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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容三甜甜的笑了,总算把手收了回去。
容三在隔壁住了下来,夏梓晗和窦四也摘了一整天的果子,摘累了,几人就去热炕上一边吃果子,一边唠嗑,
第二日,夏梓晗一群人和一大帮丫鬟婆子们,正热闹轰轰的在清洗昨日摘的果子,准备晾干水分酿酒,楚清从外面走了进来,禀报道,“郡主,隔壁的容三来买果子,说是想吃葡萄。”
夏梓晗手里正拿着一窜葡萄,小心翼翼往水盆里放。
她看了一眼快堆满水盆的葡萄,道,“拿一筐给他送过去,银子就算了,不过告诉他,他的伤势还没好完全,葡萄吃不得多。”
“郡主,园子里的葡萄都摘没了,这里也不多,只能酿两坛果子酒,再给容三送一筐去,那两坛子果子酒都要不够了。”
楚清最喜欢喝葡萄酿制的果子酒,见葡萄本就不多了,还要送一筐给容三吃,楚清想想,就满心不舍得。
夏梓晗头也没抬,就道,“那就多酿一些其他的果子酒,这次下来的苹果不是还有很多么,就酿苹果酒好了。”
楚清嘟着唇,哦了一声。
捡了一筐葡萄,楚清抿了抿嘴,又拿出了两串,见筐里还有七八串,楚清又拿出两串,“反正他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拿半筐给他好了。”
“再放几个苹果进去,哪有送礼送半筐的道理。”夏梓晗见她一脸不舍,也没训斥她,只一手抓了两个苹果,扔进了筐里。
楚清嘿嘿一笑,就招呼一个婆子,和她一起抬着筐,去了隔壁。
回来时,楚清满脸不悦,“主子,隔壁来了一群人,貌似不是普通人,看打扮,应该是江湖中人。”
然后道,“那个容三真是过份,主子你好心好意借庄子给他住,他倒好,还邀朋呼友过来,把庄子当成了自己的家了,真是不知好歹。”
把容三骂了一顿,然后又气哼哼的道,“主子,特别是他身边那个黑大个,十分讨人厌,奴婢差点就被他拦住回不来了。”
黑大个?
夏梓晗就想起了几年前见过的长了一双桃花眼的玉邪公子和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黑大个。
楚清说的,应该是他们几个吧?
他们都是容三的朋友,容三受伤,玉邪公子来探望他,也是正理。
夏梓晗就对正气的要跳脚的楚清,道,“去告诉田丫,送几只野味过去给容三少爷待客,还有,我们庄子上还有去年酿的米酒,给他们送两坛过去。”
庄子上的饭食都很简单,一般都是庄子上自己出产的食物,不过,有野味和美酒,容三待客,倒是不会失礼了。
楚清郁闷那叫一个胸口疼。
自己被黑大个笑话就罢了,还要眼巴巴的送美酒野味给他吃喝,真是……气死她了。
楚清觉得,自己的面子都要丢到天边去了,可是,主子吩咐下来了,她不能反抗。
“算了算了,被人笑话就笑话吧,那黑大个如果敢再拉着我不让我走,我肯定跟他拼命。”
楚清告退下去后,自己一个人就在路上嘀嘀咕咕。
嘀咕完了,楚清就感觉那股压抑的怨愤减轻了许多,她吩咐了田丫几句,然后亲自去抱了一坛米酒,去了隔壁。
“小妞,你又来了,怎么,是不是舍不得黑哥哥。”黑大个见到楚清费力的搬来了一大坛酒,就忙凑了过去,“这种力气活,还是让黑哥哥来做吧。”
“呸,你是谁的黑哥哥啊,我还白哥哥呢。”楚清身子一转,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气愤填膺道。
这次来的客人,就黑大个和玉邪公子两人。
玉邪公子见黑大个又在欺负人家小姑娘,就看不过去的走了过来,从夏梓晗的手上接过酒,道,“告诉你家主子一声,就说她送的野味和美酒,我们领了,谢谢她。”
“知道了。”楚清对玉邪公子甜甜一笑,黑大个见状,就跳脚道,“小妞,你这什么意思,对着玉邪笑,也不对威武雄壮的我笑,难道你喜欢玉邪这样的?”
“什么喜欢,你可不能乱说。”楚清气的俏脸都一抽一抽的,“人家对我笑,我对人家笑一下怎么了,难道你对我凶巴巴的,我还要跟个傻子一样对你笑?”
“我……”黑大个挠了挠头皮,讪讪道,,“我是长的凶巴巴了一点儿,可是,也没到会吓哭小孩的地步吧?”
这是在笑话她是小孩子?
“懒得理你。”楚清气的无语,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晚上,容三的小厮又来了,还送来一只烤好的野山鸡,说是给夏梓晗吃的,还有十多窜热乎乎的烤鸡蛋,说是给孩子们吃的。
楚清接过东西,对容三的小厮哼哼道,“算他还有良心,不然,我肯定杀到隔壁去不可。”
夏梓晗和窦家几姐妹在庄子上住了四天,窦大就住不下去了,道,“我一直在这里住,婆母肯定又有话要说了。”
窦四正玩的高兴,不亦乐乎。
听见窦大的话后,她气的跺脚,“你怕什么,大姐,有我们给你撑腰,你怕他刘家做什么啊,”
“这不是怕。”窦大道,只是婆媳之间的斗争罢了。
婆母不喜欢她,总想踩压她,所以,婆母只要寻得一丝机会,就会可劲儿把她往泥里踩。
她不想跟婆母斗的太凶,毕竟是夫君的亲娘,所以,平日里,她能迁就就迁就,迁就点就能减少很多麻烦和争吵,何乐而不为呢。
窦大要走,夏梓晗就吩咐下去,预备马车。
一群人带着自己酿制的果子,坐上马车,就要离开。
这时,一个小厮从隔壁跑了出来,见到刚上马车的夏梓晗时,忙哭哭啼啼奔了过来,普通一声,跪了下来,“楚玉郡主,救命啊……”
“咦,你不是容少爷的小厮么,怎么,容少爷要死了,要你来求我家主子去救命?”
