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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到底何为对,何为错了,但是他知道,简少堂说的话在理!若是继续畏畏缩缩,只会让恶人更加的猖狂,更加的得意,依钱天宝丧心病狂的性子,他日后还会杀更多的人,他一定不能死,他要活着看着钱天宝得到应有的惩罚!张涛想着,连忙来到桌上,倒了一杯酒,他双手哆嗦,眼眸却是坚定,来到简少堂身边,看着躺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狱卒,咬着牙,颤抖着嗓音,道:“如……如你这般恶毒的狱卒,怕是害……害了不少人,既然律法惩戒不了你这样恶毒之人,就让我来做这个恶人,送你上路!”
狱卒脸涨得通红,眼睁睁地看着张涛将酒送来,强迫着他张开嘴巴,将冰凉的酒水倒入他的口中……他想逃脱,他想跳起来,他想破口大骂,他想狠狠地掐死眼前该死的贱人,他想撕裂眼前的人,想用皮鞭沾着盐水狠狠地抽打他,再用烧红的铁去烫他的身体,将他身上的每一处都烫得腐烂,然后看着他那惊惧恐怖的神情发笑,就像他对待其他惹他不痛快的犯人一般,他平日里就是这样对待不服管教的犯人的!但凡是犯了事情进来的犯人,几乎都被他折磨过,若是女囚犯,则奸淫玩弄,若是男囚犯,则鞭打侮辱,他们也一直以此为乐……
可是他如今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样身体僵硬地干躺着,只能睁大了双眼亲眼看着自己被灌入冰冷的毒酒,只能感受着冰冷的毒酒入胃,犹如一把火,将他的五脏六肺狠狠地灼烧着,痛得他死去活来也无能为力……他快要死了吗?
不,他怎么能死呢!
新看上的那个小娘子他还没有抢回家,眼前这几个畜生还没有被他弄死,他怎么能死……怎么能……浑身犹如被火烧一般,眼前越来越黑,大口大口黑色的鲜血从嘴角溢出……
最后,狱卒头一歪,不再动弹,到死都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见他死得彻底,张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就这一会儿功夫,他竟出了一身汗,阴风一吹,后背冰凉一片。
外面,狱卒王二麻子猛得灌了一口酒,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往地上呸了一口,“妈的这张大炮现在做事越来越墨迹了,屁大一点事情,竟然磨蹭到现在都没有做好!”
“嘿嘿……估摸着他此刻正在爽呢”,对面的李大个儿嘿嘿笑着,吃着狮子头,喝着酒,道:“这小子现在做事越来越没有章程了,前些天进来的那个女囚犯,啧啧……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了,都说了这女囚犯可怜,罪名还未定,让他悠着点,别乱来,结果他倒好,上来就强,把那女犯弄得嗷嗷直叫,那叫声要多凄惨,有多凄惨,最后那女犯受不了,自尽了……”
“可今日里面也不是女犯啊,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回事?”
李大个儿喝着酒,丝毫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你担忧什么,这事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早就熟门熟路,左右就是在里面跟那几个犯人多念叨几句,人家都快死了,陪人家唠唠家常,让他们吃饱点好上路,做咱们这一行的,哼,谁手上干净?让犯人安心上路,咱心里也踏实点,不过这张大炮也确实狠毒,连我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都看不过去”。
王二麻子道:“可不是嘛,唉……他心里也苦啊,这么大岁数都没能讨个婆娘!”
“切,哪里是他讨不到婆娘啊,这小子,折磨女人的功夫实在是吓人,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能被他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啧啧……”,李大个儿向来看不惯张大炮的作为,此刻张大炮不在,他借着酒劲骂道:“这女人嘛,都是水做的,是用来疼的,对付那些不听话的男囚犯狠一点就算了,他妈竟然连女人都不放过,我瞧着就不舍……”
王二麻子点了点头,他拧着眉头,往牢房的方向看了看,“你说他要是在折磨犯人,这未免也太安静了些,这次关着的人可不简单,上头交代过,一定要弄死,死得透透的才好,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我得看看去……”
王二麻子放下筷子,擦了擦手,起身,向着牢房走去,两边牢房内的犯人再看到他,一个一个的围了上来,抓着铁栏,叫着:“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
“我饿了——快给点吃的啊——”
“放我们出去,我们是冤枉的——”
……
王二麻子拧着眉头,手中的鞭子一挥舞,骂道:“都他妈给老子安静点,妈的念念叨叨的烦不烦啊,谁他妈再敢闹事,老子就把你们一个个的抓起来鞭打!”
被他这么一吓,不少人都闭上了嘴巴,很多人抓着铁栏,眼神空洞地望着他。
空气中,满是绝望的腥臭味。
王二麻子来到最里面,正要吆喝着让张大炮过来喝酒,在看到躺在地上的人面色呈现死灰色,四肢僵硬,眼珠子瞪出,嘴角残留着黑色的血水,而那人正是张大炮,一下子瞪大了双眼,发出了一阵鬼嚎声。
第三百二十九章 竟然敢杀狱卒
“你们……你们竟然敢杀狱卒,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
他推开门,手中的鞭子一挥舞,就往张涛身上抽去,被简少堂一把拽住,“要是不想去黄泉路上陪他,就去把你们的知府大人给老子叫来!”
