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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上下套弄了几下,便清晰地感觉到轩辕夜那物像脉搏般弹跳了几下,就越发的滚烫和坚硬了,她笑意盈盈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媚意如丝。
在轩辕夜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倏地起身埋首,伸出舌尖,在他最为敏感的昂扬龙根顶端席卷而过,只那么刹那,又很快收回。 但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冷不防让轩辕夜身子一颤,他甚至唇抿的紧紧的,一身紧绷的厉害,可见隐忍到了极致。
上官咯咯笑出声,她玉手从自己的嘴角抚过,在边上的朱砂美人痣上摩挲了下,然后眼梢都带起了得色。 跟轩辕夜处一块,向来都是她吃亏的份,今个能占的一时的主动也不错。
丹凤眼中有暴风雨呼啸而来,轩辕夜捉住上官手腕,一个翻身,便将上官压在身下,他捧起她的脸,长至脚踝的墨发从他背脊滑落,与上官的青丝纠缠不清的在床榻间流泻一地的繁花。
“小东西,挑衅本王,嗯?”他额抵着她的,因说话而唇尖有磨蹭,两人彼此呼吸混合不分你我。
床笫之间光线昏暗,只有稀薄的油灯光线透进来,又有长发的光影斑驳,上官根本就看不清轩辕夜的神色,但却能听出他已嘶哑地话语间的危险。
可她就是要越发的撩拔他,最好今晚上能让他没空下床为佳。 于是她回道,“哪有,说好今晚上是十三伺候主上,主上怎可又言而无信。” 听闻这话,轩辕夜嗤笑出声,“想跟本王讲信和不信的问题,待你开口讨饶的时候在说。”
说这这话,他腰身一挺,扶着自己的紫红巨物,就要撞击进上官紧致又温暖的幽径。 上官脸上闪过异色,以前的风月手段也不是白学的,她双腿猛地用力夹着轩辕夜腰身,腰身一错,就让轩辕夜的动作落空了去。
墨发拂开,暗影散去,有光透进来,上官微抬头就清楚地看到轩辕夜不耐地皱了皱眉头,对她的又不乖顺,他起了恼意。
但凡这床榻间的男子那皆都是要顺着性子来哄的,上官娇笑着,抬起翘臀,自发的送上自己的粉色花瓣不断碾磨着他的顶端敏感处。
最私密的地方赤裸相触,便有情动而起,连她自个都情不自禁地细吟了声,两人磨蹭的地方能感觉到的恍若泥淖,并发出细微的“吱吱”水渍声。 轩辕夜手从在上官花蕊抚过,他自个看了眼,意味深长地笑了声,然后又伸到上官面前,让她自个瞧。
修长无茧的五指,骨节匀称,而那手指间还有掌心,沾染上一片晶莹的蜜水,正散发出迷人的芳香。
“所以,你想玩到什么时候?”轩辕夜恶意地问她。
上官这般拖延着不想他一步得逞,他又哪里会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尽管身下胀痛的难受,心里也有野兽在叫嚣着占有。
可轩辕夜仍一副满不在乎地表情问她,仿若被欲念折磨到急不可耐地人并不是他,而是上官在无限地渴求他。
亦或他想亲耳听上官说—— 她需要他! 上官暗自咬了咬牙,她攀着轩辕夜双臂起身,就着那姿势,两人腰身以下还纠缠不清,她倾身,就主动吻上他的薄唇。 并还伸出粉舌,进到他口中。
沉郁的眼底有微诧一闪而过,丹凤眼的睫毛颤了下,看着面前放大的妖艳脸庞,心底有连同他自己都不可闻的轻叹而过。
他便抬手,指尖穿微凉的发丝进而扣住她后脑勺,加深这少之又少的一吻。
轩辕夜没注意到的是,在两人唇舌交缠之间,从上官眼角一闪而逝的诡谲眸光。
她趁其不备,空着的双手再次更为用力地掌控了他的昂扬之处,一只手上下套弄,一只手下到根部用力挤弄,指腹再时不时摩擦过他的顶端。 她这一手,快准狠,轩辕夜只觉一股巨大的颤粟从下身出迅疾席卷他全身,舒爽的他一个分神,放松了控制,然后—— 精关失守!
