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即回头对着几人吩咐道:“快,收绳子,一定要拉紧!若是挽妃娘娘出事,你们几个都要掉脑袋!”
小侠刀刚一拔出,绳子突然急速下坠,整个人也被甩的瞬间下落,虞挽歌攥着绳子的那只手,因为攥的太紧,手掌被磨的皮肉滚起,渗出丝丝鲜红的血迹。
香江王立刻伸手抓住绳子,对着身后的几名侍卫怒斥道:“你们在做什么!”
几名侍卫吓的不轻,一人颤颤巍巍的开口道:“属下。。属下脚后有个坑。。。属下一时不查。。。”
“你们脑袋不想要了!”香江王有些红了眼,若是挽妃在自己手上出事,怕是会被人拿来做文章啊。
好在是多个人一直扯着绳子,虞挽歌倒是没有直接摔落下去,只是这一折腾,整个人重重的甩在了岩壁上,‘嘭!’一声,让香江王心惊不已。
一阵巨大的疼痛摔打的她冷汗直流,仿佛被人从高空摔了下去,狠狠的抛掷在地上,岩壁上尖锐的棱角刺入皮肤,让她脸上的汗珠像水一般流了下来。
被绳子吊在半空,整个身体也在空中摇曳着,再再次靠近墙壁的时候,虞挽歌伸手抓住了一块凸起的石头,背靠在岩壁上,喘着粗气,这才稳住了身型。
“挽妃娘娘,怎么样?”香江王焦急的开口道。
“没事。”
侍卫们继续向上拉拽着绳子,一个个打起十二分精神,这才让虞挽歌顺利到达了地面。
“参见挽妃娘娘。”香江王等人纷纷躬身行礼,蝶舞在一旁满眼焦急,没有理会。
温暖的阳光笼罩在身上,和阴暗的洞穴形成鲜明的对比,虞挽歌一时被这刺目的阳光照耀的有些睁不开眼:“多谢王爷出手相救。”
“这是微臣的本分。”香江王开口道。
虞挽歌翻身上马,随着香江王等人一路飞奔,想要尽早回到校场。
大约半个时辰后,一行人终于到达了林子的出口,出了林子,便直奔校场而去。
以北燕帝和皇后为首的众人都等在校场,有些喧闹,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香江王回来了!香江王回来了!”
不知是谁的呼喊,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射过来。
众人散开挡住的路,虞挽歌一眼就瞧见一身血迹的北棠妖,连同一旁担架上那黑红色的身影,北棠海。
翻身下马,并没有直接走向担架,而是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情况。
蝶舞红着眼翻身下马,推开御医,直接冲了过去:“北棠海,北棠海你不要吓我!”
看着那满身的伤痕,蝶舞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就落了下来,伏在北棠海胸口失声痛哭。
香江王将她拉到一旁:“不要耽搁御医医治四殿下。”
虞挽歌攥紧了手指,看着脸色不善的北燕帝,缓缓走了上去,声音有些哽咽:“陛下。”
北燕帝先是打量了一番狼狈不堪的虞挽歌,而后才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拍了拍肩头:“没事了,朕一定彻查此次之事。”
虞挽歌安静的待在一旁,同北燕帝一同走向担架一旁,看着那昏迷的好似已经远离尘世喧扰的男子,瞪住了双眸,咬紧了牙关,这才没有流下泪来。
“海儿的情况怎么样?”北燕帝沉声开口道。
御医摇摇头道:“四殿下情况不妙,失血过多,受伤极重,若非是功力深厚,又有九殿下用内力吊住了一口气,四殿下怕是已经。。。。”
“一定要确保四殿下无碍!”北燕帝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
御医脸色难看的点头应下,纷纷开始处理起北棠海的伤口,派人熬制汤药。
蝶舞红着一双眼睛,看着那个神色冷峻的男人,久久移不开目光,为什么去的时候他还是丰神俊朗,回来却变得昏迷不起。
蝶舞浅笑着,她终于见到了他眉眼柔和的样子,即便这与她无关,她依然感到满足,她看着他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里,任由微风掠过,神色之间却有着释然,温柔而明媚,像化成水的冰,带着沁人心脾的清亮。
“北棠海。。求你。。。不要死。。”蝶舞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滴滑落,任由御医将她拖开,却始终死死的抓着担架,不肯松手。
虞挽歌收回目光,垂下眸子,掩去眼底的潮红,藏在袖中的手始终在轻颤个不停。
皇后目光扫过虞挽歌,开口道:“挽妃妹妹真是让陛下好生担心,这一夜,可让陛下好找。”
虞挽歌抬眸笑道:“陛下的挂怀,妾身自然是放在心里的。”
“如此之多的侍卫都没有找到挽妃妹妹,不知挽妃妹妹居于何处?这一夜又是如何度过的?身上的骑装为何消失不见?”皇后终究是有些按捺不住,不想一夜功夫前功尽弃。
北燕帝也在等着虞挽歌回话,香江王这时开口道:“微臣是在一处洞穴里发现的挽妃娘娘同小女,洞穴周围是一处斜坡,想必是两人失足掉落进洞穴之中。”
北燕帝点点头,虞挽歌继续解释道:“其实王爷所言只是后来之事,天色渐暗下来之后,臣妾本想回到校场,却意外的发现身上的骑装会发光,随即便遭到以抓捕女鬼之名的侍卫的追杀,一路狼狈不堪,险些丧命。”
北棠妖适时将手中的骑装呈到了北燕帝的面前:“这是儿臣在搜寻山林时发现的,隐约记得是挽妃所穿,便一并带了回来。”
北燕帝接过那件宝蓝色的骑装,只瞧见领口处是一圈森寒的锯齿,简直是毫不掩饰想要置人于死地的心思!