王二麻子被他言语中的威胁一吓,再低头,眸光从张大炮凄惨的死相上划过,终是咽了咽口水,恶狠狠地骂道:“你们……你们给老子等着……等着……老子去叫人来……”,话未落,他拔腿就跑。
再不跑,怕是连他的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跟亡命之徒拼命,那他只有死路一条,他这条命珍贵着呢,还想多活几十年,没想到张大炮竟然就这般死了,要知道毒杀狱卒可是重罪啊!他们不要命了吗?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他们都是要死的人,还怕什么重罪,如今对他们而言,多杀一个人,少杀一个人,又有什么区别。
王二麻子边跑边想,天哪……狱卒死了,这事情闹大了,汴梁城出大事啦……
看着王二麻子屁滚尿流地跑了,简少堂往地上呸了一口,冷笑一声,道:“鼠辈!”
慕容瑾端坐在那里,银色的面具散发着冰冷的光芒,从头至尾都不曾有任何表示,唯有张涛一人紧张兮兮,摩擦着双手,忍不住在牢房内来来回回地走,他眸光瞥着开着的牢房门,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拍手掌,上前拉着简少堂道:“少堂,咱们杀了人了,趁现在门开着,凭借你的本事,我相信你能逃得出去,你快带这位贵人一起走吧!再不走也就来不及了,一会儿知府大人带人来,咱们可就一个都别想走了,你快带着这位贵人走,就当是大哥求你了……”
“大哥,你还没想明白吗?逃……又能逃到哪里去,更何况将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眼睁睁地看着救命恩人送死,我自己却在外面苟活,那我简少堂成什么人了”,简少堂反手握住张涛,道:“咱们不走,知府卑鄙,他儿子禽兽不如,咱们就留下来好好的跟他们闹一场!大哥你放心,有这位贵人在,他绝对能够帮助我们的……”
“这位贵人……”,张涛念着这几个字,看了看慕容瑾,诚然,眼前的贵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深不可测,可是他担心,若是贵人没有那么大的本事,那他们岂不是因此而连累了这位贵人,事到如今,他不愿意再有人受到伤害。
见他还是犹豫不决,简少堂心知他在担忧什么,叹了一口气,“大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向你保证,若是真的出了事情,我就拼尽全力将这位贵人送出去,咱们绝对不会连累到他,好吗?”
他说的肯定,眼神更是坚定不移,张涛了解自己这位异性兄弟的性子,他向来是说一不二,认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有他这句话在,他就放心了。
没过多久,钱大人就带着一大帮子人赶了过来,他一挥手,命令下人在外面等候,自己率先一步踏入牢房。
牢房内气味很是难闻,潮湿的空气中夹杂着腐烂的气息袭来,钱大人忍不住捏着鼻子偏过头,露出嫌弃的表情,他眸光落在张大炮的尸体上,皱着眉头,吩咐下人将尸体抬出去,眸光从张涛面上落到简少堂的面上,最后,定格在慕容瑾身上。
他定眼看着眼前的人,震惊了一下,只觉得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此人,尤其是他面上的银色面具,更是让人觉得眼熟,他想到那个神龙不见首尾的左相大人,听说左相大人就是常年带着银色面具……
眼前之人一看就不简单,他会是左相大人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钱大人立即摇头否定了,整个轩辕王朝都知道左相大人不良于行,眼前之人,双腿分明是健全的,再说了左相大人也不可能来汴梁城,更不可能跟他的儿子起冲突,传闻左相大人生性残暴,最忌讳别人拿他的双腿说事,若是有谁敢当面得罪了左相大人,轻则瘫痪,重则丢了性命,若眼前之人真是左相大人,他儿子怕是早就被打死了,而且他若是左相大人,也绝对不会委屈自己呆在这样的地方……
钱大人确定了面前之人不是左相大人,心思就定下来了,每逢进京述职,三品以上的官员他还是认识的,并没有眼前这号人物,只要不是大官,就不怕了,他咳嗽了一下,老眼扫视着眼前的几位,冷哼一声,道:“张涛,你强奸马氏不成,残忍杀害了卢家十七口人,伙同简少堂逃狱,如今还一同毒杀狱卒,你可认罪?”
简少堂将马涛拉到自己身后,愤恨地看着钱大人,“你个贪官,你有种来这里,信不信老子杀了你!”
“少堂,退下”,清冷的声音传来,却是慕容瑾开了口。
简少堂一愣,扭头看了慕容瑾一眼,便拉着张涛退到他的身后,他也想看看新认的主子的能耐。
“牢房内怨气深重,知府大人怎么有空来这里,小心沾染上不祥之气,给自身带来灾难”,慕容瑾清冷的眸光看向钱大人,冷声道。
这钱大人会出现在此,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监牢里死了一个狱卒可是大事,更何况杀了狱卒的还是一个顶替他儿子受死的犯人,他如何能够不急,怕是内心恨不得赶紧将他们三个人杀了,好将他儿子的罪行掩盖过去,可是却又怕出什么纰漏,所以亲自过来……看昀凰的表现,她的目标分明就是工部尚书吴承瑛,这位吴大人乃是瑜王一党,是最早投入到瑜王身边的人,为人精明,善于算计,是瑜王很得力的左膀右臂,工部掌土木水利工程以及屯田、官府手工业之政令,这其中,油水不少,可以说是瑜王殿下的大钱袋,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昀凰盯上了他,才借由他的夫人,打算从中下手……
第三百三十章 办案流程
这钱大人跟吴承瑛乃是亲家,这其中还有一段小故事。
当年吴承瑛任两江巡抚,路过汴梁城,住了几夜,钱府的二小姐钱玉贞便对他起了心思,半夜主动爬上他的床,二人成了好事,这吴承瑛最大的弱点就是好色,食髓而知味,再加上钱玉贞外表清纯,骨子里却透露着无边的风骚韵味,让他一下子就上了心,主动跟钱大人提出要将钱玉贞带回京城,这钱玉贞也是个有手段的,心知就这样随着他入府,前途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