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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我想你还是放在心里什么都不要说得好!”东方柏蓉捂着嘴往外跑去,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眸子就被泪水迷糊了,大概是今天的事情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让她忽然变得迷茫了,害怕了,甚至连自己的母亲都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为什么,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我母后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吗?夜云烈,为什么你们要让我知道这些呢?”东方柏蓉有些歇斯底里,他看着夜云烈,又忽然觉得这个人也变得那样的陌生,完全不像是那个越月夜之下拍着自己的肩膀安慰自己,并且告诉自己还有他在的男子了!
“并非是我们想要告诉你这些,而是你想要知道这些,若是你不想知道,在长公主身边的人来宁小姐院子,说王后身边的人在长公主院子门口闹事的时候,你就会离开了,大概王后也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大概在他的计划里,你现在应该是在返回王宫的路上的。”夜云烈的表情不是在解释,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夜云烈,为什么从云风回来之后所有的东西都变了,所有的人都不在是原来的那些人了,元嬷嬷原本那么慈祥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做出这等无赖的事情,夜云烈你能不能带我走,我不想回王宫,我也不想在这里!”东方柏蓉无法再欺骗自己,她看到的都是王后极力掩盖的真相而已,她拉着夜云烈的手请求夜云烈带着她离开,她想她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好。”没有任何的犹豫,夜云烈将这人搂紧自己的怀里,刚想带着东方柏蓉离开,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去看院子里的宁柏竹,发现宁柏竹也在看着自己,冲着宁柏竹点了点头之后,就带着人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东方柏蓉忽然跑出去的时候,宁柏竹还有点担心的,但是看到夜云烈之后,宁柏竹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这样一来,他就能够专心对付眼前的这个人了,没了东方柏蓉在,宁柏竹说话也就不需要那般的顾忌了:“母亲,这些事与父王又有什么关系,还有,敢问这位元嬷嬷,对于这件事情,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元嬷嬷见效忠于自己的死士就这样把她隐藏了很久的秘密说出来,连辩驳的勇气都没有,跌坐在地上,心如死灰。倒是身后的那个丫鬟还是挺牙尖嘴利的:“宁小姐,这件事情凭你们一面之词,就要我们认下来是不是太霸道了一点,难道你不需要拿出来一些让我们心服口服的证据嘛?”
“好,我等的就是你这一句话,你既然要证据我自然是要给你的,不然别人会说我们颠倒黑白,不知好歹,来人啊,把这位姑娘要的证据给我拿上来!恐怕你们也不知道这位小丫鬟也给自己记了一笔账,你们可要看仔细了!”宁柏竹眯着眼睛,浅浅的笑着,但是屋里的人谁都感觉到了来自地狱的寒冷。
元嬷嬷看着被扔到自己怀里的册子,真是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了,上面清清楚楚的记载了他们之间的东西,就是很久以前的那些事情也被写在了这本小本本上面,元嬷嬷身后的小丫鬟脸色白了白,怒视着一直跪在地上似乎要跟他们鱼死网破的人。
东方明看着哭泣的齐寒霜,心如刀绞,但是现在的往后却是不是以他的能力能够动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往后的左膀右臂清理出去:“来人啊,将元嬷嬷灌进大牢里,听候发落!”
“国主……”小丫鬟还想替元嬷嬷解释,却被元嬷嬷暗中制止,自己肯定是不可能保下来了,但是国主既然没有说处理王后,自然是不敢动王后的,但是王后身边真正能用的人不多,不需要在为自己再搭一个进去了。
小丫鬟也明白了元嬷嬷的意思,悄悄的推到一边,什么话也不再说,只是含着泪眼看着国主身边的人上来讲元嬷嬷带走了:“琪儿,以后我不在了,王后身边就靠你照顾着了。”到小丫鬟身边的时候,元嬷嬷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句。
“至于这人,就由军队带到边关,充了军妓吧!你们都退下吧,我要与霜儿说说话。”东方明双侧的双手紧握,看着齐寒霜的目光里有不安,有歉疚,更多的是完全失而复得的欣喜。幸好老天还是眷顾他东方明的,虽然这么多年了,但是他没有失去。
主人都发话了,其他人自然没有异议,将空间留给了东方明两个人。宁柏竹也跟着这些人一起退到了门外,这个结局宁柏竹并不是很满意,他本来是想着将这两个人一起从王后身边除掉的,没想到向来嚣张跋扈的元嬷嬷最后一刻竟然也能让自己的脑子保持清醒,这是宁柏竹意料之外的事情。
“宁柏竹,你等着!这一桩桩一件件,总有一天我们王后都会从你跟你那个母亲身上讨回来的。”到了院子外面,谁也不需要再装模作样的,那个被称作是琪儿的丫鬟恶狠狠的瞪着宁柏竹,仿佛想要在宁柏竹的身上烧出个洞来。
第176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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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着!”宁柏竹笑了,对于这个丫鬟宁柏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这几天王后的势力分布宁柏竹已经调查清楚了,所以也没有想着能够连根拔掉,只是王后身边的那几个小喽啰她还是没有放在眼里的,但是因为元嬷嬷的脑子忽然清醒,本来想着连她一块解决想法也落空了,她倒要看看,她能掀起什么样的花样!
