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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刮,便会被吹倒。
盯着一双红肿的眼,绕过香案,走到太子面前;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好。。好。。你说不是你所为,那你的锦鞋和骑装上的珠子,要怎么解释?要怎么解释!”
柔妃的声音不停的颤抖着,沙哑的像是在砍老树皮。
皇后走上前去,扯住柔妃:“你休要陷害我儿!我儿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郝连城以及西齐等一行人都站在不远处,看着此处的纷争,心思各异。
而东陵的态度则是要强硬上许多,毕竟这北棠海可是东陵皇帝的外孙,如今昏迷不醒,不省人事,北燕总归是要给出个交代才肯罢休!
就在柔妃和皇后在撕扯之间,北燕帝转过头看向虞挽歌开口道:“挽挽,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臣妾对这件事不敢妄下定论,不过表面上看来,确实是人证物证俱全,如何决断,还是要看陛下的意思,臣妾不敢妄言。不过另一件事,臣妾却一直心有疑虑,柔妃娘娘的骑装好端端的为何会发光。”虞挽歌不急不缓的开口。
北燕帝微微颔首,点着头,似乎颇为赞同:“这件事确实也十分蹊跷,好端端的骑装怎么会发光,明显是有人动了手脚!”
虞挽歌垂眸开口道:“是啊,就因为这一身骑装,臣妾被当做女鬼饱受追杀,险些就要把命送在这林子了里。”
北燕帝的脸色黑了几分,忍不住想起自己亲信的侍卫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换掉,心中的怒火陡然又升起几分。
“王公公,立刻派人去查,柔妃的骑装是否曾被人动过手脚!还有彻查这骑装会发光的原因?”
随着北燕帝的话落,王公公再次退下,开始匆匆调查起骑装一事。
柔妃和皇后两人一直争执不休,一个不慎,柔妃整个人跌倒在北燕帝面前的香案上,整个香案上的金杯玉盏应声落地,柔妃痛苦不已,是前所未有的狼狈。
北燕帝看向皇后:“皇后!你这个毒妇!简直是难容于天!”
瞧见北燕帝那憎恶的目光,皇后踉跄着后退一步,北棠叶始终沉默着,知道这种时候万万不能冲动,否则一个不慎,反倒是罪上加罪,只怕更遭北燕帝的厌恶。
可是不管怎样静心思量,却始终没有想到合适的对策,一时间也有些按捺不住。
皇后更是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碎了,纵然这么多年来对北燕帝的爱早已不在,可是当真的看到他眼底的厌恶时,一颗心还是觉得拔凉拔凉的,只觉得自己滑稽的可笑。
“如今人证物证聚在,太子残害手足,实在是天理难容,着朕旨意,即刻废去太子之位,将北棠叶贬至皇陵。”
北燕帝的话音一处,场下一阵喧哗,这废太子,可是大事!看来这次太子大势已去,只怕朝中的局势将要来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且慢。”北燕帝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
众人的目光纷纷向远处看去,一身雪白华服的北棠雪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
雪白色的华服上绣着淡淡的青蓝色芝兰,腰间一抹白玉腰带,更显得冰雪之姿,众人抬头看去,只觉得一仙人于淼淼烟波上踏空而来,置于凌霄之端处,集天下之清华,眸似清泉,端的是南极山巅的那一抹惊鸿照影。
随着他的每一个步子,他的脚下好似盛开一朵朵银白的六角雪花,随着每一步的落地,雪花在乍现后消融,再次生出,再次消融,于无声处,掀起万丈波澜。
“儿臣参见父皇。”
北棠雪对着北燕帝见了个大礼,没有起身,周身自有一片清华。
“起来吧。”北燕帝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北棠雪依旧没有动作,北燕帝蹙起眉头:“你这是做什么?”
