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就无了后顾之忧。至于君瑜……”
他顿了顿,也没说出要说什么来。
“大哥看似如此,实则心里明镜的很,更何况,还有……人愿意去尽心尽力的照顾他。”殷景衍说道。
至于凤千与殷君瑜之间的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为好。
毕竟,此事于人父来说,的确是有些难以接受。
殷景衍又简单的说了几句,告了个别,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
刚到大堂,就瞧见苏萧坐在桌子上,神情恹恹的,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地面,就连手侧的糕点也就少了几块的模样。
“阿萧?”
苏萧猛然回神,跳下桌子,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怎么着,父子俩见面也应该多说几句吧?
“我与他之前,本就没有多少好说的,”殷景衍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伸手轻揉了揉苏萧的头顶,软软的,“怎么,想我了?”
“……谁想你,大白天的就做梦!”苏萧挥开他的手,转了个身,从桌上小碟里拿起糕点咬了半口,没好气的说道,“我听说皇都外的枫林好看的很,喂,你去不去?”
“去,阿萧邀请,怎么能不去。”
苏萧轻哼一声,“算你识相。”
她拍拍手,顺而自然的拉起殷景衍的手就往外走,刚走了没多久,就瞧见向冯从府外走了进来。
向冯瞧了瞧两人拉着的手,面色古怪。虽说他这些时日也算是知晓了两人的关系,可……也没必要大白天的就四处秀恩爱吧。
他嘴里嘀咕了一句,苏萧没听清楚,直接抬脚踹了上去,“嘴里嘀咕什么呢?”
“……”可怜向冯还没反应过来,就莫名其妙的被挨了一脚,这是什么世道?
“宫里传来消息,说是陛下昨夜感染了风寒,如今正卧病在床……”
话未说完,就见苏萧绕过他,拉着世子爷直接往外走,“感染风寒?就去找太医啊,找我们做什么,不去不去。”
好不容易今日得了个清闲的机会,感染风寒?不好意思,送人上西天她倒是会的很。
哎呦,姑奶奶还真就不伺候了。
“这……”向冯显然也知道苏萧这边是没门了,连忙小跑到殷景衍身边,边走边说道,“世子,您看看要不要……”
可接下的一幕,彻底将他可怜的三观击了个粉碎。
只见他家四皇子妃转身,准确无误的与别家男人的唇来了个亲密接触,末了指尖还轻轻挑了挑世子爷的下巴,笑容甚是邪恶,“爱妃,你听谁的?”
于是,他听见世子爷也很没骨气的轻笑了一声,“唔,当然是听我家阿萧的!”
“哼!这还差不多!”苏萧临走时还特意斜睨了向冯一眼,又是一脚踹上,直接将人踹到了一边。
“……”殿下,您又绿了!
春天的红花虽然色彩鲜艳,却始终不如秋天的枫叶色泽深沉、透彻,除了这般外,更是拥有着一种飘逸的美。皇都的郊外处,整个山坡被红叶覆盖着,火红火红的,在阳光的照耀下,犹如一团团的火焰在燃烧。
苏萧倒是难得好心情的弯腰捡拾了几片,放在脸边比了比,回头问道:“好看吗?”
眼前的人笑意吟吟,眸光莹莹流转,望去时竟比这枫叶还要耀眼几分。
世子爷轻唤了一句,“阿萧……”
“嗯?”
