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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对比洛锦文来说,容王可是一代少女心目中的玉面郎君啊,人家有才有貌,文武双全,身份还高,简直就是如今已经是婆婆辈儿,但当年还年少的高门贵女心中梦中情郎的最佳选择啊,虽然现在落了难了,可段氏是个什么东西啊?凭什么配男神???
别说当继室了,就是当侧妃,当妾室都配不上啊!!!
说实话,当初永平帝把段氏赐婚容王的时候,朝中众大臣们到是没什么相法,毕竟帝王心术,打压太过出色又信不过的嫡兄弟,这太正常不过了,只是在他们家中,他们的老娘,妻子,甚至是姐妹们,简直是造了反,絮叨折磨了他们足有半年有余。
也正是因为这个,洛楚尘一个不得宠的闺阁之女,才‘被迫’了解了容王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成长之路,毕竟……呵呵,安陵候府的后宅女眷们,也是当初迷恋男神的那一批嘛。
不光是许氏,裴氏,周氏,就连洛老夫人,都很直白的表示过:容王啊,当年的沈贤璟,那真是她心目中最佳的……女婿人选。
额,毕竟,人家洛老夫人也是生过女儿的嘛,自己够不着男神了,让女儿替自己完成心愿,这不是很正常吗?
可惜,洛老夫人生的两个女儿,全让洛锦文联姻联出去了,没成功嫁到男神,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洛楚尘才能因为遗憾而对容王有所了解。
容王是亲王爵位,裴太后嫡二子,当今永平帝的亲弟弟,本身气质出众,能文能武,长的还好看,简直就是京城贵女们的梦中情人,但有这样过硬条件的他,却并没将王府‘弄’的妻妾满室,百花争艳,他之一生,只有一元,一继两个女人。
并且,膝下只有一个嫡子。
这位又是嫡又是长的孩子,却不是段继妃所出,而是容王那早已病逝的元配夫人白氏产下,便是洛楚尘眼前的沈沧瑜。
沈沧瑜是白王妃的儿子,而白王妃……据洛楚尘了解,这位却是曾经名震大晋,被百姓尊为‘战神’的威北王白浩的独女。
威北王世代守护边关,对大晋算是忠心耿耿,于百姓有无边功德,妥妥的是功高震主之辈,二十年前莫名死于边祸,除了嫁入京城的白王妃,府里似乎连只猫儿都没留下……
那么,洛楚尘深深的蹙起眉头,她的生母也姓白,又被白王妃的儿子沈沧瑜称为‘姨母’,如此说来……她的生母是跟威北王府有什么关系吗?
白王妃是威北王白浩的独女,那她的生母……是庶枝?还是旁枝?
为何她长到十八岁,安陵候府竟无一人与她提过呢?
威北王虽被帝王猜疑,可合府死都死绝了,白氏一早早出嫁的旁枝之女,又难产而死了,还有必要这般谨慎,就连在亲生女儿面前,都要抹去她的存在吗?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情?
洛楚尘紧紧握着拳,心中异常烦乱。
84。姐妹同心,身已死!
这边,洛楚尘被一个‘身份’砸的头昏眼花,心思不定,那边,沈沧瑜却仿佛没看见一般,只面带着温和至极的笑容,口中也温声道:“四姑娘不必太过客气,在下虽是王府世子,可自身的处境嘛,呵呵,怕是京中没有人不知道的,哪怕姑娘初入候府,所知不多,日后回去随便找个人问问,也能清楚明白。”
“姑娘所言,身为盟友,不该有过多隐瞒,这点在下方才仔细想了想,到还是有所认同。只是,姑娘说在下高高在上,坐视姑娘身陷危险之中,却当真是有些冤枉在下了。”
“在下对姑娘虽有些相助之恩,但却并未有挟恩图报之意。以姑娘聪明才智,入安陵候府不过早晚之事,在下只是在姑娘艰难之时略有援手罢了,姑娘心性过人……”他垂眸瞧了眼洛楚尘身上手上还未完全退去的冻疮,语气顿了顿,才道:“又坚韧不拔,哪怕没有在下相助,亦不会如何落魄,在下不过恰逢其事,才助了姑娘一臂力罢了,又如何敢以姑娘恩人自居?”
