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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律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还问,“家里的大人在吗?”
小武回道,“五婶在草药圃里,我正要去找她呢,你快进来坐呀!”
南宫律微微点头,迈步走了进来。
小武看他坐下了,就扯着嗓门喊,“月儿,叔叔来喽!”
小丫头在房里听到以后也出来了,受伤的脚丫子还弯曲着,一蹦一跳的来到屋门口。
南宫律朝她看去,也许是因为她是轻羽的女儿,他看她的时候,目光会不自觉的软下来。
“叔叔,你怎么来了?”月儿也觉得奇怪,昨天他一声不吭就走了,她都觉得他好奇怪呢。
南宫律回道,“昨天听你们说家里没油了,我今天就给你们带了一点上来。”
小武咧着小嘴说,“嘿嘿,我今天已经给五婶带了哦!”
月儿也开口道,“是啊,小武都买了呢,可以用到爹爹回来了。”
南宫律很好奇她口中的爹爹是谁,纠结是什么样的男人可以让轻羽再次爱上,为什么别人就可以,而他却不行!
“你爹爹叫什么名字?”南宫律问道。
月儿刚要回道,小眼神就看见轻羽回来了,随即欢快喊道,“娘亲!”
南宫律侧首看去,见是她,眼眸还是不由一闪。
“你怎么出来了?”轻羽启声道,手里拿着一根竹棒探路,左手里挽着一个竹篮,里面有些新鲜的果菜。
月儿回道,“昨天救我的叔叔来了,还给我们带了油哦!”
闻言,轻羽微微侧耳,果然听到院子里有其他人的呼吸声。
她有礼貌的微微颔首,还说,“多谢。”
南宫律想要开口的,可是又担心她会认出自己的声音来,遂看了一眼身边的属下。
男人心领神会,开口道,“夫人不必客气。”
轻羽以为说话的人就是救女儿的恩人,面向那个人说,“昨日你救了小女一命,我都没有好好感谢你,若是阁下不弃,今日就在寒舍吃顿家常便饭吧?”
南宫律一直看着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可以这样微笑着对别人说话,即使那个人不是南宫澈,她的眼中都有浅浅的笑意。
闻言,那个男人又看了一眼南宫律,见他点头了,他就说,“那打扰了。”
轻羽笑了笑,说,“阁下客气了,快请坐吧!”
一旁的两个小家伙都奇怪的皱眉,两人还相视一眼,似乎都在想,为什么南宫律不开口了呢?
“小武,你去把茶拿出来吧。”轻羽说道,也是将这个孩子当成了自己半个儿子。
“哦!”小家伙应了一声,动作麻利的去屋里把茶壶拿了出来,而且又跑去了厨房拿糕点。
月儿也很懂事,还说,“娘亲,我去生火做饭哦!”
轻羽点了点螓首,一脸温情。
南宫律抿了一下唇,看两个孩子都不在了,他又示意手下继续向轻羽探消息。
男人点了一下脑袋,开口问道,“夫人和女儿住在这山林间,就不怕不方便吗?”
轻羽回道,“我和我相公都喜欢清静,这里虽然离镇上有些距离,可是日常用品我相公会买回来的。”
南宫律皱起了眉心,听她口中说出相公两个字,他的心就像被拧了起来,各种滋味萦绕心头,让他觉得胸口沉闷无比。
男人又看了一眼南宫律,似乎是在问他要不要继续。
南宫律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问。
于是男人又说,“原来是这样,那怎么不见孩子的爹呢?”
轻羽回道,“哦,我相公山上去采药了,要过几天才回来。”
男人应了一声,似乎也没有问出什么来。
南宫律抬起手,让他不用再问了。
轻羽也没有怀疑,只是当彼此间的谈话是一种正常的寒暄,也万万没有想到,此时此刻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是她一生都想避开的人!
轻羽和他们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后来就去厨房做饭了。
南宫律从来没有吃过她做的饭菜,即使他们夫妻一年,她也不曾为他下过厨。
眼下,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心里在翻涌浪潮,他开始嫉妒她口中的相公,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可以得到她?
南宫律暗想,对方一定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山野樵夫,也许是个世外高人吧!
“叔叔,你吃呀,我娘做的菜都很好吃呢!”小丫头看他不起筷,还客气的夹了很多菜到他的碗里,然后甜甜的冲他一笑。
南宫律的心房顿时软下,看着这个丫头点了点头,还抿唇笑了笑。
轻羽听孩子这么说,以为他们吃不惯这样的家常菜,就说了,“在这山野之间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招待你,乡村野菜还请你不要介意。”
南宫律差点脱口而出,幸好他忍住了。
旁边的男人启口回道,“夫人太谦虚了,这些菜丝毫不逊色酒楼名厨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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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是残酷的①
轻羽听两个孩子这么说,也只是笑了笑。
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此刻的笑容有多温柔,令人多眷恋。
南宫律微微暗下了眼,起筷吃了一口。
月儿也给轻羽夹了一些菜,还说,“娘亲,这是鱼香茄子,还有青菜。”
轻羽心里暖暖的,温声道,“乖,你自己也吃。”
月儿还说,,“娘亲,明天我想去河边抓鱼。”
轻羽不答应,面向她这边说道,“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小武也开口道,“五婶,你放心,我陪着月儿就行了。”
轻羽依旧不答应,还说,“你们现在还太小,不要去河边玩,要是发生意外怎么办呢?”
