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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时自己未多疑。
但茶刚喝完,她就开始催促自己离开了!她还说什么?只要李纯高兴,卖了自己她也很愿意?
没有鬼就怪了!那杯茶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提神”!
此刻想想,那碗茶香气浓郁,的确与往日提神茶的味道不一样,但当时的自己却只以为是朝鲜配方不一样的缘故……
程紫玉哭笑不得,也不知那坏丫头是给自己下了什么药!
她唤来了丫鬟们。
“从驿馆出来时,文兰公主跟你们说什么没有?”
“也没什么,就说她给的那箱子东西今日必定有用的,让别收拾得太远了。”
听懂了!
程紫玉顿时无语。
“去把那箱子东西拿来。”
先前之所以收下那箱子,是为了不让文兰睹物伤神。但一回到府中,她便让锁进库房去了。难道还真留作己用不成?
箱子再次被搬来。
瓶瓶罐罐被她取出,在最下边,果然有封信。
文兰的亲笔信:
“我先道歉,的确是我做的。但提神效果不错吧?是不是一点都不累,都不困了?是不是觉得浑身上下都有力,想找地方发泄?我解了你大烦恼,不用谢我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只看了这一句,程紫玉便开始磨牙……
“你放心,我有分寸。给你的不是什么媚药,主要作用就是调动热情和激情。都是好东西,绝对于身体无害,还有滋阴养颜的功效。你怎能躲着那么好的夫君呢?你太敷衍冷淡,连我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这个人外冷内热,豁不开面子,这箱子东西就算给了你也不会用,所以我便勉为其难,壮着胆子给你一把推力,在你这里做一回恶人。
你别急着骂我,你先与你家那口子体会体会?用完说不定感觉不错?如果效果不行,我改日再给你找更好用的。
今日大战结束后,你记得要给我吹枕头风啊!对了,箱子里的东西有不会用的,就来问我。红色瓶子的那个,就是你此刻用的。每次只要放上一丁半点就行了。药效嘛,大概也就是两个时辰左右……不长!嗯,就这样。
下面的话是我对李纯说的,程紫玉,把信纸给你家将军!
李纯,你在看着吧?我今日冒了风险做这事,你可得站在我一边!你娘子太不像话了,她敢躲你,还敢躲到我这儿来,那我帮你收拾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此般嚣张!你别客气,只管去征服她。我对你不错吧?这份礼如何?火热美人恩,你要念着我的好啊!祝用膳愉快!
——一心为你们的文兰上……
程紫玉觉得自己一口老血都要上来了。
她是怎么做到义正辞严,理直气壮的?
好在那丫头给下的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猛药,否则李纯不回来,自己是不是还得暴毙而亡?……
丫头们见她面色不好,纷纷上来关心。
“没事,都出去吧!”她哀叹一声,交友不慎!日防夜防,果然还是谁都不能信!
程紫玉去净房洗了个冷水脸,然后开始抄经。
心静自然凉。
怕什么?
然而,李纯回来时,见她人已在床上。
以为她睡了,他蹑手蹑脚走近了,却听见她细细碎碎自言自语,似是对谁很不满。她一双眼也是瞪大了看向头顶。
“没睡?怎么了?不舒服吗?起高烧了?”见她脸上红彤彤,李纯赶紧将手探到她额头。
“你回来了。”可她却一把拉住了李纯袖子,将双臂攀了上去。一双秋水盈盈的眸子也直勾勾盯来,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边。
她在等自己?
李纯还没反应过来,一下几分焦急,赶紧坐到床边。
“这么晚才回,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眼神里的故事和她言语里的关怀分明是两码事。
“没什么大事。相比下肯定是你更重要。”他有几分疑惑。“不烧啊?”
“你喝酒了?”程紫玉抱着他腰嗅上来,他才觉得她怪怪的。
“就应付了两口。”
他说话间,见她递来了一张信纸。
李纯接过,一目十行看完,随后爆笑起来。
他捧了妻子的脸。
“我瞧瞧,原来真是有内火啊,我以前特训时也服过类似药物,那火是从小腹窜起,收都收不住的。不过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很温和的药性,谅文兰也不敢下狠手。你觉得如何?可能捱得住?要不要我帮忙?”
“我?我挺好。还耐得住。”
李纯坏坏将唇到她脖间擦过,却瞬间引得她一个战栗。
“你确定?”
“确定!”
“真确定?”李纯搂了她,身边人却不受控地如鱼得水一般凑上来。
他不由哼声,事到如今,竟还嘴硬。
“嗯。确定。”底气已有不足。
“那我先去沐浴了。之后我去瞧瞧晚膳。你好好休息。”
他抽身跳下床,床上那人却伸着手臂在空中抓了一下。
她声如蚊蚋:“好吧,不确定,回来!”
李纯笑意一深再深。
“我的加餐提前了,竟有这等好事?这午后昏昏欲睡的,用个点心来提神倒是不错!”
程紫玉离开时他便看出了意图,料算她得要日落前后才会回来。听闻她早回,他便已生惊讶。倒是没料,原来是个惊喜……
瞧着床上人媚眼如丝盯着自己大口喘息,他觉得周身血液已开始不受控地往一处涌去……
但他想到先前自己每回的急急巴巴,忍不住想叫她也尝尝那远水近渴的感觉。
他坏坏多说了几句。
“其实我今日出去这一趟,虽也算是公务,不过关心我大事的人也不少。瞧瞧,那些都是送我补身子的。所以娘子放心,为夫一定能为你解忧。”
桌上,李纯也带回来不少补肾补身酒。
程紫玉哼了一声,将床幔一甩,把自己留在了帐中。
李纯叉腰扯嘴。
“文兰说是两个时辰对吧?过去多久了?”
