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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登基之后-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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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寞的狐狸正背着主人干羞人事,那他这个“侠士”,今夜究竟是上还是不上呢?


第76章 画伞
  上还是不上; 须得好生抉择。
  若是上,小狐狸被主人抓住做这等事,定是羞愧难当; 恨不得钻进洞里面; 这辈子都不必出来了。
  可若是不上……
  皇帝的目光直勾勾地瞧着床那边; 修长的美腿,丰盈的白嫩,纤细的腰身,挺翘的后臀,再加之那妩媚入骨的绝美容颜。
  此情此景; 这等佳人; 若见着了; 都还能把持得住; 那怕是真要被扣上一顶不能人道的帽子了。
  再来,他好似本就没有把持的理由。
  这是他的媳妇,也是他养了多年仍养不熟的任性病狐狸。
  许澈离世后的三年里,盛姮没有碰过任何男子; 温思齐嫁来月上; 同她也是分床而睡。可狐狸性子毕竟是狐狸性子,少妇同黄花闺女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每待深夜寂寞之时; 盛姮便会在床上自给自足。初时; 还觉羞耻,但久之,便习以为常了。
  食色性也; 她盛姮又不是什么圣人,更不欲去做什么冰清玉洁的贞洁寡妇,那何以要压抑天性?
  无人之际,兴起之时,便来上一遭,简直快活胜神仙。既如此,为何要觉羞耻,这有何可羞耻之处?
  入宫后,盛姮有了雨露,自给自足的时候便少了,但自盛澜入宫后,她与皇帝好似心照不宣一般,皆未提过那事。
  日子一长,狐狸便又寂寞了,加之晚上那顿饺子,让她心情大好,择日不如撞日,趁着畅快,便有了如今这一遭。
  盛姮是其间老手,深谙诸多技巧,不多时,就觉快入仙境,嘴边娇吟已然要逸出,可下一瞬,便觉眼前一黑。
  眼前一黑,不是因晕了过去,而是因眼前真站了一玄衣人。
  不过刹那,盛姮就清醒了过来,手头动作顿停,本就布了飞霞的面孔,更增红意,紧接着,她忙扯过床上被子,将身子遮住,最后,索性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可怜兮兮道:“陛……陛下。”
  皇帝嘴角挂着邪笑,二话不说,脱靴上了床,缩进了被窝里,揽住了那具余韵未散的娇躯,娇躯既羞又怕,瑟缩了几分。
  半晌后,小声道:“陛下怎会深夜来此?”
  皇帝笑道:“想你了。”
  盛姮声音更小道:“陛……陛下看了多久?”
  皇帝说了实话:“很久。”
  盛姮心头咯噔一声,再也说不下去了。
  盛姮在床上是出了名的又浪又骚,对于自给自足之事,也已习以为常,但她还未习惯有人瞧着自己自给自足,且瞧着的这人还是皇帝,这让她的脸面往哪儿搁?
  虽说,她本就已没什么脸面了。
  一想到此,盛姮转过了身子,赌气似地不愿皇帝碰。
  皇帝也不恼,含笑逗弄道:“朕的阿姮生气了?”
  盛姮冷哼道:“陛下方才看够了臣妾的笑话,如今还来明知故问。”
  熟不知,盛姮的这声冷哼,落在皇帝耳中,早成了娇吟。他平日在床上,见着的都是骚浪狐狸,今夜见狐狸竟会像个小女人般害羞,不由大感新奇,也大感刺激,刚消下去的火,不一会儿,就蹿了上来。
  皇帝不欲再忍,将狐狸的娇躯拉了回来,难得主动,吻了上去,细细啄着佳人的面孔,又轻又巧,又酥又麻,激得狐狸娇吟再现,久不停歇。
  亲了好一会儿,皇帝哑声问道:“阿姮饱了没?”
  盛姮当然明白,此“饱”非彼“饱”,心头羞意又生,连连道:“饱了饱了。”
  皇帝听后嗤笑一声,道:“饱了还做那等事?”
