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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做,身子往边上一让,蜜尔扑了个空刚想站稳脚跟就感觉到自己的脚上被谁绊了一下。
蜜尔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整个向前扑过去了,这个时候只有有人伸手出来拉一把,蜜尔就不会摔倒了,但离蜜尔最近的是宁柏竹,宁柏竹怎么可能会去拉蜜尔,非但如此她还偷偷的踩住了蜜尔的裙摆,只听空气中响起了嘶啦一声,蜜尔就觉得自己身子一凉,低头一看自己整个人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宁柏竹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一直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场闹剧的周宇在看到蜜尔曝光了之后,终于冲了上来,脱下自己的西装将全身只剩下一件丁字裤的蜜尔包裹好,然后一脸愤怒的看着宁柏竹,只是当事人却一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样子。
“我还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只是站在这里看见密小姐摔倒了而已,至于要不要伸手去扶,那是我的自由,难道周先生你想要替你的小女朋友打抱不平吗?”这句话是宁柏竹故意所给周宇听的,既然这人要自己的财产,那么就不可能在公众场合承认自己跟蜜尔的关系,于他来说现在男朋友的身份才是最便利的。
果然在宁柏竹说完这句话之后,周宇微眯着眼睛看了宁柏竹好几秒钟后,才道:“竹儿,蜜尔是你的闺蜜,你怎这么会做可能有一些不利于你的病情,你现在大病初愈,实在是不适合抛头露面,我送你回去吧!”
包裹着属于周宇的西装,蜜尔气的牙根都痒痒了,凭什么,明明是自己的男朋友,为什么还要帮着别人说话,一想到这里,蜜尔就忍不住狠狠的捏了一下周宇的手臂,在周宇痛苦的皱了眉头之后,这才松开了自己捏着周宇的手。
“生病?周先生说话真是好笑,敢问周先生我生了什么病?”宁柏竹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极大的笑话一样,凤眸轻弯出一个弧度来,看着周宇,目光最深处却散发着浓浓的冷意,这件事情在市里没有人不知道,他这样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是什么意思?
“你把我忘记了,我不怪你,毕竟我没有尽到男朋友应尽的职责,可是你忘记蜜尔也就算了,难道你连因为伯父的去世伤心过度,导致精神不太好,从悬崖上摔下去的事情难道你也忘记了吗?”周宇名义上是关心宁柏竹的,可是背地里却说宁柏竹得了失心疯,宁柏竹忍不住冷笑,还真是她的好男友!
“周宇先生真是好手段,就连我都忍不住要相信了,在下佩服。”说话的人是穆夤溪,这边有动静开始他就知道了,本来只是好奇,只是一眼就被场中央那个虽然有些狼狈却依然沉静如水的宁柏竹给吸引住了视线,胸前虽然被红酒染了一朵血红的花,可这一点也不影响那女人的气质。
“你又是谁?凭什么管我们家里的事情?”周宇看着不远处一身黑色高级定制手工西装的男子,心里产生一丝的忌惮来。只见这人放下手里的酒杯,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一边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宁柏竹的身边,然后将自己的西装披在了宁柏竹的身上,雪白色的红酒污渍被西装遮盖,露在外面的宁柏竹的脸蛋看起来更是无辜了几分。
“凭我是小宁儿的哥哥,不知道周先生觉得这个身份怎么样?”穆夤溪如还要是一般的眸子里面散发出阴冷的目光,牢牢的固定在周宇的身上,宛如刀削斧刻一般的轮廓深邃的俊逸面容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可是就是这样的穆夤溪,在场的人米有一个人是敢小看的。
“穆总裁,真是不好意思,宴会上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说话的是宴会的组织者,也是市里商会的会长,也是市政府的经济部长,他狠狠的瞪了周宇跟蜜尔一眼之后赔笑的看着穆夤溪,希望能够让这件事翻篇。
这两个人还真是一点眼力见也没有,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可是国外穆氏集团的总裁,要不是家乡是在这里,他们哪里有跟穆氏集团合作的机会!每当部长想到因为穆夤溪的到来而不断上涨的GDP,面上的笑容就再也合不拢了。
“部长,如果你所说的上流社会就是这样的素质的话,那么我想穆氏集团跟市里的合作,我要重新考虑一下了。”穆夤溪忽然没有兴趣再跟周宇废话的意思,将宁柏竹的手从周宇的手里拿出来,然后扶着宁柏竹就往楼下去了,对于这样的宴会她本来就没什么兴趣,要不是因为宁柏竹,他根本就不会来。
“您别急着下定论,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让您满意。”部长含笑的看着穆夤溪,将姿态放到了最低,众人从来没有见过部长这个样子,看着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衣慢慢远去的背影,目光之中充满了探究,可是他们不敢上去问那个人的身份,因为部长是出了名的阴险,谁能知道这一问会不会被那个人惦记上。
“部长,那个人究竟是谁啊?怎么那么大派头!”周宇也不敢上去问,只是事关宁柏竹跟宁柏竹手里头捏着的那一大笔的家产,所以周宇不得不陪着笑的凑到部长的跟前,轻轻地问了一句,蜜尔已经被男人的样子迷花了眼,当初勾引周宇不过是因为周宇能够不断地从宁柏竹那里拿钱给她买东西,现在有了比周宇还要好看又多金的男人,自然是想巴结一下的。
“哼,告诉你们你们也不知道!”部长根本不想搭理周宇,但是在看到周宇身边的蜜尔西装外套下面藏也藏不住的波涛汹涌之后,还是冲着周宇冷冷的说了一句,但是目光却是一直停留在蜜尔的身上的,蜜尔感受到部长的目光,故意将胸往前送了一些,娇嗔道:“部长,您就告诉我们吧!”
