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娼门宦妾-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静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习惯性地捻起系在腰身的红玉坠,在指间反复的摩挲,“不若上官夫人自己动手吧,我回去也有说词。” 
  听闻这话,上官嫣然璨笑,娇艳的仿佛烈焰中灼灼浩大盛开的火红海棠,“凤大公子真会开玩笑,要是凤二公子因此与您生了间隙,奴家可就是罪人了。” 
  她眼底暗藏锋芒,小心翼翼地探凤翊在凤静心中地份量,她要知道自己能有多少的资本和凤静谈下去。 
  凤静嘴角牵动了一下,说不上来是怎样的表情,“凤某听他人之言,上官夫人可没这般重的份量。” 
  言语里的讥诮明显得像是日光下的坚冰,刺眼又透明,“奴家也听他人之言,凤大公子可没这般肤浅的见识。” 
  她立马毫不客气半分不多半分不少的还击回去,这张牙舞抓的模样十足美艳,像是最优雅嚣媚的毒罂粟。 
  凤静蓦地轻笑出声,他弹了下袍边,将红玉坠的丝绦理顺了,“俗世自然有浅薄俗人,我倒不知原来青楼老鸨也有不肤浅的。” 
  上官知道,凤静能站这和她说这么久似是而非的话,十有八九心里是已经有某些想法,她遂扯开嘴角,淡淡一笑,也不再试探,“老鸨自然也是肤浅的,所以凤大公子还是说浅显点的话为好,要不然奴家可真听不懂。” 
  “有意思,”闻言,凤静眼眯了下,掩盖掉眸底蹿过的情绪,他眉目的忧郁瞬间波动一丝,“听说上官夫人在找凤某,所以不管什么话,若是没有钱,上官夫人,凤某可是要告辞的了。” 
  他在逼她,从始至终,他都要掌控主动局面。


弥生 (他人即地狱) 2014…01…18 14:33:03

24、接了对双生子恩客的姑娘 
  桃花眼深处有簌簌而落的缤纷落英,肃杀而泛冷意,上官浅言无所谓的道,“奴家恭送凤大公子。” 
  凤静眸色幽深地看着她,好似在确认什么,好一会才道,“上官夫人,客气。” 
  话完,他长袍晃动,袍边划过婉约的上扬弧度,然后转身离开。 
  上官抬眸,看着凤静踩在阴影中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她在出门那会的心思确实是想来找凤静,暗五向来对她心有所图,所以他说凤静能助她摆脱目前困境,便绝不是假话。 
  可刚才那番打斗之后,一直到凤静出现,以及那些大家相互试探的话语,从头至尾,她就没从他那占到半分地便宜。 
  整个言谈的主动掌握在凤静手里,故意等她主动开口求到他面前,蓦的,那一瞬,她的直觉告诉她,今天绝不是开口的好时机,她若真向他求助,无疑立马就会被卷入凤家兄弟之争中成为争斗的牺牲品,这种结局,绝不会是她想要的。 
  她是死士,可能现在已经被舍弃,她是女人,却总是不够太聪明,所以她从来相信自己的直觉,这种比常人敏锐堪比野兽般的自觉,在过往的岁月中救过她很多次的命。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恭送凤静离开,且表现出漫不经心。 
  上官理了下宽大的衣袖,一路往下北坊走一路想,结果才到楼子后侧门,稍不注意猛地就撞上从里面出来的龟公。 
  “妈妈,快点,出大事了。”那龟公是个极为年轻的男子,深眸挺鼻,细看了就能发现他眼珠子还带点汪蓝色,五官俊朗,很明显的带有域外波斯人的血统。 
  “死姑娘了,赶紧的,要惊动了官府就糟了。”龟公情急之下,伸手拉着上官柔荑小跑起来。 
  “槲阑,放开!”上官眉心一簇,视线在两人相触的指间转了一圈,冷冷地道。 
  闻言,叫槲阑的龟公似才反应过来般,弹的一下甩开上官手,并躲开几步,“妈妈,我忘了你讨厌男人……” 

