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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抽回来。
皇上却不让。
皇上手紧了紧,道,“早晚都要习惯,我们就当是提前练习好了。”
“可是……”
“你是我未婚妻,你怕什么。”
“你也说了,是未婚妻,又不是妻子。”哪有未婚,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皇上却不爽道,“阿琪和楚玉在大街上都能拉着手,我只是在自己住的院子里拉自己媳妇的手,怎么了?”
我们能跟世子爷和主子比么?
能比么?
比得了么?
楚枂很想对他吼一句,可是没那个胆。
世子爷和主子从小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还没定亲时,世子爷就三不五时的在半夜三更窜进主子的房间,陪主子说话。
两个人好的跟一个人似得。
而她和皇上呢?
她和皇上总共见面都没几次,更是互不了解对方,怎么能和世子爷和主子比?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皇上为何会选择娶她?
或许,她心里是知道的,只是……既然她已经答应了嫁给皇上,那她就不该想太多。
楚枂没有在挣扎,任由皇上牵着她的手,进了他所住的寝殿。
皇上的寝殿,楚枂第一次来,给与她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冷,很冷。
整个寝宫里面布置的相当奢华,里面摆设的每一件东西都价值连城,就连罗汉床上的靠枕和坐垫,都是罕见的金色蚕丝线所制而成。
寝殿最中央,引入人目的是一顶很大的铜制香薰炉,里面燃着茉莉花熏香,淡淡的香味为这个森冷的宫殿增加了几分暖意。
皇上拉着她上了罗汉床,二人一人坐一边,刚坐好,就有宫女端了茶水进来。
斟完茶水后,皇上把寝殿里面宫女遣出去了,道,“这里从未有女人住过,摆设有些冷硬,等你进了宫,我也不打算另外给你准备宫殿,你就直接住这里。”
“这不合规矩吧?”楚枂惊诧,黑眼珠子一闪一闪,像夜间天上的星星一样明亮,十分漂亮动人。
“规矩?”皇上嚣张的笑了,“规矩都是人定的,谁有权有势,谁就是规矩。”
在宫里,皇上皇后的一举一动都得有规矩,特别是住所,皇上和皇后不住在一个寝殿里,皇上有自己的寝殿,而皇后和其他的妃子也都有各自的寝殿。
当皇上想要妃子侍寝时,就会翻妃子们的名牌,翻到哪一个妃子侍寝,皇上就会去哪一个妃子的寝殿里过夜。
如果不翻牌,就表示皇上要住自己的寝殿。
这是历代以来,每一个皇上都必须遵守的皇宫规矩。
皇上打算让楚枂进宫后,直接住进他的寝殿里,这就是在破坏皇宫里的规矩。
不过,皇上手上掌握着整个大盛国的兵力,权势滔天,不用跟他父皇当年一样,做点事情,还得看臣子们的眼色。
如今的皇上,别说只是破坏了这一丁点的规矩,他就是把整个皇宫里的规矩都破坏,也没人敢说他半句。
而之前,因心里有某些算计不同意他娶楚枂的几个文臣,没两天,就被皇上查出了一些错处,官职连降三级。
那几个文臣回过神来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敢反对他娶楚枂。
楚枂和皇上在屋里一直聊到快傍晚时分,眼见天都要黑了,皇上才下了金口,放人出宫。
从这一日后,皇上三不五时的就招楚枂进宫,美其名曰是陪太后说说话,但每次楚枂都是上午陪太后,然后,三人一起吃午饭,在太后午睡后,楚枂就会被皇上拐去说话。
皇上的理由还很充分,说什么培养感情,等两人日久生情成亲后,小两口才会过的跟褚景琪和夏梓晗一样,相濡以沫,琴瑟和鸣,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个理由,让楚枂想找借口推了都不好意思开口。
而在成亲前五日,皇上终于不在招楚枂入宫,只因楚枂说,她出嫁时穿的里衣还有一只袖子没绣完。
皇上担心她会真的绣不完,就不再霸占她的时间。
至于她出嫁那日穿外面的凤袍,皇上早就下旨让皇宫里的针线局的嬷嬷赶制出来了。
连鞋子盖头都是针线局所出,只有里面的里衣,袜子和肚|兜,是楚枂自己所绣。
楚枂绣了三日,那一只袖子才绣完了,剩下的两日,皇宫里在婚期头一天就送来了聘礼。
第1068章 小画册
一共一百三十六抬,每一抬都是皇上亲自在国库里面选出来的价值连城的金银玉器,绫罗绸缎。
聘礼在安郡王府的院子里摆了一天,很多闻风而来的亲朋好友们都急吼吼的上门来观看。
每一个看到的人,无一不惊叹皇上大手笔。
就连见多了好东西的清慧郡主,都瞪大了眼睛,一件件挨个看过去,嘴里还啧啧啧声响起,“哎呀呀,这见青瓷凤尾瓶竟然不是陶瓷,而是玉雕刻而成,啧啧啧……可真是漂亮,我看的都目不转睛了。”
“啊,还有这件,九龙戏珠青铜香薰手炉,天啊,好漂亮啊,又精致可爱,小小的一个,拿在手里头正好。”
……
清慧每看一件,都要夸赞一句,直到看了一个圈,还意犹未尽。
清慧道,“不行,改日我得去国库看看,顺堂兄几件宝贝回来,给我家几个淘气鬼做传家宝。”
“改日,我们一起去。”夏梓晗的眼里闪着一丝算计,“正好,皇上还有笔账没有跟我清,我就去国库里挑两件宝贝抵。”
银子没了,她还可以去赚,可是,光明正大的去国库顺宝贝的机会,这一辈子,只怕也就这一次。
晚上,聘礼被老管家领着几个小管事们一起登记入库,送进了库房。
第二日,那些聘礼加一百六十多抬嫁妆,早早的就被抬了出来,浩浩荡荡的送进了皇宫。
一共近三百抬嫁妆,这一头还没出安郡王府,那一头已经进了皇宫,看的这一路边上来看热闹的百姓们的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羡慕有之,嫉妒有之,兴奋有之。
从早上一直到中午,在午时最后一刻,最后一抬嫁妆才总算是出了安郡王府的大门。
而在安郡王府热闹非凡之时,皇宫里也热闹的快翻了天。
嫔妃们早早的就堵在了皇上的寝殿院子里,只为观看准皇后的嫁妆。
嫔妃们早就听了自己的家人说,这个准皇后原先是楚玉郡主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因被皇上看中,才被安郡王府收了做义女。
准皇后做义女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安郡王府又能给她多少陪嫁?