  盛姮哼道:“做完便饱了。”
  这声娇哼,击破了皇帝的最后防线,随即,他手头使力,将娇躯紧紧地往怀里贴着,另一只手开始揉弄起了狐狸身上的好地方,手感极佳,舒爽非凡。
  狐狸一被揉捏,又不争气地发起骚来,开始磨蹭起天子的阳刚之躯。
  “你饱了,朕还饿着。”
  此话一落,主人便投喂起了狐狸。
  狐狸果真是饿久了,今夜主人投喂了两回,才堪堪将其喂饱。吃饱了的狐狸,便老实了下来,平躺着,任由主人将脑袋枕在她的丰盈上。
  主人已闭上了双目,欲睡个春意觉,可狐狸的手却耐不住寂寞,又抚上了主人俊逸的面孔,一边摸着,一边道:“陛下,臣妾十年前遇见的人若是你便好了。”
  皇帝听后愣了许久,才道:“你的王夫对你不好吗?”
  盛姮微笑道:“他对臣妾很好,但是……”
  皇帝追问道:“但是什么?”
  “臣妾怕他。”
  皇帝淡淡道:“在月上,你是女王,他是王夫,是你的臣子,你一个当君王的,何以会怕一个臣子?”
  盛姮的手仍摸着那张熟悉至极的面孔,喃喃道:“这便是他最可怕之处。”
  ……
  温思齐是个痴情的人,一场大雨将他困了十年,他的新媳妇郭太傅家的二小姐郭淳也是个痴情人,困住她的虽不是一场大雨,但终归有样东西叫她留于闺中,固守执念。
  如今执念成真,却好似并非那般美好。
  她的执念成真了,但他的执念却在数月前灰飞烟灭了,但灰未飞得干净,烟还堆在原地。温思齐作为丈夫,无疑是称职的,耐心有礼,体贴温柔,但叫郭淳看来,她的这位好丈夫,同自己之间始终隔着一堵墙,虽同床但异梦。
  郭淳明白这堵墙是什么,也理解这堵墙的存在,她能理解,但有人却不能理解。
  就好比她那位贴身侍女青晴,郭淳性子很是温和,但她的这位侍女,性子却极冲,遇到不平事,常便直言不讳。
  “小姐,奴婢瞧着,姑爷他的那颗心现下定还系在那狐媚子身上。”
  但凡同盛姮有过一面之缘,且看她不爽利的,皆会暗地里称她一句狐媚子。若非狐媚子,又岂会有那般绝美面容、妩媚风情,和那让男子欲罢不能的本事。
  郭淳听见“狐媚子”三字,虽有些不悦,但却未制止青晴这般说。
  只因见过盛姮一面的她,内心深处,实则也是这般想的。
  如此美貌,如此风情,若不称她为狐媚子,好似还真寻不出旁的词来形容。
  故而,每回听青晴这般说,郭淳皆是淡然一笑,问道:“证据呢?”
  青晴语塞,半晌后,道:“这种事,肉眼便能瞧出来,哪里需要什么证据?”
  “既无证据,那便不要胡言了。”
  青晴又语塞,明知她家小姐在自欺欺人,但自己也确然寻不出证据来。
  一日寻不出证据,青晴便一日如鲠在喉。由是这般,平日里她除了伺候着自家小姐外,一有闲时,就会去暗中窥探她的这位新姑爷,瞧瞧这位姑爷可有什么逾矩之举。
  此番举动,在郭淳瞧来,实为异想天开,直至某一日,青晴真寻着了那证据。
  世上无难事,最怕有心人。温思齐在温府,可谓是有口皆碑,奴仆皆敬他尊他,又有谁会想着会窥探自家少爷的私密之事?故而,温思齐在有些事上,从未生过戒备之心,这才让那外来的奴婢给钻了空子。
  那日午后,郭淳小憩醒来,就见青晴一脸兴奋,目中却又露沉痛,兴奋是真的,目中的沉痛定是假的。
  郭淳秀眉微皱,道:“发生了何事?”
  青晴低声道:“小姐,请随奴婢来。”
  郭淳见此事非同小可,也提起了神,一路跟着青晴到了温思齐的书房。
  “来此处做什么?”
