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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这才知道,夏梓滢一直都是在装傻,她就是在找机会,然后逃出曹家。
三八发现夏梓滢逃了后,就赶紧回楚家,禀报给了夏梓晗知道,还跪下来,自请责罚。
“主子,任务失败,奴才没有完成,奴才这就去受罚。”三八咬着唇,小脸蛋上又羞又愧。
主子第一次给他任务,就失败了,他连监视一个普通的女人都做不到,该罚。
三八起身,去了院子里,让楚琳打了他十板子。
而楚琳自请命,带人去差夏梓滢的下落。
夏梓晗点头,道,“她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女人,想必也逃不远,出城,她肯定不敢,你就去大街小巷子里找找看,特别是流浪的乞丐,要多注意。”
“是,郡主。”
……
傍晚,下起了大雨。
雷鸣电闪,乌云翻滚,天上的雨水就跟从盆里倒出来的一样,打的人身上生疼。
一队人马在雨中飞驰,终因雨水太大,阻隔了行路,逼迫停在了京城西面一间废弃的寺庙门口。
为首的人身穿蓝衣,剑眉邪目,异常俊俏。
他翻身下马,下令道,“雨太大了,我们先进去躲躲,等雨停了,我们连夜赶路。”
说着,蓝衣男子就带头往破庙里去。
破庙已废弃多年,里面以前供奉的菩萨石像上的金漆,早就哩哩啦啦掉的跟狗啃过一样,上面还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整个大殿空空的,除了三个石像外,只剩下石像下面的一个案桌。
蓝衣男子走进去,淡淡扫了一眼石像,刚要收回视线,突然,他的目光盯向了案桌底下。
那里,似乎有一团黑影。
他下意识的抽出了腰间的长剑,浑身戒备的走过去。
走到跟前,他才看清楚。
那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小女人,那女人卷缩在案桌底下,背朝外,一动不动,好似晕了,或者死了。
他走过去,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
见对方没反应,他才低下头,把那女人翻过来。
刹那间,一张绝色艳丽倾国倾城的容颜,豁然出现在了他眼中,他的心狠狠一震,好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样,荡起了阵阵涟漪。
心,再也不平静。
他的手下走了进来,也同样看到了这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女人。
一个三十多岁,管事装扮的灰衣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犹豫的开口道,“主子,这个女人来路不明,还请主子……”离远点。
“生火,煮碗粥过来。”
蓝衣男子蹲下身子,捏了捏女人的脉搏,发现女人是饿晕了,脉搏极弱,他就打断中年男人的声音,直接下令道。
中年男人不敢违背他的命令,他暗中狠盯了一眼正被主子扶起靠在案桌上的女人,特别是那张倾国之颜,他咬咬牙,下去准备了。
粥,很快就煮好了,蓝衣男子纡尊降贵,竟然亲手捏开了小女人的嘴,一勺一勺,灌了进去。
许是喝了粥,身上暖和了,没多久,小女人就醒了。
夏梓滢看见一群陌生的男人,小心脏都吓得缩了缩,满眼惊惧,双手护胸,心颤颤的开口道,“你们……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
蓝衣男子见她害怕了,于心不忍,就努力将自己的声音放柔,就怕声音大一点儿,会吓着了眼前的小精灵一般,“我们是路过的商人,你是谁?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还饿晕倒了。”
蓝衣男人长的很好看,五官深刻,剑眉星目,气宇不凡,还有一双锐利的眸子,盯着夏梓滢时,就仿佛是一把刀,能把她身子割开。
夏梓滢害怕的吞了吞口水,身子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道,“我……我遇人不淑,嫁了一个好赌会打人的夫君,他……他要把我卖入肮脏之地,我……我就逃了出来。”
她半真半假的说道。
一种怜惜的表情,在蓝衣男子的脸上闪现,他想了想,就下了决定,柔声问她,“那你可否愿意跟我走,我来养你,你放心,我不好赌,不会打你,更不会卖你,我还保证给你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的生活,只要你不背叛我。”
最后几个字,他特意加了份量,目光也在那一刻锐了几分,似乎是在警告她,只要跟了他,就不能背叛,不然……后果会很惨。
夏梓滢正是走投无路的时候,却遇到了好人,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她不答应才怪。
她努力让自己那可狂跳的心冷静,假装犹豫迟疑了一番,才小心翼翼的点头答应。
见主子竟然要收留一个成过亲的女子,中年男子十分惊讶,想到他们这次来大盛的目的,中年男子就想劝主子,“主上,这女子……”
蓝衣男子转头,冷冷的视线射过来,让他下意识的闭了嘴。
