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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抓起这人的头发,嘴角生起一抹残忍的笑:“现在让我饶了你?当初殊儿,是不是也是像现在这样像你求饶?你有没有饶了她?”
还没等他想太多,这人就感觉头上一阵刺痛。文宰相亲自从这人的头上灌入了大量的水银,随着水印的注入,这人只感觉皮痒难耐,身体也随着沉了下去,这是一种皮与肉生生分离的感觉,也说不清到底是痒,还是痛,这人只能痛苦的不停挣扎,却因土地的束缚而无法脱身。
文宰相就这么看着这一切,不曾有一丝怜悯之心,毕竟,这些跟殊儿的痛苦比起来,文宰相觉得还不及万分之一。
最后这人,没了皮,光秃秃的从土坑里爬出来,却早已没有任何力气,就只是昏瘫在一旁。其中一个人,光是看见这被扒皮的场景,当场就被活活吓死。
只是这样,文宰相仍然觉得不够解恨,直接把他的皮扔给手下:“去,把这皮给我悬挂在城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若是动了我宰相府的人,该作何下场!”
至于褪了皮的残破身躯,文宰相更是一眼都不愿意多看,直接扔进了事先准备好的盐水桶。
至于其他几人,则是被强行灌了烈性春药,然后被扔进同一个牢房里面,不多时娇喘之声就从牢房里面传出来,男人的叫声都能够这样的销魂蚀骨,就不难想象文宰相下药的剂量了,第二天打开时,里面浓重的精气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干呕,在看里面,几人已经呈现一种交合的姿势,僵硬在那里。
夜云宸那边,文宰相也派人送去了一张完整的人皮,这也是在告诉夜云宸他不是这么好惹的人,这一笔账他会记在夜云宸的身上,然后慢慢的讨回来,夜云宸才不在意,若是他敢,就放马过来。
京城之中,这件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但是没有谁敢光明正大的议论这件事情,因为他们都怕无辜受到牵连,毕竟这一件事情扯出来的后台是一个文家,还有一个夜家,夜家自不必说,光是文宰相手底下那批人就够他们喝上一壶的了。
文明殊出殡当天,夜云翁披麻戴孝得走在前面,表情并没有多难过的样子,他以为死了一个文明殊,当这件事情沉浸下来之后,自己还可以做夜府的虫子,过上从前酒池肉林花花公子的生活,但是他想太多了,终身不能够近女色跟和尚是没有什么区别的,甚至连太监都不如,至少太监还能找个对食的。
当夜云翁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他守着文明殊陵墓的第十天,没有人来请他回家,更没有人送来美酒佳肴,他就像是被全世界遗忘了一样,事实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能算是个活人,因为阎王的死亡名单上已经加上了他的名字他是注定活不过下个月的。
夜云宸一直让人在那里盯着夜云翁只要他敢轻举妄动,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结果了他,文明殊这样的女人绝对不能够进入族谱,如果夜云翁的死能够换来族谱的安宁,他是不会介意的,也算是给京城被夜云翁欺压了的那些百姓一个交代。
又过了两天夜云翁终于受不了这样清汤寡水的日子偷偷的进了城,进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直奔了怡红院,这是他的温柔乡,也是他的英雄冢,夜云宸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就派人把夜云翁和他的情人抓奸在床了,夜云翁还当自己是夜府的纨绔子弟,色厉内荏的质问着对方:“你们是什么人!居然胆敢抓我!我可是夜云宸夜将军的弟弟,夜云翁,要是惹了我不开心,我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就是这样败坏爷的名声的吗?”凌风站在一边阴沉的笑着,他笑夜云翁的蠢笨,自己已经被推上了断头台竟然还敢这样的叫嚣:“爷说了,菜市场门口的腰斩刀,已经等你很久了!”
第113章 宁柏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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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云翁被连夜送到了菜市口行了腰斩的惩罚,理由是夜云翁欺上瞒下,不守道德的男人不该存活于这个世界。
而且夜云宸还表示这样丧尽天良的人没有资格写进夜氏族谱之中,即日起就将夜云翁从族谱上除名,这也就意味着文明殊还没有被写进族谱,就失去了机会,因为妇嫁夫随,既然丈夫都没有名字的族谱里面又怎么可能有她的名字。
俩个人彻底成了孤魂野鬼,没有家族,更没有人可怜,夜云翁的两截尸体一直躺在菜市场里,也没有人过来收尸,最后还是路过的和尚帮着敛了尸体,诵经超度了夜云翁,此事也算是挂上了一个句号,因为文宰相就算是在生气,也不能对夜云宸看似合理的做法有什么怨言,毕竟换做是谁也会这样做不然等到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情迁怒下来就不会那么容易收场了。
宁柏竹有一些唏嘘,直到现在他才觉得人情冷淡,人性脆弱,如果没有那群人不顾兄弟道义将文明殊欺辱了,大概文明殊也不会就这样死去,不过说到底人都是凉薄自私的,为了自己能够变得越来越好,很多人都是不介意把别人踩在脚底下的,云左是这样,皇后是这样,就连身边的夜云宸也都是这样的。
“小姐,你在想什么?”看到宁柏竹似乎是在出神,凌月将手里的东西一一摆放在桌面上,问道。这几天她家小姐的心情一直没有很好,似乎是因为文明殊的事情受了不小的刺激,可是她不明白,小姐之前差点那样了不都是文明殊害得吗?为什么文明殊死了,小姐还心情不好!
