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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景琪一直站在马车上,没有动手,他的目光冷冷扫了一眼容三,暗骂了一声‘笨蛋,容三这一出手,有理也要变的没理了。‘
褚景琪暗骂了一句后,就戒备起周围的战况,以免有人偷袭车厢里的阿玉。
而周围本来看热闹的百姓,早就在开战时,吓得惊慌逃散了,整个交叉路口,也就剩下容三的人和褚景琪几人。
容三忍着腿上的痛,伸长脖子朝车厢里看,可脖子都伸酸了,他也没看到楚玉郡主一丝影儿。
那车窗的帘子,盖的完完当当的,一点儿缝隙也没留给他。
等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战场时,这才发现,褚景琪带的两个小厮和三个丫鬟的武功很高,竟然抵住了他三十个护卫的进攻,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容三垂眸,掩饰了他眼中的阴狠。
他附耳在身边小厮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那小厮朝楚家马车,和安国公府的马车,看了一眼,就点点头。
然后,趁褚景琪一心在观战战局时,那小厮悄无声息的溜到了安国公府那辆马车旁。
他掏出一把匕首,走到一匹马身边,举起手,就往马背上刺去。
马吃痛,凄厉的嘶叫一声,双腿高高抬起,就疯狂的往前面狂奔。
它这一跑,另外一匹马也得跟着一起跑,空车被它们带的飞快,往前面的闯去。
而前面,一群人正打的难舍难分,马宝几人听到马嘶,都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可他们一人对战六七个人,忙的无暇分神看一眼。
褚景琪也听到了马嘶叫,那叫声,不是普通的叫声,而是马受伤了,才会发出来的声音。
紧接着,后面传来马蹄声,褚景琪脸色一变,暗叫一声不好,飞身跃上车厢顶上,就见到自家的马车,正疯狂的往这里冲呢,而其中一匹马背上,还血淋淋的插着一把匕首,容三的小厮,在马车后面,正一拐一瘸的往容三那走去。
褚景琪暗骂一声,该死,他大意了。
容三发难,他一心护着阿玉,就忘了后面的马车,让容三捡了个漏。
真是该死。
眼看马车就要冲过来了,再不制住,楚家这辆马车,怕是就要被撞翻,在这周围打架的人也会伤亡。
容三的人死,他不在乎,可他在乎他和阿玉的人,还有马车上的阿玉。
褚景琪再也不多想,飞身落在受伤的马背上,挥手死死的拽紧了它的缰绳,双腿狠狠的夹着马腹。
费了他八成的劲儿,才总算让它动弹不得,制住了这一匹马,另外一匹,自然也停了下来。
褚景琪朝前面一看,马的脑袋离楚家的马车,只差半米距离。
好险啊……
褚景琪在心里,擦了擦冷汗。
转瞬,他阴冷的眼神射向容三,嘴角缓缓勾起,脸上明显有了杀意。
哼,容三,居然想用这种阴损的法子,逼出他的宝贝,真是该死……
这个人,太小人了,心里诡计多,阴险奸诈,被这样的人盯着,肯定会麻烦不断。
而他的宝贝,从来就不喜欢麻烦,既然如此……
褚景琪看向容三的眼神,又冷了几分,容三吓得连连蹦了几下,往后退了几步。
就在容三以为,褚景琪会出手杀了他时,清慧郡主的仪仗队伍走了过来,停在了安国公府的马车后面。
楚月熙和清慧郡主从马车上跳下来,清慧郡主看到褚景琪,又看看容三,再看看被容王府护卫围着打的楚家马车,和拼死抵抗的楚枂五人。
清慧郡主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怒喝道,“住手,都给本郡主住手……”
清慧郡主这一吼,战场上的人愣了愣,就忙收了兵器,各自站回了自家主子身边。
清慧的目光,怒火滔天的射向容三,“容三,你竟然敢刺杀我楚玉姐姐和褚世子?”
“清慧郡主,你不要冤枉好人好不好。”容三一脸委屈,伸出那只断腿,为自己叫屈,“你看看我,我的腿都让褚景琪给打断了,还有我的脸……”
“郡主,哎哟,我都被他打破了相,还不准我抓人?”
“我只是想要抓褚景琪去官衙而已,这也不行?”
“他打了人,总要有个交代吧?”
“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
何况,只是一个国公府的世子爷而已。
“他会打你?那肯定是你先招惹了他。”清慧郡主肯定的道。
整个京城里,谁不知道褚世子是个冷冰快,他轻易不惹人,但是,一旦有人惹到他头上去,他也一定不会放过。
褚景琪打容三,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打,容三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才让褚景琪打他。
“你说,你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褚景琪发火?”清慧郡主瞪着一双大大的怒目,直瞪容三。
大有容三不说,她就会活拆了他一样。
容三撇嘴,在心里,又一次庆幸,好在这女魔头被楚月熙给抢走了,不然,他母妃要是逼着他娶了这女魔头,那他一辈子就要暗无天日,生不如死了。
“清慧郡主,我什么也没做,我还想跟褚景琪交好来着,真是,你要不信,我可以发誓。”
第496章 污蔑
“就你,你发誓,我也不信。”清慧郡主一脸鄙夷道。
容三那叫一个气啊,“清慧郡主,我知道你和楚月熙订了亲,褚景琪会是你小姑子的夫君,可你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帮亲不帮理,这里,可是好多人都看到的,他褚景琪无缘无故的打了我,这都是有证人的。”
“证人,谁啊,你叫出来,让本郡主好好审问审问。”清慧郡主就冲到容三面前,挥了挥手,那架势,明显就是威胁。
容三暗暗叫苦。
他不就是相看楚玉一眼么,怎么就这么难?
