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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苏乐一个梨子就破了苏愉的计谋,还害苏愉被苏老太惩罚。
现在想来,这一计显然是有勇却无谋了,当时苏愉若没有说自己脸上的伤是被擦伤的,估计苏乐已经被设计。
这厢,苏老太把苏乐留在房间里。
苏老太说道:“苏乐,苏愉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祖母知道多说无益,有些事情也不是一味迁就就可以的,你就看着办吧!”
虽然苏老太希望苏乐能让着苏愉,然而像苏愉这种死性不改的性子,苏老太知道不能再纵容了,否则只会害了苏愉。
“老祖宗放心吧!我心中自有分寸。”苏乐点了点头:“对了,老祖宗的辰寿快到了,您想怎么庆祝?”
自打老太爷的生忌被‘遗忘’之后,苏乐学精了,过后就把家中大小的辰寿都弄清楚,以便不时之需。
苏老太微微一笑:“你不是都不记得了?怎么还知道祖母的辰寿快到了?”
“正因为不记得了,所以才要问清楚,老太爷生忌后我就问了府中的老奴,是他们说的。”
也许是想起老太爷,苏老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继而是有些落寞的叹了叹气:“你有心了,不过今年就算了吧,今年你老太爷的生忌都没有准备一二,我一个大活人又怎么有脸铺张?”
“老祖宗,您这话就不对了,老太爷的生忌没有办,这是我们做晚辈的没有尽到孝心,可是俗话说得好,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更重要,因为活着才能享受子孙后辈的孝心,可人若死了,万般尽孝又有何用?人死黄土一堆,任何遗憾都无法弥补。”
苏老太扬起唇边,倒是被她的话逗乐了:“你这丫头,说起道理来死人都被你说活了,行了,你想办,那就办吧!”
“是!”苏乐应了声。
而这时,一个奴才走了进来:“大姑娘,衙门请您赶紧过去一趟,似乎有什么急案。”
闻言,苏老太赶紧说道:“去吧!小心点。”
苏乐点了点头,赶紧带着犹怜往衙门走去,当她来到衙门的时候,冷君愖已经坐在内堂,似乎在等着她过来。
“冷王爷,又出命案了吗?”
“没有!”
苏乐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没有你那么急匆匆的让我赶来干嘛啊?”
“本王没让你急匆匆过来啊!可能是手底下的人传话传错了。”冷君愖红唇勾勒,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是吗?”
苏乐狐疑的盯着他,但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苏乐也没有与他计较,她只是说道:“那你叫我过来干嘛?”
既然叫了她,就算‘不急’也肯定有事。
“苗仁今日遇刺了,不过杀手已经被擒获,并没有得逞,现在正关在大牢里。”
早在查苗仁家血案时,冷君愖就担心凶手会不会再次下毒手,所以早已在苗仁周围安排护卫,结果没想到凶手如此丧心病狂,竟然真的再次动手了。
“什么?苗仁也遇刺了?”
“对啊……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也?难道你也遇刺了?”冷君愖一愣,回神就在苏乐身上一阵摸索:“你怎么样了?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着?”
“冷王爷……”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啊?你要是早说,本王也好派人保护你啊!”
“冷王爷,其实……”
“依本王看,以后还是给你配上随从,不然……”
“冷王爷!你摸够没有啊?”苏乐忍无可忍的大声一喝,小脸一片赤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这个该死的男人,一个劲的往她身上摸,就是死人也被他摸出感觉了,咳咳~口误,她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被一个男人上下其手,她思想就是再‘开放’也会觉得不适。
呃……
冷君愖尴尬了,双手刷的一下从苏乐身上弹开:“那个……误会,本王就是担心你受伤了,所以……失礼了!”
苏乐小嘴一瞥,有些没好气的道:“是挺失礼的。”
她一个女人,就这样被他摸了个遍,还能不‘失礼’吗?
苏乐不想让自己不自在,所以转移了话题:“不是说捉到杀手了吗?去看看吧!”
“啊,对对对,杀手,杀手在大牢里,本王这就带你去。”冷君愖从恍惚中回神,然后像是有什么人在后头追赶似的,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身后,盯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苏乐突然噗哧一笑,心里暗腹:堂堂冷王爷也有慌张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嘛!
比起他一直冷着脸可爱。
来到大牢的深处,苏乐就看见一个黑衣人被绑在铁架上。
也许是听见动静,黑衣人抬起了头。
“是他?”
一见此人,苏乐立即认出来了,因为这个黑衣人就是行刺自己的其中之一,跑掉的那个。
“大姑娘认识此人?”冷君愖问道。
苏乐冷冷一笑:“如果别人要杀你,你会不会记住他呢?”