……
第545章 一条咸鱼
“我哪知道!”
程紫玉有几分愠怒。
她身上燥热,晕晕乎乎的,早就不清醒了。
但她却又清楚,眼前这厮是故意在这东拉西扯的。
李纯见那被她怒拉上的幔帐却更是笑开。
如此火气,显然非比寻常。
大概药效是全发作,只等自己救火了。
“娘子,此刻可有体会到,往日里你相公种种把持,每每强忍之苦了?不好忍,不易熬吧?所以以后,莫再为难你相公了,知道吗?”
他说着,还忍不住扯了扯腰带。
“娘子这撩人春意来得不易,春日苦短,得抓紧了才是!”他拉下窗,又往门外去。
只闻他正吩咐下去说要与夫人商量大事,晚饭推辞一个时辰。
随后,这往日里猴急猴急的饿狼这会儿却改了性子,悠哉悠哉走向床……他有些好奇,她会不会开口主动邀请自己?
哪知,帐中人媚眼一闪,一只光洁手臂便已伸出幔帐,一把扣住了他的腰带,将他人给拽去了床上……
床帏下,幔帐晃,春意动。
春衫褪,绣被开,雪梅现。
一个是饿虎逢羊,一个是见血蚊蝇。
一点即着,一发不可收拾。
粉汗湿罗衫,为云为雨忙。
波涛骇浪阵阵席卷,不知人在何处,也不知今夕何时。
几番纠缠两相醉。
药物的作用只是催发,却将心底的热情全然激荡点燃,层层叠叠的火热情意最终在肢体得以体现表达,留下的只是深深沉重喘息和不安分舞动的幔帐,还有如置云端的好风景……
既是极为温和之药,又怎可能维持两个时辰?这一点,文兰夸大了。李纯自然也知晓。
可如借酒装疯,被药物推动的某人却借着那劲儿沉沦了。
药效早就过了,能让两人沦丧的,只是两人间的情爱。
若说昨晚只是金风玉露的首相逢,今日便是更进一步的升华。爱中美好,比昨日更甚。琴瑟和谐,鸾凤和鸣,奏出的只能是慷慨激昂还欲罢不能的乐章……
不知不觉,日头都沉下了山。
两人这才从纠缠中放开了对方……
热度散去后,程紫玉缓了好一会儿,还是趴那儿一动不动。
骨架似乎全散了,上上下下的皮肉都在疼,连喘气都嫌累。
“这会儿,我想掐死的人又多了文兰一个。”
李纯则刚从净房烧了水过来,闻言笑起。
“我觉得文兰最可爱的就是这次了。她最近的确聪明多了。她若拿银钱礼物来卖我好,我一定不会收。但今日这份礼,是你!她送的很好。的确是甚合我胃口。你……不觉得好?”他挑了挑眉。“分明质量很高啊!”
程紫玉低低哼。
刚刚的饱餐的确让人回味。
似乎……给她开启了一个新世界。活了两世,她才知道吃饱喝足后,那满足能如做梦般直上云霄。
但她坚信,刚刚的品鉴都是错觉,都是源于那药物,与她无关,她是被逼的。再如梦似幻,也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李纯暗暗瞥她一眼,那分明是没底气的模样,便也不打算揭穿她。她这破面子,厚着厚着,总有一日会再薄不回去!
嗯,他是有信心的!
毕竟吃过好的后,再吃回一般伙食也就索然无味了……
程紫玉见他没有乘胜追击打击自己,抬了眼皮看他,却见他正在一脸春风兑水。
她忍不住暗暗碎骂,太不公平了。
刚做的分明是同一件事,分明是他忙碌的更多,还多得多,但为何两人体力会悬殊那么大?
他非但完全看不出疲累,反而有种愉悦过后的神清气爽,神采奕奕?
他刚还去冲了个凉水澡,此刻只着了一件单衣,他连冷都不怕?
相比裹着被子的自己,倒像只趴这儿千年不动弹的老王八。
太后一直嫌弃自己的身子,她老人家认为女人家的身子为了子嗣至少要二占一。
要么结结实实,好生养。要么妖娆婀娜,能够引了男人田薄多耕。
太后说自己这身子完全不合格。对于前一种,细胳膊细腿,臀也不够大,不合格!对于后一种,胸不够大,还是不合格。
当时的自己虽面上不露,可心下却不屑一顾,认定常年做活的自己体力极好,身体康健,哪哪都好,怎会承受不来?
此刻看来,还是太后英明。
自己确实无用。
几个回合下来,便形似烂泥了。
所以……
她忍不住低头瞧瞧自己胸……
几个月的时间膨胀了一圈,也算可观,足以一握了。
她哀叹一声。所以到头来,自己还是做了太后口中那后一种?以色侍人的那一类?
好不甘心!
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该学个武什么的?
身强体壮些,是不是就不会如此刻这般成软脚虾了?
再想想,又不对!
真要练出好气力来,他岂不是更得变本加厉?
那算了,还不如就与此刻这般,咸鱼在这儿……
李纯盯了她一会儿,见她神游不止,还自己哼哼唧唧,唉声叹气,不由好笑。
“想什么呢?”
“想着,我今日打算做一条咸鱼,躺着就不动了。天塌下来你也别叫我。一会儿你喂我吃饭!”
“好不讲理!”他笑。“我临危受命,救你于水火,你就这么报答我?”
程紫玉只是哼了一声。
还不是因为他?文兰投其所好,为了满足他的兽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