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去找到了阡陌翼,然后……然后清弦很想吐槽。爹爹这一副嫁女儿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她只是去学医的,不是出嫁啊!
“阁主,那么小女就拜托你了,好好照顾她。”阡陌翼叮嘱道,就差没有掏出小手帕拭泪了。
这句话怎么那么像……清弦黑线。像一个父亲对女婿说的话啊!难道爹爹有意将她嫁到彼岸阁?不然怎么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不用,照顾徒儿,是应该的。”藤溯甫对清弦笑了笑。
“那就好。晴儿有冒犯的地方请多多见谅。”
清弦不解地看着爹爹。怎么这反应那么平淡呢……
阡陌翼的反应是激烈不起来。因为他对阡陌晴本来就没什么感情……要是受伤的是清弦,他早就抄家伙了。
而且,也不能怪他误会他们有一腿。别人碰藤溯甫一下都不行,而他是将清弦抱在了怀里的啊……
“告辞!”
☆、第4章 二货驾到
彼岸阁,传说是在雪山之巅的一片楼阁。里面开满了彼岸花。彼岸阁里的彼岸花是用鲜血浇灌的,只要鲜血不断,彼岸花就会一直盛开,没有人看过彼岸阁里的彼岸花败。
传言,彼岸阁阁主是一个妖娆多姿的美男子。传言,彼岸阁阁主是一个回眸一笑倾天下的美男子。
不过,传言只能是传言,见过他的人都会恨不得把传播谣言的人给砍了。那分明是一个嫡仙人物……和他们说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老师,这花好漂亮。”清弦折下一朵火红妖艳的花,献宝似地递给藤溯甫。
藤溯甫微微一笑,接过她手中的花,“是的,很漂亮。”
清弦见他脸色如常,心里悄悄地松了口气。她是知道彼岸阁的花是不能栽的,只是她想知道,今生,她还能不能完全信任老师。
她是想报复那人的,可是……要是没有一个心腹,那还怎么报复得了!
“老师,什么时候教我医术。”清弦坐在藤溯甫身边,无聊地摇晃着小腿。她记得她是一来到就学了的啊……可是她都到这里一个月了……
“不急,等你师兄把医书拿回来再说。”那小子把医书带出去了,他要怎么教?
等师兄?!清弦的脸扭曲了一下下。那坑爹的师兄比她还贪玩,等他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清弦,怎么不束发呢?”藤溯甫挑起她的一缕青丝。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要是会打理头发就不用只用一根发带束起来了,“老师,我束了发。”不过束的是一个男子的发饰而已。
藤溯甫嘴角抽了抽,“不会?”
“是的,不会……”她只有六七岁而已……而且,前世她才不用自己束发!
“……”真是……师兄妹俩都一个德行……一个是懒,一个是根本就不会……
“要不?老师为我束发?”清弦狡黠地笑了笑。
“……”他可以拒绝吗?不过,她眼中的期待,让他无法拒绝。
“有猫腻,又摘花又束发的……”
“而且我告诉你,阡陌来了那么久了,我哥什么都舍不得让她干。”
“哇噻,师父他终于……”
“出来!”藤溯甫摘了一片彼岸花花瓣,射向一处灌木丛。
藤图和御淡飞身而出,他们对视一眼,若无其事地走向藤溯甫所在的亭台。
“哥。”藤图躬身行礼。
“师父,徒儿回来了。”御淡躬身。
“师叔,师兄,你们好。”清弦俏皮地笑着打招呼。
藤图和御淡对视一眼,苦笑。他们很快就会不好的了……
“你们刚才说了什么……”藤溯甫冷声问。
“我们刚才有说话吗?”藤图问御淡。
“没有!”御淡很肯定地否定了。开玩笑,说有的话就真的死定了!
藤溯甫显然不相信。他摘下一朵彼岸花,放在手里把玩着,“清弦是我收的徒儿!”
“老师,说好了给我束发的。”清弦夺过他手中的彼岸花,眉眼里满是天真无邪的笑意。
彼岸花,在老师手里可不是花了,而且杀人的武器。那两个二货究竟说了什么啊……老师竟然那么生气……
触及到清弦带笑的眉眼,藤溯甫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好了,说给你束发,就一定会的。”
都说了有猫腻,我跟着师父那么多年了,都没怎么看到他笑。
我跟着哥那么多年了,他都是笑得冰冷又疏离的!他竟然对阡陌笑得那么温柔!
两个不怕死的人用眼神交流着,对方都看得懂的眼神,藤溯甫没理由看不懂,所以……两人又悲剧了。
“既然你们那么有空,那彼岸阁的账本就交给你们了。
“……不要!”两人异口同声。
藤溯甫看了他们一眼,“去不去?”
那一瞬间,寒气逼人,他们再一次异口同声,“去!”然后,火速离开。
紫郁无奈了。她都帮了他们一次了,他们还不怕死地挑衅老师的权威,真是欠教训!活该!
☆、第5章 背书
一天之计在于晨,这个道理,清弦明白。只是……明白是明白了,那不代表她想这样做啊!
只是,当她被老师叫醒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她就必须那么做了。
“老师!你让我起那么早就是为了背书啊!”清弦欲哭无泪。梳妆台上的那一本厚厚的医书无时无刻不在刺激她脆弱的神经。
藤溯甫执梳梳过她的长发,从头及腰。他细心地打理她的每一根青丝,白玉般的手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发顶,“背好了它,为师就教你武功。”
“……”那要等到何年何月啊!
