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侯舅-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云润请众人坐下,闲聊了几句,彭氏便故意把话题往李心欢身上引,很高兴地问了她几句,读过什么书,女工学得如何。
  李心欢一一照实应了,彭氏愈发满意,笑得合不拢嘴。
  彭氏没想到居然能相看到这么好的姑娘,还真是祖上烧香!
  同样的,朱素素也问了杨长立几句,因她颇通诗文,盛名在外,后生不敢卖弄,频频出冷汗,惹得李心欢暗笑——若是舅舅在此,必不会紧张至此。
  朱素素略表满意,便不再问了,杨长立虽才智不及李家的几个,更不及温庭容,但胜在门当户对,且亲上加亲,不是风流纨绔之流,实属良配。
  几位长辈愈聊愈尽兴,杨长立坐在下面偶尔会迎上姑姑杨润云的视线,然后转到李心欢身上,微微一笑。
  李心欢低着头,懒得去看他,此人轻浮!
  眼看着两家长辈恨不得马上就把亲事定了,李心欢心中愈发骄躁,不安地以茶盖刮着水面,拨得茶叶四处浮动。外面忽地闯进来一个穿蓝绿比甲,头戴鎏金簪子的体面妈妈,急忙忙地行了礼,附在杨润云耳边说了几句。
  杨润云面色大变,站起身颇有疑色地看了彭氏一眼,便命那妈妈先出去把事态控制住,她得周旋一遭才能出去,不然事情闹大了,将来她在婆家如何自处?
  朱素素认识那婆子,是杨润云的陪房,府里的管事妈妈,显然也意识到事出紧急。
  打发走了妈妈,杨润云愁云满面,紧锁眉头,不知如何开口,只好对朱素素赔了个礼,拉着彭氏进次间里面说了几句话。
  李家的丫鬟和彭氏带来的四个丫鬟婆子都站在室内竖着耳朵,次间里面的耳语声并不能听清,但两人的语气似乎并不妙。
  安安静静地喝着茶,朱素素安抚地拍了拍李心欢的手背。
  李心欢倒不怕,她以为,应该是舅舅出手搅和的才是,就是不晓得舅舅到底是用的什么法子,叫大伯母这般慌张。
  片刻后,杨润云便携着彭氏出来了,两人皆愧疚地看着朱素素,彭氏先道:“夫人,家有急事,我们……我们改日再上府作客。”随即朝杨长立使了眼色,示意他赶紧离开。
  杨长立还未回过神来,不舍地看了李心欢一眼,向朱素素行礼了,又同李心欢作揖,才随彭氏匆匆往外赶。
  杨润云只把人送到了正院门外,便进来屏退了丫鬟们,神色复杂地看着朱素素,欲言又止。
  朱素素很是不解,先问道:“到底是何事,大嫂不妨直言。”
  杨润云揪着帕子艰难开口道:“这……”她看了李心欢一眼,又难以启齿。
  朱素素面色不悦,因为她猜到必定是杨长立不洁身自好,今日人家闹到朱家门口来了,所以两家亲事怕是受影响,杨润云才迟迟不肯开口,又不好意思开口。
  李心欢也想到了这一层,悄悄扯了扯朱素素的袖子,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素素直中要害道:“大嫂有话直说吧,纵是你现在不说,等到事情闹大了,总有人会传到我耳朵里,那时候便不晓得要传成什么样,不若你亲口告知于我,我总是信你多些的。若是两家没有缘分……那便罢了,总不要伤了你我的情分才是。”
  叹息一声,杨润云不得不说,这个小姑子真是个通透的人儿,不过看着些细枝末节就把事情猜到了七七八八,也猜到了她的艰难之处。
  杨润云是杨家唯一的嫡女,朱家的嫡长媳,在娘家和婆家地位都不低,但她晓得,朱素素在朱家的地位更不会低于她,就是从老太公和老太爷对李心欢母女的态度也能看得出来。她本想让娘家和李家喜结两姓之好,若事成,皆大欢喜,还可以承她大嫂和小姑子的情,挣一份媒人情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园娘,今日之事,十之八。九是没有下文了。
  这还不打紧,杨润云怕就怕朱素素责怪她包庇自己娘家侄子,给李心欢说了一门糟糕的亲事,把她推进火坑。
  朱素素看着和气,她的脾气杨润云也是晓得的,能忍则忍,不能忍的事必会计较到底。
  所以,杨润云才不晓得怎么同朱素素开口,才能让她不生气。
  杨润云现在真恨不得把她大嫂好生骂一顿,再将彭氏推出来挨刀子,可这样又得罪了娘家,她便只能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咽,先把朱素素稳住再说。
  咽了咽口水,杨润云泄气地坐下,低头绞着帕子道:“都是我那不争气的侄子,早两年他年轻的时候在外读书,曾和一个……一个姑娘搅在一起。”说着,又连忙抬头解释道:“不过那时候他母亲早就发现了苗头,便这事压制下了,从此以后他们两个再无来往,这事我原是晓得的,就是不知时隔两年,那园娘怎么又来了,还是挑在这个时间,就像算计好了似的!”