“柔妃!这骑装为何会在夜里发光,这领口为何有这种欲置人于死地的机关!你有何解释?”北燕帝转过头看向一旁一直心不在焉的柔妃。
柔妃好似受了惊吓一般,猛然抬起头来,好似没有听到北燕帝再说些什么,不过看着那怪异的骑装,也明白了北燕帝的意思,有些气虚的开口道:“这骑装是宫内赶制的,臣妾也不知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难道陛下怀疑这是臣妾所为?”
柔妃的脸色更苍白了几分,眸子中染上几分水雾,却倔强的不肯落下:“陛下,若非是那日臣妾身子不适,穿上这骑装的可是臣妾自己,难道臣妾要对自己下这般狠手!”
北燕帝冷哼一声,气氛一时间降到了冰点。
柔妃轻笑一声:“如今陛下眼中怕是早就没有臣妾了吧,臣妾的孩子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陛下却不闻不问,反而质问臣妾是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者!”
“你说什么!”北燕帝不敢置信道,当即转头看向北棠妖。
“确实还没有十二弟的消息。”
就在这时,继续在林中搜寻的西厂统领再次出现:“启禀陛下,奴才在林中找到了十二皇子的尸体。”
“你说什么!”在场的人纷纷惊愕不已,北燕帝越过他直接走向身后的担架,上面躺着的正是已绝了气息的十二皇子北棠亮。
虞挽歌也蹙起了眉头,事情似乎越来越扑朔迷离,这一切到底是谁动的手。
北棠妖明明已经救下了他,赶来的侍卫也已经到了,为什么张扬跋扈,不学无术的十二皇子依然死了。
柔妃看着躺在架子上的儿子,整个人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虞挽歌的目光落在北棠妖身上,最终摇了摇头,若是他为了消除祸患,杀人灭口,大可以在北棠亮遇刺时就将人一并杀掉。
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皇后么?
虞挽歌的目光落在皇后身上,这件事看起来始终是皇后受益最大,无论是自己,北棠海,北棠妖还是柔妃,均是九死一生,损伤不小,唯有皇后一脉,在这次事件中,似乎没有受到一点波及。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皇后把控的一手好戏,试图将所有人一网打尽。
看着面前纷纷攘攘的场景,虞挽歌一点点平复着纷乱的心,目光扫过脸色苍白,昏迷过去的柔妃,又看了看脸色复杂的皇后,一点点理顺着思绪。
目光落在一旁的宝蓝色骑装上,蹙起了眉头,柔妃小日子突来,到底是一个巧合,还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如果是一个巧合,那么凶手大抵就是皇后,真正的目的则是除掉这些有权势的皇子,本想要顺带除掉柔妃,却不想自己阴差阳错的穿上这身骑装,被卷了进来。只是如果是皇后,这样做未免有些太过愚蠢,所有的皇子均是受伤颇重,只有太子安然无恙,实在不得不说饱受怀疑。
若是精心设计,那么便是柔妃精心操控的林子里的这场杀戮。只是若真是柔妃操控,林中侍卫遍布,她又怎么会把自己儿子的命搭在其中,要知道,一旦没了皇子,即便是除掉了所有皇子,柔妃日后再怎样争权夺势,也终将毫无意义。
虞挽歌揉了揉太阳穴,因为失血过多,眼前有些发黑,想要唤小盛子,这才发现竟然没有瞧见一个挽月宫的宫人,心头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尖细的指甲在掌心印出一道道血色的月牙。
撑着身子,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面前的进展。
鸳鸯等丫鬟已经将柔妃扶至一旁,北燕帝脸色难看的看着躺在架子上十二皇子的尸体,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若非是因为近来已经不近女色,身子好转了些,怕是也要被气晕了过去。
相比于文韬武略神勇无比的其它皇子,北棠亮可能是最蠢笨跋扈的一个,可是纵然如此,比起那些智慧权势甚至胜过自己,时时算计着自己性命和权势的儿子,北燕帝也许真的会更偏爱一些这个没有头脑只知道争勇斗狠,横行无忌的儿子。
太阳一点点升至正中,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事情依然没有什么结论。
柔妃一点点转醒过来,站在十二皇子的尸体旁,无论怎样隐忍,泪水终究是夺眶而出:“亮亮。。。亮亮。。。”
虞挽歌一直注意着柔妃的神色,却始终没有瞧见丝毫端倪,那从眼底而出的悲痛,倒不像是在演戏。
想要让小盛子找尚宫局的木棉去查探一番柔妃的这件骑装,看看在赶制过程中都经过哪些司局之手,中间可有什么异常。
便起身对北燕帝开口道:“陛下,妾身先行回去洗漱一番,再过来。”
北燕帝看着狼狈不已的虞挽歌颔首道:“你先去吧。”
随即,北燕帝让北棠妖也回去休息,自己则是开始命人仔细盘查各个环节。
蝶舞看着虞挽歌离开,从地上爬了起来,追了过去。
虞挽歌看着面前拦住自己的女子,神色不变,只想着快些赶回去查探小盛子等人。
自己归来,挽月宫的宫人迟迟没有露面,怕是真的出事了才对。
“我告诉你,若是北棠海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将你们这对狗男女告诉给陛下,让你们给海哥哥陪葬!”蝶舞张着双手,拦着虞挽歌的去路,像是赴死的蝴蝶。
“好。”
虞挽歌沙哑着嗓子开口,淡淡的一个字里含着说不出的苦楚。
蝶舞红着眼,透过泪珠模糊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撒开腿跑开。
拖着沉重的步子,满身的疲惫,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营帐。
掀开帘子,营帐里空无一人,颤抖着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茶水是凉的。
再次掀开帘子走了出去,转而走向小盛子等人所在的帐篷。
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