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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嫁了个假夫君-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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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好像又开了,冷刃相击之声传来,清晓努力睁开眼睛,光影斑驳,青光冷烁,几个黑影在眼前晃动,还没等她看清,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求评求包养。

 ☆、亲人
    第七章  亲人
    是不是欲望太强烈便会出现幻觉?
    浑身冰透的清晓感到融融暖意,还有淡淡的檀香味,温热的气息扑面,有人在唤她。
    “清晓,清晓?”
    这声音是林岫?!
    清晓头痛欲裂,强忍着睁开双眼,果然是那张熟悉的脸。只是目光中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份焦灼。
    “可算是醒了。”他叹了一声。
    话一出口,周围热闹起来。言氏扑上来,双唇颤抖,含泪打量着女儿,抚着她的小脸。突然,一巴掌拍向她,呵斥道:“你个讨债鬼,你要吓死为娘啊!”
    清晓缓过来,明白自己获救了。
    看着言氏一股冲动腾胸,清晓扯着嘶哑的嗓子大喊一声“娘”随即便嚎啕起来,好像要把穿越以来受到的所有委屈都发泄出一般。
    有亲人真好。
    女儿这一哭,言氏心口闷疼。泪水哗然落下,也跟着嚎了起来。
    “……娘不该让你出去,娘对不起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还怎么活啊……”
    越说越激动,几日不眠不休,体力透支的她撑不住要倒,赵嬷嬷赶紧搀住,扶她坐下。
    清晓拉着母亲,瞥见她身后的父亲,眼睛顿时溢满了惶恐。
    “父亲,歹人抓住了?”
    阮知县凝眉摇头。
    “他们是想用我来威胁您。父亲可答应他们的条件了?到底出了何事?清河县禁兵刃,那些人皆跨刀持刃,看上去非盗即匪!”
    听了这话,言氏吓得呼吸一窒,瞪大了双眼望向阮知县,惊恐中带着满满的怨意。
    阮知县却是平静得出奇。他点了点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女儿安慰道:“为父知道,莫要着急,会查清的。你先安心养着,一切都待身子好些再说。”
    天已晚,阮知县吩咐下人照顾好小姐,便搀起床边的言氏,带她回去休息。
    言氏拉着女儿的手不肯走。林岫劝道:“清晓醒来便没事了,岳母放心,有我在呢。您若再累倒了,岂不更让清晓难过。”
    话说得是,再不舍也得回了。
    众人皆散,林岫摸摸清晓的额,还有点热。“要不要喝水。”
    清晓点头。
    林岫托她起身,一手拥她在怀,另一手端着茶钟送到她唇边喂了她一口。
    “再喝点?”他给她擦着唇角问。
    清晓摇头。
    林岫把茶钟放在小几上,抱着她的手始终没撒开。清晓也没力气躲了,靠着他阖目问:“我怎么回来的?”
    “县衙捕快把你带回来了。”林岫给她提被子。
    “是他们救的我?”
    “他们在南轩坊的玉皇庙找到你。你昏迷不醒,应是被丢在那的。”
    清晓想起来了,自己失去意识的那刻,看到了一个身着黑衣手持锐刀的人,是他救了自己吗?既然救了怎又把自己丢在玉皇庙。
    林岫告诉清晓,清妤安全,巧笙也回府了,不过因为丢了小姐被言氏罚,关进了浣衣房到现在还没出来。
    喂清晓喝了碗肉糜粥,林岫便让小丫鬟门外候着了,自己坐在床边守着她。
    清晓仰头看着他,他也低头看着她。见林岫双眼微红,略显憔悴,她问道:“我昏迷多久了?”
    “两日。”
    “你一直守着我?”
