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轻喊了一声,“阿玉,我回来了。”
伸手轻轻揉开她皱紧的眉头,他自己的眉宇蹙了起来,担忧的嘀咕道,“是不是做噩梦了,怎么额头上都出汗了?”
“阿玉……”
趴过去,脸贴着她的脸,感觉她的脸也很烫,褚景琪就伸手摸进了被子里,发现是炕烧的太热。
褚景琪就出去了一趟,一盏茶功夫后,又进来了,身上还换了一身衣服,头发尖上还滴着水珠子,是刚洗漱过,身上还散发着木浴后的香味。
褚景琪爬上炕,钻进夏梓晗的被窝里,伸手一捞,就把她娇小的身子捞进了怀里。
空虚了一年多的怀抱,在这一刻总算填满了,褚景琪满足的叹息一声。
太幸福了。
褚景琪喜眉笑眼,低头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喃喃低语,“阿玉,你怎么了,今日睡的这么沉,我来了,你也不醒醒,傻丫头,被我吃了,你还迷迷糊糊的呢。”
说着,就拥紧了怀中的小女人,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幸福,眉眼间,都是幸福和笑意。
夏梓晗睡的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身上很沉,很重,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她似得,她拼命挣扎,死命挣扎,左右翻滚,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捆绑着她的牢笼。
突然,她使出了无影脚,一脚把身上压着她的东西给踹飞了,快要窒息的胸口,这才大口大口的呼气。
就在她觉得死里逃生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一下子就把她惊的从梦里跳了起来。
“谁……是谁在叫?”她惊呼道。
然后,就见到了被她踹下炕的褚景琪,摸着腰,苦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她,“阿玉,你什么时候睡着了也学会攻击人啊?”
见他好像很痛,夏梓晗刚要心疼她,下一刻,她就想起了他给别的女人赶车的事,脸色就冷了几分,声音也冷到了极点,“你来做什么?”
“我这里不欢迎你,以后,你就别来了,还有……阿玉这么亲密的称呼,好似不适合你,褚表弟。”
最后三个字,是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咬出来的。
前世,经历过宋淮的背叛,还有夏梓滢的背叛,和暖夏的背叛,夏梓晗对背叛二字深恶痛觉,咬牙切齿。
今世,她好不容易敞开心扉,接受了褚景琪,喜欢上了他,可却,没想到……
泪水凝聚了整个眼眶,像一粒粒断线的珍珠一样,一颗颗滴落在她手背上,如她的心一样,碎成了一片片。
心好痛……一想到他给别的女人做车夫,她的心就好痛好痛。
认识他这么久,他还从未纡尊降贵的做过车夫,也没给她做过……
说她嫉妒心也好,说她小心眼也罢,她就是心痛了,就是心碎了,酸酸的,痛痛的,很难受,她想要把他赶走,不想看到他……
“滚,你滚,快滚……”
夏梓晗朝他怒吼,吼的褚景琪呆如木鸡,莫名其妙,见她满面泪水,又心疼的要死,心疼的呼吸都在疼。
他扑过去,抱着她,死死的抱着,“我不走,阿玉,你怎么了,我回来,你不高兴么,怎么发脾气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手摸到她额头上去,却被她一手拍开,“你放开我,褚景琪,你放开我……你不要碰我……”
“你生气了,阿玉,你在生我的气?”褚景琪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在生他的气。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褚景琪满脑子搜索了一下,搜索自己所做的事,可是,翻遍了整个脑袋的记忆,也没发现自己哪里错了。
“阿玉,你先别生气,你总要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惹了你生气,你告诉我,我才知道,我才能求得你原谅啊,阿玉……”
双手如铁钳一样,紧紧的抱着她不放,一点儿也不松开,好像一松开,她就会从他怀中消失般,这种想法,简直快把他给逼疯。
“你有什么错,你没错。”她停止挣扎,泪眼朦胧,“是我的错,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接受你……”
“阿玉……”褚景琪的心慌了,六神无主,胆颤心惊,“阿玉,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气,你原谅我啊。”
也不管他做错了什么,先求得原谅才最重要。
“阿玉,宝贝,心肝,你冷静一下,乖,别冲动。”褚景琪急急的哀求道。
夏梓晗哪儿冷静的了,她重生后,脾气就强烈倔强了许多,也有了几分小任性,特别是在褚景琪面前。
她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狠狠揍,“你知不知道,我最恨背叛,可你为什么要,为什么……你这个混蛋,臭小子……你混蛋……”
“冤枉啊,我哪儿背叛你了,阿玉……我对天发誓,我褚景琪没有做一丝一毫对不起你的事情。”
褚景琪忙举起手发誓,以示自己的清白。
“怎么没有,你都给人家赶车了,你还敢说你没有,你这个混蛋,你……唔唔……”
再次抡起拳头,朝他身上揍去,被他一手抓住,嘴巴也猛地被他攫|住,堵的水泄不通。
夏梓晗气的拼命挣扎,褚景琪也气的把她往死里狠狠吻了一番。
