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
她的婚事,本来定在腊月,可是,世子爷没回来,郡主整日里失魂落魄,她就主动要求,把婚事延后到来年的五月份。
五月份,战事早该停了,世子爷也能回来了吧,到时候,郡主的脸上,一定会有笑容。
她不想,在郡主连笑都笑不出来的日子里,跟未婚夫高高兴兴的成亲。
何况,她的准公公张管事,也主张婚事延后。
夏梓晗不想下面人担心自己,就勉强笑了笑,“不错,阿琪一定没事,他一定会赶回来,陪我过上元节。”
阿琪说过,他每年都会给她准备压岁钱,那几年,在水暮城,他那么忙,那么艰难,还是不忘吩咐生地马宝送压岁钱给他。
今年,也不会例外吧?
快除夕夜了。
也该有他的消息了吧?
夏梓晗脸上的笑颜似乎灿烂了三分,丝草暗暗松了一口气,亲自去茶水房,泡了一壶夏梓晗最爱喝的大红袍。
“你们下去吧,我想静一静。”夏梓晗爬上热炕头,歪在了大迎枕上。
“是。”
丝草放下茶盘,跟楚蕴几人退了下去。
夏梓晗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褚景琪那张美的惊天地,泣鬼神的俊颜。
除夕这一夜,安郡王府因少了两位男主子,年夜饭吃的都很压抑,南边虽不断传来胜利的消息,但卓氏和夏梓晗一样,都十分担心褚景琪。
褚景琪已快半年没消息了,她们惦记他,就是对着一大桌美味佳肴,她们都没什么胃口。
一向活泼的老三,似乎也感染到了周围的气息,他也乖乖的没敢闹,只是安静的吃完年夜饭。
夏梓晗放下碗,就给老二老三一人一个大红包,然后,就跟卓氏告辞,去了房间里,等候褚景琪的压岁钱。
可是……
直到第二天,天都亮了,她也没等到褚景琪的红包。
这些年来,这是第一次,夏梓晗没有收到褚景琪的压岁钱。
夏梓晗心里压力太大了,在大年初一的这一天凌晨,再也压抑不住,痛哭了一顿。
她也不敢哭的太大声,怕被丫鬟听见,惊动了卓氏。
怕吓到卓氏。
等哭够了,她就去浴室里洗了一把脸,又抹了一层消肿的药膏,等眼睛皮子消肿了,才去给卓氏和老太爷子请安,然后,一家人去了祠堂,祭拜祖先。
次日,夏梓晗早早的就去了楚家,拉着楚月熙,起了琉璃亭,问他,“哥,你跟我说实话,你也没有阿琪的消息?”
“没有,怎么,你担心了?”楚月熙不以为然道,“他没消息传回来,那就代表是好消息,他执行的是皇上给的密旨,哪儿能随便来来回回的给你捎信。”
“不是的,就算是执行密令,他也会让生地马宝给我捎信的,何况,这是过年,他答应过我,他每年除夕夜都会给我压岁钱,可是前儿个晚上,他没派人送来,以前在水暮城,他都会派马宝他们送来,他不会对我食言,哥,我好担心。”
夏梓晗说着,眼泪都出来了。
楚月熙就道,“那你想怎么办,我记得,他上次在水暮城,有一次不也是失踪几个月没给你信,兴许这次,阿琪也是在执行什么不方便捎信的任务呢?”
“也许吧,是我想多了。”
上一次,是褚景琪设计,让她去陪他,才故意几个月不给她写信,还让马宝来接她。
上一次,她没有这么不安过。
而这次,她没办法不安,越是不安,心里就越会胡思乱想,越是乱想,就越不安。
心里总害怕,害怕他会出事,这个念头,一直跟着她,就没停歇过。
她是真的害怕了。
楚月熙就劝道,“玉娘,你别担心他,他神通广大,不会有事的。”
人人劝她,都说阿琪不会有事,可她的心,为什么就这么不安?
都说两个相爱的人,心灵是想通的,她会这么担心阿琪,是不是……是不是……
她几乎不敢往下想。
夏梓晗也不想楚月熙担心,她胡乱的点了头,“我知道,哥,我像一个人静一静,你去陪客人吧。”
“那……好吧。”楚月熙本还想说什么,但见夏梓晗眉眼间的疲累和愁眉不展,就将到口的劝说,又咽了回去。
楚月熙走后,夏梓晗就滑坐在地上,背靠着琉璃柱,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双|腿|间,哀伤悲戚,楚楚可怜。
直到清慧过来找她,“楚玉,你怎么坐地上,这琉璃砖最凉了,快起来,别受了寒气,坐坏了身子。”
清慧是听楚月熙所说,急急赶过来的。
见到夏梓晗孤零零的坐地上,她很是心疼,急急走过来,扶起夏梓晗,然后扶着她,在铺了棉垫字的琉璃凳上坐下。
第626章 害怕
清慧就劝她,“不就是几个月没音讯么,看把你吓得,这脸色……褚景琪要是回来,我绝对不饶他,那厮,我看哪,就是欠揍。”
夏梓晗就眼泪巴巴道,“好,等他回来,你一定要狠狠揍他,你是我嫂子,长嫂如母,他欺负我,你就要为我出头……一定不能便宜了他,不然,他下次还会这样吓我。”
“是是是,他要是敢还手,我就让你哥打他。”清慧走到夏梓晗身后,捏着她的肩膀。
发现她肩膀很硬,就皱着眉头,道,“你这身子,怎么这么僵硬,你这些日子是不是都没休息好?”