    林岫淡笑。
    清晓此刻不止身子暖,心也暖了。
    林岫哄她入睡,然她睡得并不安稳。侵寒兼发烧,胸口憋闷一晚上没停了咳。每每都是他起来为她拍背,折腾了半宿。
    清晓躺在床上,看着给她倒水的林岫。他外衫未着,中衣裹体,宽阔的脊背和健美的腰线一览无余,瘦削却不单薄,有种蓬勃的力量感。清晓恍惚,好熟悉的背影……
    “我失踪那日,你去哪了?”她乍然问了句。
    林岫斟水的手一顿,放下茶钟,径直转去八仙桌捧来一葵瓣朱漆盒,放在清晓面前打开是水晶饼。
    “你不是要吃三品居的点心吗,我去买了,可却回来晚没能保护你。对不起。”林岫声音低柔道。
    就知道自己想多了。清晓摇了摇头,拣起一块便要吃,林岫制止。
    “时间久了,不要吃了。”
    清晓绕过他的手,咬了一口。“你的心意,我怎会不吃。”说罢,弯眉甜笑。
    看着她唇边的点心渣,林岫眼底溢笑,不由得伸出手去拈。清晓略慌,忙放下点心躲闪道:“母亲又不在。”
    林岫笑容一滞,终了还是擦干净了。温热的手指碰到她微凉的脸颊,清晓心颤了颤。面晕春影,眼神躲闪,却无意瞟到了他小臂上的伤。她猛然扯住他衣袖颦眉问:“怎么受伤了?”
    林岫平静应道:“给清昱扎风筝划的。”
    “给他扎风筝?”
    清晓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佯做无奈道:“你不在,总得有人哄住他啊。”
    闻言,清晓哭笑不得。“何必呢,清昱虽顽皮却非不通情理,和他讲清了,他都懂。你伤可还疼?搽药了没,仔细可别发炎了……”
    话说一半,清晓突然意识到他应该不懂何为“发炎”,于是搜寻替换词,却听林岫道了句:
    “你是个好姑娘。”
    额?这思维有点跳跃,清晓都不知该如何回应。沉默半晌,忽而一笑,反问道:“那你呢?可是个好人?”
    她不觉得这问题有多难,却着实把他难住了
    方才还笑意浅淡的林岫,忽而英眉微蹙,落拓与不羁在那一瞬消失,整个人清冷得像远山云雾似的,看不清,摸不透。
    不过顷刻间,他又邪笑道:
    “善恶哪有那么容易区分。若论起行恶,我倒也不是没做过。五戒除了一条,我条条皆犯,你说我可还算个善人?”
    挑逗意味颇浓,清晓知道他在开玩笑,可还是认真答道:
    “善恶本就是一体两面,佛曰善恶皆发乎于心,而不在形态和模式。你心底向善,那必为善。万事皆有因果,若恶行为因,善举为果呢?从辩证的角度看,若你所为是权宜之计,为了利益的最大化,那便算不得恶了吧。”
    清晓不确定他听懂没。虽然知道他有秘密,可直觉告诉她,他并非“恶人”。
    林岫颇是吃惊,他没想到在完全不了解彼此的情况下她道出了他的心结。
    他盯着她,恍若又见到了新婚那日容颜清淡的小姑娘,水莹莹的明眸眨动,樱唇微抿,憔悴得让人心疼,却又美得撩人心弦。
    林岫乍然意识到,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印在自己心里了。
    他眼神澄澈,目光绵长,带着温度似的。看得清晓脸一红,干脆翻身躺下睡了。
    林岫给她掖被子,她又瞧见了他手臂的伤。带伤还要照顾自己,思虑须臾,朝里挪了挪,轻语道:“你也躺下歇歇吧。”
    背后人沉默片刻,随即床动,他躺下了。
    二人不语,房中寂静得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一闭眼,被关时那股巨大的恐惧感侵来,清晓心里慌得厉害。她抓紧了被子,叹道:“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语气柔弱,甜软得像在心头撒了蜜,揉搓着。身后人呼吸一窒,蓦然翻身,伸臂从背后抱住了她。
    清晓惊鄂
    她只想感喟一下当时的绝望,难不成让他误会了。
    “……不是,我是说还有我爹娘,还有清昱,还有……”她一边解释,一边挣脱。
