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楚云轻要见她,内心实在高兴得很,也没有细想什么。
……
宫中今儿热闹的很,来往女子都打扮地很美。
凤昭然早早便落了座,等了许久才看到楚云轻款款而来,她慌忙站起来迎了过去:“七哥人呢?”
“他有事,暂且不来。”楚云轻低声道,“快去坐着吧,免得失了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母后不在了,还能有谁管得了我?”凤昭然笑笑。
两人落座,便听到司礼监的太监朗声喊了一句,不少家眷等在一侧,若是有幸,被皇上看中,一朝封妃,往后便荣宠不断。
家族也会跟着荣耀,若是没有选上,被逐出宫,那可是会丢大脸的。
“皇嫂瞧瞧,个个都生得美吧,这都是我精心替皇帝哥哥挑选的。”凤昭然不耐烦,等着程序一遭遭走下午。
无聊地紧。
楚云轻“嘘”了一声,瞥见凤璃毓投过来的视线,有些奇怪。
男人气得要死,他压根就不想选人,可奈何被压迫着,又不敢顶撞,只能看着那群女人,在自己面前排开。
这一次一共十六个女子,四对四排开,刚好成了一个方阵,穿得都是浅粉色衣裳,统一装扮。
人群中,有个身影晃动地很,白棠暗自咬牙,她知道自己被坑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
什么见七王妃,不过是个幌子,她没想到家中那几匹狼,心黑的很。
自己女儿不想入宫选妃,便骗她来这里。
白棠惴惴不安,余光使劲朝着楚云轻那边去,妄图让他们察觉到她在这里。
去什么破皇宫做妃子,多么异想天开的事情,在她身上绝逼是不可能的,她这种性格的人,若是被关得久了容易心态崩溃,到时候直接刺杀皇帝也说不准。
白少左心可真大。
楚云轻的视线,在人群里搜寻了一圈,因着白棠在里面一排,她这才看到,微微蹙眉:“白棠什么时候被选上的?”
“什么?”凤昭然愣了一下,她疑惑地很,“我挑的是白珞,怎么会变成她?”
可现在说这些已经来不及了。
楚云轻眸色深邃,在白家那三口人身上扫了一圈,这几个人妄图瞒天过海呢,简直做梦。
她虽然不知道白珞为什么不愿意进宫,毕竟她那样性格的人最适合攀龙附凤,可是现在嘛。
“皇嫂,怎么办,要是白棠被皇帝哥哥选上,姜大人非得跟我过不去。”凤昭然急不可耐,可比当事几个人还要焦灼。
“姜大人?”楚云轻愣了一下。
“是啊,大理寺那个,之前我只是跟白棠切磋武艺,那位姜大人可心疼得很呢,我看得出来,他绝对喜欢她。”凤昭然低声道一句。
且不说姜昕喜不喜欢白棠,就白棠那样的性子,也绝不可能留下来。
就在两人担心之际,凤璃毓从座位上起来,缓缓往下走去。
他的视线很敷衍,越过一个又一个,看着都差不多的脸孔,提不起半点兴致,可依旧要装作很欣赏的模样。
凤璃毓踱了几步,蓦地在一个枯瘦的女子面前停下来:“难不成被虐待了,这么瘦,风再大些就得给你吹倒了。”
也不知道谁家女子,听了这么一句捂着脸哭了起来。
有太监上前,将她带了下去,那女子吓得面色苍白,看着更加渗人。
“你,出列。”
杜家千金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她祖父是朝中大臣,到了父亲那一辈家道中落,也不过是个知府,这一次有幸入宫都是托人塞了不少关系。
“薇贵人,赐金珠一串。”
凤璃毓话音落下,那女人憋着笑,就那么站在那儿:“谢皇上隆恩。”
凤璃毓没有理她,又转了一遭,他的手落在另外三人身上:“都为美人,至于这位姑娘……”
凤璃毓视线落在白棠身上,一直在闪躲他的眼神,其余的人恨不能都扑到他身上去。
可唯独只有这个白棠,一直在闪躲,这不禁让他心底多了几分乐趣。
白棠一个哆嗦:“皇……皇上……”
她慌忙跪了下去,不肯去看他。
“给朕抬起头来。”凤璃毓缓步上前,哪里容得下她不看他,这般目中无人的姿态,简直要气死人了。
“奴……臣女貌丑,恐怕顶撞天……颜。”白棠好不容易说利索了,却依旧不肯抬头。
她怕看一眼,这男人就会赖上她,起码不会轻易放她回家就是,她倒是蛮自信地呢。
“你这是挑衅朕?”
