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左妙妙哀叹一声,这是自幼照顾她的嬷嬷,她也不忍让她们难做。只不过……在买卖人眼里,没有过多的情意,只有银子。
“嬷嬷,我真有要事出去一下。昨天我已经和太子君子之约了。各取所得,互不干涉。他娶我无非是为了,左家的助力,道理大家都懂,我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但是他特许我随意进出府邸。”
左妙妙善言相劝,向前走一步,结果被俩个嬷嬷挡的密不通风,再次心平气和的商量道。
“嬷嬷啊,我已经和太子说好了,他不会介意我做什么的,只要不给戴绿帽,他说万事皆可通融。”
嬷嬷有些犹豫:“不行,可左相说了,不能听你的。你必须在家好好呆着,随时待命。没准什么时候,淑妃娘娘和圣上就会召你们入宫。这种时候,是不能出错的,你现在是太子妃,不能像以前一样散漫了。”
左妙妙掏了掏耳朵:“罗里吧嗦罗里吧嗦,有你们这会唠叨的功夫,我事都办完回来。有什么事就来我万事楼找我,淑妃娘娘不会介意,对一个人帮她儿子的。嬷嬷最好,别碍着我做生意。”
老嬷嬷心有忌惮,可还是拼命的挡在前面,左妙妙摇头,愚顽不灵,还说不通了。后退半步,俩个贴身丫环有如金刚附体,一个马步扎稳,双双出拳就将嬷嬷打翻在地。
左妙妙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审视:“陪嫁陪嫁,就是要认清主子。那么的主子是我这个太子妃,不是左相。”
嬷嬷捂着心口:“小姐,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不必打着为了我好的名号来,限制我。审视夺度的分寸,我向来就有。”
左妙妙冷哼一声,便领着丫环出了门。一出门就撞上了前来,拜见的俞百香。
左妙妙对于故意撞到肩膀上的,往旁边退了半步,恭敬道歉:“撞到这位夫人,真是失礼。”
俞百香疑惑之际,见左妙妙扭头就走,下意识一把将她扯住。
“夫人?你不是太子妃吗?”
左妙妙甩开她的手,先礼后兵:“干什么?道歉的话我已经说过了,是你突然冒出来的。”
俞百香肯定自己的判断:“太子妃你这是要出去吗?我是找太子妃请安,说说话的。”
“找我?啊,我现在没空。以后在说吧。”
俞百香从未见过态度如此嚣张之人:“那不行,我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世子妃就不想知道,知道我是谁吗?”
“关我屁事,你爱谁谁,我可没工夫和你耗着。”左妙妙长腿一迈,领着丫环匆匆的走了。
俞百香咬牙切齿,等着。太子妃你得意不了太久的。
左妙妙上了马车:“刚那谁啊?一副脑袋让驴踢的蠢样。”
丫环如实作答:“回太子妃,这就是前些日子。那件闹的沸沸扬扬的俞大小姐,奴婢觉的,她这八成是来找太子妃晦气的。”
左妙妙恍然大悟:“原来她就是害我嫁过来的人啊。真有意思,我还没找她算账,她反到找上门来了。等我那天得闲了,好好会会她。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就不知道马王爷究竟长了几只眼。”
*
俞百桦刚从婆婆那里请安回来,不停的看楼冬封,见他躺在榻上,驾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晃着。
“你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啊?为什么?”
楼冬封将书搁下,笑的让人毛骨悚然:“就是觉的季音成亲是件好事,我替他开心那。”
俞百桦疑惑:“我看着,你这比自己成亲了,都开心那。说不上为什么?但我总感觉你怪怪的啊。”
“怪吗?不怪啊?过来我瞅瞅。”楼冬封坐起身来,冲她招手。
俞百桦摇了摇头,退避三舍的躲到柱子后面:“我不,总感觉你被妖怪附体了,像是中邪了,用不用我请个茅山道士帮你驱邪啊。”
“瞎说什么那?你在这样,晚上就不给你读书听了,一天到晚的胡思乱想,现在还开始胡说八道了,让别人听了,不笑话你。”
俞百桦思量了一番,还是觉的楼冬封怪的很。别人成亲,他跟着高兴个什么劲啊。俞百桦想了想摇了摇头,左右想不懂,算了不想了。
“君卿,我问你个事,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楼冬封笑着冲她招手:“我当然能,不过你给我过来,有事当面问,躲在柱子后面,我还以为柱子成精会说话了。”
“不得,我就要这里问。” 俞百桦抱着柱子,左探一下脑袋,右探一下脑袋,玩上瘾。
楼冬封笑着摇头,一副拿她没法的样子。
“说,我听着那。”
俞百桦认真的说道:“我昨天在花园散步的时候,偶然听到俩个丫环,谈论小妾转手送人的一些事。”
“所以那?”
俞百桦一步一挪的向他溜达过来:“我在想,你会不会把我送给别的男人啊。”
楼冬封微微的蹙眉:“为什么会这么问?”
俞百桦有些不安的抿唇:“因为她们还说,我也就是好命嫁给了世子,不然就我这长相,八成是要在各家周转的命啊。所以……所以。”
楼冬封挑眉:“所以你来问问?”
俞百桦点了点头,她已经报了挨骂的决心来问他的。虽然觉的他不会这样做,但心里还是不安,毕竟这种事情,谁能说的上哪?
“那你觉的会不会那?”