  只要是上官身边的人,便都知她不喜旁人肢体上的碰触,还特别是男人的接触,以往,有那些手脚不规矩的恩客,坏了这规矩,结果,她只媚笑一声,眼也不眨的就断了别人手掌骨。 
  又精心又狠辣得让人移开不开眼。 
  她掏出帕子,在手上擦了擦,才不慌不忙地道,“说事儿。” 
  槲阑收敛了刚才反应过度的动作,正色说,“风阁那边的梅花院死了个姑娘,大约半个时辰前的事,她同时接了对双生子恩客,完事后,婢女去整理房间,就发现她衣衫不整的死在床上,脖子上有青紫的痕迹。” 
  上官正往凤阁梅花院走着,她听槲阑这么说,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就沉了,“谁准许她同时接两位恩客的?去,将风情给我叫来!” 
  说道最后一句,那话语里已然带上了一丝狠历。 
  她的楼子向来有禁忌,那就是不准楼里的姑娘同时接两位恩客,就是担心发生今日这种事,要是一般正常的恩客还好,遇上有特殊嗜好的,一场伺候下来,就能去掉姑娘的半条命不可。 
  而现今,果然出事了,还是风情手下管着的风阁那边。 
  槲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不是那两恩客所为,据那姑娘的贴身婢女称,在双生子恩客走了后,她还见那姑娘出房门晃荡过,而且还异常的欢喜,言语之间透露出好像是要见什么人。” 
  听闻这话,上官眼眸之色更沉,“哼,私下与恩客往来,她风情首当其冲。” 
  话音才停留在尾端,就听另一嗓音违和地插进来道,“首当其冲?我还真不知道我首当了什么,又冲了谁去!” 
  却是风情敛着衣裙,柔和腰肢生姿灵动,款款从梅花院走出来。 


弥生 (他人即地狱) 2014…01…18 14:33:56

25、蠢货,这是你自找的 
  眼眸微眯,上挑的眼角带着难掩的风情,在日光之下像极点点碎金,上官红唇一启就道,“风情,你不准备说说梅花院那姑娘的事么?” 
  言语之间已经有了危险的意味。 
  风情眉梢一挑,她漫不经心的一拂衣袖,“妈妈该不会忘了,咱们这是勾栏之地,又有哪个风月场所不死姑娘的,不说多了,就那么逼娘为娼,死的就不少,所以妈妈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 
  这话说的也在理,要其他的青楼大抵是这样的情况,但上官的楼子却是下北坊的例外。 
  “其他楼子我管不着,可我只要还是这里老鸨的一天,这楼子就得按我的规矩行事,”上官厉声道,“槲阑,将风情先给我压到禁室去。” 
  这话一落,槲阑应了声还未上前,风情立马驳斥嗓音都失真的喊起来,“十三,你敢!” 
  上官瞟了眼槲阑,眼见他垂手一旁,头低着,看不清表情,便自行上前,闪电出手先行扣住风情的脉门,“哦?原来你一直在挑衅,就为看我敢不敢?” 
  她语调反常的低哑,唇边最后一字的话音还未结束,便猛地一脚踢出,将风情给踹的单膝跪在地上,然后俯身,红若朱砂的唇凑近一字一句的道,“蠢货,这是你自找的,我早便想找这样的机会了。” 

  风情好看的双眸瞪大,她盯着上官,脸上有难以置信的神色,起码有几个呼吸的时间,她才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十三,他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哼,”上官轻笑出声,那淡笑中说不出开的讽刺,“你觉得我还在意么?” 
  “槲阑,给我关进禁室!”手腕用力,只听得咯的一声,上官顺手就将风情的双手给扭伤,然后才丢给身后的槲阑。 
  “是,妈妈。”槲阑笑嘻嘻地将风情给接过来,两根指头拎着风情的领子,神色略有兴奋的离开。 
  惩治了风情,上官拍了拍手,唇边有蔑笑,她说的也是实话,这风情一直以来都不满她,大多是因为嫉妒作祟而已,平常她看在大家都是主上的人,便懒得理会,但现在,她索性豁出去,主上舍弃了她,她还留着这点情分干什么。 
  梅花院其实很小,风花雪月四大阁之下有八小院,每个院子住着两位姑娘,一东一西两厢房,这房间是姑娘们平日休憩的地方,要接待恩客,楼子里也是专门有房间的。 

