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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裙子,都是容三帮她买的,大部分都是京城这边流行的襦裙装。
“首领,你的脸色太苍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厨房里给你拿一些吃的来。”说着,就侍候浑身无力的伊娃在床上躺下,自己一拐一瘸的就要出去。
伊娃突然想起了什么,忙转头叫住她,“你身子还没好,还是别出惜香苑了,你就吩咐外面的小丫鬟去就是,以后有什么跑腿的事情,你都吩咐她们去,你就在这里好好侍候我一个人就行。”
小艳的皮股被打肿了,又被关了三天三夜,这身体才刚好了一些,站了这么久,已经是强弓末弩。
听到伊娃如是吩咐,她自是巴不得。
小艳出了屋,吩咐了一个小丫鬟去厨房拿吃的,那小丫鬟也没多疑,就跑着去了。
在经过后花园时,突然,她感觉到了一阵心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跑了出去。
可她停下来,仔细再次感觉时,又觉得自己多想了,什么也没有。
而在小丫鬟急匆匆跑向厨房时,一道人眼看不见的光芒顺着一条线,一直飞进了伊娃的房间,
伊娃闭着眼,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手指头动了动,掐了一个小法诀。
一股如春天般好闻的气息飞进了她的鼻腔,让她如吃了蜜一样舒服。
“再来就好了。”伊娃嘀咕道。
……
夏梓晗从廖家回来后,就吩咐楚清去了库房,找了半车补身子养胎的药材送去廖府。
“记得走后门,直接找廖家二少爷身边的齐管事,把东西给他,他自会知道怎么做。”
夏梓晗嘱咐负责去送药材的楚清。
廖府正在举办丧事,正门大开,去祭拜廖老夫人的人来来往往不停歇,楚清自是不能带着半车药材走正门,那太打眼了,只能背着人,从后门进去。
楚清刚下去,两只小包子得知娘亲回来,就急吼吼的跑了来找她。
“娘,你今天去哪儿了,怎么都没陪孩儿练字,孩儿那本字帖都快描完了。”褚屹杰颠颠的跑过来,揪着夏梓晗一片衣角,伸手想要她抱,可想到三叔昨儿个回来说男子汉不能让女人抱,他又犹豫了。
“我去你静表姨妈家了,她的祖母过世了,娘去祭拜她祖母。”
夏梓晗不知道儿子心里怎么想,她弯腰抱起儿子,另一只手又牵着褚屹煊,去了花厅里晒太阳。
褚屹煊却语出惊人,道,“娘,三叔昨儿个说,曾祖母快死了,是不是真的?”
夏梓晗大惊,放下褚屹杰,盯着褚屹煊,“煊儿,这话是你三叔说的?”
老三虽然皮了一点儿,可他从来不说假话,何况是这种事情。
褚老夫人因去年褚景武又生了个大胖儿子,一时高兴,竟然主动搬去了褚景武的府上住。
褚家二房这一支也就只有褚景武有出息,如今,他已经是个四品武官,管着京城北门的秩序。
褚老夫人之前死皮赖脸的随着褚老太爷搬到安郡王府住,从一开始就存着给自己在安郡王府捞些好处,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在安郡王府里,除了不缺吃,不缺穿,不管事外,一文银子也没有捞到。
不但没捞到好处,还整日里被卓氏安排在她身边的几个老嬷嬷看的死紧,就连吃饭放屁都被人记了数目,时间一长,她就觉得压抑,而且,这种苦处还没地方诉去。
后来,见褚景武出息了,她的心思就活泛了。
她思来想去,认为褚宣宇不是她亲生儿子,和她之间还有着血海深仇,她在他眼皮子底下讨生活,自是好不到哪里去。
与其最后会死在褚宣宇的手上,还不如去自己的嫡亲孙子身边住。
这亲的,怎么也比养的好。
就这样,褚老夫人去了褚府住。
而夏梓晗也有好久没有见到她了。
没想到,才一年多没见到,再次得到她的消息时,竟然是她快要死了的消息。
她盯着褚屹煊,“煊儿,你三叔真说过此事?”
褚屹煊咬着牙,衡量了一下眼下局面,最后还是点点头,坦白从宽,“说了,三叔说,他去了曾祖母那里,曾祖母病了,快要死了,曾祖母说,她是被堂婶下毒了。”
褚屹煊年纪虽小,可一件事,几句话却交代的清清楚楚。
夏梓晗一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褚老夫人不是病了,而是被人下毒了,而下毒的对象,竟然是褚景武的妻子,这个消息立刻把夏梓晗震撼的外焦内嫩。
第983章 利用
褚老夫人快死了,这个消息很快就被夏梓晗告诉了卓氏。
卓氏吓了一跳,白着脸道,“阿玉,你这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娘怎么一点儿也没得到消息?”
“是老三说的。”夏梓晗道。
卓氏立马就气急败坏的吩咐丫鬟,“快去,把那泼猴招回来。”
老三很快就被人找了回来。
他前日从天下第一楼回来的,这才玩了两天,还没玩够呢,他嘻嘻哈哈的看着卓氏,“娘,你找儿子,可是有事?”
“你还知道回来,你说说,你前日回来的,总共在家里吃了几顿饭?”卓氏恼恨的瞪着儿子,真的很想打他一顿皮股。
“娘,儿子今日不是去街上给爹挑选礼物了。”老三满脸委屈的道,“快到爹生辰了,你不是说,今年要给爹好好过一次生辰么,儿子就想着给爹准备一份礼物。”
卓氏闻言,面色就缓了下来。
她问道,“什么礼物,可选好了?”
