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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筹将何欢带到人多的地方,目光认真地看向她,“你以后小心一下田棋,他这个人想来心胸狭隘,瑕疵必报,或者,你跟白起提一下。”
何欢看着司徒筹湿透的衣服,她是真的把他当成朋友,不禁有些心疼。
“你快去找郭煜换身干净的衣服吧,不用担心我了。倒是你,看他今天这样子,只怕以后会找你的麻烦吧!”
何欢有些懊恼,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司徒筹被他们欺负,却什么都做不了。
“没事,我都习惯了,再说,他也不能常常进宫。”司徒筹语气无比轻松,看着何欢眼里闪烁着的浓浓的关心,此刻只觉得无比温暖。
“司徒筹,欢丫头,你们在这儿,我找你们好半天了!”郭煜从一旁大步走过来,看到司徒筹湿透的衣服时,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谁做的!”
何欢见到郭煜眼眸一亮,“是……”
“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得。”司徒筹抓住何欢的手腕,阻止了她要说出的话。
何欢偏过头,无比诧异地看着他,有郭煜帮他,他到底在怕什么啊!
郭煜无力地叹了口气,“你啊你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走吧,我带你去换衣服。”郭煜讲司徒筹带走,司徒筹回头不放心地看着何欢,嘱咐道,“你赶紧去找白起。”
何欢点点头,看着他们离开后转身欲要去找白起。
走了几步,斜下里突然闪出一个人,恰好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何欢!”
带着愠怒的声音让何欢眼眸定在面前人身上,好生想了想,何欢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就见眼前一个穿了一身大红色广袖裙的张狂女子,不是田美珠又是哪个!
看着她眼底的敌意,何欢一怔,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呢?
何欢看着田美珠,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你喊我有事?”
“你怎么在这儿?”田美珠看着何欢,眼神轻蔑。
“你在这儿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呗。”何欢挑了下眼皮,看着田美珠,忍不住失笑,真是傻子,今天是公主的生辰,她来这儿肯定是给公主祝贺生辰来的呗。
“小妹。”
有些耳熟的声音响起,何欢心里一怔,转头看见那个田棋竟有走了过来。
小妹?他居然管田美珠叫小妹。
田棋,田美珠……等等,这里面好像有事儿啊!
何欢愣愣地看着田美珠跟田棋,别说,这两个人站在一起还真的有些像,还有两个人的脾气性格,更是一样一样的,一样的招人烦。
“你认识她?”田棋看到何欢,愣了一下,转头冲田美珠问道。
田美珠点头,眸子阴狠,语气恨恨,“她就是上次跟我抢男人的那个贱女人!”
几乎是咬牙切齿,田美珠现在看到何欢,真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居然害的她的父亲大庭广众之下负荆请罪!
“哦,上次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原来就是你啊,怪不得!”田棋恍然大悟,看向何欢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
何欢看着两个人虎视眈眈的模样,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何欢。”
低沉的男声让何欢心里一动,立马挺直了胸膛,来了精神!
她转头看向走过来的白起,脸上堆起甜笑,见他走到身边,自然地抱住他的胳膊,转头扬起下巴看着对面变了脸的兄妹二人。
白起目光沉沉地落到田美珠手中的鞭子上,眸间划过凌厉。
“谁准你携带武器进来的!”
田美珠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慌忙后退,撞在了田棋的身上。
她转头,看着田棋,用眼神示意他帮她说话。
谁知,田棋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冲白起拱了拱手,“白将军,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后退几步,急不可耐地溜了。
田美珠看着田棋的背影,恨恨地跺了跺脚,转头看了一眼白起,最终什么都没敢说,带着身后的人快步离开。
看着两个人有些狼狈的模样,何欢抿唇笑得得意,这群欺软怕硬的家伙,就得让白起来治你们!
“欢丫头,快,荷家小姐晕倒了,你快去看看!”郭煜不知从哪儿冲过来,拉起何欢就跑。
“怎么回事?”何欢一边跟着他跑一边急急地问道。
“我哪儿知道了,就突然晕倒了,身下还流了好多血,我一个男人不好给她看,还好你在这!”郭煜一边跑一边说,很快就来到了外厅。
只见外厅里外,围了好多人,议论声不绝于耳。
梅花香雨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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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摘桃子
“呀,这个荷小姐该不是有了吧?”一道没有压低的声音响在何欢耳边。
“谁知道呢,不过谁家好女孩儿会无缘故下身流血呢,这里面只怕不是那么简单呢。”
“对啊对啊,说来也怪,那个荷大人从一个小小的从七品的云骑尉连升两级,成了五品的御史中丞,这里面的勾当,呵呵……估计大家都明白吧。”
议论声越来越难听何欢忍不住蹙眉,这些人,真是唯恐不乱。
“来来来,让开,让开!”郭煜拨开人群,何欢快步走了过去。
走进房门,身后郭煜下意识也跟着走了进来,何欢转身推了他一把,“出去!”随手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郭煜摸着差点被房门夹到的鼻子,这死丫头,跟白起关门的方式如出一辙啊。
“你是什么人!”一个小丫鬟见何欢进来,警惕地问道。
“是郭煜带我来的,荷小姐呢?”何欢一边说一边往里间走。
小丫鬟一听是郭煜带来的,也不敢阻拦,急忙让开了路。
“小姐,是个女郎中!”