“他可是大人物,国外穆氏集团的总裁,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这人脾气古怪的很,你们下次见了最好客气一点,否则就记得给自己写好遗书吧。”蜜尔的娇颤声音让部长的骨头都要酥了,若不是因为周宇在身边,说不定部长就扑上去了。
部长的话让周宇忍不住一愣,宁柏竹从大学的时候就跟自己在一起,这样的大人物他怎么就没有听宁柏竹提起过,难道是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搞上的,这女人真是浪荡得很,居然敢给自己戴绿帽子,宁柏竹,你给我小心点!周宇的心里升腾出一股愤怒来,此时的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背着宁柏竹跟宁柏竹的闺蜜勾搭在一起的事情。
蜜尔眯着眼睛看周宇,忽然觉得周宇丑爆了,她在想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这样的目光短浅,只是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如果她能够跟宁柏竹一直做最好的姐妹的话,那么当这个男人出现的时候,一定是能够看到自己的,哪至于像现在这样,需要节衣缩食的,甚至有时候还要让宁柏竹来接济他们。
“找个时间给人赔个不是,要是放走了这条大鱼,我就把你们赶出市里。”部长才不管他们两个人脸上是什么表情,马上又是市长选举了,如果他能够说服穆夤溪在市里做产业,那么下一届的市长就非她莫属了,如果这两个人阻挠了自己飞黄腾达,他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第204章 被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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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开始不反击?”看着宁柏竹身上的红酒渍,穆夤溪忍不住皱了眉头,他倒不是心疼这件衣服,虽然这件衣服也是chanel当季的最新款,但是更让穆夤溪心疼的是宁柏竹当时被欺负是的第一反应,他一直觉得宁柏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我不想跟他们有太多的牵扯,如果可以,我只想简单平静的生活着,若不是你的话,我想我根本不会再参加这样的聚会。”宁柏竹觉得有些累了,她依靠在车窗上,看着灯红酒绿的世界,慢慢的往后退去,她忽然很想就这样,然后一直到世界的尽头。
“对不起。”穆夤溪没有想到宁柏竹会是这样的想法,他忽然有些心疼,这不应该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孩子应该有的思想,穆夤溪觉得哪怕是年过五旬的人都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很想伸手摸摸宁柏竹的脑袋,就像他们小时候一样,帮她抚平所有的创伤。
“不用说对不起,夤溪哥哥,其实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你能够回来,然后我们还像小时候一样,那个时候只要我难受了,你就会摸着我的头说,没事,一切有我呢!”宁柏竹转过头来看着穆夤溪说着说着脸上竟然掉下了眼泪来,这是在宁柏竹回到现代之后第一次哭。
“会的。”穆夤溪看着宁柏竹一边哭一边笑的样子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穆夤溪伸出手在宁柏竹的头顶揉了一下,还像是小时候的一样,宁柏竹看着穆夤溪嘴角的笑容,忽然又想起小时候那个阳光少年,她忽然发现这人好像还是没变。
穆夤溪是已经成精了的人,看着宁柏竹眼睛里的情绪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只不过回忆总是过去的,他们还有未来,不管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即便是现在这样哥哥妹妹的关系,对于穆夤溪来说都是不错的,不管怎么样,他都希望宁柏竹能够永远开开心心的:“收起你那小委屈的模样吧,小宁儿,你的一声夤溪哥哥让我很开心。”
“对了,你难得回来一趟,不如明天我们出去玩吧,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地方很多都变了呢!还记不记得在你出国的时候,我们曾经约定过得要故地重游,然后再拍一组属于我们的照片?”宁柏竹心里的悲伤跟难过好像也随着穆夤溪摸头的动作消失不见了,她看着穆夤溪,眼眸之中璀璨的好像装进了一个银河。
“好,就依你的,明天早上我们不见不散。”穆夤溪当然记得,当年那个喜欢爬到子推上来的小女孩似乎很喜欢这些回忆的东西,虽然穆夤溪不喜欢总是沉浸在回忆里,但是宁柏竹对他来说却似乎是一个意外。
只是宁柏竹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出去采买一些东西而已,却被别人包了饺子,即便是已经锻炼出了足够的反应能力,宁柏竹还是没有在第一时间想到应对的办法来,她的车子停在停车场比较偏僻的位置,所以跟他们周旋着等待保安过来援救显然你是不可能的。
宁柏竹一边思索着解决问题的办法,一边往自己车子的方向靠过去,如果能够在他们将自己擒获的时候躲到车子里面,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会好办很多,但是他们显然发现了宁柏竹的想法,在为首的男子一声令下之后,他们加快了将宁柏竹包围的步伐。
宁柏竹的计划落空了,她只好停下脚步谨慎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手却已经摸进了包里,想要打电话求救,只是自己从昏迷之中醒过来之后,随身的东西都丢了,心脉的手机里面也根本没有存什么人的号码,一时之间她居然不知道要像谁求助,也是在这一愣神的功夫,宁柏竹的包就被人给抢了。
“美女,一个人啊?”为首的男子看到宁柏竹被他的手下控制了之后,猥琐的笑了一下,拿着一个小梳子对着停车场一旁的车玻璃梳了半天之后,从怀里掏出一瓶啫喱水,对着自己的脑袋喷了喷,这才走到宁柏竹的旁边,将自己满是痘印的脸凑到宁柏竹的跟前。
“我劝你最好把东西还给我,然后离我远远的,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宁柏竹目光开始变冷,直直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人,宁柏竹的威力有一点反酸,倒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而是因为这个人的嘴巴里正散发着一股子恶臭,熏得宁柏竹有些想吐。
“哟哟哟,小姑娘年纪不大,说话还挺冲的嘛!我告诉你,今年我还真就要把你给办了,别以为身后有个男人当靠山我就不敢动你了,知道吗?爷爷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