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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的东方明,齐寒霜纵然有再多的不满也说不出来了,漂亮的凤眸斜眼看了东方明一眼,终于不情不愿将人送到嘴边的蒸饺吃下去了,直到这个时候宁柏竹才觉得自己的吃货天性是从这个人身上遗传来的,不然这样大的事情怎么可能因为一斤水晶蒸饺就解决了问题。
“竹儿,你也吃。”看到齐寒霜柔软了下来的表情,东方明打心眼里松了一口气,他喜欢齐寒霜,想要给齐寒霜任何她想要的东西,只是现在的自己能力有限,还处处被人掣肘,想来对于自己,这个骄傲的如同女王一般的齐寒霜一定是会不开心的吧。
“哦,哦!”宁柏竹今天终于被喂了满满的一把狗粮,想不到秀恩爱的鼻祖在这里,宁柏竹觉得自己跟夜云宸秀的那些恩爱都不能算是恩爱,嘴巴里咬着筷子,宁柏竹时刻准备着落跑,但是自己的母亲似乎根本不肯给这样的机会,拉着自己的手就没有打算放开过。
“王后娘娘驾到!”就在宁柏竹跟齐寒霜东方明三个人一起安静的享用着美食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骚动,然后就听到有人高声喊着王后驾到的声音,宁柏竹看着晶莹剔透的蒸饺,瞬间就没有了欲望,这人还真是会挑时候过来。
齐寒霜也没有胃口了,她的目光死死的望着院子门口,知道王后的宫装一角在转角出现的时候,宁柏竹明显能够感觉到在自己右手边的齐寒霜身上的毛一下子就炸开了,就像是遇到了危险的猫儿一样,浑身都充满了戒备。
“你来干什么?”齐寒霜看着王后,面色带着不善,如果可以,她真的很不希望见到这个碍眼的人,她在哪里,哪里的空气都会变得浑浊了,宁柏竹倒是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他支着脑袋看着齐寒霜,发现这个人真是有意思的紧,现在去看这个人又像是护犊子的母鸡一样。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怎么,难道你在的地方我就不能在了吗?”王后眯着眼,冲着齐寒霜笑的优雅,王后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这里是她的地盘,自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齐寒霜没资格管,也管不着,若是不高向,你齐寒霜大可以离开,我绝不拦着。
“竹儿,你有没有听到有一只小狗在不停的汪汪叫着啊,真是心烦的很,狗儿不都是应该很乖的吗,怎么这只跟别的不一样啊!莫不是发春了?这季节也不对啊!”齐寒霜压根就没有搭理宁柏竹的意思,学着宁柏竹的样子支着脑袋,看着宁柏竹说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
齐寒霜不是一个软柿子,不是谁想捏就可以捏的,相反,齐寒霜是一个相当也有攻击力的人,不管是嘴巴上,还是行动上,从她的性格跟她无儿无女在天齐国依旧拥有长公主的地位,还是太子的养母这一点就可见一斑了。
“你说谁是狗呢,我看你才像只狗,你全家都是狗?”王后怎么也没有想到高高在上的齐寒霜也会说这样粗俗的话,王后被气的不轻,指着鼻子就骂了,王后的话一说完,宁柏竹就忍不住去看东方明,只见这人的面色一下子就变成了黑炭!
“狗在说谁?”齐寒霜其实也忍不住想要笑了,只是这人却还是一本正经的看着王后,像是没有听清楚这人说话一般,换了一个姿势,转头去看王后,大概场上的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只有王后一人跟着王宫等各位婢女们站着的,宁柏竹齐寒霜等人都是坐着的。
“在说你!”王后大概是被气得口不择言了,齐寒霜的话一说出来之后毫不犹豫就接了下一句,宁柏竹愣了愣,继而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就连东方明身后的王宫肩膀都是一抖一抖的。
“你!我不跟你计较,这是我给你炖的补品,你可要慢慢享用啊!”王后显然是知道自己被齐寒霜给带沟里了,只是这一次她居然好脾气的没有计较,只是摆摆手让身边的宫女将一个很大的食盒拎上来放在了桌上:“这些东西,你一定没有吃过把!”
“我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些东西还是留着你自己吃吧!”看着食盒里的东西,齐寒霜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人大概是纯粹来恶心自己的吧,看齐寒霜也吃了瘪,王后心情终于好了一些:“不用跟我客气,这些东西我是专程为你准备的,你可千万不要客气!”
不要客气,这四个字是加了重音的,宁柏竹转头看了一眼食盒里的东西,终于知道齐寒霜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了,想不到这王后也是个重口味的人,不过东方明似乎不太能接受这些东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喝了一句:“王后,你不觉得你这样做有损形象吗?”
第182章 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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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明接过宫女手里的食盒,想要拿出去交给外面负责看守的人,王后让人拿去处理掉,谁知还没有将东西接过来,院子外异变突起,从殿门外射进来的箭矢直接扎在了东方明与齐寒霜之间的桌子上,由于力道的关系这一只箭矢几乎将桌面都穿透了,大理石的桌面变得好像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了一跳,王公公站在东方明的边上,看着那只还在抖动的箭矢,终于反应过来,将东方明护在自己的身后,声嘶力竭的喊道:“来人呢!快救驾!”唯有宁柏竹只是在慌乱了片刻之后,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这样的场面经历最多的应该就是宁柏竹了。
齐寒霜看到箭矢的时候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身边的自己的女儿,在看到宁柏竹面不改色之后,齐寒霜先是感觉到了震惊,然后却是满满的心疼,若不是因为此时仍处于不安全的环境之中,她真想摸摸这孩子的面颊,究竟是经历了多少这样的事情,才能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还能够保持这般的镇静。
东方明不怕死,但是他怕的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尤其是这样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莫名其妙的死去,不过这一次的暗杀就连瞎子也知道是冲着宁柏竹跟齐寒霜来的,东方明的面色变得有些阴晴不定的,看来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打算死心!