就那么不可饶恕地泄了上官一手的浊白。 轩辕夜眼神犀利如鹰隼地看了看上官手心里的白色,鼻端嗅到隐约的麝味,他不发一言,只是脸色很难看,那视线再落到上官颇显无辜的脸上时,他憋闷地的觉得像心口压了块大石头。
偏生,这石头还是上官故意砸的。 “主上这是……”上官撅了撅红唇,眼梢逸着幼兽一般的纯良无知,可她唇边的朱砂美人痣却在刺眼的闪烁着深刻的恶趣味,“憋太久了?” 言下之意,憋太久,所以才在她一招之下就交代了! “上官十三,”他连名带姓地喊她,深感自己的底线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终于最后恼羞成怒,他几乎是一字一句的道,“有胆子挑衅,便告饶也无用。”
话音一落,上官只觉眼前轩辕夜长发割过她的脸,再定睛之时,她已经又被轩辕给推到在床,且轩辕夜凶狠地啃咬着她的红唇,一边还扯了锦被胡乱给她擦了下手,便将那锦被给扔到了床外去。
有酥麻从唇上传来,上官嗯嘤一声,莺莺细吟才出口,便被轩辕夜毫不留情地给吞了,他双手也不闲着,熟知上官的身子,三两下就将火给挑了起来。
“本王憋太久?嗯?”轩辕夜低低地说着,他拇指食指捻着上官胸乳的娇挺粉色蓓蕾,让其为之绽放。
上官手下抓着被褥,只觉一波一波的像细小闪电一般的酥麻蹿过四肢百骸。
她心头清楚,她这是将轩辕夜彻底激怒了。 “本王今晚就让你看看,”他继续说着,手已经转移了阵地,直接下落到上官萋萋芳草之中掩藏的晶莹花核,两指挤按挑扯,就惹的上官再也忍不住地惊呼出声,“是不是憋太久!” 他很介意这点!
撂下狠话,他很不忿地瞥了眼自个的身下,想要再坚挺行事,也得要一刻钟之后方能不伤身,一想到这点,他就越发的愤恨不已。
越是如此,他手下动作越狠,专挑上官受不了的地方下手,甚至他将她双腿分开叠向两边,看着她让人疯狂的幽径花瓣中,精致的粉色皱褶里从那小缝中缓缓不断流出带芬芳的蜜水。
丹凤眼幽暗地如墨,里面酝酿的情绪根本化不开。
他两指一拨上官那娇嫩花瓣,嘴里还不忘小心眼地回击道,“这般就受不住了?十三你这里可是已经泛滥成灾,你若说刚才自个错了,日后乖乖听话,本王就让你舒服,怎样?”
上官眼眸半阖,她倔强地摇摇头,尽管身子已经诚实的出卖了她,可她仍然死不悔改。
轩辕夜冷哼了声,狭长眼线中越发飘散出极度危险的气息来,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高,仿佛君王看着脚边的蝼蚁。 然后那一直在拨弄上官幽径口花瓣的手猛地动作加快,并不忘蹂躏那花瓣中的小核。
上官娇喘不断,身体内泛起巨大的空泛,她望着轩辕夜,强烈忍住想伸手碰触他的欲望,并情难自禁地随着轩辕夜的动作节奏而摇晃着水蛇细腰,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来缓解那股子的燥热。
可,可,就在那当,她恍若看见苍穹白云的当,轩辕夜倏地停了动作,并问她,“可知错,求饶否?”