闻言,冷君愖当下冷着脸:“看来行刺大姑娘的人与刺杀苗仁的人是同一主谋。”
“之前我就在想,以前的我只是一个傻子,真要得罪人也不会活到现在,醒来后也没见过几人,那么杀我之人到底是谁?”苏乐利目轻抬:“现在我明白了,想必是我碍了别人事,所以才遭人行刺。”
苗仁的血案虽然是衙门在跟进,可是现在衙门毕竟是冷君愖掌管,凶手肯定不敢找冷君愖麻烦,但苏乐就不同了,毕竟是个女人,又是苗仁的大夫,杀了她可以省去很多事。
“该死的混账!竟敢对你动手,本王要灭他全家。”
☆、第037章:国舅
不得不说,冷君愖不愧是边关王将,身上那股浓郁的血气与戾气一旦爆发出来,那是令人畏惧惊恐的。
所以当冷君愖亲自审问之时,那刺客又怎么可能招架得住他那身上的冰寒,不到半刻就两腿颤抖的招供了。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冷君愖丢下手中的鞭子:“来人啊!传宁先石上堂。”
刺客被冷君愖的人活捉,又有苏乐这个证人指证杀手,再加上刺客的口供,宁先石就算不承认苗仁家的血案,他也跑不掉了。
此时宁府,宁先石还在与小妾亲亲我我,突然门就被人撞开了。
“混账,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打扰本大爷的好事?”宁先石大怒。
但来人却没有给他半点好脸色,为首的说道:“带走!”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擅闯宁府,你们还有王法……”宁先石话说到一半突然没了声音,因为来人竟然拿出一块冷王府的令牌,宁先石立即蔫了。
心中也猜到来人的目的。
但想到自己背后的人,他又安静了下来,但他也没有蠢得与冷王府的人对着干,所以跟着他们来到衙门。
明镜高堂之上,冷君愖眼眸闪过一抹寒光,俊颜却面无表情:“宁先石,你残害苗仁一家,并且为了掩盖罪行,刺杀苏府大姑娘与苗仁,你可认罪?”
“大人,宁某不认。”
冷君愖冷然的道:“本官也料到你不认,但可惜,你府中的钱宝已经招认了,并且大姑娘也认出钱宝就是刺杀她的凶手之一,至于另一个已死的杀手,本官也命人辨认过,也是你宁府的奴才,名叫小刀。”
闻言,宁先石不惊不慌,也不辩解,因为他知道,冷君愖说到这个份上,肯定也是证据确凿,所以他只是淡淡的道:“冷王爷,您也是堂堂封地之王,想必也听过宁美人吧?那是舍妹,我家妹子可是后宫嫔妃,是圣上的女人,我宁先石身为国舅爷,就算杀几个贱民又如何?他们冲撞了本大爷,本大爷杀他们也不为过。”
“国舅?你算什么国舅?宁美人不过是七品美人,即不是皇后也不是贵妃,你配得上国舅这个尊称吗?”
冷君愖可不是被吓大的,早在了解苗仁家的血案时,他就查过宁先石的底,当然也知道宁家有个妹妹在宫中封为美人,但那又如何?
他冷君愖想动的人,就算是宁美人也不敢在他面前嚣张。
“我就不信了,你真敢动本大爷,你信不信我家妹子在圣上面前奏你一本?让你连王爷都做不成了?”宁先石怒目横眉。
自从宁美人进宫后,他们宁家就扶摇直上,所以宁先石才会胆大包天,杀人掠货的事没少干,但最终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冷君愖笑不达眼:“那你又信不信,本王在圣上面前奏你们宁家一本,宁美人恐怕连美人都做不成?”
闻言,不只是宁先石怒瞪着眼,就连苏乐也有些讶异的看着冷君愖,不过很快,苏乐就明白了。
冷君愖虽然只是王爷,但怎么说也是手里有兵权的人,十万精兵,真要闹起来可不是好玩的,所以就算是当今圣上,都未必敢无视,这,就是权臣。
所以威胁冷君愖?
那是天真。
“哼,好大的威风,不就是一个王爷吗?我就是杀人又怎么了?我就是派人去刺杀苗仁与苏乐又怎么了?本大爷就不信了,你一个王爷还能左右圣上的决定。”
宁先石并不相信,虽然他也知道冷君愖不是普通的王爷,但就算再不普通,他还是王爷,是死是活还是圣上一句话的事,所以宁先石相信,只要他家妹子在圣上面前吹吹枕边风,冷君愖这个王爷就做到头了。
“一个冷王爷不够,不知道加上本世子如何?”吴长锋冰冷的声音蓦然出现。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吴长锋从衙门外走了进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本世子说啊?要不是天卓正好从外头听来,本世子都不知道你被行刺了。”所以听闻之后,吴长锋就立即前往苏府,不过苏府的奴才说她没有回府,他才赶往衙门。
但不想,还没进门就听见宁先石狂妄的话。
“谢谢吴世子关心,我没事。”苏乐淡淡的道。
吴长锋看了她一眼,见她好好的才安下心。
“宁先石,你动大姑娘的时候,可曾想过苏老太太答不答应?”吴长锋转向宁先石,犀利的双眼微微眯起。
宁先石不以为意的哼了声:“不就是一个傻子,虽然现在不傻了,但一个失去名节的女人,难不成吴世子还指望苏家老祖宗替她出头?别天真了,一个不受宠又让家族蒙羞的人,恐怕苏家巴不得她死吧!”
苏家有位和琳公主,这个宁先石当然知道,可是苏乐是什么人?
那可是皖城赫赫有名的傻子,未婚生儿,一个丢脸丢到姥姥家的人,谁会去在意,所以派人行刺苏乐,宁先石一点都不会担心。
“那是以前!”说着,吴长锋转向苏乐:“如果本世子没有看错的话,大姑娘头上戴的金步摇,应该是苏老太太给你的吧?”
苏乐一愣,不知吴长锋为何突然把话转到自己的金步摇上,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这话反倒是把吴长锋愣住了:“你不会不知道你头上戴的金步摇具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