断了一条腿,心愿还没全,又碰到了这个难缠的女魔头,他真是倒霉。
容三就把他的手下,都招呼出来做证人。
清慧郡主冷哼了一声,“家奴不能作证,身为容王府未来的继承人,容三,你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容三倒是想叫上几个老百姓来作证,可刚才打架,老百姓都吓跑了,他去哪儿叫人啊。
“既然叫不来证人,你就是污蔑褚世子,容三,污蔑罪,可是要打板子的,不过,看在你伤了腿的份上,就免了你的板子,你现在赶紧的,把你的人叫开,别站在道中央,挡着我们的道。”
清慧郡主挥了挥手,示意容三快一点儿让路。
容三脸色发黑,阴气沉沉,他知道清慧郡主在这里,他会讨不到一丝好处,就咬了咬牙,让容王府的人都让开。
在褚景琪上马车时,容三警告道,“褚景琪,今日的事情没完。”
“随你。”褚景琪冷冷扫了他一眼,就钻进了马车。
安国公府的马伤了,楚月熙就派了个护卫,把马送回了安国公府疗伤,而那护卫的马,则换来拉车。
等一群人出了城门时,正好巳时,时间已经有点晚了,大家再也不耽搁,加快了速度,往护国寺赶去。
赶到护国寺时,在半个小时,就是巳时末,时间很晚了,护国寺大殿里已经跪满了前来烧香拜佛的香客,寺庙里的高僧已经出来了十来个,正要准备开坛做法事,为捐了香油银子的香客们祈福。
这可是今年最后一次作法事了,所以,今日来的人特别多,清慧郡主和夏梓晗赶到时,也顾不得跟寺庙里派来的高僧客气的说上几句话,两个人就急匆匆的捐了香油钱,跪在大殿中央护国寺方丈特意为她们留的两个蒲团上,磕了几个响头。
然后,她们跟其他的香客一样,没有起身,而是跪在蒲团上,匍匐在地。
只过了几分钟后,夏梓晗只听得外面,敲了三下撞钟后,法事开始了。
高僧们先是吟唱了一遍金刚经,然后,敲了两下撞钟,香客们这才喊了一声佛号,由跪改坐,盘腿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嘴里跟着高僧们一起念药师经。
药师经是增幅经,要念三遍。
高僧们念的很快,有些香客都跟不上,有的忘词,就囫囵吞枣的糊弄过去,夏梓晗坐在清慧郡主身边,听到清慧郡主念错了好几遍,她撇了撇嘴,没敢分心,小声念了第三部药师经,在心底深处,还默默为曾氏和褚景琪二人祈福。
等到法事做完了,已经是半个时辰后,清慧郡主和夏梓晗又另外捐了一笔银子给护国寺做香油钱,就回了寺庙为她们准备的休息院子。
褚景琪和楚月熙正坐在热炕头上下棋,暖玉楚枂楚琳三人,已经换了衣裳,正在地上侍候她们茶水。
夏梓晗和清慧郡主回来时,褚景琪就道,“中午的斋菜,你们少吃一些,下午,我们去后山抓野味烤了吃。”
“我母妃嘱咐了,要早点回去。”清慧郡主道。
她最近跟在母妃身边学习管理家务事,她母妃说,楚玉要出嫁,楚老夫人年纪也大了,操心不得,等她嫁到楚家去后,就要做宗妇,主持府中中馈,她要是现在不学,到时候,临时抱佛脚,怕她会手忙脚乱,乱管一通,让下面的奴才笑话。
她已经学了一阵子,已经有些能上手了。
遇到特别的事,也知道怎么做了。
清慧郡主要早点回去,那其他人都要一起,褚景琪原本打算吃烤野味和雪水蛇汤的计划,就要泡汤。
褚景琪淡淡的瞥了楚月熙一眼,那意思是,你的女人,自己搞定。
楚月熙就朝清慧郡主招了招手,笑道,“清慧,你过来。”
“做什么?”清慧郡主女魔头见到楚月熙的笑颜,立即化成绕指柔,羞赧的脸红红的走过去,“你要劝说我晚点回去,违背母妃旨意?”
“母妃那,到时候,我去道歉。”楚月熙压低声音道,又伸出一只手,勾了她的小手在手心里把玩,“就说是我硬要留你多玩一会儿,就一个时辰,到时候我送你回去,任凭母妃责罚。”
总不能让他在褚景琪面前丢脸吧?
何况,难得和清慧出来一趟,他也不舍得这么早就回去。
清慧郡主略微犹豫了一下,就笑嘻嘻的点头答应,“若母妃罚你,我就陪你一起受罚,母妃疼我,说不定,连你也一起不罚了呢。”
楚月熙一脸感动,手指头紧了紧,“傻丫头,我是个男人,受点罚,没什么。”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