  杨润云是知道的,彭氏早就断绝了两人的往来,把杨长立管制的死死的,园娘不可能这么久还念着杨长立,并且来闹的这么巧合,背后必有人做推手才对,亦或是……他们两个还有联系,园娘按捺不住了,才来闹事。
  杨润云下意识就想替杨长立辩解,可惜怎么也说不过去,按理说也没有哪家要和杨家抢李家好女,那么第二种可能性就更大了。
  朱素素冷哼一声,质问道:“那女子倒是来的巧了!”只怕还不是什么良家女子。
  杨润云羞愧得红了脸,暗恨彭氏不同她说实话,结果闹出这档子事,若惹恼了老太公和老太爷,她这个做媳妇的怎么立足!
  李心欢从听到“搅在一起”四个字就晓得自己不该再留了,只静静地坐在朱素素身边若泥胎木偶,她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必定是舅舅使的人来,才毁了今日相看之事。
  抿着唇,李心欢强自忍着笑,仿若不知事。
  杨润云不住地赔礼道歉,朱素素也要顾及大嫂的面子,脸色难看,却并未冷嘲热讽,只起身道:“大嫂,既然杨家公子心有所属,我便先带着心欢回去了。”
  杨润云拉着朱素素道:“修洁,此事还有待商榷,若真是那混小子做了混账事,我便叫他亲自上门与你赔罪!若有误会,咱们可别误了孩子们的缘分!你放心,我必不会损了心欢的名声分毫。”
  朱素素不经意地拂开杨润云的手,微笑道:“那我便在院中恭候大嫂,至于今日……大嫂与娘家人说说话,我带着女儿来认认亲戚,都是自家亲戚,旁人也不至于置喙什么,与心欢名声又有何干系?”
  好一张巧嘴!杨润云不好再留,便亲自送了李心欢母女出去。她们一走,杨润云就立马派人去了杨家,问彭氏带走园娘之后,到底审出了什么!