“臣女不敢。”白棠吓得忙抬头,“臣女何德何能呢。”
“那就留下来。”凤璃毓一个大喘气。
“臣女不配入宫侍奉皇上。”白棠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她只知道,再不争取争取,这辈子怕只有留在宫里了,就这个地方,像个巨大的牢笼一样,会在余生困住她。
这么一想,白棠心里更加欲哭无泪了。
“怎么,白小姐瞧不上朕么,再说了,朕又不会要你暖床。”凤璃毓冷哼一声,“你,留下来,做个宫女。”
什么?
周遭的人都吓了一跳,这么大费周章,就为了留白棠下来做个宫女,简直了。
隐匿在人群中的姜昕,死死地攥着手,他哪里知道白棠什么时候入了宫,明明前些时候去河边看萤火虫,还说什么这辈子定要找个大侠做夫君,起码本事比她高强,最好一身侠气。
这不,转身便入了宫。
白棠稍稍舒缓了口气,她跪在那儿感恩戴德,比周遭受了封赏的都要激动:“奴婢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璃毓一挑眉,眉头跳的很快,他没眼花吧,这女人在偷笑?
简直了。
宫宴到了一半,该留下的人都已经留下了,楚云轻内心慌得很,就怕凤璃毓一个有兴致,就把她纳了妃,这会儿看得出来,两人不对付呢。
留下的女子有时间,与家人叙旧,白棠刹那间冲了过去,在那太监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她气势汹汹地过去,如果腰上有剑怕是就杀过去了。
“你过去瞧瞧,别出大事才好。”楚云轻低声道,要凤昭然过去镇压镇压。
到底是怕白棠再吃亏。
“父亲大人,陆姨娘,好算计啊。”白棠嗤笑着,她双手环抱着,“为了宝贝千金,就拱手把我推出来呢,就不怕万一我在宫里得了个什么封赏,到时候要你们好看。”
“白棠!”白少左呵斥一声,本是理亏,可也见不得白棠这么嚣张。
白珞咬牙,恶狠狠地道:“不过一个宫女,你是奴才,哪里来那么大的气焰。”
“就是,还真以为入了宫就是皇上的女人?”白夫人冷哼一声。
其实白珞不愿意入宫,他们也不想塞白棠入宫,万一这女人被相中,飞上枝头变凤凰,那岂不是完了。
可现在一切的担心都可以消退了。
“白大人好兴致呢,怕是不知道抗旨不遵是什么罪名,需要本宫去问问皇帝哥哥吗?”凤昭然扭着腰肢走过去,她抬头落在那几人身上,“本宫亲自挑选的人,怎么偏偏少了你白珞?”