月儿回道,“我不是想去玩哦,后天爹爹回来了,他最喜欢吃娘亲做的酸菜鱼了,我要去抓两条。”
轻羽得知她的用心以后,面色也缓和了很多,温声道,“你有这份孝心,爹和娘亲都很高兴,不过你现在还小,水性也不是很好,还是不要去了。”
小武说,“五婶,那明天我去抓吧,我水性很好的,我爹都说我是条泥鳅。”
月儿听他这么说,还笑了出来。只是轻羽又道,“不要了,明后两天都会下雨,你也不要去河边了。”
小武惊愕道,“五婶,你怎么知道明后天会下雨呀?”
月儿傲娇道,“我娘亲什么都知道,她好厉害的,她说下雨就一定会下雨!”说完,她还看向了南宫律,又道,“我爹爹的本事更大哦,他很厉害的!”
南宫律微微拧眉,听她这么说,他就更像想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人了,既然这么有本事,又为什么要隐居在这里呢?
轻羽笑了笑,又看着面前男人说,“小女让你见笑了。”
南宫律放下了筷子,有些坐不住了。
月儿看他不吃了,就问了,“叔叔,你怎么不吃了?我爹爹说浪费食物是不好的。”
轻羽微微拧眉,启声道,“月儿,不得无礼!”
小丫头只能撅起小嘴,看了看轻羽,又看看南宫律,然后委屈的低下脑袋不再说话了。
轻羽看着对面的男人问道,“是不是饭菜不和胃口?那我重新去做几个吧?”
南宫律看了一眼自己的属下,随之,那个男人启声回道,“不用麻烦了,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轻羽也站了起来,打算送他离开,可是男人又道,“夫人请止步,我自己下山就好。”
轻羽点了点头,也就真的没有亲自送他离开。
月儿还撅着小嘴,现在有些不喜欢南宫律了,要不是他,她就不会被娘亲训斥了!
小武看她闷闷不乐的,就夹了很多菜给她,虽然什么也没有说,可是也算安慰她了。
轻羽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知道他们走了,又拿起了碗筷吃着午膳。
小丫头还说,“娘亲,那个叔叔好奇怪的,居然一直不说话。”
小武也道,“是啊,他一直让身边的人说话,真的好奇怪呢。”
闻言,轻羽拧起了眉心,暗想此人是不是会不会轨呢?
她还问,“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是救你的那位吗?”
月儿回道,“是啊,他每次见到娘亲的时候就不说话,昨天也是这样呢!”
轻羽就更疑惑呢,想了想,又道,“他既能救你于危难,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而且再过两日你爹爹就回来了,他若是在家,一切就好了。”
月儿一听她爹爹就要回来了,小脸上就洋溢着快乐,还说,“是啊,爹爹就要回来了,我好想爹爹呢!等他回来了,我要他带我去放纸鸢,还要去河边抓鱼,还要……”
轻羽听她说这么多,也笑了出来,“傻孩子!”
小武也呵呵的笑着,三人在屋里欢乐的吃着午饭,也没有留意到屋外一直站着一个人。
南宫律没有离开,他就在那里听着,感受着,看得出她现在过得很好,虽然每天粗茶淡饭,可是她却吃得甚是开心。回想往昔,她自从嫁入王府开始,她的眼里和脸上就再也没有此时的这种灿烂神情。
他想,这些年来她一定忘却了往事,也忘记了他的所做作为,若是如此,那他就消失好了,反正他也命不久矣了!
南宫律收回睨看她的眼眸,心里虽然有遗憾,可是比起她不在这个世上,他还是感激上天让他能再次看见她!
他走,正如他来时一般,不曾让人发觉过……
……
皇城。皇宫
这几天南宫麟的心情很不好,他已经打听到自己想知道的一切了,原来他的生母并非宫里的那位,而是一个名叫幕轻羽的女子,她非但是以前的裕王妃,也是前皇帝的第一位皇后!
“参见太子!”属下前来回禀,又打听到了一些事情。
“说吧。”南宫麟启声道,年纪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是不相符的。
男人单膝跪地,启声道,“回禀殿下,当年皇上尚未登基时已经写下休书休掉了裕王妃,后来羽宗帝就将裕王妃接回了皇宫,没多久就册立她为皇后了,不过在册封当日,文帝就带兵闯入了皇宫,当日,羽宗帝也死在了文帝剑下,有传言,前皇后也在月影楼丧命。”
南宫麟皱着眉心,心里已经不是滋味了。
“还查到什么了?”他问道。
属下低下了头,表示其他的事还没有线索。
南宫麟又道,“羽宗帝和那个女人的尸体找到了没有?”
属下回道,“没有。”
南宫麟心里还有疑惑,如果自己的父皇真的那么恨她,为什么这些年来还想着她呢?
“那天逸殿的那件凤袍,是不是当日那个女人留下的?”南宫麟又问。
属下低头回道,“是的。”
南宫麟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属下点头之后就离开了御书房。
南宫麟暗下了眼,这些年来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生世,他看得出父皇对母妃很冷淡,似乎从来没有招她侍寝过,所以他也怀疑父皇是不是对母妃有感情,如今真相终于水落石出了。
天伦之乐②
南宫麟低下了眼帘,面前就放着轻羽的肖像画,这是他从月影楼里拿出来的,他知道这就是自己的生母,叫幕轻羽!
这他是第一次看见她,一个很美的女子,一看就知道是温婉娴静的女子。
他很想知道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和父皇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为什么杀了她以后还要痴痴思念她七年呢?
南宫麟现在能明白一点,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