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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胆怂的俞百桦瞬间硬气了,除了午饭她可没饿他:“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楼冬封细微的蹙了蹙眉:“这个……就是,咳咳你不觉的最近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吗?”
俞百桦木讷的摇头。
“你最近都不睡午觉了?”
“夏天的时候才歇晌,冬天不需要吧。本身天就断一天什么也不用干了,我找白术聊天,他们同我讲我以前做的事情,我想知道更多关于自己的事情。”
楼冬封一听这更不满了:“你问我,我比她们知道的都多啊,你怎么不问我啊。”
“呃……这些日子,我也没见你说过什么啊?我以为你不太知道那?下次问你好了。”
楼冬封在桌上敲着手指:“那你干什么去啊?”
俞百桦指着窗外:“找白术她们啊,还有事吗。”
楼冬封招手,等她过来缠着她的手指,小声:“你最近睡觉都……不和我,你知道吧,这个你怎么说啊。”
俞百桦吞口水,他说的在小声在她脑中也行成了毁天灭地的轰炸,脸色被烧的绯红。
“啊?”
楼冬封推搡了她一下:“啊什么啊,你自己数数呗,这得几天,眼瞅着你就来月事了。你这不是让我好一同等吗?”
俞百桦羞的双手掩面,硬着头皮应承:“要不今晚?”
“就今晚?”
俞百桦唯唯诺诺:“其实,要不我们不要了吧。我总觉的不适应,你……我们要不在熟悉一段时间,我总觉的怪怪的。”
楼冬封一脸懵逼,不对啊,他也没发现有这个情况啊:“哪里不适应?是太快了……还是?”
“我我我觉得,你还是和我讲一讲我以前的事情,让我对以前的事情有更多的认知,在一步一步的水到渠成,其实,其实我不习惯做这种事情,我们可不可以不做啊。”
楼冬封蹙眉,反省自己的行为,没觉的哪里有不妥的地方啊,不行不行,得熬点十全大补汤好好的补一补了,但眼下还是安慰安慰俞百桦,毕竟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呗。
“你不习惯啊?不习惯就不做,以后慢慢来。”
俞百桦先是一愣:“真的吗?太好了。”那欢快的表情溢于言表,蹦蹦跳跳踢掉鞋子,爬上塌上美滋滋的躺了下来。
楼冬封吃惊的看着闭目养神的俞百桦,偷抽了自己嘴一巴掌:“瞧你这张破嘴,问什么今晚,这下好了别说今晚了,今后也算是没戏了。”
*
七皇子拖着病恹恹的上朝了,圣上勤送关怀,又是赐药又是赐官,大有扶植七皇子之意思。七皇子到是没有大的表态,他手下的大臣确是蠢蠢欲动,意图打压三太子一派,楼尚书妙语连珠应对了这一场朝堂危机。
朝堂之事可大可小,但圣上的打压和提携,代表不同的意义,大家见风向一变都做出了相应的部署,七皇子身体虚弱并未坐镇,只是小小的部署一番便蛰伏起来,此时太过冒头,只会让圣上多加怀疑。
而另一头的太子,看着情况并没有像他预想的方向发展,满心懊恼都解围不了现在的困局,最可怕的是,还有新的问题不断在资深,这一切让他有些捉襟见肘,当下处理了麻烦制造的楼渊才是当务之急。
太子当晚寻了楼尚书和楼冬封,软身下气的让楼冬封不计前嫌的帮他。楼冬封考虑良久,念在往昔情分之上,应承了下来,当晚就去说服楼渊。
楼渊抱着香炉窝在榻上逗弄小子;瞧见他走了进来:“哥,你瞧她长的多像九儿啊。”
楼冬封撩起帘子,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将阿虎抱了起来:“你也是,有了女儿就不要儿子了。我看你这儿子都嫉妒的要命,这偏心的爹爹不理你,大伯理你。”
楼渊冷哼一声:“我偏心,那也是我儿子,你想偏心还没有。这真的是我不和你抢,不然这就是要继承家业的小世子了。”