  所以这些院子都在后面,上官一个人走过来的时候也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到房间门口,就看到有其他姑娘早在那围观,还小声的再议论着什么。 
  眼瞅着她到来,皆闭了嘴,不敢多说一句话,她进门,小小的房间以屏风隔断,转过屏风,才是一床榻。 
  床榻上,躺着衣衫不整的女子,她半边身子都悬在床沿,一只手垂落下来都拖到了地上,纤细的脖颈有圈刺眼的清晰淤痕。 
  上官一瞧,便知是被人给活活勒死的,而且死之前,明显还与人欢好过。


弥生 (他人即地狱) 2014…01…18 14:34:48

26、看你造化 

  上官沉吟一瞬,她走近,扳着那姑娘的下颌,仔细地看了下脖上的淤痕,青中泛紫,明显下手极重,根本没多做挣扎就一霎毙命,凶手的手劲不小,也不像是一般平常人会有的。 
  想到这里,她眼眸带深沉之色,“谁发现的?” 
  闻言,便有一十二三岁穿婢女衣裳梳双丫髻的小丫头身子轻颤地站了出来,脸上有惊慌恐惧之色,“回妈妈……是婢子……” 
  上官视线在房里梭巡了圈,到妆奁边,挑起支赤金臂环眯着眼睛看了下,“这是谁送的?” 
  那小丫抬头瞅了眼,吞咽了下唾沫稳定声音才道,“婢子不知道,只是经常有位爱穿白衣的公子过来,姑娘从不让婢女靠近,每次那公子来,姑娘……都让婢女退下。” 
  赤金臂环上鎏光点点,镶着小如米粒的碎玉,有翠绿色也有殷红色,五光十色好看的很,上官细细的看,这臂环样式精巧,不是一般的匠人能打制出来,而有名望点的匠人多数会在自己打造的饰品上刻下细微的字迹或者标识。 
  她迎着光,又看了第二遍,果然是在最隐秘的角落看到个“刁”字样,在京城打制金饰有名的匠人而且又姓刁的,也只有那么一位而已。 
  “若是再见到那个白衣公子,你还能认出来吗?”上官又问道,她葱白的指头在妆盒中扒拉了几下,挑选出和这臂环样式接近的,一一用帕子包好。 
  “婢子能。”小丫头一口答道,十分肯定。 
  上官回头,微凉的指尖挑起小丫头下巴,打量着她还没长开的眉眼,淡笑了下道,“还有几分姿色,从今起,就去名伶坊那边开始接受清倌教导,好好努力。” 
举报 回复 

  名伶坊,上官手里专门培养清倌艺妓的地,凡是进去那里的姑娘,只要熬出头后,便能一举出头,成为头牌花魁,若是技艺出色的,楼里妈妈不会逼迫接客不说,待挣得一定数的银两,便可得自由身。 
  如今这天大的好事突然从天而降,小丫头惊喜的险些晕厥过去,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才一开口就呜咽出声,“婢子谢过妈妈,妈妈的大恩大德婢子一辈子不忘……” 
  上官受了这大礼,拿帕子包的金饰摆了摆手,“看你造化。” 
  说完这话,她变将那几件金饰收好,转脚朝关风情的禁室走。 
  实际只有少数几个人才知道,那名伶坊只是帮主上挖掘暗桩的而已,上官只是习惯性的那么做了,她走出好几丈远,才想起自己已经是被主上所放弃的棋子,刚才指点那小丫头的太过顺手,想都没想就那么做了。 
  她嘴角牵起讽刺的笑意,她这一辈子还真是应验了父亲的临死之言—— 
  认其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