小丫鬟走到床前,急急地说道。
床榻上,一个身穿淡黄色罗裙的女子满脸痛苦地躺着,脸色惨白,双手死死的捂着小腹。浅色裙角被鲜血染红,一片触目惊心。
“快,姑娘,救救我……”荷玉费力地转头看到何欢,心里莫名一松,气若游丝地喃喃。
转眼,何欢就到了近前,抓住荷玉的手腕给她把脉。
看着荷玉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没一会儿整张脸都是汗水。
感觉到手底下的脉搏,何欢拧眉,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诊断,松开手又重新搭脉,诊了两次。
何欢神色怪异地松开手,拧着眉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荷玉,“荷小姐,你……”
她本来是想问她是否成婚了,转念又想既然是叫她小姐,那肯定是没成婚了!她这傻子。
可是,既然没成婚,她接下来的话该怎么问才好呢。
不,现下还是先止血比较重要。
何欢从腰间拿出银针包,撩起荷玉衣服,认准穴位扎了下去,一连扎了几针,荷玉的血终于止住,何欢也重重地松了口气。
“那个,那个……”她瞥了一眼一旁站着的几个丫鬟,沉声道,“你们先出去。”
小丫鬟看向荷玉,荷玉费劲地点点头。
谁知,这时候,锦绣公主走了进来。
“锦绣,你要不出去等吧。”何欢看着锦绣,犹豫着说道。
“不行,荷小姐在我的生辰宴上出了事,我必须得知道,没关系,不管什么事,本公主都一力承担!”
倒吸了口气冷气,何欢看向荷玉,见她似乎没有反对,当即也不再开口让锦绣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何欢跟荷玉还有锦绣三个人,何欢轻轻地坐下,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荷小姐,你这是小产了。”
短短一句话,何欢说得很是为难,而荷玉听完之后,先是一惊,而后竟慢慢平静下来,仿佛她早有准备一般。
锦绣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床上那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女子。
“怎么会……小欢,你是不是诊错了!”锦绣还是不敢相信,直言何欢是诊断错了。
何欢苦笑了一下,颇为无奈,“我也想我诊错了,可是我诊了三次,结果都是一样。”
“可是,不可能啊,荷小姐现如今尚未婚配!”锦绣眉头深深地皱起,低声惊呼。
荷玉用力咬着唇,此时脸色分外难看,她看了一眼何欢跟锦绣,慌忙地又低下了头。
“荷小姐,你可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何欢看着荷玉,忍不住问道。
荷玉眸光轻闪,带着一丝躲避。
“我……”
说着,她下意识看向锦绣,神色复杂。“锦绣公主,你可还记得,上个月,我随父亲进宫的事情。”
锦绣一怔,上个月……
她想起来了,上个月确实有一日她碰见一个七品小官带着他女儿进宫,这件事当时好像还被议论了许久呢。
等一下!
锦绣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目光炯炯地望向荷玉,眼神中闪烁的意思,似乎只有她们两个清楚。
何欢看着两个人在她面前目光交织的样子,一脸懵圈,这两个在眉目传什么啊。
“荷小姐……”
“小欢,这件事你不要再问了,你现在要想一个能够说出口的病症来!”
锦绣的神色忽地严肃起来,看着何欢沉声道。
何欢虽然心中还是很不解,但是她不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有些事情人家既不说,那就一定是不想别人知道。
当即她再不问一句话,只是点了点头,“我有分寸。”
说完,她看了一眼锦绣跟荷玉,见两个人欲言又止的样子,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欢丫头,荷小姐没事了吧!”郭煜着急地走上前,压低了声音问道。他并没有问荷玉到底生了什么病,他可不是傻子。即便他没有看诊,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
何欢此刻脸色如常,看不出任何情绪,她走到郭煜跟前,抬眸扫了一眼围着的那些看热闹的人,高声道,“荷小姐是月事不调引起的血崩,目前血已经止住了,没什么大碍,只需静养几日便可恢复。”
在场的人都听清了何欢的话,不由怔住,就这么简单?
他们看向何欢的目光带上质疑,真的是这样吗?
“好了,都别围着了,吃饭吃饭,饿死了!”何欢扫了大家伙一眼,然后就快步离开了这里。
“欢丫头,到底怎么回事?”郭煜快步追上何欢,小声地问道。
何欢压下心里头想要说出去的欲望,尽量让她看上去平静如常,“什么怎么回事啊,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啊。”
“是吗?”郭煜目光带着怀疑地看着何欢。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是怎样?”何欢轻笑了一下,无比轻松地说道。
“女儿家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白起不知什么时候靠过来,声音低沉。
郭煜撇撇嘴,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对于女儿家的事儿啥都不懂,一窍不通啊?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单身一人,白起,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
郭煜的絮叨让白起不禁蹙起了眉头,瞥了一眼一旁的何欢,脸色有些不自然,扭头冲郭煜道,“彼此彼此。”
郭煜愣住,随即明白过来,抬脚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不耐地喊,“谁跟你彼此彼此了,我可是最懂女儿家的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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