“……想要真心真意的合作,除了付出利益之外,还要报以信任,这点……在下认同了!”沈沧瑜半靠在椅子上,支肘直视洛楚尘,笑问道:“姑娘问在下的姓名身份,在下已然全全告知,只是不知姑娘……还想知道些什么呢?”
看着沈沧瑜别有深意的眼神,和那句‘付出利益’,洛楚尘心里明白,他是在提醒自己结盟这么久,却未对他有所付出,反而还有诛多要求,这多少有点无耻……
好吧,就是很无耻。
只是,现如今洛楚尘真的非常焦急的想要探窟白氏的身世之迷,到也顾不得旁的了!反正到最后,她会告诉沈沧瑜一个让他满意的‘秘密’,“沈世子心胸如此宽阔,真是让小女子无地自容了!”洛楚尘草草自谦了一句,随后马上问道:“世子您称呼我大伯的元配夫人为姨母?众所周知,您的生母为威北王嫡脉,那么白夫人,可也是出身威北王府?”
虽然心里清楚这么问肯定会引起沈沧瑜的疑惑,她一个二房的私生女,莫名其妙的打听已逝白夫人的事儿就够让人奇怪的了,还能找到锁头胡同的宅子,根本无理可言。但洛楚尘心里也清楚,这次的机会千载难逢,若不抓住沈沧瑜仔细问个清楚。日后想在安陵候府里寻人打听白氏的过往,怕是难如登天。
毕竟,当年她还是白氏的亲生女儿呢,都没打听清楚,更何况如今这里不里,外不外的身份了!
“姑娘对白夫人到是……执着的很嘛!”沈沧瑜深深的看了洛楚尘一眼,只把她瞧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口中诺诺推脱着,好在沈沧瑜不知为什么,到没深追究,只是满脸的迷之微笑,不知自己脑补了什么,接着道:“白夫人嘛……确实是出身威北王府,她的曾祖父曾是初代威北王的幼弟,不过数代下来,关系早已经远了,只是白夫人命苦,自幼父母双亡,族中又无依靠,且年纪幼小,家外祖膝下只有一女,便将白夫人接到府中抚养。”
“白夫人和家母一起长大,后来又双双远嫁至京城,情意比之亲生姐妹亦不差什么,只是后来威北王府全家遭难,白夫人韶华难产,家母又病逝而亡,两府关系这才淡了!”沈沧瑜语气平淡的说着。只是在威北王府全家‘遭难’之后,白浩唯二遗留的两个女儿,一个韶华难产,一个病逝而亡,这怎么听都怎么不‘平淡’。
“后来,待在下年岁渐长,家父也慢慢走出母妃逝去的伤怀,在下才开始接触安陵候府,只可惜,洛候爷似乎对白夫人的逝去伤情于心,每提起此事,便掩面而走,就连洛老夫人都黯然无语,到是让在下不好多做接触了!”他解释着,却更显得安陵候府有问题了。
就洛楚尘所知,安陵候府对白氏可没什么思念之情,看他们如何对待她这个女儿就知道了,就算洛锦文恨因她而导致白氏难产身亡,让他痛失爱妻……可这么多年来,洛楚尘却从未见过洛家人祭祀白氏,也未听过洛锦文口中有一句怀念之语,就连洛老夫人,对白氏都是讳莫如深,能不提就不能的态度!
甚至,洛锦文在白氏逝去不过一年的时间,就继娶了许氏,连妻孝都是勉勉强强守完的,又何来深情之说?
安陵候府这反应……不像是深情难忘导致不愿提起,反而更像是心虚!
