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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能确定,你就是她。”
俞百桦只是低下头吃着饭,挑挑选选吃了好久,最后实在吃不下了,才推碗解释。
“我实在是吃不下了,不是故意要剩的。”
“我知道,因为今天的菜是平时的三倍,就是想让你尝尝,怎么样厨娘的手艺还没有退步吧。”
“确实挺好吃的。”
楼冬封笑了笑:“因为知道你是个小馋猫,特意请了新的厨娘,可能你从来都不知道吧,你虽然看似不挑,但有些东西也不爱吃的很,比如说香菇,香菜。”
俞百桦抓了抓脸:“我不知道那,因为还没有吃过,我以后试一试。”俞百桦心里在激烈的动摇着,保不住她就是俞百桦,这位世子的世子妃。
“我可以问一下,她是怎么消失的吗?她也是?”
“那是俩个多月前,我和她闲来无事去山上采药,然后她为了采一种珍贵的药材灵芝,不小心从崖头摔了下去。我没能拉住她等派人出去找,就没有找到。”
俞百桦心里更狐疑了,她有些确定了,如果事情是这样,这不就和她出现在黑狗哥家的情形一样吗?也是从山上摔下来,搞不好她就是那。可是……
“你不是世子吗?采药这种事情,还得世子和世子妃亲力亲为吗?不会是你把她推下去,想要杀人灭口吧。”
楼冬封脸色一变:“谁跟你说的?我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在说我想要杀她,何必要带着她跑到山上,丈夫随便给妻子定几条莫须有的罪名,就能置之于死地,何至于大费周章,这真的是场意外,你千万不要听季音胡说啊。”
“不是季音哥说的。”俞百桦看向他处,不过那表情显然就是不信。楼冬封觉的真是要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这些都不重要的,我是来像你证明的,你就是俞百桦啊,我找你找了很久,如果我想要你死,我又何必找你,只要你从那崖上跳下去,死的几率一定大于活着,我大可就当你死了,办了葬礼。我是收到了你的尸体,我太难过,甚至没有去细细查看,便中了他的诡计,将你葬了,我原本是要陪着你去的,可你又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但你要知道,我对你绝对没有你想的哪些。”
俞百桦点了点头,可以看出他眼底的真挚:“你在拿出一些证明来吧,我觉的我好像是你说的人,又好像不是。”
这一句话让楼冬封面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有,有,有办法多的是。你来。”
楼冬封将俞百桦带到屋中,摊开他们之前做的画:“你看啊,这就是你。衣服还在柜子中放着那,我拿来给你看看。”
俞百桦打量画中的人,仪态神色就像她照镜子一样,在看到楼冬封手里的衣服,抵到她手里。
“你现在穿也是正合适的那。家里你的衣服,如果合身的话,不也能说明问题吗?俩个人长的在想也会多多少少在体态和身高上有些区别的。”
俞百桦看着手里的衣服,摸着布料:“我可以试一试吗?”
楼冬封点头:“可以,但是还有些冷,毕竟是夏天的衣服。”
俞百桦走到里屋的暗室,换上衣服之后,看着裤脚露出的一截脚踝,心里竟然有一些失落,他说的很多,长的在想在体态上一定回有区别的,这就是她不是本尊的理由吧。
她往下扯了扯,发现还真的有些短,裙角也会露着鞋子,这样一来又要挨骂了。
楼冬封忍不住的问:“好了吗?出来我看看,你的头饰还在家里那,要不梳起来我看看。”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衣服一点也不合身。我可能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我不信。”
“哎呀,你怎么进来了。”俞百桦正要将衣服换回去,解开俩道扣子,他就冲了进来,吓得她赶忙扣住,责怪起来。
楼冬封上下一看,俞百桦干脆扯起裙角让他看裤子,果然露着一截袜子。
“你是不是长高了?过来我看看。”
然后俞百桦就不受控制的被他签到怀中,楼冬封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需要微微的上扬。
“呀,你怎么长了这么多?你在这么长下去,那得多高了,可不能在长了。”
俞百桦忙推开他:“你怎么这样啊,这不就证明我不是你说的人了吗。”
楼冬封窃喜的揉着她的小脑袋:“居然长高了,这是好事,该给你庆祝一下来着,早知道我在门上给你刻个印,长高多少,在给你量一量。”
俞百桦心上其实是欢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的心跳的很快,但还是推开了他的手,狭小的内室没了遁逃的地方,只好喝止他的无礼行为。
“够了,这衣服都证明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啊。”
“这你上哪去证明啊,我的娘子才二八芳华,就是在长长也是正常。男人二十三还蹿一蹿,你年纪小,在长长也是很正常的。”
“你这个人,怎么一会儿一个道理啊,到底有没有准信啊。”
第162章 :我好像是他娘子
楼冬封双手一翻:“不管怎么样,我就觉的你是我失散的娘子。就算不是,你不考虑考虑我,孤身一人,有钱有房,有样有貌就算以后生下的孩子也好看不是,你总是要嫁吧?”
俞百桦皱着眉头这么一思量:“你说的是有道理,我是要嫁人的,可不嫁人不行吗?我想过些日子,就去到绣庄上找一份绣娘的差事,不也能养活我自己吗?”