“哪里睡得着。”夏梓晗嘀咕道。
打从褚景琪正月初五离开后,都一年了,她就没真正踏实安心的睡过一觉。
就是入睡了,也经常梦见褚景琪,有前世的,有今世的。
多次梦见他站在悬崖旁,满身鲜血,身后还追着很多人,然后,他就那么跳下去了。
每一次,她都从梦中惊醒,然后就害怕的一直睡不着。
她害怕,真的好害怕他会出事。
前世,他应该是前年就死了,而今世,因为她的重生,改变了他的命运,让他不至于跟前世一样,被人害死。
他比前世多活了两年,她不知道,他这一世的寿命,在她的改变下,能多活多少年?
她想让他多活好多年,能陪着她一起白头偕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不要他这么快就离开她,不然,没有他的她,剩下的这几十年,她要怎么活?
夏梓晗深深叹了一口气,压下心底满心的担忧,跟着清慧郡主去了大厅里,陪曾氏说话。
而令她惊讶的是,今年,夏家不是夏世明一个人来,还有夏家大老爷,大太太,还有夏家现在的主事三太太,和夏梓岚。
夏梓岚还没定亲,三太太为她相看了好多个少年,不是嫌弃人家家世低,就是嫌弃人家长的丑。
总之,三太太想要给夏梓岚找一个英俊潇洒,家世好,前程好,人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男子为夫。
这挑挑捡捡之下,竟然没有挑选到一个合适的,没几个月,京城里的大户人家都知道,夏家有一位眼光高,还能说会道的三太太。
“二姐。”夏梓岚见到她,一蹦三跳的奔了过来。
三太太急的大喊,“小点步子,哎哟,我的闺女,你走路都没有个好的,这可怎么办哟,你都忘了,娘可是教过你礼仪的。”
她教的礼仪,就是要夏梓岚走路跟在踩蚂蚁一样慢,还要扶弱柳腰,一扭三摆,阿呸……她才不要学那些个腔调,好像那不是在走路,而是来钩引男人的。
而夏梓岚,在经历了夏梓滢这档子事之后,最痛恨的就是喜欢到处钩引人男人的女表子。
她曾以夏梓滢而为耻,又因夏梓晗而为荣。
现在,她最亲爱的亲娘,竟然还想让她去学那些个狐狸精一样走路,哼,没门。
不,连窗也没有。
夏梓岚蹦到夏梓晗面前,笑嘻嘻的道,“二姐,我们去花房里玩吧,听外祖母说,花房里开了好多鲜花呢。”
大冬天的,哪儿不是一片白雪茫茫,就楚家,盖了一个大花房,每日都能看到鲜色各异的鲜花,真是羡慕死她了。
夏梓岚拽着夏梓晗就走,夏梓岚是客人,客人有要求,夏梓晗也不好意思拒绝。
“等我,我也一起去。”清慧不放心的也跟了上来。
几个人就到了花房里,丫鬟们摆上印有龙缠枝的杯子,又泡了一壶大红袍,给几位主子喝。
“冬日喝大红袍最好,能驱寒,能暖身,怪不得楚玉最喜欢喝大红袍。”清慧笑道,好像之前的事情没发生过似得,表情淡定的让夏梓晗都想膜拜她。
夏梓岚看看清慧,又看看夏梓晗,在夏梓晗说话之前,就乐道,“二姐最会享受了,听二伯说,二姐喝的大红袍都是顶贵的,咱这整个大盛,一年也就能产出个十斤八斤的。”
对于夏梓晗这个习惯,清慧知道,也不嫉妒,反正,不管什么好茶叶,楚玉都不会忘记送她一份。
“哇,那是十八学士?”
还不等大家都坐下,夏梓岚就咋咋呼呼的奔到一盆粉茶花前,然后,惊喜的大声囔囔,“果真是十八学士,二姐,你快来看,你看这朵花,粉|红色的,开的太艳丽好看了。”
然后又道,“我以前见过,我在我外祖父家里见过,我舅妈最会养花,养出的花也最漂亮,这是十八学士没错,没想到,我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二姐,这盆十八学士是谁养的?”
“是我,怎么,你想要?我已经送给清慧了。”夏梓晗道。
这盆花,是她出嫁之前养的,后来,出嫁后,她就把花全都送给了清慧。
在大盛,姑娘家出嫁,自己在娘家养的花花草草,有些珍贵的花草,也要算是姑娘的陪嫁之一。
夏梓晗出嫁前,见清慧喜欢她养的花,她就一挥手,全都送给了清慧,把清慧激动的,当场就抱着她,要不是她当时怀着孕,说不定还会抱起她,在原地转个几圈。
当天晚上,清慧就激动的一宿没睡觉,楚月熙还以为她是被大肚子压迫的难以入眠,哪儿知道,她是因为夏梓晗的几十盆鲜花送给他。
第二天,清慧就吩咐婆子,搬了一盆十八学士,送去给二王妃,而剩下的鲜花,还是摆在花房里,一动没动。
“主子,宴席快开了。”
就在三人激烈的讨论十八学士时,花房外的小丫鬟禀报道。
夏梓晗就站起身,道,“这大冬日的,别让菜凉了,我们赶紧过去。”
清慧就拉着她,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