众人终于反应过来,这行宫之中一瞬间慌成一团,门口负责守备的禁卫军倾巢出动了,将整个院子都包围保护了起来,至于院子之外的刺客,自然会有宫中巡逻的侍卫们招呼着,只是那些人生性狡猾,将那些人抓起来还是花费了一些功夫。
只是这些人自然是逃不出皇宫的,因为门外早就有了夜云宸的人在守护着,若是真让人就这样逃出去了,那么夜云宸无尘阁阁主的名头就不要在这江湖之上混了,宁柏竹看着被扔在大殿之中的黑衣人,一点都没有意外的意思。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东方明看着胆敢行刺的人,心里有无数的愤怒在慢慢的累积起来,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宁柏竹的身上,毕竟这些人之中,只有宁柏竹跟齐寒霜;两个人才算是外来之人,而齐寒霜贵为天齐国长公主,再加上跟王上的孽缘,自然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所以宁柏竹变成了第一怀疑的目标。
“宁柏竹,自你来了这东晨国之后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你说是不是你密谋的!”王后目光直接扫向宁柏竹,凌厉的目光让王后身边的嬷嬷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只是这对于宁柏竹却丝毫没有造成影响,只是就这样回望着王后,用同样凌厉的目光望着王后。
“王后说话可要客气一些,王上都还没有调查呢,你怎么就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的,王后莫不是心虚了,难不成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宁柏竹说话一点也没有示弱的意思,就连那眼中释放出来的光芒都能够压制住王后,院子之中所有的人看着宁柏竹,竟然也在这人的身上看到了当年王后的影子,那是压过当今王后的存在。
“你们究竟是什么身份?”皇上自然是不会相信王后说的那般言语的,只是看着宁柏竹的样子似乎一点也没有因此感觉到紧张,这让东方明也感觉到佩服,心底竟因为这件事情生出大大的喜悦来,不愧是他东方明家的子嗣,确实应该有这样的魄力。
“哼!”被抓着的黑衣人们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却看着王后意图咬舌自尽,宁柏竹等得就是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会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们准备咬舌自尽的时候,宁柏竹的筷子就脱手了,宁柏竹的加上齐寒霜的一共两双四只筷子打在了四个刺客的身上,刺客们只觉得身上一冷,全部都晕了过去。
“想死,哪里是这样容易的事情,给我带下去好好审问,如果没有审问出结果来,那么你们就跟这几个人一起去死!”东方明松了一口气,若是这四个人死了,那么他的女儿势必会遭受非议,虽然他有信心能够查出事情的真相,但是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遭受这样的待遇。
“诺。”侍卫们应了一声之后,四个刺客就被带下去了,宁柏竹看着远去的几个人,嘴角依旧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好像这件事情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上首位上的王后依然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宁柏竹,他就不相信自己布的这个局宁柏竹能够逃得出去。
然而这四个黑衣人最后还是死了,至于这些人究竟在残酷的刑罚之中交代了一些什么东西,没有人能够知道,哪怕是东方明也并没有很能够理解他们交代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东方明似乎并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将口供压在龙岸之上,让人将尸体处理了这件事就算是了结了。
当夜云宸就被秘密宣进了宫中,没有人知道两个人究竟说了什么,也没有知道他们究竟做了什么,哪怕是王后跟国舅爷安插在东方明身边的人也没有能够彻底的知道东方明召见夜云宸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此时被召见的夜云宸已经回到了行宫之中,搂着宁柏竹在看已经开始缺了的月亮。
“东方明召见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宁柏竹窝在夜云宸的怀里,任由夜云宸的下巴磕在自己的脑袋上,自己却是把玩着夜云宸的手指,尽可能的将她们变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当然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东方明召见夜云宸究竟是想要干嘛?
“你想知道?”夜云宸似乎没有直说的意思,只是让自己怀里的直起身子来,然后让她注视着自己的眼睛,自己却用深情的目光将人牢牢的全在视线范围内,宁柏竹被看的有些害羞,脸上不自觉的浮上了一层红晕。这人的看自己的目光越来越炙热,让宁柏竹有些招架不住了,他总觉得,总有一天自己会融化在这个人的视线之中。
“想。”听到宁柏竹肯定的回答,夜云宸将自己的脸颊凑了上去,宁柏竹哪里还能不明白这个人意思,红着脸在人的脸颊上印下一吻之后,又看着夜云宸:“这下可以说了把?”
夜云宸满足的将宁柏竹重新抱进了怀里,自己则往后一靠,连带着将宁柏竹也拉倒了,让人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自己则空出一只手来枕在脑后:“王上希望我能够娶你,因为他说,只有我能够再你的身边,他才能够真正的放心,并且他希望我们能够住进皇宫,一来是陪伴,二来他希望我们能够辅佐东方莫寒,他怕王后会将东方莫寒变成权力的傀儡。”
“只是这本来就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不是吗?再说,皇宫里的生活又有多好,还不如云风国来的自在,我想去华春局坐着就去华春局,我想去浮华楼就去浮华楼,谁也管不了我!”宁柏竹皱着眉头,那个地方实在是过于压抑,她绝对不容许,也不会让自己进入那样的地方生活着。
“难道你不想我娶你吗?”夜云宸看着怀里的宁柏竹,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动心了,不然怎么会觉得这个人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