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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嫁了个假夫君-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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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你怎吃上了!”
    “可是……”
    “清昱,母亲告诉你多少次,该吃的吃,不该吃的动都不要动。”说罢,清晓瞥了姨娘一眼,姨娘的脸色阴如乌云,然只那么一瞬便霁颜而笑。
    “瞧你说的,多见外。来姨娘这还有什么不能吃的。”
    清晓没回应,拉着清昱便告辞了。清昱手里的荔枝没捏住,掉下来。他蹲下要拾,清晓扯了他一把。“太脏,不要了。”
    姐弟二人走后,一直不愿露面的清妤出来,嘟囔道:“太脏!嫌这脏就别来!母亲何必对他那么客气!您如今还怕她不成!”
    宋姨娘没应,望着远去的二人,眉头越皱越深……
    十里坊。两个黑影躲在幽巷里。
    “英雄救美?太冲动了!你可想过这一刀挥下去是何后果!”神秘人低沉呵斥。
    见对方没回应,他又道:“冯简嵘已经被秘密押入京城,拖不得了。”
    “放心,我必不会耽误师相的计划。”
    “知道就好!”神秘人叹道,转而又好奇问,“你刀呢?”
    对方低头看了看腰间,淡笑,未应……
    ……
    阮知县晚上一回来便去了偏院。
    这才几天啊,就耐不住了,就算高兴也得含蓄点吧,不然让言氏怎么想。清晓觉得这个便宜爹真是无可救药。巧笙却解释道:不是老爷自己要去的,是宋姨娘说她肚子疼,老爷才不得不去瞧瞧。
    “肚子疼?疼得可真是时候,是不是想说我下午去了一趟偏院着了晦气了?”巧笙低头没应声。看来果真是了,嫌自己晦气?好,那便再晦气给她看看!
    清晓看着一旁算术的弟弟,对巧笙道:“你去前院说一声,清昱肚子疼,今晚不去前院吃晚饭了。”
    清昱停笔,脑袋拨浪鼓似的道:“不疼啊。我肚子里又没有小娃娃。”
    巧笙噗的一声笑了,清晓怒其不争地瞥了他一眼。“你肚子里是没有小娃娃,你那可有一肚子的荔枝!”
    清昱茫然,巧笙点头,笑着退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收,求评,求包养。
    我吃的少,不吵不闹,会码字,还给你“唱”歌听,包养我吧~(づ ̄3 ̄)づ
    《Real Life》Aviella  恋爱的感觉,酥甜的调调。

 ☆、诋毁
    第十一章  诋毁
    “果然是高手,五个悍匪,竟一个活口没留。”冯三爷叹道。
    淮阴伯捻着茶碗盖凝眉,忽而想起什么,兀自沉吟:“这刀锋,眼熟啊……”
    “可是见过?”冯三爷迫切问。淮阴伯地位高,北上南下,见识极广。
    只听“啪嗒”一声,碗盖相撞,淮阴伯猛然瞪大了双眼,道了三个字。这三个字,吓得冯三爷差点没坐在地上。
    “绣春刀!”
    “绣春刀……”冯三爷不禁念出声来。
    能用此刀者除了京城的锦衣卫还能有谁!京城来人了?不是都察院不是大理寺不是六科十三道竟是皇帝身边的锦衣卫!
    二人同时感到一阵阴风吹来,脊背发凉。
    连皇帝都惊动了,这案子可还小得了!冯三爷咽了咽口水,摸着怀里的钥匙,还在。
    淮阴伯从惊忡中缓过神来,冷哼一声。“怪不得阮伯麟底气那么硬,查出你盗窃案有假非上报淮安府不可。抓了他女儿都不肯妥协,原是背后有人,还是京城的锦衣卫!”
    “他不过七品芝麻官,怎和锦衣卫扯上了!”
    “有用不在官职大小。别忘了,他可是从北直隶调来的,他几个兄弟都在朝为官。”
    “真人不露相,可是低估了他。”冯三爷咬牙切齿,“眼下该怎么办?”