“儿臣自知有罪,愧对父皇,无颜起身。”清润的声音在这春暖花开中缓缓漾开,涌进了每个人的心间。
“你何罪之有啊?”北燕帝负手而立。
皇后和太子的目光也纷纷落在北棠雪身上,眼中闪过一抹不解。
“儿臣先是错在手刃十二弟,后是错在牵连兄长和母后,更是错在使父皇动怒,有损龙体,是以儿臣请罪。”
北棠雪不急不缓的开口,清冽的声音在这靡靡和混沌之中,仿若一道清泉。
“你说什么?你说你手刃亮儿?”北燕帝不敢置信开口道。
“正是如此。”
北燕帝忽然笑道:“你以为朕会相信么!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帮得了他们?朕还没有糊涂到那种地步!”
皇后和太子也都不敢置信的看向北棠雪,皇后哽咽着唤道:“雪儿。。”
一向喜好权势,追名逐利的太子也有些红了眼眶,喉头哽咽着:“八弟。。。”
北棠雪坦然的开口道:“儿臣所言句句属实,父皇所发现的那颗珠子,确实是大哥所有,珠子共两百颗,大哥本欲分一百颗于儿臣,儿臣认为太过繁复,是以拒绝,为不辜负大哥的心意,象征性的留下十颗。”
北燕帝的眉头蹙了起来,从这话开始,倒是信了几分。
太子是什么性子,他是知道的,若说是对这些兄弟中,也就只对老八最好,先是因为一母同胞,再者是老八性子淡薄,不喜争抢,是以两人的感情一直不错。
北棠雪双手呈上一件衣衫:“珠子正是镶嵌在这件衣衫之上,由宫婢雪薇缝制其上,因为狩猎,是以极易磨损,想必是无意之中掉落了几颗。”
那断腿的汉子红了眼:“那那双锦鞋又是怎么回事?我当时瞧见的分明是太子脚下那双。”
北棠雪也不恼怒,缓缓起身,掀起了自己的衣摆,竟露出了一双与太子那双鞋无异的鞋子。
“这。。。这怎么可能。。。”那壮汉有些尴尬的开口。
北棠雪开口道:“这两双鞋乃是母后命尚宫局同时制作,后又亲生在上面绣有云纹,母后待儿臣同大哥从未厚此薄彼,是以两双鞋子无论是样式还是图案,皆是一致。”
北燕帝一时间无话可说,他实在没有想到那珠子北棠雪竟然也有,还有这锦鞋,北棠雪的竟然同北棠叶一致。
不过从两人平日里的性子上来看,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是这个一向温润如玉,清华绝伦的老八杀了亮儿那孩子。怕是怕太子动了手,雪儿来顶罪!
柔妃的目光也落在了北棠雪身上,一点点站起身后走向北棠雪质问道:“八殿下为何要杀我们亮儿?为何要杀了本宫的儿子!人人都道八殿下翩翩公子,难道一切都是八殿下伪装的假象!”