想起白氏难产前的部署,又是藏银子又是买院子的,洛楚尘不免怀疑,抿了抿唇,她皱起眉头,试探着问道:“那么沈世子令小女子探查白夫人遗留下的嫁妆,当真只是为了替洛大姑娘仗目?”
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念着亲情想帮忙早干嘛去了!原本不知道白氏的身份,她还只是心里猜疑,如今……呵呵,那是功高震主的威北王府啊,还是当亲生女儿养的旁枝之女,还跟白王妃亲如姐妹,两人连死的时间都差不多,这不得不让洛楚尘心存疑问啊……
“若不是为了表妹?四姑娘又当在下是为了什么?”沈沧瑜抑眉反问。
“世子爷若真为了洛大姑娘着想,何不登门至承恩公府亲自探望,要知道,自大姑娘嫁入承恩公府后,可是一直称病,从未露过面,世子爷您是容王嫡子,当代承恩公就是您舅爷爷,大姑娘的夫君和您也有血脉之亲,您如此关心大姑娘,何不想个办法去探探病呢?”洛楚尘勾唇,杏眸中满是讽刺之意。
她都已经死挺挺儿的,魂都‘附身’了,既然还有人拿着关心她的名号去办自己的私事儿……呵呵,早干嘛去了!
“表妹……到底是后宅女眷,在下身为男子,多有不变,更何况,容王府和安陵候府多年未有交际,突兀找上门去,对表妹来说,或许并不是好事!”沈沧瑜垂下眼帘。事实上,在调查清楚虎符被他娘交给了安陵候府白夫人之后,他确实仔细试探过洛大姑娘数次,都未有结果。毕竟,白夫人是难产而亡,而那时的洛大姑娘只是个婴孩罢了,又能知道什么?
有那时间去调查她,还不如多查查洛锦文和许氏,甚至是洛老夫人或许都会比调查她有收获,只是后来,洛大姑娘出嫁,带走了批量的嫁妆,沈沧瑜才把目光又放到她身上。毕竟,查了这么多年,啥都没查出来,到不如掀掀这位白氏唯一女儿的底,虽然她是个遗腹女,但好歹也是白氏唯一留下的血脉,说不定人家娘亲就给孩子留下什么后手呢!
查着查着,沈沧瑜也是越查越深,白氏死因成迷,洛大姑娘身为嫡长之身却在安陵候府受到那样的对待,许氏是继母,薄待苛扣前头留下的女儿到是不奇怪,但洛锦文的态度……就有些奇怪了。
他是安陵候,内阁学士,又不是纨绔的被老婆训的没用男人(洛锦章:莫名其妙有中枪的感觉,膝盖有点疼怎么办?),洛大姑娘在生而克母也是他的亲生女儿,本身也很出色,就算不喜欢……也不能让人那么作践吧?
听说洛大姑娘十岁之前都一直被关在安陵候府的西偏院儿里,除了一个有哑婆子在身边伺候之外,连日常给长辈请安都没有,几乎等同软。禁,安陵候府里所有人,包括自认慈祥和善的洛老夫人,洛大姑娘的亲祖母,都无视了这位嫡长孙女,整府对她的态度,简直奇怪到了极点。
后来,洛大姑娘在十三岁那年,自己想法子逃出了荒凉的西偏院儿,自然,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后来又想方设法出门交际,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结交了几个‘门户相当’的闺中好友,扬出了诺大名声,这才逃脱了在次被软。禁的命运。
沈沧瑜对此非常好奇,觉得狠查查或许会得到什么意外收获,结果……当初因为年龄的关系,他对洛大姑娘爱搭不理,如今洛大姑娘就让他高攀不起了。
——人家嫁人了。
还一入公门深似海,从此无消又无信!
神隐了!
据说是得病了。
沈沧瑜也是醉了,裴佐辰虽只是承恩公的嫡二子,但他嫡长兄都快病死了啊,他妥妥就是下一任承恩公,人家还是探花郎,有才有貌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