第1249章 下落
小厮咬牙,狠狠瞪了一眼楚清,不过,看在她是夏梓晗的大丫鬟的份上,他没有跟她一般见识。
他对夏梓晗道,“楚玉郡主,我家少爷今日跟大熊少爷比武,大熊少爷一时失控,把我家少爷打伤了就……楚玉郡主,求求你了,求你去救救我家少爷,我家少爷昏迷了,到现在都还没醒来,这附近又没有一个大夫可请,奴才这才来求郡主,救我家少爷一命。”
夏梓晗听了来龙去脉后,感叹道,“容三不要命了呀,他自个儿的身子明明不能动用内力,竟然还敢去跟人家比武?”
夏梓晗忙跳下马车,扔下一句话,“你们先走,我去看看再说。”
往隔壁走去。
小厮见状,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楚清从马车上拎着一个药箱,也匆匆跟上了夏梓晗的脚步。
客房里,黑大个正一副我做了错事的表情,低垂脑袋,听挨训。
玉邪公子恨铁不成钢,拿着骨扇,狠狠的摇了几下,又忽地收了扇,在黑大个的脑袋上敲了几下,“你要是再下重一份功力,老三的命就要没了,他重伤未愈,你也敢使出七成内力。”
“我又不知道老三伤的这么重,我要是早知道,就不会缠着他来练几手。”黑大个委屈的替自己辩解道。
玉邪公子气的拿着骨扇,狠狠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朽木不可雕也。”
“什么意思?”黑大个抓了抓头发,他似乎明白,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
这时,夏梓晗走了进来,她权当玉邪公子和黑大侠不存在,就这样,连一声招呼都没打,自己就直接坐在了床边。
容三脸色苍白,气若游丝,躺在那里,要不是夏梓晗耳朵尖,眼睛锐,可真就要以为他就这么死了。
夏梓晗一把抓起他的手腕,给他诊脉。
玉邪公子和黑大个都紧张的围了上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夏梓晗的一举一动。
夏梓晗放下他的手,道,“受了一点儿内伤,不过不严重,只是,他以前的伤口好像裂开了。”
看到容三身上的衣服上沾了不少血迹,夏梓晗就撕开他的衣裳后,见到原本的旧伤口,刺客却血肉模糊,鲜血淋漓,她就头疼的瞪了一眼黑大个,“好在伤口裂的不是很厉害,不然,你们就等着给容三收尸。”
“这么严重?”黑大个傻眼了,然后也是一阵后怕,“我以为老三的伤好了,我缠着要跟他比武,老三也没说不行啊。”
夏梓晗懒得搭理他,她吩咐丫鬟端来热水,又准备了几块干净的毛巾,把容三的伤口清洗了一遍。
洗好后,她就打开药箱,给容三的伤口上洒上了一层药粉,然后拿出纱布,直接包扎上了。
包扎好后,夏梓晗站起身,对玉邪公子道,“我今儿个就要回城,容三伤成这样,已不适合在这里养伤,这里离城里远,请大夫不方便,你们最好是把他送回容家去。”
“谢谢楚玉郡主,我们知道了。”玉邪公子一本正经的道,脸上丝毫看不到以前第一次见到夏梓晗时的轻挑。
夏梓晗留下了两瓶药就走了。
回到京城后,她先带着两个小包子去给卓氏请安,然后告诉卓氏容三借住庄子的事情。
听说容三又受伤了,卓氏就担忧道,“那容三现在没事了吧?”
“已经没事了,不过,受了一掌,要比上次多休养半个月了。”夏梓晗道。
卓氏就念叨,“容家这几年真是犯太岁,到如今,竟然连容三都要死不活的了。”
“会好的,只是要养一阵而已。”
卓氏嗯了一声,就搂过小孙子,问道,“你们坐马车累了吧,要不要跟祖母回房里歇息?”
褚屹杰摇头,脆生生的声音道,“不要,娘说,男孩子不能跟姑娘家同卧一榻。”
卓氏好笑的捏了捏小孙子的鼻子,笑道,“祖母都是老太婆一个,哪儿来的小姑娘,还有,男女七岁不同榻,你小子才几岁,就忙着跟祖母男女有别了?”
“五岁了,祖母。”
“哎哟,我的小孙子都五岁了,再过两年,祖母可就抱不动你了。”卓氏稀罕的又在褚屹杰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褚屹杰委屈的看向夏梓晗,见娘亲不把自己救出祖母的水火之中,他就嘟着唇,又看向哥哥。
祖母每次都是抱着他,亲他,欺负他一个人,却从来不抱哥哥,也不亲哥哥,哼……
褚屹煊垂着眼,跟个小老头一样,眼观鼻,鼻观心,似乎是没看到弟弟的求救。
“娘,他们坐了一路马车,该累了,我先带他们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