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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湿漉漉一片。
“呵,还是跟以前一样,骚的很。”
“别怕,我是来帮你的。”男人轻声道,眼底有些不耐,他本也是跟着大部队一同撤离,可是珑兮受了重伤,主上又需要一个人来处理清风寨的事情。
这件事便指派到了他的头上,他是珑兮亲自招募入教的,他本是清风寨三当家,是个江洋大盗,可与清风寨之间有了些许矛盾,在修一白看来,山贼就该彻底,而不是像谢沉那样畏首畏尾。
他们之间意见出了差错,修一白杀了一个无辜山民,被谢沉呵斥,他无奈只能脱离了清风寨。
可修一白在江湖上名声很盛,那个女人主动上门勾搭他。
一来二去,修一白也入了落月教,可他本是追随美人放心,可是入了教之后,珑兮就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修一白也彻底成了江湖上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辈子只能活在阴暗之中。
珑兮要他做的事情很多,就连上一次将那些千金小姐转移,也是他去做。
有的时候,修一白真的有些怀念从前的事情。
他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伸手接了她的哑穴。
“修哥哥,你回来了怎么不跟哥哥他们说?”谢允愣了一下,她很害怕,自小就知道修一白不是个好人。
他身上戾气很重,甚至于几次三番调戏她,这些谢允都藏在心中,那时候年纪小,也不知道该跟谁说。
修一白抚摸过她的脸颊:“小允如今也长大了,这身材,哥哥瞧着也不一样了。”
“修一白,你想做什么!”谢允急了。
她在男人眼中看到了一丝欲念。
她有些害怕。
怕修一白会兽性大发,可他若只是想找个女人,犯不着进清风寨,定然是有什么事情要跟她说。
“你不是恨那个女人么,我有法子替你除掉她。”修一白嗤笑一声,那般看着谢允。
谢允吓得面色惨,她咬牙,顺着修一白的话往下说:“恨啊,可是修哥哥,我打不过她,杀不了她的。”
“不怕。”修一白伸手,扯下她的外衣,本就湿透的衣裳,勾勒出她的身材。
修一白刚要继续。
就听到谢允连连尖叫:“你不要这样,求求你。”
“将那药下入她的饭里面,她会丧失理智,慢慢地会自杀。”修一白将药瓶放在谢允身侧,他的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裤腿。
容不得谢允再喊叫什么。
修一白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可是恐惧越深,越能激起男人的兴致。
他要毁了她,要谢允一同堕入黑暗,如此,她才会心甘情愿为他所用。
谢允这种性子的人,只要稍稍刺激一番很容易便会走歪路。
破庙外阴雨连连,雨水从屋顶漏进来。
身下的女人双眼瞪得很大,她就那么死死的盯着一个地方,心底早已经放弃了抵抗,就这样吧。
她恨极了楚云轻,恨死了那个臭女人。
……
清风寨内,楚云轻找到凤晋衍他们,看着满地的尸体,还有那绿色的血液,不由得一阵反胃。
捂着嘴吐了一会儿。
“都清理干净了吗?”
她上前一步,那些药人身上的经脉暴起,青面獠牙,看着人便咬,咬伤之后便在短时间里具备了极强的攻击力,破坏了整个寨子。
“嗯,都在这里了。”凤晋衍低声道,往这边走过来。
谢沉身上有好几道伤口,他恍惚间站在那儿,想起什么一样:“对了,小允呢?”
“她刚还跟着我们上来了。”檀修低声道,转身,却没有看到那个人。
檀修微微蹙了眉头,明明要她跟着的,这女人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清风寨一夕之间被毁地很彻底,谢沉心跳漏了一拍,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他上前问了一句:“请问王妃是在哪里见着小允的?”
“在后院。”
楚云轻指了指后面,带着他们一起去了后院,可惜找遍整个清风寨都没有找到谢允的踪迹。
谢沉面色骇然,他死死的攥着双手,不管怎么样,谢允终究是他妹妹,尽管这个妹妹有时候很任性妄为,可到底血浓于水。
“你先别急,我已经让暗卫搜山去了。”凤晋衍低声道。
谢沉叹了口气:“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不然我怎么向过世的父母交代。”
“主子。”墨泠从岸上落下,他板着一张脸,“在山腰破庙找到了谢允小姐,只是她不许我们靠近。”
墨泠话音落下,谢沉便已经跑了出去,速度很快,消失在前面。
半山腰的破庙,雨过天晴,屋檐上滴落下很多水,积压在院子里,谢沉推开那扇破门,看到满地狼藉的场面,女人浑身凌乱,头发乱糟糟的,满身乌青,谢允双眼空洞,木讷地躺在那儿。
“小允?”
“不许过来!”谢允厉吼一声,她猛地回过神来,眼泪顺着肮脏的脸颊流下来。
一瞬间,谢沉便已经明白他的妹妹遭遇了什么,到底是谁,胆敢这般糟蹋她?
“是哥哥,是哥哥啊。”谢沉凝声,缓步靠过去。
“我好脏,好脏啊。”她伸手揉搓着身上的脏东西,越挫越恶心。
猛地抬头,谢允看到紧随而来的人,凤晋衍和楚云轻他们都站在门外,好似在嘲笑她一般,谢允慌忙抱着膝盖,颤抖着嗓音:“你们都出去!”