刘五福 (可是那然后呢。) 2014…01…27 16:02:20
150、想主上在里面
春宵夜短,正值情浓时。
上官咬着唇,竭力不让自己再发出羞耻的呻吟,她手下抓着被褥,虚眯着桃花眼看在她身上蓄意煽风点火的轩辕夜,嘴角翘了点,她抬起修长白皙的大腿,抬至他肩上,细腰微抬,让自己最为私密的娇嫩靠近地凑到他面前。
她媚笑一声,“主上因何……而恼……十三不过让您舒心而已……也不至于是错……”
她一句话说的气息不匀,身下还能感觉到轩辕夜的手指动作,他并不进去,一直在她幽径口子那拨弄,搅动地蜜水横流,连秀气的萋萋芳草都给沾湿。
轩辕夜手下动作一顿,他睥睨了一眼身下早情动到不能自持的上官,一身的粉色,微有香汗,指下的粉色娇嫩花瓣也朝外翻着,那隐藏在花瓣中的小缝,正散发着诱人靡靡芬芳之气对他发出致命的邀请。
紫红的昂扬巨大越发的坚硬难受,但他面上半点没表现出来,恍若平常,只狭长的丹凤眼梢有蔓延而出的隐怒昭示他也极力在憋着。
“本王说你错了,那便是错了!”他气急败坏地低吼了句,似乎对自己手指的触感不再满意,遂擒着硕大,挺了挺腰身,只用那怒张的前端在上官门户边磨磨又蹭蹭。
只这接触,皆让两人身子一悸,齐齐觉心底有舒爽的叹喟而起,一个想不顾一切的冲进那最柔软之地,一个满身心的空泛虚无,但—— 两人也心知肚明,这不单单只是一场男女的风月之夜,更像是一场输赢的比斗。
谁先忍不住了,那便是说明之前的不管是对错之言也好,亦或是在这场纠葛的感情中,便是卑微的存在。 轩辕夜不愿意承认上官在他心头有一席之地,在他看来,从他领回上官的那初遇,赐给她名字那瞬,上官十三,不管是这名字还是名字所代表的人,无论生死,无论是人也好,是物也罢,都只能是属于他轩辕夜的,理所当然的是他轩辕夜的! 所以,他要她生,她便能活着,他若要她死,她便无从选择。
而上官,一场单方面错爱的情感幻灭之后,她心有执念,想要自由,想要归去,想……过贩夫走卒的平淡生活。 她是个人,有自己思考的人。 自然,她再不能对轩辕夜低头! 谁也不愿退后一步,像是一场无法定出输赢的拔河,而战场,便是这小小的床笫。
“夜哥哥……”倏地上官开口,她头一侧,视线落在帷帐上,看着帷帐的纹路,就幽幽地道,“你可知……十三的……第一次……给的何人?” 不管是这称呼还是这问题都让轩辕夜眉头一皱,他风华无双的五官在昏暗的床榻见有明灭不定的阴影投落,那黑曜石的眼眸中,泛出点点的杀意,又很快隐没不见,只是薄唇抿地紧了些,并死盯着上官。
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上官讽刺一笑,他这模样,不用说都是不知道了。 她双手撑起起身,攀住他双臂,长腿死死地缠在他腰上,让两人下面尽可能多的接触到,但又控制在不会让轩辕夜滑进去的角度。
她像幼崽一样恨恨开口,根本咬不疼得轻咬了他滑动的喉结一下,“就是主上您哪……十三的第一次……就是与您……”
这话让轩辕夜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伸手恍惚地爱抚着上官胸口的粉红蓓蕾,看它为自己而小小地挺立起来,似乎就在回想。
上官提醒他,“十三初为您死士那年,有次发烧两天两夜,为此受了您责难,现在左肩都还有烫烙之刑的疤……”
她这么说着,漫不经心地耸了下肩,然后背过手去,在左肩的位置揉搓了几下,就有软皮脱落,那铜钱大小的红色烫疤映入轩辕夜的眼帘。
“为何发烧?”轩辕夜眸色更为幽深,任他怎么想,也是记不起有破去上官处子之身这回事,他还一直当是暗五得了她的第一次去,有段时间,他一直对暗五有杀心。
上官哧哧地笑了,她却是不回答,大腿用力,灵活如蛇的细腰一扭,早准备好的温暖幽径一下就将轩辕夜的硕大昂扬给吞了一半进去。
轩辕夜正待推开她,她却玉臂一伸,紧紧地缠着他脖颈,腰身再用力,她那私密的花蕊之地像贪吃的婴孩小嘴,稳稳当当地将他的巨大给吸食到根部。
整整齐根而入,饶是有蜜水的滋润,上官还是细眉微皱的闷哼了声,瞬间被充盈的满足感像瘟疫一样迅速感染她全身。
她同样也听到轩辕夜难耐地抽了口气,她咯咯笑地花枝乱颤,胸前白花花的娇挺凑到他唇边,身子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