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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何欢便快步走了出去。
随风冲白起拱了拱手,转身跟上去。
走上到大街上,何欢专门寻了些胭脂水粉铺子逛了逛,发现都差不多。
所以,如果她的胭脂水粉研制成功,那绝对是这个藩都城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到时候,嘿嘿,银子可就是哗啦哗啦的了。
等赚到银子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白起的银子给还了,省的她总感觉欠了他什么似的。
随风亦步亦趋地跟在何欢后面一间一间铺子逛,丝毫不在意周围投来的目光。
只是,这何欢姑娘只逛不买,而且还看得特别仔细,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研究完胭脂水粉,何欢找到卖瓷器的地方,买了一些小而精致的瓷瓶瓦罐,花了她十几个铜板呢。
又去了其他地方买了些制作胭脂水粉的材料,回来的时候,何欢的荷包里已经空了。
上次给将军府的下人们看病的铜板已经花的七七八八了,卖图纸的那五百两她又送给了阿喜他们,这会儿她真的快没银子了。
看来,赚钱是迫在眉睫了。
毕竟,等到白起腿好了,她就不能一直住在将军府了不是。
“我来拿吧。”随风看着白起抱了一大堆东西,走过来主动说道。
何欢看着他紧绷的脸,真是跟白起如出一辙,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带什么样的手下,怪不得他受白起喜欢呢,跟白起一样一样的,他能不喜欢吗。
何欢将东西交给他抱着,还不忘特意嘱咐,“千万别给摔了啊。”要是摔了她可没银子再买了。
两人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行至将军府附近的时候,迎面正对着她忽然飞速跑来一个人。
何欢下意识侧身躲开,忽地就觉得腰间一紧,何欢伸手一摸,立刻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放下我的荷包!”何欢大喊一声,拔腿就追,随风见状,将怀里的东西扑通一下扔到了地上,紧跟着追了上去。
那人影见何欢跟随风在后面紧追不舍,忽地扬起手,将何欢的荷包用力朝着两人掷了过来!
荷包冲着面门飞来,何欢本能地停下脚步,伸手抓住了荷包!
“臭小子,怕跑不过我吧,也不打听打听,姑奶奶我前世可是独占小学各个长跑冠军呢。”
何欢撇撇嘴,捏了捏荷包,嗯,里面那一个铜板还在。
拍拍手转身往回走,何欢看见随风也追了过来,看着他空空如也的手,何欢先是一愣,而后惊惧道,“随风,我的东西呢!”
随风怔住,停下脚步愣愣地站在那儿。
回到将军府,何欢抱着碎了的瓷瓶,垮下脸。
斜睨了一眼随风,何欢只觉得心里在滴血。
不行,她得让白起赔。
“随风,你跟我来。”
何欢带着随风,抱着碎片,径直去了白起的书房。
走到门口刚想敲门,房门忽然打开,白起看着何欢,有些讶异。
“回来了?”
何欢微微噘着嘴,眼里闪烁着不悦,看得白起一阵不解,她这是什么表情,该不会又惹了什么祸事吧!
“白起,你的好手下把我的东西都给打破了,所以我来找你。”
白起看向随风,随风自知有错,急忙低下头,“将军,是属下的错,属下明日再陪何欢姑娘买一次。”
何欢听完撇撇嘴,不耐道,“没银子了。”
“东西是我打破的,我来赔给你。”随风连忙道。
听随风说赔给她,何欢呼了口气。
想着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兵,俸禄也没有多少,而且还是个孩子,她怎么好意思让他赔呢。
想到这儿,何欢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白起,“俗话说,父债子还,那兵债自然就得将还了。”
白起看着何欢气鼓鼓地模样,竟一点儿也不觉得讨厌,听了她的话,眸子闪了闪,“那你的意思是,要我赔你?”
“正是!”何欢点头。
“好,那我明天跟你去买。”
呃,啊?这么痛快啊。
见白起竟答应得这么痛快,何欢却诧异了,什么时候他这么好说话了?
“将军,东西是我弄坏的,理应我来赔。”一旁的随风一听急了,赶忙走过来对白起说道。
白起瞥了他一眼,沉声道,“我来。”
见白起神色坚定,随风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默默退到一边。
既然白起答应赔她了,何欢也就放心了,将那些碎片包吧包吧就给扔了。
事情已解决,何欢跟白起告辞回去长欢院。
看着何欢离开的背影,白起又返回了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上锁的盒子,打开之后,白起拿出一沓子纸张,仔细一看,竟全都是每张一千两的银票。
何欢快步行至长欢院外,却意外地在门口看到了前来的墨羽。
“墨羽姑娘,你怎么来了?”
何欢小跑几步到了墨羽跟前蹲下身仰头笑眯眯地看着她,这会儿从烛光里看她,更美了。
“何欢姑娘,我今天来是找你看病的。”
何欢一惊,急忙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墨羽皱了下眉,面露痛苦,“就是最近晚上总是睡不着,已经好几天了,白日里也是浑浑噩噩的,头晕目眩。”
“这么严重啊,快进去,我帮你看看。”
何欢急忙将墨羽推进长欢院,扶着她坐到床上。
何欢正了脸色,坐在椅子上,为墨羽万分仔细认真地把脉。
反复确认了几遍,何欢心里有了猜测,松开手淡淡道,“是有些气血亏虚,不过不是很严重,我想你应该是精神上的问题,有些神经衰弱,这样我给你开一些有助于睡眠的药,让你把觉先睡好了再说。”
何欢利落地开好药方递给墨羽。
墨羽将药方收好,感激地看着何欢,“谢谢你,何欢姑娘。”
何欢真诚一笑,“你就不要姑娘姑娘的叫我了,直接喊我何欢便可。”
“那你也不要叫我墨羽姑娘了,我比你大,你喊我一声姐姐可好?”
