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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何欢不吭声,墨羽只觉得一口气无处安放,大步走到何欢面前。
“不过,你有一件事不知道。”
看着墨羽略得意的脸,何欢心里涌过不安,目光闪烁着质疑望着她。
“司徒筹,哦不,是皇上他早就安排好了你的替身给白起了。”
何欢连忙摇头,“阿起他不会认错我的!”
“你放心,那个替身跟你一模一样,不管是身形还是语气,皇上跟吴颜神医还专门给她想办法变了声音,还有,她手腕上的疤痕都跟你的一模一样!”
墨羽看着何欢转瞬变换的脸色,心中十分解恨。
“不……”何欢摇着头,嗓子发紧,有些说不出话来。
“而我今天来,是帮你做个了断的。”
墨羽忽地靠近何欢的耳朵,低声道。
何欢看着她染上笑的眸子,能让她开心的事情,怕是对她不好的事情吧!
雾晨站在门口,看着墨羽的背影,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似乎他从没有真正的懂过她。
何欢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浑身紧绷,严格提防着她。
“我不会让你如愿跟白起在一起,更不会让你留在司徒筹的身边,让我每天见到碍眼!”
墨羽说着,从怀里拿出一瓶药,“何欢姑娘得知白起不要她了,伤心过度,一时想不开便服毒自尽了!”
何欢诧异,她在说什么啊!
难道,她想毒死她?
砰!
门口忽地传来一声响,何欢下意识看过去,就见阿柔不知怎么的倒在了门口,死活不知。
“何欢,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
墨羽看着何欢,紧紧捏着药瓶,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可知,吴颜跟司徒筹为了给你报仇,他们借着合作的名义,让人掳走了我,并且玷污了我,此仇不共戴天,何欢,这是你欠我的!”
何欢微愕,没想到,竟是吴颜故意所为!
“我不欠你任何,若你之前不那样对我,他们又怎会这样对你,所以,我不欠你的!反之是你每每都针对于我,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也同样该死!”
何欢怒怼。
“呵……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因为,你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说完,墨羽伸手想要捏住何欢的嘴,何欢急忙伸手去抵抗。
两人竟扭打在了一起。
“莫言,还站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莫言闻言,看了一眼雾晨连忙快步走过去,帮着墨羽按住何欢。
墨羽将毒药瓶子打开,捏着何欢的嘴就要往里面倒。
何欢瞪着眼睛,死死地闭着嘴唇,万不能让她把毒药倒进去!
可是,不行啊,这两个女的力气好大,一个压着她,一个用力捏她的嘴,迫使她不得不张开!
心下一急,糟了,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儿了吗!
看着黑洞洞的药瓶口,何欢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千钧一发之刻,瓶子一歪,里面的毒药全都倒在了地毯上!
地毯上立刻冒气了灰色的泡泡,可见这毒性该有多烈!
趁墨羽跟莫言怔忪之际,何欢一把推开她们,这才发现是雾晨用石子打了药瓶。
“快走!”
雾晨给何欢让开了一条路,何欢风也似的跑了出去。
“雾晨!”
墨羽拧眉不耐又诧异地看着雾晨,“你在做什么!”
雾晨闪身挡在门前,目光深深地看着墨羽,“我不想你再一错再错!”
“你疯了!”
墨羽气呼呼地一瘸一拐走到雾晨面前,伸手想要推开他,却不想没有推动。
“雾晨?”
墨羽抬眸看向雾晨,目光闪闪,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雾晨心中依旧一片悸动,但是,他咬紧了牙关,依旧没有退让。
墨羽眉宇间染过厉色,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用力,刺入了雾晨的胸口,然后将他推到了一旁。
雾晨满脸惊愕地倒在地上,错愕地忘记去捂住伤口。
“雾晨!”
莫言见状,连忙蹲下身帮他处理伤口。
“果然,我在你的心里,什么都不是……”
雾晨忽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不自觉涌出。
何欢拼了命地往外跑,但是她没有瞎跑,此时她的脑子里始终记得雾晨的话,今天御河是要开闸的!
一口气跑到御河边,何欢向后看了一眼远远追过来的墨羽,咬了咬牙,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一头扎进了河中!
深秋的喝水冰冷刺骨,何欢觉得腿都要抽筋了,连忙舒展了舒展,强忍着顺着水流往前游去!
“阿欢!”
司徒筹从远处狂奔而来,刚刚,他眼睁睁地看着何欢跳入河里,心都要窒息了。
“皇上,何欢姑娘她……我没有拦住,对不起!”
墨羽急忙拉住欲跳下河的司徒筹,带着哭腔道。
“你放手!”司徒筹作势要甩开墨羽。
这时,林术紧跟过来,见状,一把拉住不管不顾要跳河的司徒筹!
梅花香雨 说:
七月二十五日已更。
第二百章掉入陷阱
“皇上,你这是做什么!”林术跟几个侍卫用力抱着司徒筹,使他无法下河。
“林术,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她!”司徒筹望着已经看不见何欢身影的河面,双目通红,目呲欲裂。
“不行,您不能下去,万一你有任何闪失,属下没办法跟大皇子还有天下人交代!”
“林术,我命令你放开我!”司徒筹一向淡然的眉眼涌上怒气,厉声呵斥着林术。
林术先是一怔,而后咬紧牙关,就是不肯放手,“哪怕你杀了属下,属下也不能放手!”
