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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也想要他,两人分开了一年多的时间,说不想要他,怎么可能。
只是他忘了她,她就没那么厚脸皮在凑前贴上来。
担心他会觉得她***。
这下好了,他主动提起,她自是不会傻的往外推,她的夫君,跟她睡一起,疼宠她,天经地义的,她怕什么。
夏梓晗娇羞的把手伸过去,解开他的衣服,解开了一件,又解开一件,直到把他脱的只剩下一条四|角|裤|头。
裤头被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夏梓晗看的脸红的像是在滴血一样,热气腾腾。
一只手伸向她的衣服……
很快,书房里就传出了喘息和申吟声。
薄毯翻浪,一夜缠|绵。
次日,褚景琪阴沉着一张脸,郁闷的盯视着还在梦里微笑的夏梓晗。
该死的,昨夜他怎么就……
他褚景琪,什么时候被一个女人轻易誘|惑了去?
偏偏这是事实。
昨夜,他只不过是见到她的睡颜,身体就起了反应,拼命的叫嚣着要她,要她……
那么强大的欲|望,让他怎么压也压不住,就顺从了身体的需求。
该死,他怎么就……他一向不是一个好女色的人,昨夜怎么就没控制住。
褚景琪一脸懊恼。
等夏梓晗醒来时,褚景琪已经不在,门外的生地告诉他,褚景琪去了皇宫。
生地还磕磕巴巴道,“世子爷让奴才传话,说郡主醒了后,还是回自个儿的房间去,这……这里是世子爷的书房,让郡主以后……以后少来这里。”
让他传这种话,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生地苦恼的差点咬到舌头。
夏梓晗却不意外,“嗯,知道了。”一点儿也没为难生地,就回了自个儿的小厅。
褚景琪那别扭的性子,哼哼……
吃了她,就想拍拍屁|股,一拍两散,没门。
不管他昨晚上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的,吃了她,是事实,既然是事实,那他也别想当着没发生。
把她吃干抹净后,就想擦擦嘴巴,跟她拉开距离,呸……想的真美。
夏梓晗在心里碎碎念,丝草和楚清端了饭食进来,摆好碗筷,等楚清出去,丝草就好奇的问道,“郡主,世子爷是不是想起你了?”
不然,凭世子爷那样的冷傲性子,怎么可能会留郡主在他书房里过夜。
昨晚上,她在书房门口值夜,没敢去睡,后来,听到了屋子里有动静,那动静,整整闹了两个多时辰,都还没得消停,可想而知,昨晚上,世子爷和郡主的床战有多激烈。
那么激烈,这是不是代表,世子爷的心里,还是念着郡主的?
他的记忆虽忘记了郡主,但他的心和身体还是记得的,记得以前,世子爷和郡主刚成亲那会儿,他们那一夜没折腾半宿才睡觉啊。
她们值夜时,在外面都听到了。
昨晚上,她觉得,世子爷和郡主之间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了他们当初成亲时那会儿。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问世子爷。
只大着胆子问郡主。
“没有。”夏梓晗拿起筷子,夹了几块清炒笋片放碗里,然后提起了她的婚事,“之前,世子爷没回来,连你的婚事都耽误了,现在,世子爷回来了,你的婚事,就七天后办了吧,也不能让你未婚夫久等。”
“让他等怎么了,哼,他要是不愿意等,那我就定别的人。”丝草一脸不以为然道。
“你那是吃定了他对你好。”夏梓晗道,又训斥了她一句,“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仗着他对你好,就拿乔。”
“奴婢哪儿有。”丝草就羞红了脸,“奴婢去给郡主切些水果来。”
借口溜走了。
夏梓晗摇摇头,继续吃饭。
丝草仗着张家人对她好,把这婚事一延再延,现在,也该把这婚事办了。
夏梓晗吃完饭,就唤来暖玉和香草,把丝草的婚事交给她们去筹备。
下午,张管事一家人,就来给她磕头谢恩。
夏梓晗说了一些吉祥话,又吩咐香草从库房里拿了两斤上等的碧螺春送给张管事。
她笑道,“正好办喜事能用的上,不够,我这里还有。”
“够了够了,多谢郡主。”张管事也不客气的收下。
夏梓晗想了想,又送了两坛各二十斤的三十年的秋露白,张管事那叫一个高兴,激动的给她磕了头,一家人才抱着酒,拎着茶叶,高高兴兴回去准备娶儿媳妇。
刚送走张管事一家人,楚斐就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禀报道,“郡主,世子爷回来了。”
“哦,到哪儿了,我去院门口迎接。”顺便在算算账,哼……吃干抹净后,就想把她撇一边,没门。
夏梓晗站起身,就要出去,楚斐手一横,道,“主子,世子爷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还有谁?”
“希敏公主。”
夏梓晗的眉宇,就拧了起来,“不是说皇上下旨让她搬回了皇宫么,怎么又回来了?”
难道是阿琪为她求了情,又搬回来的?