“你走着瞧吧!王后绝对不会就这样罢手的,你以为公主会站在你这边吗?你别做梦了,说到底她是王后的女儿,最后关头 肯定是帮着自己的母亲的,所以你死心把!”琪儿横了宁柏竹一眼,然后转过身一脸傲娇的离开了。
宁柏竹才没有时间管她,如果东方柏蓉真的会放弃他们之间的关系帮着她的母亲,那么她也是不会手软的,这年头,对谁好,就是在自己的身边养了一头狼,她宁柏竹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反倒是那个被充了军妓的小丫鬟,宁柏竹还是挺感兴趣的,朝后冲凌月摆摆手,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凌月就离开了,而她则是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元嬷嬷在行宫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王宫里的王后几乎是大发雷霆,却又无可奈何,就像是吃了大头苍蝇一样,觉得恶心却又不能吐出来,只能咬着牙往肚子里咽下去。就连半强迫性的要带宁柏竹跟齐寒霜进宫的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宁柏竹也乐得自在,她虽然习惯了跟这些阴谋阳谋打交道,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喜欢做这些事情,在这行宫之中虽然没有王宫来的高端大气上档次,但是对于她来说自在了很多,最起码进进出出的不需要跟人请示,得到了批准才能进出。
“小姐,人带回来了!”两天后,很久没有出现的凌月也回来了,此时宁柏竹正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这几日一直在烦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也不知道中秋有没有过了,说起来,到了这里这么多年了,她好像从来没有跟人过过什么中秋,甚至连中秋的月饼什么味道他都要忘记了。
“凌月,今日是几时了?”宁柏竹抬头看着月亮,将手放在自己跟月亮的中间,然后透过指缝抬头去看脑袋上的月亮,并没有理睬凌月说的话,而是将话题转向了别处,让凌月一时之间有些摸不到头脑。
“小姐,已经过了子时,应该是初十了,再过几日就是月半了!”凌月虽然不明白宁柏竹问这个的目的是什么,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了宁柏竹的问题,她看了一眼被打晕扔在地上的小丫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姐,人带回来了,您看?”
“把她弄醒!”宁柏竹回过神来,看着凌月,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凌月说了什么,有转过头去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摸着自己的手指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凌月摸摸鼻子,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小姐这究竟是又怎么了,但是也不敢问,只好转身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去了,她从桌上拿了一杯水喷在了地上的小丫鬟脸上,然后又退到了宁柏竹的身边。
小丫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到宁柏竹有一些疑惑,但是在看到宁柏竹似笑非笑的脸蛋之后,似乎又明白了什么,可是他有些不明白了,自己伺机对齐寒霜下手,这个人不是应该恨自己入骨不是吗?
“在想我为什么救你?”宁柏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她本就挂着笑容的脸上更是扯开了大大的微笑来,这个问题,就连自己一时也没有想通,又或许,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人有意思罢了,至少,比起那些人来,要有意思的多了。
丫鬟却是没有想通,在她看来,这才是最为合理的解释:“按常理推断,我对你的母亲做了那样的事情,你不是应该杀之而后快吗?为什么你会救我,又或者你觉得军妓对于你来说,惩罚轻了一些,你有更加严厉的惩罚等着我?”
“若我告诉你,单纯只是因为好玩呢?又或者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很有意思罢了,其实以你的本事,在我母亲的院子里要下手的机会有很多吧,你不妨和我说说,你为什么没有动手?”宁柏竹笑了笑,其实这个人隐藏的很好,要是问她为什么能够发现,这完全是直觉加上这人很多次的徘徊,让她起了疑心罢了。
小丫鬟试图从地上站起来,但是身上的力气似乎被抽干了一样,起了一半有直接摔了回去,只好坐在地上,找了最舒服的姿势看着宁柏竹,道;“我虽然罪无可赦,但是对于没有出生的孩子,我绝对不会动手的,这是我的准则,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了我的规矩。”
“为什么?同样是杀人,大人小孩有什么区别?肚子里的跟肚子外面的又有什么不一样呢?”小丫鬟的这句话又让宁柏竹感觉到了极大的兴趣,他喜欢这种有故事的人,她从美人榻上起来,直接在小丫鬟的对面坐了下来,学着小丫鬟的样子,看上去没规没距的,甚至还让凌月拿来了美酒花生,大有秉烛夜谈的意思。
小丫鬟怎么也没有想到宁柏竹会这样做,她压下心中的惊讶,目光灼灼的看着宁柏竹:“坐我这么近,难道就不怕我突然之间袭击杀了你吗?虽然我没有你身边那位这样厉害,但是在她出手之前解决了你的本事还是有的。”
“你会吗?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宁柏竹依旧是浑不在意的样子,结果凌月递过来的两只酒杯,洒满酒,一杯递给了凌月,一边递给了小丫鬟,自己则直接将酒灌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宁柏竹满足的叹了口气,很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小丫鬟看的又是一愣,这人看着文文静静,想不到也有这般豪放的一面,这还真是自己小瞧了人家,她转过头去看凌月,看这人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样子,忽然对宁柏竹这个人好奇起来,她总觉得这个人跟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我的母亲是个稳婆,她告诉过我,天底下所有的坏事都可以做,唯独伤人肚里孩子的事情是绝对不可以做的,她说会遭天谴,不过我自然是不信的,我之所以不动手是因为,我爱我的母亲,所以我愿意听她的话,只可惜好人命不长,在我六岁的时候她就死了,而我也就是那个时候被元嬷嬷带回了基地,培养我们变成冷血杀手的基地。”
“就因为这个,你就将这个信奉为宗旨吗?”凌月倒是有一些不相信,她觉得让人树立信念的事情很多,但是就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就将这个信奉为宗旨,凌月还是觉得值得怀疑的。
“人生不能预料的事情太多了,我倒是想问问你了,眼前这人什么都不会,你为何要心甘情愿听从她的指挥,难道只是因为这人会点医术吗?这世界会医术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