“见过公主殿下。”几人要行礼,白珞吓了一跳,她哪里知道凤昭然会亲自过来。
她一个哆嗦:“臣女有罪。”
“有什么罪,去跟皇帝哥哥请吧。”凤昭然冷哼一声,“这点小把戏,还想糊弄我呢。”
“还请公主饶过老臣。”白少左激动地很,要是被当众揭穿,岂不是再没脸留在京中。
白棠恶狠狠地咬牙:“公主,切莫跟他们一般见识,告诉皇上,我也不想继续这样下去……”
“告诉皇上,你也别想活了。”白珞咬牙冷哼一声。
却听见白棠耸耸肩,无所谓地很:“大不了同归于尽,我看是你怕死,还是我怕死。”
凤昭然愣了一下,赶紧拽着白棠离开了,这件事情可不是死与不死,她是害怕白棠会冲动。
“不过就是个宫女儿,你离皇帝哥哥远些就成。”凤昭然劝慰道。
“可……”
楚云轻这时候走过来,她微微蹙眉:“想不到白少左倒是疼爱他那个女儿呢,不想入宫么,难不成心有所属?”
“云轻,救救我。”白棠好无奈,她朝着人群那边看了一眼,不料看到了姜昕,她是欲哭无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解释。
姜昕落寞的走开,那一刻的转身烙印在她的脑海之中,有些酸楚,又有些不舍,她死死揪着楚云轻的袖子,不肯撒手。
眼眶,湿润了。
她一直自诩是没心没肺的活着,从母亲去世之后,她便善于伪装自己,直来直往,可是现在,为什么会那么疼。
“怎么了?”楚云轻问了一句,看到她眼底的泪水,“又不是生离死别,刚好分开一段时间,看看自己内心到底怎么想的。”
“可是……”
“你又不是万人迷,还怕皇帝哥哥爱上你哦。”凤昭然笑笑,“且留着,保命吧,不为自己也为别人想想。”
凤昭然使使眼色,是姜昕离去的方向。
白棠整个人都羞地不行,她凝声:“调侃我做什么,往后还请你们多多担待。”
“不怕。”楚云轻轻声道,“不要闯祸,凡事都别去顶撞就成,你若有事就找梓泠嬷嬷,她是我的人。”
“好。”
白棠再三言谢,便退了下去,她得去学习宫里的规矩。
坐在高位上的男人,遥遥地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眼底起了一丝疑窦,他缓步朝这边走来。
“皇嫂何不留下来用了晚膳?”凤璃毓低声道,“还有你,昭然。”
“七王府请了个神厨,我打算去蹭饭呢,不过皇帝哥哥挽留倒也可以留下来。”她笑笑。
几人寒暄一阵。
凤璃毓叹了口气,嗔怪道:“都怪你,挑地这些个女子。”
“皇帝哥哥不满意吗?”凤昭然愣了一下,“你喜欢怎么样的,跟我说说,一回生二回熟嘛。”
“别了别了,就这些也够朕烦恼的。”凤璃毓摇了摇头,神色忧伤。
楚云轻不曾说话,这些事情没必要掺和,也不想继续谈论之前发生了什么,寒暄了一阵,凤璃毓便走了,他羡慕凤晋衍,可越是羡慕,越是不会表露出来。
自从坐稳那个位子,除却私底下表示过对楚云轻的不舍,他便开始藏匿自己的内心深处。
再不许被别人窥探出半点端倪来。
楚云轻没多做逗留,便出了宫。
……
宫门前,她看到了站在一侧,身影有些落寞的姜昕。
“停车。”
楚云轻示意洛衣把车停好。
她从马车上下来:“怎么,心底不痛快?”
“你说女人心,当真那么难揣测么,前一天还说不许我另娶别人,可今儿却入宫选妃,她到底在想什么呢?”姜昕无奈地很,来回踱步。
楚云轻抿唇,她轻声道:“白棠说这话了?这可真不像是她呢。”
“是,是啊。”姜昕应了一声,小声嘟囔,“因此我也拒绝了家中给我安排的亲事,我以为她抹不开面子,谁知道。”
“看来你也挺痴情啊。”楚云轻笑笑,故意吊着姜昕。
就是想看看他心里怎么想的。
“你等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她问了一句。
姜昕叹了口气,他愣了一下:“如今她入了宫,就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还好没选上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御前伺候,保不准会……”楚云轻故意调侃他。
男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