“儿子吗?谁都会有的。我们也很快了。”楼冬封哄着这小侄子,这是他的乐趣所在,每当看到弟弟这俩个孩子,他都会想到自己孩子的摸样,真的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哄孩子似乎能消退他的疲惫,让他忘却这尘世间的烦恼。他迫切的想要和俞百桦拥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一起抚养他们,一步步想扶到老,妻子双全他就再也别无所求了。
楼冬封哄着孩子,状似无意的问:“对了,子文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是关于太子的。”
楼渊起身,抱着孩子,递到身旁的乳母:“抱着少爷和小姐先去夫人那里歇这把,我和世子爷有事要谈。”
奶妈眼疾手快的结果小少爷便匆匆的出去了,一时屋中只剩下俩人大眼瞪小眼的干看这。
“哥,你不会这么快就动摇了吧?我以为你是最能明白我苦衷的人,难道你也觉的我做错了?谁觉的我错我都认了,但是你也觉的我错,我不能理解。你是亲眼看着九儿死在我怀中的,她是你眼睁睁的看着死去的,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楼冬封见楼渊情绪激动,赶忙打断:“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明白你的那份心情,没能救了九公主我也倍感惋惜。但是凡事要讲证据的,我们不能这么片面的去想这件是,我们不是在代表自己在做事,我们背后是楼家和拥护我们楼家的大官小吏。”
楼渊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就是让我顾全大局,放过太子吧。你做梦,你现在是好了,嫂子回来了,你们阖家欢乐了,那我那?”
“不是,子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能不能稍微收一收手,圣上已经着手在查了,圣上之所以生太子的气,并不只是因为大皇子的事,还有一件事,可能你不知道。圣上问爆出这一连串的幕后是谁?太子是知道的,但他没说,这才是圣上生气的原因所在。所以我想……”
楼渊冷笑一声:“呵,别闹了。太子不说你以为是顾忌我,他只是不想放弃楼家这么听话管用的棋子罢了,哥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啊。”
“楼渊我说这些是想让你知道实情的严重性,圣上并没有放弃太子,你稍微消停一段时间,我也搜集九公主遇害一事的证据,至于真相不久便能公之于众。为了俩个孩子,你在稍稍忍耐一些好吗。等我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第193章 :记忆总是在作怪
楼渊盘算了一番,眼底浓的化不开的哀愁:“如果我不愿意那?”
楼冬封试图劝道:“你会愿意的。”
楼渊打开楼冬封的手:“我不像你,自己的女人被抢走,住一起一俩个月,转身又能喜滋滋的接回来。不知道你这脸面是怎么挂的住的,反正我是怪不住,他们俩个人必须死,起码在我这里得这样。”
这一句话扎的楼冬封也没了好气:“我在同你讲正事,你却在说闲话,别以为我是你哥就容许你这样说。”
“这不是你允许不允许的事情,这就是个事实,即使我不说也会有人说,难道哥你就一点也不介怀吗?那你心可真大。”楼渊冷哼一声。
楼冬封攥了攥拳,强压住心上的怒火:“楼渊你冷静一点,我也是在为你考虑。胳膊拧不过大腿,你要看清楚,如果你有个万一,你的孩子,谁来帮你照顾。”
楼渊冷嘲:“别说那些个没用的,不就是怕我连累你们吗?简单,我搬出去住行不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出去住了,儿子我带着。要有事,我们一家人来扛,用不着你在这里虚伪的来劝我。”
“我是让你等等,等一个结果出来,如果这事情是太子做的我二话不说,如果不是他,只是一场误会。那我们不就是中了别人的圈套在内斗吗?”