  青晴道:“到了此处,小姐便能瞧见内里的秘密了。”
  郭淳面露犹疑,她也不是个爱窥探旁人私密之辈,哪怕这旁人是她的夫君,她也盼着给其留些余地和空间。
  “此乃书房,不得允准,不好入内。”
  青晴道:“旁人也就罢了,可小姐,你再如何说,也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这做妻子的想入丈夫的书房,难道还有要请示的道理?不晓得的,还以为这是御书房了?”
  郭淳面色顿变,道:“大胆。”
  青晴忙垂首道:“奴婢失言,但奴婢也是一心为着小姐好,不忍让小姐被蒙在鼓里。”
  又犹豫许久,郭淳未听住劝,还是被青晴给拉入了书房。
  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性子软糯了一些,唯在感情之事上,坚定十分。
  入了书房,只见青晴驾轻就熟地走至了书架前,拿下来一个青花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把精致的钥匙。郭淳看到此,不由一惊,不曾想,更让她惊的事,还在后面。
  青晴拿着钥匙,又走到了书房角落的一个红木箱子前,箱子上着锁,舒芸用钥匙打开了上锁的箱子。
  箱子里面装着几十幅画,还有一把破旧的红色油纸伞。
  青晴将那把破伞扔至一旁,从其间拿出了一幅画,展开画卷,呈现在郭淳的眼前。
  画上的少女,一身鹅黄衣衫,手持一把破旧的红色油纸伞,生着一张叫人一看便永生难忘的脸。
  郭淳那日在温府外,见过一面,一面,便当真难忘。
  青晴见自家小姐久无反应,又拿出一幅画卷,展了开来,仍是一身鹅黄衣衫,仍手持一把红色油纸伞,仍是那位美艳少女。
  “小姐,那日奴婢打开了所有的画,每幅画上皆是那狐媚子,若小姐不信,大可一一打开。至于这把破伞,瞧着有些年头了,应当便是那位狐媚子当年撑着的。”
  郭淳又沉默了良久,平静道:“他们二人曾是夫妻,思齐有着这些个事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有这些个事物,是情理之中的事,但小姐,他们二人,如今一个在宫内,成了皇帝的女人,一个在宫外,也已有了新婚妻子。可他仍留着这些个事物,珍而重之,这样当真合适吗?这当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吗”
  青晴越说越是激动,郭淳的面色却越发平静。
  青晴清楚自家小姐的性子,面上越是平静,心头便越是波涛汹涌。
  “姑爷最过分的还不是这个。小姐,你定是好奇,奴婢何以会发现姑爷这个秘密。不瞒小姐,姑爷三日前,便打开过这个箱子,拿出了画和伞,看了良久,站了良久,睹物思人了良久。你们才成婚多久,姑爷便跑来看画,思念前妻,小姐,奴婢委实是在为你报不平呀。”
  郭淳闭上了双目,道:“莫要再说了,将东西全部放回原处,把箱子关上。”
  话一出口,已带哭腔。
  她明明很是了然,她的夫君一直心中念着旁人,也很清楚,这段姻缘,本就是她强求而来的。既然不是两情相悦,既然是强求得来的,就该受着这强求来的后果。
  自己明明已是这般清楚,但真见着了这些物事后,一颗心仍如被刀割,长痛难言。
  “小姐,奴婢明白,你对姑爷的一片痴心,可姑爷他,委实……”
  郭淳深吸一口气,打断道:“住嘴,今日之事,你我都当未瞧见过,日后,你也不许再入这书房,更莫要再打这个箱子的主意了。”
  “小姐。”
  郭淳不再听,不再看,转身离去。
  青晴留在原地,看着箱中物,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难道真要这般眼睁睁地瞧着,自家小姐自欺欺人,活在痛苦之中?
  忽而,她想到贤妃前些时日寄来的信。
  青晴在府上时,同贤妃性子相合,也因如此,两人关系较为亲近,若不是郭淳用惯了青晴,这青晴在贤妃入宫时,大约便跟了进去。
  一想到那封信,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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