“还没有选好,就被母妃一道旨令给招回来了。”
老三给卓氏抛了一个委屈的眼神。
他当然不会乖乖说实话,他实则是带着大郎,也就是清慧郡主的大儿子去了碧月湖玩耍。
“那你不早说。”卓氏脸一阵红一阵青的,狠狠瞪了一眼小儿子,见小儿子满脸委屈,也知道自己这是心急了一些,她道,“好了,不说这事了,我问你,老三,你祖母快要死了的事情,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老三表情一愣,然后他道,“娘不知道么?”
“知道什么,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做什么。”卓氏气的要拿擀面杖扔他。
老三咧了咧嘴,道,“前日,我跟大郎在大街上玩,遇到了大堂兄,大堂兄跟我说的。”
他的大堂兄就是褚景武。
褚景武骑马从街市上路过,正好碰到了一个小偷偷了一个妇人的荷包,妇人随即发现后,不但没要回自己的荷包,还被小偷趁机诬赖妇人是下|贱骗钱的骗子。
褚景武骑在马上,正好走到跟前,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见可怜的妇人就要被一个小偷给逼到绝路上时,二话不说,就举起鞭子狠狠抽向小偷。
一鞭子就将小偷抽飞了出去,摔了个半死。
有了褚景武给妇人作证,又从小偷身上翻出了荷包,还给了妇人,妇人感恩戴德,跪下给褚景武磕了几个响头。
而恰巧走到附近的老三和大郎见到后,老三就笑嘻嘻的上来跟大堂兄打招呼。
这些年,褚景武虽没有刻意讨好褚宣宇,但他和褚家大房一直都有来往,每年过年过节也都会往安郡王府送礼,还经常去安郡王府探望褚老太爷老两口,因此,老三跟褚景武还算熟悉。
褚景武见是他,就将马绳扔给了身后的小厮,自己则带着老三和大郎去了附近一座茶楼说话。
“娘,大堂兄特意将祖母的事告诉我,也是想通过我嘴将这事传达给你听吧。”老三这时才反应过来,褚景琪将这事告诉他的目的。
卓氏不喜欢褚老夫人,也不会主动去打听她的事情,所以,褚老夫人已经病了好一阵子,卓氏也不知道。
如今,她病严重了,褚景武担忧她会过不去今年,就想着要告诉大房的人,盼着大房的人能派人把褚老夫人接回去。
虽说他祖母人心眼小,是个拎不清的,这些年也没少给卓氏吃苦头,可她到底是褚家的老太君,是褚宣宇名义上的母亲,褚老太爷现在还在世,总不能让褚老夫人死在外面吧。
“被人利用了,还笑的出来。”卓氏狠狠瞪了一眼小儿子。
老三嘿嘿的笑道,“大堂兄也是为我们好,要是那老婆子死在外面,外面的人就要说爹娘不孝,到时候,我们褚家岂不是要无辜被那老婆子拖累了名声。”
“什么老婆子。”听见儿子嘴里一口一个老婆子,卓氏就觉得拳头痒痒,“那是你祖母,没大没小,去,给你爹好好选礼物去,要是选的让你爹不喜欢,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卓氏举手,作势要敲他一击后脑勺。
老三身子一歪,避开了。
他哼哼道,“我就知道,娘的眼里只有大哥大嫂,我和老二就是从乞丐窝里捡回来的。”
“老娘当年为了生下你,差点连命都没了,你这个不孝子,竟然诅咒我是乞丐。”卓氏脸黑了,举起拳头就要去追老三。
老三嘻嘻哈哈,几个飞跃,人就没影子了。
卓氏没轻功,不懂武,哪儿追得上他。
卓氏那叫一个气呀,连银牙都快要咬碎了。
她回来跟夏梓晗道,“这皮猴子,就是来磋磨我的,看看你两个儿子,多懂事,跟老二一样,一点儿也不用你襙心。”
她都气的忘记了,夏梓晗的两个儿子,不就是她的嫡亲孙子么。
夏梓晗好笑道,“娘,我儿子就是你孙子,你孙子懂事,你的脸上也跟我一样有光。”
“呃……呵呵,看我,连这茬都忘记了。”卓氏一拍额头,“我都快被那臭小子给气糊涂了。”
婆媳说了一会儿话,卓氏就提到接楚老夫人的事,“阿玉,我看,我明日派人去褚家将老夫人接回来吧。”褚宣宇是褚家老大,按算,这褚家早就分家了,褚老夫人就得跟褚老太爷一起归大房供养。
褚老夫人去褚家,住上三两个月,也没人敢说褚宣宇和卓氏不孝,可要是让褚老夫人死在那里,那往后,这京城里的唾沫,都能把他们两口子给淹死。
人就是这样,褚老夫人活着时,不管怎么刻薄他们大房的人,外面人都只会将褚家的事当成戏来看,有的人甚至还会为这场戏鼓掌撒盐。
可若褚老夫人死在外面,那外面的人绝对不会说她是报应,罪有应得,只会说他们夫妻不孝,会戳他们两口子的脊梁骨不可。
这个道理,卓氏懂,夏梓晗也懂。
当天晚上,褚宣宇回来时,卓氏就跟他商议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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