一个时辰后,雨停下,夏梓滢被蓝衣男子抱着上了自己的马背,拥着她,一挥鞭,随着马蹄声响起,一群人趁着夜色飞离了京城。
两日后,这队人马在倞淮城外的官道上,恰巧遇上了买马回来的褚景琪。
这次,褚景琪给皇上买来了两万匹战马,长长的马队,霸占了几乎整个官道。
蓝衣男子的队伍,让到了一边,让马队先过去。
他见马队为首的是一个长相异常俊美,冷若冰霜,气势不凡的少年将军时,那双深邃的目光,略有所思。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他怀中已换了一身华美锦衣绸裙的夏梓滢,在见到褚景琪的那一刻,眼中闪现出了害怕之色,连忙把脑袋埋入蓝衣男子的怀中,不敢露出丝毫面孔。
蓝衣男子还以为夏梓滢这又是想跟他撒娇了,他嘴角微翘,抬手抚了抚她的背。
在他收留夏梓滢的当晚,他们出了京城,到了下一个镇子上歇脚时,他就派人半夜去敲了卖成衣首饰的铺子,给她买了衣裳首饰,和一些女人用的胭脂水粉,把她从里到外,从新装饰了一番。
然后发现,打扮过的她,虽是瘦弱了一些,但越发的娇人妩媚,楚楚动人,特别是那双能蛊惑魅人的眼睛,时不时的瞄他一眼,就像是勾魂的利器一样,勾的他失魂落魄,丢官弃爵,当天晚上,就控制不住,把她压在床上狠狠要了她两次。
若不是担心她刚缓过来的身子会受不住,他真想多要她几次。
而夏梓滢,早就被曹华军折磨的心神俱疲,伤心欲绝,又害怕恐惧,胆颤心惊的逃了两天。
这一会儿,有个长的好看的男人,把她像宠宝贝一样的宠着她,她满心喜欢,庆幸不已,感觉自己历劫千辛万苦,总算苦尽甘来,也就没有阻止蓝衣男子对她的掠夺。
不过,在床上,她还是佯装出一副小鸟般易受惊的样子,要哭不哭的接受。
那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的样子,让蓝衣男子对她更是喜欢了几分,也越发怜惜她。
就在夏梓滢幸福的都快要忘却了自己以前所受过的罪时,她万万没想到,会在半道上见到褚景琪。
这个,自己第一次喜欢上的男人。
也是因为他,她才会落得今日身败名裂,背井离乡的地步。
当初在安国公府,要不是想去前院见他,她也不会遇到褚景文,也不会被褚景文欺负,莫名其妙的跟褚景文定了亲。
她不跟褚景文定亲,也不会想着要在楚家算计夏梓晗,不算计夏梓晗,她也就不会有那一日。
众目睽睽之下,被褚景文压在身下,丢脸羞愧的无地自容。
没有被褚景文掠夺了身子,曹华军也就不会发疯夺了她身子,也就不会被人抓|姧,她也不会被逼迫嫁给曹华军。
她所受的那么多罪,归根究底,都是褚景琪惹起的,如果不是喜欢上了他……她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情。
可是……她恨他么?
不,她不恨他。
她要恨,就恨夏梓晗,恨她二姐。
若不是夏梓晗带着人去海棠林,见到她和褚景文在一起,她跟褚景文也不会定亲。
在楚家,要不是被夏梓晗反将她一计,她的身子也不会被褚景文那个人渣给夺了,她也不会身败名裂。
归根究底,她能落得今日这一个下场,夏梓晗居功至伟。
这个恩情,她不会忘。
总有一日,她会连本带利,全部向夏梓晗讨要回来。
会的,会有那一天的。
她有感觉,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第538章 成亲
夏梓滢失踪的四日后,楚琳带着一大帮手下,把整个京城都翻了一个遍,都没能找到夏梓滢,连她的一根毛都没发现。
夏梓晗就下了命令,让她带着人回来,“不用找了,若她还在京城,以后,她总是会露面的,若她离了京城,你们这么找,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夏梓滢的逃离,在夏梓晗的预料之中,又在她的预料之外。
若是夏梓滢真是个傻子,夏梓晗到不担心她会逃,可她不是傻子,是装的,那么,她被曹华军往死里折磨,早晚有一天,夏梓滢会受不了,想着逃离。
她逃了,夏梓晗的心里有些遗憾。
她觉得夏梓滢受的折磨还不够,可现在她逃了,那么,前世她被夏梓滢生生打死的仇,往后,她找谁报?
夏梓晗心里有些闷闷的。
不过,这情绪,很快就被褚景琪回京的喜悦所取代。
褚景琪把马匹交给了皇上和他爹后,就迫不及待的来楚宅,给曾氏请安,然后,拉着夏梓晗,两个人去了房间,好一番温存。
温存过后,褚景琪搂着她,就不舍得松手了。
“阿玉,你这丫头,可真够狠心的,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你只回了三封,没见到你的回信,我晚上都睡不着,你就不能给我多写几封?”
褚景琪抱着她,好一顿抱怨。
夏梓晗的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嘀咕道,“你以为我是闲人一个呢,就这半年,楚宅就要办三场婚事,加上我们的,四场婚事,我都忙的快没时间睡觉了,哪有时间给你写信?”
且这段时间,不光是家里的事多,她名下那些个产业事情也多,现在,又加了几个庄园,这耕种的事情不用她过问,可有些田庄头做不了主的事情,还得她来拿主意。
楚嫆去了江南,要带什么人去,带多少人,怎么去,都得她拿主意,哎……
这半年,她都恨不得一个人抵十个人用。
还有曾毅然的婚事,虽说曾三奶奶在这里,能帮她一些忙,可曾三奶奶到底是个客人,这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