    然越挣他抱得越紧,二人紧贴,林岫身体燥热,贴在她耳边道了句:
    “别动了,不然最后一条戒律也要破了。”
    清晓一怔,不得不安静下来……
    其实她不是怕他,她只是没准备好。
    穿越到这不是清晓的选择,但对命运不能妥协。如果这个男人值得她托付,她不会拒绝。如果不值得,那她也不会委屈自己。
    不过细想,林岫确有很多特别之处。本以为他为利益入赘,然除了偶尔装模作样并没其他非分之想;一直觉得他不学无术,可发现他不仅懂医,头脑也颇清晰。
    沉静淡泊,气质出尘,好似一切于他而言皆是云淡风轻。
    可偏这样的人,一直守在身边照顾着自己……
    清晓缩了缩身子。林岫怀里暖融融的,身体的寒冷和心底的恐惧渐渐消失,她一夜无梦,许久都没睡得这么安稳了。晨光透过窗格耀进帷帐,一片温馨恬逸。舍不得睁眼,她拱了拱,寻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位置找到了,感觉却不对。
    腰酸腹痛,身下这感觉再熟悉不过了,怪不得前几天长痘腹痛心情烦躁,原真是到日子了。
    清晓惶恐。
    生理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此刻还在林岫的怀里。她抬头看看他,见他眼皮睁开,忙低头缩进被子里。阿丑文团队独家整理,所有版权归作者所有
    林岫低头问道:“醒了吗?”
    清晓窘迫,佯做刚醒,伸了个懒腰自然而然地从他怀里挣了出来,翻到一侧,和他保持距离。林岫轻笑,起床了。
    他应该是没察觉。趁他穿衣,清晓跟着小丫鬟去东稍间净室了。
    陪清晓用过早饭,林岫被阮知县叫去前院书房。
    言氏请大夫来给清晓把脉,言道:小姐旧疾未愈,经此劫更是气血损亏,不过好在救得及时,细心将养定会好转。
    听了这话,言氏大喜,谢天谢地谢大夫,赏了他好些银两。
    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清晓之前已调养得疾患将愈,只是装病重罢了。如今这一遭又将她推回到了两个月前。
    虽怨,能保下一命也实属不易。
    在鬼门关晃了一圈,她明白一件事。母亲对子女的爱是无私的。自己对言氏陌生,不等于言氏对自己的爱会少一分。于她而言,自己就是她的女儿。
    那个拼了命从死神手里把女儿抢回来的母亲,再一次给了她精神支撑,让她挺了下来。
    这些日子,她是强迫自己做了很多事,包括成亲、和林岫相处、偏袒林岫,其实都为了自己。她对女婿好,说到底是怕他委屈了自己。
    不管过程和结果如何,母亲用心良苦,清晓觉得自己应该感恩,更不应仅仅因为巧笙是她手里的人便对她产生怀疑。
    还有什么比骨肉至亲更重要。
    清晓从来没有这般温暖过。无论如何她都要守护这份亲情。
    清晓看着坐在床边,正数落小丫鬟不知冷热,给小姐端来凉水的母亲,心里一片柔软。她伸手抱住她,贴在言氏怀里,撒娇道:“我想吃母亲蒸的蜜糕。”
    言氏稍顿,随即点了点她额,嗔道:“都嫁人了还撒娇,好不知羞。”随即抿唇一笑,带着嬷嬷去小厨房了。
    她一走,清晓登时冷若冰霜,对小丫头道:“去前院把巧笙叫来!”
    作者有话要说:林岫:别动了,再动最后一条戒律也要破了。
    清晓(惊):……别杀我。
    林岫(笑):给你讲个故事。我三岁时偷过我父亲的一只小金鱼,父亲责问,我撒了谎,一紧张便给它捏死了……
    (佛教五戒:一不杀生,二不偷盗,三不邪淫,四不妄语,五不饮酒。)
    求收求评求包养。

 ☆、断案
    第八章  断案
    巧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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