    “那人必隐在他身边,得想个办法把他们都牵制住……”
    ……
    “你就消停下来吧!”
    言氏无力道。唇战了几轮,她口干舌燥,还是拗不过这个固执的夫君,犹如当年。
    “女儿的命险些搭进去,你还要折腾。连冯三爷都承认是山阳匪人所为,你怎就非要一究到底呢!呈报淮安府对你有何好处?你忘了你是如何来的清河,忘了怎样答应我父亲的了!”
    阮知县如何能忘。当初他在通州任同知,因一桩命案他坚持为庶民做主而得罪了权贵,被逼罢官。是自己的岳父,当时的通州知府背后运作,才保下了他,故而他选择南下。临走前,岳父万般叮咛不可再意气用事。
    “我这不是‘意气用事’,清河县出了案子,便屡屡推给山阳匪人,你可知这匪为何剿而不灭,真正与匪人勾结的正是冯三爷!”
    阮知县谨慎了十几年,装糊涂为的不过是维持清河县表面的宁静。冯三爷和淮阴伯,看上去温慈博济,可背后用何等卑劣手段兼并土地,逼得群民无以为生;敛财掠人,不过是没明着来罢了。如今竟在清河县明目张胆地杀人,太恣意妄为了!
    阮知县恼怒,却也没明着针对,只想据实将疑情上报。可他们倒好,干脆绑架了女儿,威胁自己。如此他绝不肯妥协了。
    “早晚把这个家折腾散了你才甘心!”言氏冷喝了句,推门而出。
    门外,一个隐藏的小身影匆匆逃开了……
    “父亲真的是这么说?”清晓不可思议。
    巧笙连连点头。
    清明将至,她去找言氏询问今年寒食节后院的餐食,便在门外听到了这一切。虽说趴窗可耻但提到小姐,她还是忍不住听了。
    清晓没想到自己这个便宜爹这么有骨气。可也是,来这几个月,只在府里见他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还没真正见过他处理公事。听说他谨小慎微,原是小忍为大谋。
    可比较起来,清晓还是想要个“老实”爹
    古今皆如此,权势非独立存在,而是根据利益盘根错节,形成一张坚固的网。阮知县要对立的不是一个冯三爷,而是清河权贵的这张网。
    阮知县的行为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成锥破洞,要么被这张网裹到窒息,最后被网上贪婪的大“蜘蛛”噬肉饮血,想想有点怕人。
    自己中毒的证据还没收集到,父亲这又添了一笔忧心。
    入夜,林岫才从书房回来。他最近在书房待的时间越来越长,道是要准备入府学考试。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清晓,每每靠近,他身上不是墨香,而是一股新鲜空气的清凉。
    洗漱后林岫进了碧纱橱,看着背对他的清晓,主动躺下,问道:“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一声声地叹,气长了?”
    林岫谑笑。然身侧人一动未动,连个声都没有。
    往常开玩笑,她都会嗔怒辩解,辩不过就动手,林岫便把她抱在怀里箍住,不叫她动,直到她败下阵来。今儿怎没反应了?看来果真有心事。
    当然有心事了,所以才没心情陪他玩。
    林岫突然翻身,直接把人抱住。不玩就把中间环节都省了吧。
    清晓吓了一跳,蜷了蜷身子。
    “怎么?肚子又疼了?”林岫眉头紧蹙,迫切问道,手下意识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清晓更惊了。这么顺,真想给他几个六六六。
    不过,咱们还没熟到这个程度吧!清晓握住他的手,从距城池险地仅三指宽处挪开了,防守意识还是不能少。
    林岫心切,完全没意识到,反手又覆上了。
    清晓默默再去推,打岔道:“你救我时遇到的可是山阳匪人?”
    这一问,林岫僵住了,包括他的手。清晓怎也挪不开那热掌,只得翻个身,面对他。
    二人对望。他眼中的戏谑隐匿,恢复了清冷迷雾的目光。
    清晓也不是无意问这话的。他神神秘秘,不管是当初的盗窃人命案,还是自己的绑架案,总觉得冯三爷的事他清楚。
    “抓我的人是冯三爷?”