“清弦,学医要有耐心。”他轻声道。
清弦不情不愿地翻开医书第一页,她瞄了一眼,然后就惊悚了。这内容……不就是前世的时候老师要她背的小册子……不过,那是很多小册子,而不是那么一大本书……
庆幸的是,她前世的知识没完全忘掉,多看几眼,就相当于完全背下来的了。
藤溯甫为她挽了一个最简单的流云髻——刘海自然下垂,及腰的长发挽起一部分,固定在后脑,其余的一部分被梳到了身前,一部分披在肩后。
铜镜里的小女孩是十分漂亮的。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光芒,睫毛弯弯,扑闪扑闪的。小脸粉粉嫩嫩,唯一的不足就是没有笑一个。
“好了,认真看书,我先出去了。”屋外有两个欠抽的家伙等着他去处理。
“老师……”清弦仰起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老师就忍心留我一个人在这么……?”
“我陪你一会儿。”藤溯甫无奈地在她身边坐下。
清弦笑着重新埋首也书中。
一页,两页,三页……十页,二十页,三十页……一百页……
清弦翻书的速度很快,有些是根本看都不看就直接翻的。
藤溯甫看不下去了,身前挡住她要翻书的手,“这样是没有效果的。”
“有没有效果,老师可以考考我。”清弦拉着他的手轻轻摇晃着。
藤溯甫的身子一僵,终究还是没有把手抽出来。他是讨厌别人的触碰,可是他似乎不讨厌她。
“好。那我问你,第十七页记述的是什么。”
玩得不亦乐乎的清弦动作就那样僵住了,“老师!这不算!”她狠狠得捏了一把他的手,借此发泄不满。
她又不是天才,又不是神童,怎么可能连页数都记得一清二楚。
藤溯甫笑得温和,“好了,告诉我金银花的功效是什么就可以了。”
清弦想都不用想,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堆,末了,还问了一句,“老师,我说对了吧。”
看她那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他也不能说错,而且,她确实背得很好,“一点也没错,清弦很厉害。”
“今天之内,我就能背完了!”只是对过去的知识熟悉一下,也没什么难的。
“嗯,明天就让你实践。”藤溯甫淡淡地说。
“是不是实践完就可以学武功了?”清弦问,眸子里是掩不住的激动。
藤溯甫没有回答她,而是用内力把外面两个人拉了进来。
看见那两个二货,清弦抽了抽嘴角。他们这是又来送死的么……
两个进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他们相牵的手,第二眼才看到藤溯甫那略带阴沉的脸。
“看你们那么有空,不如帮我把医书里的所有药材都整理一份出来。”
这个不难啊……藤图和御淡都忍不住质疑藤溯甫的人品了……他们不认为师父(哥)是那么好的人啊。
“再把药剂书里所需要的药材整理两份出来。淡,把药剂书给我。”藤溯甫吩咐。
然后,御淡把药剂书递给师父大人的时候,脸色很不好。药剂书!没了书他还怎么整理!师父够狠!
清弦看到老师手上托着的比医书还厚的书,脸扭曲了。不带这样玩的!她记得她前世没怎么接触药剂,她是以毒和轻功闻名天下的!
“老师……”清弦可怜兮兮地看着藤溯甫。她不要背书了!
藤溯甫将书放到书桌上,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师兄,你背这本书用了多久……”清弦苦着脸问。
“……”这可爱的小师妹就会戳他的痛处,“不久,就三年,把里面的药剂都配出来用了一年,一共就四年。”
清弦石化了。四年?!四年后她都人老花黄了!
“一边背书,一边学武功。”藤溯甫无奈了。她就不能让他把话说完吗?
清弦瞬间恢复正常,“真的啊!”
“真的!”
“老师最好了!”清弦扑到藤溯甫怀里,在他脸上亲了亲。
藤图和御淡石化了。
藤溯甫也石化了……
清弦后知后觉,不过,等她明白她做了什么后,她又一次石化了……
☆、第6章 加油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清弦很顺利地分辨出了所有药材,现在,她在和药剂和轻功做艰苦斗争中。
她一天一天地变强,然后,就终于明白师兄那一身恐怖的爆破力怎么来的了——完全是他自己找抽,被老师罚出来的。
而师叔就更离谱,每次干坏事都拉上师兄,导致每次都是实力不及师叔的师兄一身伤。
桃木桩,是训练轻功和武力的好道具,桩上练轻功,桩下练武力。
可是,前提是某个二货师兄不在。
“师兄,我要告诉老师……”已经十个桃花桩被打坏了……
“小师妹,你还那么年轻,用不着那么勤奋的。”御淡将第十一个桩木扔出去,一脸的满不在乎。
“师兄,你的实力不可是勤奋得来的!”再说,她还要报复的说。
清弦跃到他的面前,将第十二个桃花桩护到身后,“师兄,别乱来了,被老师看到你又得……”又得受伤了……
“我的实力是被师父罚出来的!”御淡一脸认真。
“要是你不和师叔胡闹,老师不会罚你。”清弦哭笑不得。要不是彼岸阁经常传出一些少阁主又去哪里哪里会见那个漂亮姑娘了的消息,老师用得着经常罚他么!
“要是胡闹的是你和师叔,老师一定不会罚你。”桃花眼一挑,御淡笑得不怀好意。
那是因为我不会和师叔胡闹……清弦叽咕道。
“小师妹,你是丞相之女,怎么会来彼岸阁学医呢?”御淡详装好奇地问。
可是,他眼底的神色一直都是淡淡的,就如同他的名字。
清弦拂了拂刘海,借此掩盖那滔天的恨意,“因为我不想成为皇室争权夺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