“司徒!”
吴颜大步走过来拉住了司徒筹。
“大哥,阿欢她跳下去了,我必须去找她!”
司徒筹蹙紧眉头看着吴颜,从他极快的语速中能够听到他此刻急迫的心情。
“你留下来,我去。”吴颜用力将司徒筹推开,不给司徒筹任何说话的机会,纵身跳入了御河。
“大哥!”
司徒筹大惊,看着飞溅起来的水花,怔在了岸边。
“皇上,大皇子他足智多谋又武艺高强,一定会把何欢姑娘安全带回来的,您别担心了!”
林术见司徒筹一直蹙着不肯松懈的眉头,想了想安慰道。
何欢顺着快速流动的水流,顺利地通过了闸门,出了皇宫,到了东梁国都的大街旁的河道里。
看了眼岸边的人,何欢没敢上岸,她害怕司徒筹派人来围堵她,一直在冰冷的河水里浸泡着游出了城。
到了城外,何欢扒着岸边的杂草,半边身体都隐匿在水中,探头小心翼翼地看向城门口。
几乎是同一时间,城门口驶出一车队,何欢一眼就认出了跟在马车旁边的那个身影,是毒牙!
巨大的欣喜让何欢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从水里狼狈的爬上了岸,朝着马车跑了过去。
“阿起,阿起!”
她一边挥动着手臂,一边大声喊着,目光闪着明亮的光芒。
秋风吹起帘子,马车内,白起跟假“何欢”吧并排坐在马车里,假何欢甚至跟何欢用同样的姿势窝在角落,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看着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何欢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阿起……她是假的!”
心里头升起浊气,何欢抬脚,疯子似的还要追过去。
脚下被杂草绊倒,身体不受控制地扑倒在一人高的草丛中。
闭目假寐的白起隐约好似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在叫喊,睁开眼看了“何欢”一眼,下意识转过头。
官道两旁,一人高的野草随着秋风而轻轻摆动,发出簌簌的声音。
等到何欢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马车早就没了踪影。
“阿起!”
捂着发疼的胸口,何欢冲着白起马车离开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大喊着。
“别喊了,他不会回头的。”
吴颜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何欢的身后,身上的水滴到草丛中,湿了一片。
听到身后的声音,何欢身体僵住愣了一会儿,下一刻发疯般地转身,拳头雨点般地朝着吴颜打了过去。
“都是你,都是你,一切都是你搞得,是你让白起带走了假的我,是你让我追不上他,我恨死你了!”
吴颜垂首站在那儿,任凭她解恨般的捶打着他,因为她说得没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
最开始,他的计划是报仇,杀了藩皇。
现在这个计划已经实现了,而且他紧接着实施第二个计划全身而退,并且成功地分开了白起跟何欢。
那么,接下来,他要实施他最后一个计划,就是让何欢爱上他。
若她爱不上他也没关系,只要把她留在身边就可以了。
“吴颜,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看别人痛苦,你就那么开心吗?”
何欢打得没有了力气,声音也哭得嘶哑了,她颓然无力地瘫坐在了草丛里,满眼都是绝望。
“何欢。”
吴颜看着何欢,缓缓蹲下身,嘶哑的声音因为压得很低,而显得越发深沉。
“我这样做,是因为我喜欢你。”
何欢心如死灰地冷笑了一声,抬眸满眼嘲讽地望着吴颜,“喜欢我?原来,你所谓的喜欢一个人,就是要让她伤心难过,不择手段的不断伤害她!”
“呵……我要不起,也不想要!”
何欢冷哼着,双腿无力地站起,转身朝着官道踉跄着走去。
吴颜神情一紧,连忙抬脚跟了上去。
何欢脚步缓慢踉跄地走着,吴颜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天黑。
昏暗的月光照在何欢的身上,头发跟衣服已经干了,粘乎乎地站在身上。
吴颜看着前面不准备停下来的何欢,眉头一皱,“欢儿……”
话音未落,但见何欢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欢儿!”司徒筹紧走几步,将何欢扶起,看着她惨白的脸,心里不由一动。
“我们回去。”他抱起何欢,转身刚刚迈出脚步,猛地停下。
目光敏锐地看向一旁的树林,这个小山岗……
心中一震,这个小山岗据说有老虎出没!
几乎是下意识地,吴颜看向怀里的何欢,并且紧了紧手臂。
此刻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在危险来临之际,他心中第一个想到的,竟是一个女子。
草丛里再次发出异响,吴颜抱着何欢,气沉丹田,足尖用力点地,快速朝前掠去。
身后一声虎吟传来,一条硕大的老虎从草丛里飞跃出来,朝着吴颜飞快地窜过来。
身后危险越来越近,吴颜抱着何欢急速奔跑,不免有些吃力,目之所及忽地看到一处不一样的地方。
他回头看了一眼马上就到近前的老虎,眉目间闪过破釜沉舟的决心,抱着何欢朝一边的干草一跳。
脚下意料中的一空,在半空中迅速调整位置,贴着土壁落到了陷阱的底下。
没错,他就是看出了这里是一个陷阱,如今之计,只能他自投罗网掉入陷阱,这样一来,那老虎应该不敢下来,或者,在它下来的一瞬间,他可以一剑刺穿它的心脏!
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