    “你如何知道的?”他反问。
    清晓没隐瞒。“听父亲说的。父亲不想姑息,要将他们告到府衙。”
    他一点都不惊讶,许久道:“这是要铤而走险。”
    “对呀。”清晓望着他道,双眼满溢忧忡。“向来县官上任,对此地的乡绅名士都要有所忌惮,不然政令难行,连官都做不长。如今父亲要与他们对立,此举无疑是以卵击石。他想杀身成仁,可想过这个‘仁’可是那么轻易得来的。只怕‘身’没了,‘仁’也未得,还要把一家子都搭进去。”
    “没有万全之策便铤而走险,如你当初所言,‘先发制人’若不能将其一举拿下,只会后患无穷。”
    清晓声声深叹,头顶上却静默无语。半晌,他道:“不管为夫如何,你父亲是个好官。”
    “我知道。我也不觉得他有错,反倒更加敬佩他,我只是不想失去任何人。”清晓哽住。“我终于明白活着的意义了。再拼命又如何,名声、地位、富禄,不过都是烟云。没有什么比亲人更重要,这一辈子,我只想守着亲人平平淡淡地生活……”
    完美亦不完美,清晓已经接受了这个家,感受到亲人的温暖,她不想再失去。
    犹如前世,死的猝不及防,连亲口对父母道别的机会都没有,一生遗憾……
    清晓把压在心底的话道了来。她有多久都不曾想过前世了,只当那是个长梦,能忘便忘了吧。
    可浅梦易逝,深情难舍。
    痛彻心扉经历过的,怎么可能忘掉。清晓低头缩进林岫的怀里。
    林岫深吸了口气,抱紧她,下颌抵在她头顶道:“放心,我不会让你父亲有事的。”
    话义不明,清晓依旧心甜,有个人依靠真好。
    “你也一定不要有事……”
    怀里人幽幽道。
    林岫胸口一滞,像被击中的感觉,防御崩溃,暖流汹涌,心都化了。
    沉默良久,他低头,怀里人鼻息均匀,睡着了。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睫毛,轻声道:“我会守着你的。”
    ……
    清明那日,百姓出门扫墓祭祖。阮家祖籍通州,只在家中小祠堂祭拜。宋姨娘是本地人,父母去世有几年了,作为独女只能由她去给双亲上香。
    孝义之心不可拦,于是阮知县便让清妤和几个家仆护着她去了。
    宋姨娘一走,清昱便耐不住了,嚷着要出去踏青,央求姐姐,清晓不同意。
    林岫看着争执的姐弟二人,笑道:“走吧,我陪着你,多走动对身体有益。”
    上次他也这么说的,结果自己一出门就被绑架了。这才好了几天,可不能记吃不记打。清晓撇嘴,摇头。
    “你若想出去,不必打着我的名义。”
    林岫笑了。“我是陪你……还有清昱。”
    终了,清晓还是没扭过大小两个男人
    马车上,清昱倚着姐姐哈欠连天,清晓问他可是夜里休息不好。
    清昱摇头,“每日那么用功读书,我这分明是累的。”
    可好意思说,若不是最近自己守着他,他怕是连书都不会翻。清晓乜了他一眼,揽着弟弟让他在怀里睡一会。
    清昱却怕累到姐姐,如何都不肯。可是难得的体贴。
    出城人多,道路拥堵且焚烧味过重,林岫便带着清晓去了洪泽湖赏景。莲花未开一片翠碧,偶见几朵花苞,也不过初露粉角,像敷了淡淡的胭脂,娇嫩且生机盎然,让人产生一种期待,这种期待极具感染力,清晓不由得对生活充满了向往。
    正赏着,忽闻碧叶深处,有人语声。清晓偏头一望,一艘游船泊于湖中,船首刻着“淮”字,是淮阴伯家的船。
    “……伯爷家的茶就是不一样,香郁甘甜。听闻这狮峰龙井是赶在夜里露芽时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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