夏梓晗顿感浑身一阵无力感,她转身坐在了炕沿上,“去查一查,是谁在皇上面前求了情。”
如果是阿琪……她该怎么办?
“郡主,世子爷去了希敏公主住的院子里,正派人给希敏公主收拾院子。”楚斐低声道。
她很为自家的郡主叫屈,郡主等了世子爷一年多,没想到,却等来了这样一个结果。
可是……世子爷忘记了郡主,就算她跑过去打他一顿,也不能让他记起郡主,说不定,还会坏事,害的世子爷对郡主印象不好。
夏梓晗心一紧,咬了咬唇,就吩咐道,“告诉暖玉,多吩咐几个丫鬟婆子过去,好好侍奉希敏公主,希敏公主有什么要求,全部满足她。”
既然搬进来了,希敏公主就是安郡王府的客人,既然是客人,她身为主人,自然要好好招待客人。
楚斐应了一声是,就告退下去。
刚听到楚斐关门的声音,又接着听到她请安的声音,“奴婢给世子爷请安,世子爷,郡主在屋里。”
第635章 解释
“嗯,下去吧。”
是褚景琪冷冷的声音。
夏梓晗的心一丝悸动,视线转向屋门,就见门被人推开,褚景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目光看过来,脸色有些僵硬,道,“希敏公主要暂时在府里住一阵子,是……是皇后的意思,皇上同意了。”
原来是皇后的意思。
夏梓晗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阿琪的意思就好,不然……哼,她肯定不会原谅她。
“你生气了?”他问。
见她盯着他,一张小脸蛋清冷傲然,也不搭理他,他就知道她是生他气了。
本来,他是不想跟她解释的,可是,进了府里,想到她,他的脑海中,就满满都是昨晚上和她在一起的旖|旎画面,把希敏公主送到她的院门口后,他就告辞,双腿情不自禁的急急来找她。
迫不及待的想见她。
跟她解释希敏公主的事,只不过是想见她的一个借口罢了。
“希敏公主大驾光临府邸,我欢迎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夏梓晗冷嘲热讽道。
这一下,褚景琪真的确定她的生气了。
他想到昨晚上,她在他身下被他折腾的哭着喊停,他却偏偏不停,还更加用力的欺负她,把她欺负的哭了,哭着喊够了。
他却说不够,整整要了她两个多时辰,直到她晕死过去,他才肯罢休。
想到昨夜的昏天暗地,狂风暴雨,一股热气就直往下面涌……
该死,怎么办,又想要她了。
他不是中了忘情蛊么,忘情蛊不是忘情绝爱么,可为什么他一看到她,身体就跟疯了一样叫嚣着要她,变的不听使唤?
那忘情蛊,难道失灵了?
褚景琪盯着她,双眸慢慢变得炙|热起来,他走近她,道,“喊我阿琪,娘说,你以前都喊我阿琪。”
夏梓晗面皮一僵,想到早上生地传达他的话,肚子里就有一股热气喷出,她蹭的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褚景琪,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早上你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还让个下人传那种话给我,你是不是还嫌府里笑话我的人少?”
“你不是吃干抹净后,要跟我一拍两散么,现在又来做什么,这里可是我的房间。”
说着,就伸手推他出去,“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你这个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混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褚景琪本就欲|火|焚|身,下面涨的发疼,被她双手跟挠痒痒一样的推动,让他更加欲罢不能,他顺势抓着她手腕,将她往怀里一拉,揽紧她纤腰,耍无赖道,“这里也是我的房间,你赶我出去,我要睡哪里?”
夏梓晗一愣,抬眸看向他。
这一刻,她仿佛又看到了以前的那个喜欢跟她闹,喜欢粘着她,喜欢跟她耍无赖的褚景琪。
可她知道,这个不是。
他的脑海中,没有与她山盟海誓恩爱情深的记忆,没有与她同甘共苦,生死与共的经历。
这个褚景琪,不是深爱她的阿琪,而是一个没有了她的记忆的褚景琪。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誘惑她,难道……他真的再一次喜欢上了她么?
“阿琪。”她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
这一声,满含着她对他无数的思念,深情的爱怜。
褚景琪紧紧搂着她,把头埋进她脖颈里,深深呼吸属于她的气息。
这股气息,能令他心安,让他心烦气躁的心情,一瞬间就安宁下来。
或许,他的记忆中没有了她,可身体上早已习惯了的动作,还是下意识的做了出来。
他在她脖子里蹭了蹭,喃喃道,“好香,阿玉,你真香。”
“你叫我什么?”夏梓晗如遭雷击,然后,又喜极而泣。
打从他回来后,他就一句阿玉也没叫过他,这是他忘了她之后的第一次叫她阿玉。
还是跟以前一样,声音柔情似水,温柔万千。
他的脑袋不悦的从她脖子里抬起,道,“阿玉啊,我刚回来的那日,你和娘不是都说,你是我媳妇,是我的阿玉?”
“你……你还没有想起我么?”夏梓晗失望的道。
还以为,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叫她,以为,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