第68章 报仇
  朱素素带着李心欢一回绿柳居; 便紧闭房门,同女儿大斥杨家。不过她说话很注意分寸,便是猜到园娘身份不干净,也未在李心欢面前提及。
  两日后; 朱素素才等来了彭氏的道歉; 杨润云与长嫂同行。
  李心欢作为未出阁的女子; 这次便没有出席,躲在绿柳居梢间里面听墙脚。
  原来那日是园娘仗着怀有身孕便来大闹,想进杨家大门; 做个姨娘。彭氏出去之后果断得带走了园娘,将人暂时拘了起来,具体内情还在审问。
  至于那孩子到底怎么来的; 又是不是杨长立的; 彭氏倒是只字未提,杨润云也并不知道,到朱素素这里,自然也就不清不楚了。
  不清不楚的姻亲,谁肯要?况且妻未进门,就要先纳有孕之妾; 莫说尚书家里,就是六七品官吏家中,也断然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这门亲事彻底完了,彭氏今日来,只是不想让两家结仇; 以免杨润云将来在朱家也不好立足,更不想杨长立落得个纨绔的名声,才带了厚礼道歉,希望亲事作罢,但两家情分仍在。
  这事朱素素早同李拂念说了,他也劝她不如收了礼卖个人情,心欢的婚事从长计议。
  思量再三,朱素素既看不上杨家之子,自然不肯委曲求全,彭氏肯低头道歉,已是最好的结局,不如顺坡下驴,再相看别的人家。
  彭氏告罪走后,朱素素着实叹了声气,好不容易相看了这么合适的人家,却出了这等乌七八糟的事,遑论这还是知根知底的人家,若换了旁的人家,她真不敢想。
  向来聪明的朱素素硬生生愁闷了三天,躺在院内除了请安,连内室的门都不出。
  李心欢暗地里偷偷地笑,她笑舅舅真坏,就这么把她的“如意郎君”给搅和没了,又喜他知道分寸,没叫母亲为难,反而得了彭家的赔礼。
  想起温庭容,李心欢便也愁了起来,听说舅舅病了好些日没有见人,她虽猜到他并非真病,却很想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李心欢极愿与他同甘共苦。
  四月中旬,温庭容“病愈”,生龙活虎地出现在皇帝面前,次日,右督察院御史王恒呈上永宁侯府正五品户部员外郎温化治,与从五品山东都转运盐使司副使温化励两人里应外合,官商勾结的铁证。
  大殿之上,王恒细数永宁侯府温姓兄弟俩“暗营私盐、私开盐引、假造盐引、盐引多用、盐引滥发、官商勾结、做假账”等三十二条罪名,条条都能砍掉他们的脑袋!
  除此之外,王恒还呈温化治之子温容功所开的假盐引于大殿之上,领系犯事奸商与山东涉事官吏面圣。
  金銮殿上皇帝震怒,遂竭力要求彻查此事,将疑犯捉拿归案,定于五日之后三司会审。
  首辅尹正廉从大殿出去之后便一直黑着一张脸,他没想到独来独往的督察院御史王恒居然给他这么大个“惊喜”,朝堂之上,到底是谁有能力驱使得了王恒这个耿直的呆子!
  永宁侯府一事传开之后,众人痛骂永宁侯府的同时,亦在替温庭容惋惜,好不容易考上状元幸得皇帝垂青,认祖归宗继承了侯位,如今却要受两个庶出伯伯的牵连,当真是可惜可悲!
  然而温庭容本尊却半点不着急,他冷眼看着两个伯伯和堂兄弟被拘,自己则闭门不出,置身事外。
  更有趣的是,永宁侯府房老夫人在两个庶子入狱之前,当即请来族中长者,铿锵有力的控诉庶子不孝,并连夜查出庶子害死了她的嫡子嫡孙的证据,多等罪证罗列,温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理成章地分了家,自此庶子两房皆被赶出去,只留嫡出两房的孙辈和温庭容而已。
  皇帝对此事睁一眼闭一眼。京都人虽多有置喙,但听闻庶子一直苛待房老夫人,以势压孝,甚至戕害兄辈和子侄辈,众人都痛骂永宁侯府做的对!
  李心欢得知后半喜半忧,她知道舅舅是在报仇,但又怕他受到牵连。
  朱素素本一心替李心欢寻合适的人家,听闻此事之后愁上加愁,一等到李拂念回家,母女两个便把人拘着问长问短。
  李拂念安抚妻女道:“你们放心,圣上乃明君,便是念及先侯爷开疆守土之功绩,再念之永宁侯并未涉事,房老夫人又健在,无辜之人自不会有事。”
  朱素素瞪了丈夫一眼便道:“你别打量我一个内宅妇人不懂朝堂之事,便想囫囵过去。庭容称病那些日,谁晓得他到底病没病?人在不在京中?只怕拿永宁侯府开刀便是东党人的意思,庭容既为东党重臣,你敢说这事与他没有干系?他既是替皇帝办事,肯拿族人性命前途开路,皇帝自然不会损及他,便是要卸磨杀驴,也不该在此时。”说完又哼了一声道:“我早已猜的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