俞百桦被他这一问,心里还是没数的:“我吧,我觉的是不可能的,可是……可是你知道的,十几年前的白家小姐。就是那个举世震惊的大美人白小姐。她还不是一样被送了人?所以我就有点担心。”
“你不用为这种事情担心。”
他质朴又稳健的声音,让她顿觉心上一安,不禁松了一口气,只听他贱兮兮的补充。
“你这样的根本就没人要,砸手买卖。”
……俞百桦脸一下拉的老长了。
楼冬封扯着她的脸蛋:“怎么?这么说你不乐意。”
俞百桦白了他一眼:“我怎么就没人要了?你瞧太子都说喜欢我了,别人指不定是没说那?外面到处都说,余家有女百家求,那不是很抢手的意思。”
楼冬封伸着胳膊一把将她捞过来:“说的又不是你,很抢手的那是你姐。还有啊,你趁早把太子的那件事情,忘喽。太子那就是嘴上说说,信不得。”
俞百桦兑手指,小声嘟囔:“可是,有些人嘴上都不说。”
楼冬封当下就掐她腰上软肉:“你这是映射我?我说那会儿,你不是不信吗?现在又来缠什么缠。”
“这回我信,我十分相信。”
楼冬封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错过那村就那店了,这会儿,我不想说。”
俞百桦失落的长叹一口气,又忙不迭的问:“你真的不会把我送给别人吧。”
楼冬封缠着她的手指,思考这个问题。这还用说吗?当然是不会了。不过……吓唬吓唬她也是很有趣的吗。
“我说你会信吗?”
“当然,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说的我自然信吗?这有什么可怀疑的。”
楼冬封点头:“怪不得你总改口,原来你不是男子汉,才敢这么肆意妄为啊。”
“我什么时候改口了?”
俞百桦这得好好问问楼冬封,虽然她不是男子汉吗?她好歹也是正人君子吗?改口这种事,她是不会这么做的,一个唾沫一个钉。
“我真是懒的说你,简直不枚胜举。就说今天吧,我上次好说歹说,你说我的话不可信。我今天不想说了,你又说我,说什么你都会信。你真的行吗?”
真是啪啪打脸,俞百桦笑嘻嘻的蹭了蹭楼冬封胸膛,意图混淆过去。
“君卿,我们半年之约也取消了不是。那以后你就养着我呗,我不多吃饭,我还可以陪你说话解闷。”
楼冬封哄然大笑:“你还不多吃?你个小馋猫,你平日里吃的是什么?”
“那是零食,不算饭。”
“好啊,你开始诡辩了。那你说说,你除了不多吃,还有什么本领,值得我留下你的。”
俞百桦一拍手:“哎呀,我跟你讲啊,我的优点老多了。所三天三夜都说不完那?”
楼冬封笑的直不起腰来:“真敢说。”
“我会……”绣花裁衣?这也算不得本领吧,毕竟那个女人不会绣花,不过是做的好赖罢了,何况侯府还有绣娘。读书写字?这个她还在你学。下棋?完全被世子打的落花流水。解九连环,她解九连环厉害,可那就是一个玩物。
楼冬封使坏的戳她:“你会什么啊?你到是说啊。”
“陪你说话算不算本事啊?这仔细一想,我好像一无是处啊。哎呀,这怎么能行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我特别厉害的优点啊。”
楼冬封一个劲的点头:“有的,有的。”
俞百桦笑:“我就知道,我怎么可能一无是处,是什么?”
“脸皮特厚。”
俞百桦冷哼一声,捏着自己的脸道:“也没有很厚吧,就跟世子你的一样那。”
楼冬封乐不可支的将她锁在怀中:“你啊,成天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如果真有人想不开要你的话,我会拒绝的。还没什么人可以,从我这里拿走我的东西,谁都不行。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走投无路,我就带你隐姓埋名,到世外桃源去避难。”
“哎?真的吗?隐居好玩吗?怎么隐居啊,需要做什么啊?”
楼冬封摸索下巴:“隐居没有什么好玩的,你要和我先盖一个茅草屋。然后劈柴烧火做饭,上山采药,喂鸡养猪。总之别人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吧。”
“可是我不会劈柴做饭啊?”
楼冬封抽了她手一巴掌:“笨不笨,这都不会啊。那你就乖乖在家呆着,没人看见你,就没人想要你了。不然我们这样隐居起来,没几天就被你饿死了呀。”
俞百桦揉了揉自己的手背:“那要不我在家先学一学?”
“你还是省省吧。”
“君卿,我想到我的优点了。”
“什么?”
“叫起来的声音特别好听。”
……
“最近有点学话啊。”
“你说的吗?你说我声音叫起来很好听的。”
“闭嘴。”
第116章 :谣言终归是谣言
楼冬封下午的时候,说要带她出门。俞百桦屁颠屁颠的就跟着去了,结果是去,见那个传言中的御史大人。就是那个将白小姐送人,以换取高官之位的御史大人,真是卑鄙小人。
“见过御史大人。”
俞百桦不情不愿的行礼,她的心情全部都写在脸上。卑鄙小人,卑鄙小人,卑鄙小人。
御史大夫书生气十足,开口闭口皆是引经据典,说的她是昏头转向,完全不知所云。不过楼冬封居然和御史大夫相谈甚欢,对仗如流。心里佩服之余,不禁捏了把冷汗,好在世子没同她这样讲话。
不然真的是驴唇不对马嘴了。听他们聊的正欢,她是瞌睡的俩眼直打颤。她真是不懂,世子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种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世子应该远离他才是,免得沾染了不良的习气。
一个总角的小娃娃,从外面摘了一捧小野花:“爹爹,我把这个拿给娘,娘会开心吗?”
御史大人笑的很温和,拍着他的小脑袋:“会的,会的,快去陪着你娘吧。”
小娃娃走了几步看到了俞百桦,就走了过来,自如的牵起俞百桦的手。
“姐姐,你和我去见娘亲吧,娘亲院子里布置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