楼渊抬起双手:“不必再说,我心里有决断,不拿来确凿的证据之前我是不会罢手的。这些不过是些让他头疼的小麻烦,这些年他是怎么爬上来的,谁心里没数,就看他做的出,敢不敢应下来,我替他背的锅够多了,这是他应得的那一份。”
楼冬封一时无话,证据不全让他说的也站不住脚,楼渊去抱孩子一下惊动了楼夫人。楼夫人哪里愿意孩子跟着出去遭罪,要知道这孩子不足月精贵的很,跟着他出去有个万一咋整。
楼渊也大有要挟的意思,楼夫人一打听缘由,楼冬封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找了一个借口,毕竟有些事也不宜让母亲知晓,结果不说还好,这一说,又结结实实的挨了楼夫人的一通数落。
楼冬封心里直喊冤,楼郁坐在一旁一直看着,最后叫俩兄弟去了书房,争吵的愈发激烈,楼渊现在是一门心思整不垮太子不罢休。楼郁又要一心辅佐太子,这下儿子非但不帮着点,还跟着帮倒忙。若是政见不合也就罢了,到头来竟然是因为一个女人,这能行吗?
大局为重,楼郁左思右想这么闹下去也不行的,直接将他关了起来,着重兵把守。但鉴于他住的院子暗道繁多,出路颇多,思前想后直接送到地牢了。
楼渊也震惊,从小到大什么时候都有过这待遇了,大冬天的把他关在半地下的地牢里面,穷徒四壁都是好形容了。
“爹,你这不是要让我反省,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时至今日我真的很想问一句,三太子是你亲儿子,还是我是您亲儿子啊?”
楼郁挥手就是一耳光:“混账,瞧瞧你说的那话,越来越没有个人样了,那个女人死了,带走了你的心,难道连你的脑子也带走了吗?这里就只剩下一团浆糊了,什么话也敢说的出口,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大不敬,是你活腻了,还是你觉的楼家这上上下下的人都活腻了。”
楼渊气咻咻的不说话,被下人押送到其他远落关了起来。里里外外都是侍卫,连窗户上都拿铁锁链封了起来。楼渊听着窗外叮叮当当上锁的声音,满腹委屈,哥也不帮,爹也埋怨,好像只有他一个人错了?错?哪里错说到头不过是权利没有太子大而已。
楼渊攥了攥手,他想明白了,只是让太子身败名裂是不足够的,挡在这条道上的敌人太多了。只有真正的杀了他才能一绝后患,也不用那么麻烦算计了,直接找人暗杀做掉,一了百了,下毒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楼渊舔了舔唇,笑的分外得意。
*
俞百桦醒来的时候,是被楼冬封的研药声吵醒,她懒懒的窝在被窝里,看着他枯燥的研磨这药:“你干嘛那?”
“醒来?是不是我太吵了?”
俞百桦偏头看向一旁的沙漏,仔细看了几眼,立刻做了起来:“喔天哪,怎么都这个时辰了?是不是这个东西坏了?”
楼冬封被她呆萌呆萌的样子逗笑:“没有坏,我都已经起来一个半时辰了。”
俞百桦先是一呆,又委屈又着急快要急哭了,就像上学要迟到的那种急迫:“哎呀,哎呀,你怎么都不叫我啊,你也太不地道了呀。”
“多睡一会儿不好吗?你年纪小贪睡是正常的,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事情,想睡就睡会吧。”
俞百桦手忙脚乱的穿衣服:“这怎么能行,这让别人知道了,是要戳着脊梁骨骂我懒的,你怎么也不向着我点啊。”
俞百桦满腹抱怨的钻到洗漱室去洗脸刷牙了,楼冬封瘪了瘪嘴,明明是在体谅她,怎么到成了他不向着她了,真是冤,比窦娥都冤。
楼冬封研磨好药,正巧白术熬药送了来,俞百桦梳洗罢笑眯眯的看着楼冬封,顺便看到他手里的药,顿时没了笑意。
“怎么又喝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