所以,嫔妃们起了一个大早,来这里霸占位置,原来不是来凑热闹看嫁妆,而是都抱着以后能讥讽嘲笑皇后一翻的目的。
准皇后是个小丫鬟,在她们的眼里,那就跟其他的下人没两样,所以,在楚枂还没进宫之前,就被其他的嫔妃们给看轻了。
不过,当嫔妃们见到三百来抬嫁妆时,个个都傻眼了,简直不敢置信,安郡王府的一个小丫鬟,竟然能弄到这么多的嫁妆。
而当夏梓晗和卓氏为楚枂准备的压箱底的银子箱子被打开后,嫔妃们见到了十多箱的银子后,那简直不要嫉妒的太酸爽。
“切,安郡王府的人是傻了吧,一个刚新认的义女而已,竟然舍得给这么多陪嫁。”
“谁傻?人家才不傻呢,要知道,惜玉郡主嫁入皇宫,那就是妥妥的皇后,这时候,不快点巴结皇后,难道还等皇后生了嫡子再来巴结?那时候,就晚了。”
“呸……还没进门,就说什么嫡子,能不能生的出儿子还两说呢。”
“就是,不过是一个下贱的丫鬟而已,凭什么生皇上的孩子?”
……
数十个嫔妃们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诅咒楚枂。
而楚枂,正在接待前来添妆的一干亲朋好友们。
因是准皇后出嫁,跟安郡王府来往亲密的亲朋好友们,无一不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搜罗到不少宝贝来给楚枂添妆。
“这一套玉碗,还是当年我外祖母给我母亲的陪嫁,现在传给了我,历经了七八代人,芳姐儿成亲时,我本想给她作陪家,可那丫头不喜欢玉碗,却喜欢金碗,非得磨着我给她打了一套金碗……”
廖夫人扯开了话题,就越说越远了,“玉碗多秀气高贵,那金碗,看着就像是一个地主婆,哪里有一丝雅气。”
“前几日,我清理库房,无意间看到它,就立马想起了皇后要成亲的事,这不,这玉碗我就送给皇后做添妆,希望皇后别嫌少。”
廖夫人见在场的夫人们身后的丫鬟手里头的托盘上,都托着不少东西,有的装了四五个匣子,最少的也有两个匣子。
廖夫人看到,心里头就有些闷的慌,后悔没有多准备一件添妆。
楚枂倒是不介意,她笑着道谢,“谢谢廖夫人,让你费心了。”
“皇后这话就外道了吧,我和王妃的交情,那叫一个铁,她的女儿成亲,我能不多用几分心么。”
廖夫人一向喜欢跟人亲近,又爱唠嗑,一旦打开了话卡子,她就收不回嘴。
正好,楚枂是一个不喜欢说话的人,有了廖夫人在其中插科打诨,这屋子里倒是不显得尴尬冷静。
而且,廖夫人在说话时,还会把楚枂不认识的夫人们,介绍给她认识。
这倒是省了楚枂不少事。
晚上,来送添妆的客人们都走了后,夏梓晗来找楚枂,将一本小画本塞在了楚枂的手里,告诉她,“晚上你自己看看,明儿个是你和皇上大喜之日,晚上,若是皇上……你就忍一忍,忍一忍就会过去。”
“什么忍一忍?嫂子,你怎么走了,你倒是说清楚啊?”楚枂皱着眉头,觉得主子今日的话莫名其妙,也不说清楚,人就跑了。
等她回身,坐到炕头的油灯下面,翻开那本小画册,见到小画册上的人物时,她的脸颊蹭的一下,就变得爆红。
楚枂啪的一声,合上小画册,再也不敢看第二眼。
不过,她的脑海中,满满都是刚才她瞥了那一眼的画面,特别是男人的那个……那个,竟然能那么大,你们粗,那……要弄进身体里,还不得弄穿?
不行,她得去找主子问清楚。
楚枂蹭的站起身,刚走到门口,她又犹豫了。
那种事,主子肯定是不好意思说,所以才会扔下一个小画册给她,然后就跑了。
问主子,还不如多看几眼,不然,到了明日晚上,她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