墨羽偏头,看着何欢笑着说道。
何欢点头,“好啊,羽姐。”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这一刻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一样。
莫言跟盛夏秋色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神色各异。
送走了墨羽,何欢只觉得今天有些累,随手脱下衣服,何欢将荷包摘下来。
摸着瘪瘪的荷包,何欢心有些发疼,不过一想到白起说明日陪她去买,她又忍不住期待起来,反正他也不知道究竟碎了多少,到时候多要一两件也没关系的吧。
刚准备放下荷包,何欢忽地感觉手下不对劲,荷包里好像还有其他东西。
奇怪地将荷包打开,就见荷包里面,除了剩下的唯一一个铜板外,竟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
怔愣了一下,何欢伸手将荷包里的折着的纸拿了出来,轻轻展开。
没想到这纸张开来还挺大,大概有书纸那般大。
这个东西是什么时候跑到她荷包里的呢?里面又会是什么呢?
何欢手指动了动,万分迟疑着,到底要不要看纸上的内容。
最终,何欢还是抵不过好奇心,低头认真地看了起来。
梅花香雨 说:
呜呜,取消收藏的那两个宝宝,你给我回来,我需要你。
第五十一章研究成功
“欢丫头,不要忘记你的父母兄弟还在我们手中,何去何从,分寸自知。”
轻声地读完,何欢抬起头看着窗户,眨了眨眼睛,一阵迷茫后她仿佛明白了什么。
大胆的想法在她心里蔓延,恐怕,她的身份真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子那么简单,或者,她真的是……奸细?
听这信上的意思,他们抓了这具身体的父母兄弟,用来要挟她为他们办事。
若真的是这样,她该怎么办?
毕竟,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已经不在了,而她占据了人家的身体,虽说她对那她没见过的父母兄弟没什么感情,但是不管如何,她都不能不管。
想了半晌,她都想不出什么,最后干脆将心一横,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捏着手里的信纸,何欢犹豫了一下下了床,来到烛火前,将那信纸送了过去。
看着火苗迅速将纸边烧黑,何欢忽地心中一动,将信纸又撤了回来,急忙抖灭星火。
想来想去,还是先留着吧。
将信纸又塞回到荷包,何欢也不再胡思乱想了,秉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偎依进暖和的被窝里很快就睡着了。
可能是昨天晚上睡得有些晚,太阳升起很高何欢还没有醒来,盛夏跟秋色看着庭院里长身而立的白起,最终还是忍不住敲了敲门。
何欢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照在她的眼睛上,让她忍不住蹙起眉头,扬起手臂挡在眼睛上,慢慢转醒。
“何欢姑娘,您醒了吗,将军来了。”
盛夏在外面敲了敲门。
何欢嗯了一声,糯糯道,“请他进来吧。”
盛夏急忙冲白起福身,“将军,何欢姑娘请您进去。”
白起点头,信步走过来跨进了门。
一进门,白起下意识看向床榻,就看见何欢居然还躺在床上没有起来。
看见白起进来,何欢本能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完全没有想到她此刻的模样。
睡觉的时候,何欢不喜欢脖子太紧,所以总会把中衣领子扣儿解开两个,正好露出雪白的锁骨。
白起看了一眼立刻别开目光,背转过身。
“把衣服穿好!”
听着白起的低呵声,何欢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冲着他的后背吐了下舌头,系好扣子,快速找出红色的石榴裙穿好。
“我好了。”
何欢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一边说一边接过盛夏递过来的汗巾,擦了擦脸。
白起转身看着何欢认真洗漱的模样,目光不由定住。
乖乖地让盛夏帮她绑好头发,毕竟她不会。
左右看了看感觉没什么问题,何欢笑着来到白起跟前,“你怎么来这么早啊,我弄好了,咱们走吧。”
白起没有作声看着她开心地走出门,迈步跟上。
俩人走在大街上,立刻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俊男美女的组合总是很吸睛。
何欢又回到了昨天她买东西的地方,挑挑拣拣了好几个,一边挑选,一听抬眼偷看白起,见他不注意,便多拿两个。
结账的时候,何欢笑眯眯地站在一旁,有人给买单的感觉,真的是好啊。
只是,那老板看着手上那一千两的银票,有些发懵,就几十铜板的东西,用这么大的银票吗?
何欢也不由看呆,这,这是什么操作?
“将军,你给的太大了。”
何欢看着老板面露为难,靠近白起压低了声音说道。
白起蹙眉,“那要多少?”
“三十个铜板。”
老板急忙道。
何欢看着白起迷茫的眼睛,他不会没带铜板吧?
“银子,你带碎银子了吗?”
白起点头,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元宝。
“这,这也太大了,要不你们再选几件?”
老板看着那大元宝,他这小本生意,着实有些找不开。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