那人忽地迈步上前,握着她的手腕轻轻将人拉了过来,炽热轻柔的吻轻轻覆了上来。不像是之前苏萧在王府时那般蜻蜓点水的、如羽毛般拂过的轻吻,而是真正的,含有爱意的吻了下去,唇舌交融,软软的,仿佛要将人溺爱在这吻里。
染火枫林,琼壶歌月,长歌倚楼。岁岁年年,花前月下,但此情依旧。
半响之后,殷景衍才放开了她,苏萧脚步有些踉跄,靠在他的怀里,气息不稳。殷景衍低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红|肿的唇瓣,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声音沙哑道:“阿萧真好看。”
苏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抬头不甘示弱的看着他,“你要是敢说一句不好看,信不信姑奶奶弄死你。”
“阿萧说什么,我便信什么。”殷景衍拥着她轻轻笑道。
苏萧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揶揄道:“完了完了,我们的世子爷也开始贪恋美色了。别忘了,你家陛下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没关系,”世子爷轻轻道,“想要献殷勤的人那么多,不少我一个。”
这会儿苏萧当真是笑的直不起腰了,伏在世子爷怀里,笑个没完。
世子爷无奈的笑了笑,不仅如此,还要伸手去帮忙揉一揉小腹,生怕这位姑奶奶把自己给笑抽了。
走走停停,竟是大半天的功夫都浪费在了这枫林上,直到傍晚两人才慢悠悠的回了四皇子府。
一进府,就瞧见青灼抱着剑,冷冷的看着他们。
“……”
作者有话要说:
青灼:……好一对狗男女!
苏萧:(笑眯眯)承让,承让!
第六十一章
“……”苏萧抽了抽嘴角,“那个,我们咳……谈了点事情……”
“行啊苏萧,”青灼盯着殷景衍,“真不知道你这个女人脑子是怎么长的,挑来挑去挑了这么个麻烦,该说你是火眼金睛呢还是说你不识好歹呢。”
“……”
苏萧摸了摸鼻子,低下头去没说话。
殷景衍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转身对苏萧说道:“我去书房找殿下商量些事情,一会儿,我过去找你。”说完,直接去了书房。
“……姑奶奶这不回来了吗?”苏萧低声道,“再说了,这不也没有什么事吗?”
“还没事?”!青灼冷声哼道,“恐怕要是真等你回来,青竹是个黄花菜也都凉了?”
苏萧眨了眨眼睛,“青竹?青竹怎么了?”
“遭了黑手,在床上躺着呢。”
书房内,钟离翊坐在书桌前,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眉宇间流露出一股淡淡的疲倦。
柳芫儿站在一侧,满脸心疼的瞧着他,刚将手里的参汤放到桌上,殷景衍就推门走了进来。
“岑世子。”柳芫儿道。
殷景衍点点头,道:“天色已晚,柳大小姐还是尽快回去的为好,以免左相大人担忧。”
“让世子担心了,只是……”柳芫儿微微侧头,欲言又止,“殿下今日已经为陛下的事情忙碌了一天,还请世子劝殿下多多歇息些。”
“景衍记住了。”
柳芫儿连着盯着钟离翊许久,直到他端起碗将参汤喝了个底,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唤了下人跟她一起离了皇子府。
殷景衍盯着她离去的背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钟离翊想起今日向冯回来后跟他的一番抱怨,勾了勾唇角,调侃道:“怎么?苏萧今日可是难得主动了些,你还想这位姑奶奶也给你做碗汤不成?”