楚云轻愣了一下,也不想看这无聊的画面,她退到了院子里。
她微微蹙眉,心底淡然,早说了要她跟着过去,是谢允自己倔强,才落得这般下场。
可在谢允的脑子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她所经历的一切,都要怪罪于楚云轻。
“怎么会这样呢?”檀修讶异地很,“我明明喊她跟着我们,如果有人来劫走她,我们应该听得到。”
“她性子倔,与我们走相反方向,不然的话啊,当时雨并没有多大,有人靠近我肯定知道。”楚云轻拍了拍檀修的肩膀,“不要多想了,这一切跟你我无关。”
话是这么说,可终究是一个女人的清白,檀修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一次,这么大的教训,这位大小姐会不会收敛些。
庙内,谢允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两腿颤颤,连路也走不了了。
门被打开,她看到凤晋衍的时候,眼泪哗啦啦啦地又流了下来。
修一白做得真狠,从今往后,她这副不结之躯,如何能入凤哥哥的眼,那人便是断了她的念想啊,可是爱了那么多年,她终究还是会疼。
谢允哭了好一会儿,才木讷地抬头。
“你为何要这样害我,为何?”谢允冲着楚云轻呵斥,双眼猩红,透着血丝,“你已经是凤哥哥的妻子了,就那么害怕我会抢走你的男人吗?”
楚云轻愣了一下,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
谢沉一愣,他看向楚云轻:“王妃娘娘,到底是怎么回事,舍妹的情况与您?”
“哥哥,都是因为她,我才被人抓走的,那人是来抓她的啊。”谢允捂着脸,满脸流泪。
楚云轻蹙眉,懒得解释,抓过凤晋衍的手要走。
却听着檀修反驳一声:“明明我们要你跟着过来,你怎么可以颠倒是非?”
谢沉看着凤晋衍,实在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谢允一口一个,都是因为要抓楚云轻,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楚云轻身上。
“小允,有些事情不能胡说。”谢沉凝声,“哥哥知道你情绪不太稳定,这件事情到底是为什么?”
谢允泪流满面,哭着拽着谢沉的袖子。
“连你也不信我吗,哥哥。”
“够了!”凤晋衍呵斥一声,“轻儿不会做,也做不出这种事情,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会让墨泠去调查。”
他板着一张脸。
而就在此时,谢允抽出谢沉腰间的佩剑,冲着楚云轻那儿刺过去。
“我不是这意思……”
谢沉愣了一下,惊呼一声,慌忙抓着那支剑,掌心被割破,他疼得直蹙眉:“谢允,你这又是为什么,不闹了可以吗?”
“哥哥?”
血顺着剑流下来。
“你也喜欢这个妖女,要袒护这个妖女是吗?”谢允咯咯咯地笑,一把将剑丢弃,她人朝着密林深处去。
身侧几人看得目瞪口呆,谢沉连连赔罪,他低声道:“这件事情,我定然会调查清楚,只是小允情绪不太稳定,还请你们见谅。”
楚云轻无所谓地耸耸肩,她可不想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谢沉追了出去。
“唉。”檀修叹了口气,“宠坏了的孩子就是这样,走吧,你们先回去我留下来收拾残局。”
“好。”
楚云轻应了一句,拽着凤晋衍一下,浑身湿透了再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发炎。
“走啊,还愣着做什么?”
若不是因为清风寨与凤晋衍的关系,她早灭了这个地方,当初若非她提醒,这寨子怕是一半人都得废掉。
她下了山,走得很快。
“怎么了,不开心?”凤晋衍低声道,抓过她的手,两人走得很快。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都一个妈生得,谢沉这样,谢允又那样。她索性对人说是我上了她好嘞,真的是。”楚云轻骂骂咧咧的,实在不懂。
因爱生恨,用得着到这个地步么,而且还是暗恋。
凤晋衍轻声道:“人的性子都是不一样的,龙生九子还各不一样呢。”
“不要脸。”她呲牙,又骂了一句,“小贱人。”
噗……
凤晋衍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这丫头还有这副面孔。
“不跟她一般见识,若非是你,清风寨此劫难过。”他低声道,“只要谢沉明白就是。”
“要不是谢沉挡了那剑,我现在早大嘴巴子扇过去,要她清醒点了。”
简直了,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极品女。
两人挠着一同下了山。
看楚云轻的心情还算不错,凤晋衍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
两人走过西河道的时候,正巧碰上陆纡的马车拦在前面,过不去,也退不得。
陆纡愤愤:“是谁,胆敢拦我的去路?”
车夫掏出一块令牌,铃声道:“七王府的马车,怎么,还不让开?”
“个狗奴才!”
陆纡嗤笑一声,从马车上跳下来,他目光盯着那辆车,这方向是从城外来。
他听到马车内有女子的声音,难不成楚云轻也在车内。
这会儿从城郊回去,这二位未免心情太好了吧。
“微臣见过七王爷。”陆纡恭恭敬敬上去打了招呼,一时半会,这路也疏通不了,马车还得往后退才能把道让开。
凤晋衍蹙眉,掀开帘子:“陆大人,这是去哪里?”
“皇上委任下官去治理西山上水患,特意从此路过。”陆纡倒也规矩,想要越过凤晋衍去看楚云轻在不在,可惜压根没有见着。
陆纡脑海里脑补了一出两人在车内,颠鸾倒凤的样子,别提多带感了。
这人天生脑子里爱有这种画面,对那方面的事情也破有心得。
“陆大人去西山,还带了不少东西呢?”
这大马车,生怕被人不知道似的,比七王府这马车小不了太多。
陆纡神色一变,大概是装了什么要紧的东西,他有些紧张:“是,此番前去西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就祝陆大人旗开得胜,本王先行一步了。”凤晋衍放下帘子,懒得理会。
马车缓缓地从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