“是啊,雪儿,你素来不慕名利,为人谦和,是何故竟然让你手刃兄弟?”北燕帝也开口道。
虞挽歌的目光落在了神色无波的北棠雪身上,带着打量和探究。
“灵素,将东西抬上来。”北棠雪淡淡的开口。
众人的目光也纷纷看向走上来的宫婢,宫婢一手提着一只四四方方的盒子,盒子被白布给包裹着,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郝连城和碧雪也纷纷将目光落在了那只盒子里,有些猜不透这八殿下拿的会是什么东西。
叫做灵素的宫婢将东西缓缓放在北棠雪面前,北棠雪抬起手指,缓缓将白布打开,随着四面的白布一点点落下,一片血肉模糊的白色露了出来。
不少女眷当即捂着嘴呕吐起来,还有一些红了眼圈,看样子也十分惊恐。
虞挽歌的目光亦是落在其上,那所为的盒子并非盒子,而是一个笼子,只是笼子四周用白布裹上,才使得看上去好似盒子一般。
而这笼子里,躺着一只血肉模糊的兔子,雪白的皮毛已经被鲜血染红,粘稠的血液将柔软的兔毛粘黏在一起,不知是皮肉还是肠肚什么的东西,从破裂开的伤口处抻扯了出来,实在是有些不忍直视。
北燕帝蹙起眉头:“这是。。”
“这是儿臣所养的兔子,自儿臣来这猎场以来,遇到了一只受伤的兔子,便帮它医治了伤口,一直养在身边,十二弟生性顽劣,残忍嗜杀,竟对这只兔子拳打脚踢,夺了宫婢的头饰,在兔子身上猛戳。”北棠雪的声音极淡,仿佛不带什么过多的情绪,却不难让人想象出当时的画面。
一个任性顽劣的孩子,随手扯去宫婢头上的发簪,想要逗弄这可爱的白兔,却因为兔子不懂人性,惹的他暴怒不已,便残忍将其杀害。
柔妃冷笑道:“八殿下是要掩护太子的罪行么?一个兔子?就因为一个畜生,一向温润的八殿下竟然就因为一个兔子会残害手足?你以为本宫会信么!本宫绝对不会纵容杀害我儿子的凶手逍遥法外!”
“柔妃娘娘过激了,如今证据并不能证明凶手就是太子,您为何一口咬定此事就是太子所为?”北棠雪开口反问道。
虞挽歌的目光也落在了柔妃身上,若是十二皇子没死,她最怀疑的人一定是柔妃,只是如今十二皇子的死,却是将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北棠雪的反问让柔妃有些语塞;不过柔妃中就是红着眼哽咽道:“呵,本宫看,无论怎样,这件事都同你们脱不了干系,八殿下说的也对,说不准这还是你们兄弟二人合谋的呢!”
虞挽歌看向皇后,将皇后的反应收在眼底。
此刻的皇后将太子护在身后,目光紧紧盯着北棠雪,像是护着孩子的老母鸡,母性毕现。
北棠叶攥紧了手中的拳头,看向柔妃的眼中生出几分恨意。
平日虽然他同北棠雪的关系不错,只是因为他潜心权力倾轧,而北棠雪则淡薄于此,倒是有些印证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再加上他一直忌惮有人想要夺走自己的太子之位,不得不处处防备,所以虽然他同北棠雪关系不错,却总是没有亲到真正的形同手足的地步。
只是,此刻,亲眼看着他为了保住自己而揽下这罪名,那一直竖起的高墙,终究是塌陷。
听见柔妃的话,北棠雪也不恼,转头看向那断腿的汉子:“那么请问你是何时瞧见的这场刺杀?”
汉子思忖了片刻开口道:“是申时。”
虞挽歌垂眸不语,申时这个时间倒是对的上,申时正是太阳落山之际,难道说在她们救下北棠亮之后,真的如这汉子所说,她们离去后,汉子带人勘察四周情况,而就在这转瞬之间,北棠亮再次遭到刺杀?
“那又是在林中何处?”
汉子想了想:“在林中南北方向。”
北棠雪再次开口道:“此前询问过杨太傅和兵部尚书之子,申时时,太子正同几人一起于林中投壶饮酒,还采摘了不少树上酸杏。”
北棠雪的话一出,众人再次议论纷纷,北燕帝开口道:“杨太傅,廖大人,事情可是如此?”
两人仔细询问过后,点头道:“犬子所言与八殿下无二。”
虞挽歌扫过杨太傅和兵部尚书,如果没有记错,这两人都是太子一党,心思不蠢,必然不会否认北棠雪所说,毕竟罪名归在北棠雪身上,太子依旧有夺嫡的可能,可若是真的将罪名叩在太子头上,不关政事的北棠雪怕是难以在九龙之中鱼跃而出。
这一招弃车保帅使的妙,虞挽歌的目光北棠雪落在北棠雪身上,心中轻道,北棠雪,难道为了护住太子和母后,你也会筹谋盘算?
167 发配皇陵!
艳骨欢,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