“没什么,只不过是感慨一下罢了,凌月你说人心都是怎么长的,为什么他们可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随随便便能旁人牺牲掉。”宁柏竹终究是没有想通,他不明白究竟是自己太过于纯善了,还是这个地方的人都是这样的,这些人当中还包括了夜云宸。
“小姐,你这样想本来就是错误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大概些人确实是这个样子的,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很轻易的牺牲了别人,甚至是自己身边的人,就比如文宰相,可有些人确实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们是为了守护自己想要保护得人将那些伤害了自己身边的人一一解决掉,就比如主子,他从来不会去主动伤害别人,当然,京城的局势这般严峻,想要解决掉主子的人到处都有,高官之间的战争是很容易就波及到那些地位不高的贫民百姓的。”
凌月说了一大堆的话,目的就是想要把这两种人分开,也许有些人生下来就是一个坏蛋,但是有些人并不是这样的,他们不坏,只不过是见多了这样的场合,变得冷血罢了,就比如夜云宸,比如自己。他们不都是从那个角度慢慢被京城这个大染缸里渐渐改变了自己的思想吗?
宁柏竹没有在开口说话,他看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觉得凌月的话很对,但是又觉得不对,然而非要让他说出个所以然来,宁柏竹说不出来,或许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在被潜移默化的影响了之后,会渐渐改变自己的想法,但她相信,人的初心是不会随着时间发生改变的。
“呆在家里总归是有些烦闷,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事情发生了这么久,我们都还没有出去逛逛,趁着天气好,我也给你添置一些新的衣服。”宁柏竹叹了口气站起来往门口走去,有些事情想不通了就不要想,时间总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是,小姐。”凌月先是一愣,复又点点头,宁柏竹的思维转变实在是快了一些,害她都有点转不过弯儿来,不过听说宁柏竹要出去走走,凌月自然是赞成的总之去哪里都比坐在家里胡思乱想的好。她也不希望宁柏竹钻进了了牛角尖里出不来。毕竟这是个很执拗的人。
宁柏竹领着凌月往郡主府外面走去,天气开始变得炎热起来,好在今天天虽然是万里无云的样子,但是风还是比较大的,从街上穿堂而过的风卷着京城之中特有的味道,吹起宁柏竹的裙角,这并不算是一阵让人感觉到舒服的风,但是好在心里的烦闷之感消失了一些,这也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好事。
没有乘坐马车,宁柏竹选择了步行,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宁柏竹就喜欢到处走走,看看街边贩卖的小贩,街上或悠闲或自在,又或是急匆匆奔忙而过的人们,都是一件极为愉快的事情。
京城是一个繁华的地方,很多时候都能看到马车形成一个队伍,从街道上走过,一开始宁柏竹还会觉得新奇,到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其实宁柏竹很好奇,马车后面坐着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是像夜云宸这般冷峻的人,又或是像云敏昭这样一刻都不让人安生的人,就像是现在穿街而过的马车,就让宁柏竹挺好奇的。
“凌月,看这车队的装扮,好像不是云风国的样子,是从哪里来的客人吗?”宁柏竹站在边上,看这马车远去,消失在街角,好看的眉头轻轻的皱着,似乎在想着什么东西,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到。这是一种很莫名其妙的感觉,就像是见到了很久未见的人一样,可明明宁柏竹从来没有去过这样装扮的地方。
“没听说过哪个国家要来访问云风国,大概是路过这里,转道过来看看的吧,小姐你就别发呆了,我们去前面看看吧,据说前面新开了一家糕点铺,味道好的很,我一直想去吃吃看的呢!”好不容易出来逛逛,见宁柏竹还在想着这些,凌月一边拉着宁柏竹往前边走去,一边转移了话题。
“好好好,就你是个嘴馋的,一天到晚的就想着吃,看到时候胖成一头猪,华乐楼还会不会要你。”宁柏竹也是被凌月打败了,这人一天到晚的就想着那点吃的,你想就想吧,反正浮华楼里什么都有,哪怕是她敞开了吃也是吃不完的,可偏偏这人就喜欢吃外面的东西,她真是不懂了,那些个东西能比浮华楼里的东西还好吃吗?
一说起华乐楼,凌月白皙的面颊就红了,想起华乐楼冷冷清清的样子,凌月都要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他明明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偏偏这人是一副不开窍的样子:“不要我就不要我呗,反正他又不知道我喜欢他,那个榆木脑袋,谁要跟他在一起!”
听着凌月赌气的话,宁柏竹也是无话可说了,华乐楼这个人应是跟她差不多的,对感情虽然迟钝了一些,只是一旦认定了这份感情都是会奋不顾身的人,对于这样的人,你若要是单纯的暗示一定是看不懂的:“你明知道华乐楼这个人对于过感情这方面迟钝的很,为什么不跟他开口,非要用这种暗示的方法,我估摸着除非他忽然转了性,不然你就是暗示到下半辈子,他也是看不懂的。”
“可……”凌月也很无奈啊,这种事情难道要一个女孩子跟他开口吗?这岂不是太尴尬了,而且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她又要如何去跟人家开口,难道直接拉着人家的手说我喜欢你吗?这未免也太不害臊了吧!不要,他不要!
看着凌月一脸踩了狗屎的表情,宁柏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他摇摇头,对着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其实他看得出来,华乐楼也是喜欢凌月的,只是那个榆木疙瘩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而已,两个人之间就差有个主动的,照这样下去,两个人可有的苦头吃了。
“既然你不愿意,就随便你吧,华乐楼这么出色,喜欢他的人应该大有人在吧,你就等着看别人在你面前恩恩爱爱吧,那时候亲一成,娃娃一生,他跟别人过着相敬如宾的日子,你就等着后悔去吧!我可跟你说了的,你千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宁柏竹说完就不再理会凌月,顾自先走了。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