最后,褚景琪还怒极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以示责罚。
“笨蛋,你是在吃醋呀,还吃那莫名其妙的醋。”放开她的嘴,搂着她,他哭笑不得。
“是,我承认,我是给倭国的公主赶车了,可那不是我本意,我们走的是水路,一路上,我和倭国的人都不在一条船上,谁知,在倞淮城上岸后,那公主非要点名让我给她赶车,我不干,她就不走,还想闹事,我爹就给我下了军令,负责给她赶车。”
“那是军令,军令如山,我不得不听从,不过,至于坐车的人是男是女,我真没去注意,我甚至都没看她一眼,她长的是圆是扁我都不知道,我只是做好大将军给我任务而已。”
第559章 我只要你
褚景琪忙把事情解释清楚,不想让阿玉误会他,甚至不理他,还想赶他走。
他都一年多没见阿玉了,天知道,他有多想她,他可不舍得走。
“不信,你可以问马宝,问生地,他们骑马可都是跟在马车旁边的,都看着我呢。”
“我问他们做什么,他们都是你的奴才,什么事情还不都得听你的。”夏梓晗道。
她满肚子的火,似乎下去了些,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强硬。
褚景琪却气笑了,恨不得打她一顿小|屁|屁,“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夏梓晗倔强的别过脸去,不看他。
褚景琪转过她的头,让她正眼对着他,“阿玉,你要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我只要你,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更不会去招惹任何女人。”
说完,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声音又放柔了几分,“以后,不许再乱吃醋,有什么事情,要先问我,问清楚了,你再决定生不生气。”
夏梓晗抿了抿嘴,没有吱声,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酸酸的,涩涩的。
“天色还早,阿玉,我们再休息一会儿?”他都一年都没休息好了,现在回了京,他好像好好抱着她睡个踏实觉。
夏梓晗本想拒绝,让他回家去睡,可看到他眼圈青黑,她心又软了,就顺着他,躺了下去。
褚景琪抱着她,深深松了一口气,柔柔说了句,“傻丫头,我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竟然还敢怀疑我背叛你,你真该打。”
手在她皮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夏梓晗嗯了一声,在他怀里拱了拱,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心里剩余的不舒服的感觉,也因这一巴掌,消失无踪。
而门外,暖玉,楚枂,楚斐几人,听见了屋里的声音消失了,这才你望我,我望你的,大大松了一口气。
她们早就被主子屋里的动静给惊醒了,只是听到了褚景琪的声音,她们不好进来,就守在了门外。
这一会儿,见屋里的两人和好了,她们提心吊胆了一天的心,也落到了地。
次日凌晨,夏梓晗要起身,去给曾氏请安,褚景琪却缠着她不放,“我都一年多没睡个好觉了,你就陪我多睡一会儿麻,外祖母不会怪罪我们的。”
“会被嘲笑的。”夏梓晗嘟着唇,想起身,却又不舍得,满脸的犹豫。
“不会。”霸道的压着她,不让她起来,闭着眼睛打哈欠,“就睡一会儿就好,啊……好困哦,我眼睛还睁不开。”
夏梓晗心就软了。
看着他,想起昨夜自己做的傻事,又羞又恼,懊恼自己太不冷静了。
见到他给别的女人赶马车,她就害怕了,害怕他会跟宋淮一样背叛她,会跟宋淮一样,不把她当一回事。
前世的背叛和羞辱,她受尽了,承受太多太多了。
这一世,她发过誓,不再承受,所以,一见到褚景琪给女人赶马车,她就急眼了,生气了,人也走进进了死胡同,钻了牛角尖,狠狠把褚景琪作了一番。
但是,其实她内心深处是相信他的,她相信他不会背叛她,也相信他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
只是……前世的阴影,让她冲动了,让她害怕了,才忽略了心底的信任。
……
二人一直睡到日升三杆才起炕。
去给曾氏请安时,都快中午了。
曾氏脸色发黑,板着脸,遣退身边下人,然后训斥褚景琪,“你真是胡来,在外面待了一年,你还是这么冲动,不计后果,你就不替玉娘考虑考虑?”
“外祖母教训的是。”褚景琪很乖,很听教。
曾氏就气的无语,也没再训斥他了,就道,“既然你这么着急,那你就早点把玉娘娶回去,她都十八了,不能到明年,这样,这个月的二十二,是个好日子,就那天吧。”
冬月二十二,今日才冬月初六,还有半个月时间,虽说日子定的急了些,但两家人什么都准备好了,就是三天内成亲,都来得及。
褚景琪一想到还有半个月,夏梓晗就会是他的人,以后,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拥她入怀,不用偷偷摸摸的了,他就高兴的咧开嘴,毕恭毕敬的给曾氏磕了一个响头,“多谢外祖母成全,我回去就跟父亲母亲说,让他们准备婚事。”
“哼……你也注意一些,也没几天了。”
意思是,让他忍一忍,别晚上乱闯夏梓晗的寝室,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曾氏没把话明说,褚景琪也就当没听懂,窝在楚家,跟夏梓晗黏了一整天。
直到马宝找过来,拉着他,到一旁低声道,“世子爷,今日上朝,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