楼冬封眉毛一挑:“你刚才不是说,你不会绣吗?怎么一会儿就改口了,你这个人着实的不诚实啊。”
“我没有。”
“还没有,我都听的真真切切的,你啊,还真是胆子肥啊,当着我的面就这样起哄我,你是不是想起我是谁来了?你是不是怪我没有拽住你,我也想来着,可偏偏手受伤了,你是知道的呀,以后就听你的,不领着你出去瞎晃荡了,你就在院子里当那种那么都不敢的世子妃吧。”
……俞百桦才说了一句,就见他倒豆子说了一通,对于绣花的事情,她真的是有些心虚了:“你在带我看看吧,没准我就想起来了。我觉的绣花只是一桩巧事,在说现在随便拉出那家姑娘不会绣花啊。”
楼冬封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其实心上欢喜的很,不管怎么说,有一点改变是比没有的强,她越是心虚,越是能证明她心中有事。
“嫁人是终身大事吗,你看季音虽然是太子,也是一方好男儿,可是他三妻四妾的,以后还有承接皇位,那后宫嫔妃要多少有多少的,你跟着他正经不也挺遭罪的吗?他看着现在挺宠着你,十天半个月那?总不能日日陪着你吧,但是我能啊。
一入宫门深似海,他当了皇帝,你不也跟这进了宫。宫里的那群女人,吃饱了没事干找事干,挤兑挤兑这个,排挤排挤那个,就你这点小手段就根本就不够看,折腾你几个来回都绰绰有余。但是你嫁给我就不一样了。
我后宫也多,里外就你一人,你要无聊,我就整个小妾给你斗着玩,你斗不过,我帮着你欺负。你要是不无聊,你就陪着我,生几个娃娃玩。你想绣花就绣花,你想睡觉就睡觉,你想干嘛就干嘛,各种倚着你,钱不用你挣,你就跟着我游山玩水就好了。”
……
你大可不必如此推销自己,你却是满招人欢喜的,可是?“可是你误会了,我和太子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我只是一时太闲适了,还没想好以后该怎么办,我就是暂时住一段时间的。”
楼冬封勾结搭背的靠着她,拍了拍胸口:“你就说吧,你上哪去找我这么优秀的人啊。”
额……话是这么说,理也是这个理,可是听着怎么那么火大那?俞百桦推开他的手,往旁边撤了撤身子,和他分开距离。
“我在努努力找找呗。”
“这现成的不比你临时的好,在说了。就你现在住在太子府上,你说你们没什么,别人可没那么想。我可是听说,太子夜夜都要见你那?你睡着了,都要在你床头坐着看你俩个时辰才走。”楼冬封夸大其词。
当下渗的俞百桦一身鸡皮疙瘩;抱着肩膀抖了一抖:“不可能吧,季音真要这么做,那得多渗人啊。我睡着根本没有感觉到啊?真的假的,你不会是道听途说的吧。”
楼冬封煽风点火:“那可不,你都送上门的肥肉了,还有不张口吃的,我听说你们住在一处了。”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清白这种事可是要人命的。
“你不要乱说,我女儿家家的,没有三媒礼聘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和别人在一处那,你这话到底是从谁哪里听的,我一定要找人和他评评理,怎么可以信口雌黄,没有的事情非要说出一处那。”
楼冬封一见她恼了,心上都乐的合不拢嘴了,他还是比较了解她的,她不是那种说胡话的人,要这事是真的,绝对没有这么气盛。
“不说了不说了,是我听别人瞎说的。”可是季音不是那样的人啊,真的能送到嘴边的肥肉这么久都不吃,对了。
“太医怎么嘱咐你的。”
俞百桦挠了挠头如实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好像身子还是差的很,经不起折腾,太医让我最好卧床休息,少活动。”
楼冬封了然:“对了,我还有办法证明你。你的后腰上,在俩个腰眼处,有一个小痣。你的右胸下面也有米粒大的黑痣。而且你现在去千金大夫哪里看诊,八成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俞百桦脸瞬间成了火烧云,怨恼的将他推了出去:“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你在这样,我不要和你在一处了,你这个端得是无礼,不要进来,我要换衣服了。”
楼冬封站在门外,听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换好了,你看一眼是不是。如果你越意,我可以在床上表现表现,让你体验一下,兴许你会更熟悉。”
“你不要说话,把镜子递我一下,梳妆台第一层抽屉里面有手镜。”
楼冬封拉开抽屉,伸手将镜子递进去,然后乘机握住她的手,缓缓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在第一层抽屉里面。”
“我上次来看见了。”
“心跳很快啊,明显是在说谎。”
俞百桦怨恼的推开他的手:“无论谁猛的握住我的手,我都会心跳加快的,因为真的很吓人啊。”
她心里却泛起了波澜,她虽然是来过,但首饰盒里一般都是贵重物品,她也没敢打开过啊,只是借用了梳子和桌面上的大的梳妆镜罢了。她拿着手镜照着自己的后腰,果然……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后腰上有痣。
她不信邪的在扶起右胸,果然见下半球根处有一点黑色的痣。如果说是洗澡看到的,那也不太可能,胸部这么隐秘的地方,洗澡哪里能看的到,她的胸有不是莲蓬胸那么挺,这个位置,不扶起来,根本就看不到。
她就是他要找的人,一定是的,哪有这么多巧合,还有她一直觉的柜子里有点心,在太子家怎么找都没有找到,结果在他家一开柜子就有,哪有这么多巧合啊。那她现在该怎么办,是顺利成章的住下吗?
还是回去问问太子那?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世子说的没错,那他就是她的夫君,难道太子是在骗她吗?说什么父母犯了罪责,株连九族,哪有珠帘能放过女婿的。
“如果我是俞百桦,那我的父母是谁啊?他们还健在吗?”
“在啊,就在俞府,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