说不定,到时候保不齐不知做的是参汤,还是人肉汤了。
殷景衍明显是也有些顾虑,想了会儿,还是摇了摇头,“不了,阿萧这样就挺好的。”
钟离翊笑了笑,没去戳穿他,转而将桌上的奏折推到他面前,正了神色,说道:“今日一早宫里传来消息,父皇许是昨夜感染了风寒,有些高烧的迹象。”
殷景衍点了点头,道:“可是苌妃娘娘陪在陛下身边?”说着,他拿起桌上的奏折看了几份,这些都是王轩派人从中途拦下来的,多数都是些朝臣就昨夜帝殿之事,弹劾四皇子大逆不道,污蔑良臣如何如何的话语。
说白了,就是不想见得人好。
“除了苌妃外,还有几名太医也守在那里。”
“找几个信得过的太医也过去,多看着点,总归是没错的。”殷景衍道。
钟离翊道:“这件事由王轩负责,他做事,你我大可放心。”
后宫中苌妃掌管六宫,独享鸿云帝盛宠经久不衰,有些揣测圣心的事情总是要比前朝中的人要快些。又加之朝堂上有左相加持,早在这之前,很多人都以为钟离温登临东宫之位是迟早的事情。
可最近发生的几件事情,朝中的风向似乎是有了些许的变化。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一向不温不火的四皇子却在事事上抢了六皇子半个风头,就连带着在朝堂上鸿云帝与他议事的语气都变了许多。
可是,命运偏偏就喜欢开玩笑。
就在那些墙头草欲要蠢蠢欲动,前去投奔四皇子时,一桶冷水蓦地从头到尾浇了个透心凉。
这下子可好,阮氏一族的冤案一翻,什么破事情都给捣鼓出来了。
还有,你翻就翻呗,怎么、怎么还将带发修行的岑王爷也给从钟山寺搞了出来?!
这位是谁,这位可是铁打的、无可替代的跟着先帝打江山的人。那阮氏可是跟岑王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十几年前那会儿还没有证据的时候,就已经闹得不可开交。这会儿就更别说了,掀个底朝天还差不多。
或许人就是这样,在囹圄困局之中总想找个突破口,一旦找准了,就会有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拧劲死磕到底。
不管岑王府这条鱼有多诱人,再诱人,也比不上四皇子这条大鱼来的可口。
殷景衍也明了此事给钟离翊带来了些许麻烦,“我……”
“你我相识多年,何必说这般见外的话,”钟离翊打断他,道,“你若是真想帮我,就去帮我看看苏萧。”
“怎么了?”殷景衍问道。
钟离翊苦笑道:“只怕,她现在是恼上我了……”
‘嘭——’
一掌落下,桌上的东西被震的抖了三抖。
苏萧阴沉着脸,冷声道:“钟离翊他脑子是秀逗了不成,他要是有这闲工夫,怎么不去多想想怎么把钟离温那小王八给弄死,真是气死姑奶奶了。”
她这边还在想着怎么帮点忙什么的,这人倒好,跟踪她也就罢了,竟然连青竹都跟踪,还好死不死的连累青竹被人给盯上了。
其实这也着实难怪,也不知那几个刺客是怎么想的,见青竹从四皇子府出来,后面又有人跟着,竟是想当然的认成了苏萧。
至于这些刺客,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好在青竹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要不然,现如今苏萧也就不只是坐在这里将人给臭骂一顿了。
“好了,我的小姑奶奶,你就消停一会儿吧,”青竹靠在床边上,无奈道,“怎么说,最后也是殿下的人出手相救,一来一去,也算是抵消了吧。”
“不行,”苏萧道,“这次只是侥幸,那要是下次,下下次呢?”说完,苏萧转身就走。
没别的,姑奶奶就是护短!
一开门,就见世子爷站在门外。苏萧这会儿还在气头上,一开口,直接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钟离翊不亲自来,倒是让你来当说客了不成?”
“嗯。”
世子爷甚是诚恳。
“……”苏萧一噎。
猝不及防的诚实,竟让她有些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
抬手,一巴掌拍上世子爷的脑门,“你傻的不成?!他让你来就来,你怎么那么听话!”说完,倒也没有走出门去,转身进了房间,一脚踩着凳子人坐在桌子上生着闷气。
青竹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一幕,公主的性子向来是说一不二,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怎么这会儿就……
她有些担忧的瞧了自家哥哥一眼,只见自家哥哥正将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开,什么是说不出的落寞。
唉,何必呢……
殷景衍也只此事着实是钟离翊的不对,自也是无法去辩解什么,他转了目光,对坐在床上的青竹说道:“这次的刺客,是从宫里来的。”
“宫里?”
那方还在生闷气的苏萧也听着了,微微思索一番后也大体明白了是何事。青竹平日在皇子府里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