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子是嫌弃我了啊!”手中顺滑的青丝,随着洛楚尘的动作飘远,沈沧瑜‘痛心疾首’的顿足,“可怜为夫我花容月貌,英俊小生,这才成亲多长时间啊,娘子就不愿意跟我亲近了!!真是痛煞我也!!”
“你可得了吧!!”见沈沧瑜这做怪的模样,洛楚尘捂着唇,‘噗’的一声笑出来,眉眼开展,满面春风,“哪个嫌弃你了?咱们的摄政王殿下……如今可是香饽饽了,不知有多少女人爱慕向往,想取我而代之呢?”
“你都不知道,近来给府里送帖子的‘旧友’有多少?就连父王那边儿,都有‘老朋友’求见,什么‘家有好女’,‘可堪良配’……父王拒绝后,他们好似还说了哪怕配给你做侧妃,做妾室都愿意的!”
洛楚尘抿了抿唇,伸手点指着沈沧瑜的额头,佯做气愤的模样,“甚至,许继妃那边儿,我听觅露说过一嘴,好像还要把她娘家侄女接过来呢!”
别看觅露性子毛燥,不如丹清稳重。可她也有她的好处,四处窜个儿闲话,无声无息的就能跟所有人交上朋友……这种本事,亦是难得难见的。
消息灵通——包打听这种人物,哪怕以洛楚尘的身份,也是很需要的。
觅露爱交朋友,也能交得上朋友。正院里,她虽‘勾搭’不上许继妃的心腹,但那边边角角,三等粗使,却总有跟她相好的。这次,许继妃的娘家侄女要进京,亦是某个在许继妃院里洒扫的小丫鬟无意听见,觉得对擎苍院有用,这才特意寻了机会来告诉觅露。
然后,觅露转头就告诉了她。
许继妃要娘家侄女老远的离了父母投奔她这个姑姑……具体是为什么,洛楚尘心里清楚明白着呢。许继妃那侄女许灵珠,年方十六佳俏人,据说长的娇俏可人,至今未婚……她来京城做什么,还需要细想吗?
——总归就是沈沧瑜这个‘浪。荡’货惹的麻烦。
“看你长的这么好看,惹那么些个烂桃花……”洛楚尘似笑非笑的斜睨着沈沧瑜,伸纤指掐着他嫩白脸颊,轻轻向外扯着,“是不是觉得为妻我太过凶悍,想要向外发展发展啊?”
“你可是摄政王啊,不得娶个十个,八个的侧妃妾室,这才能显出你的威风?”她抿着嘴角,语气似乎是在打闹说话,可眼底,却万分郑重,仔细的观察着沈沧瑜的细微表情,一举一动。
虽然,她相信沈沧瑜会遵守承诺,跟她白头相守,一生一世。可男人嘛,又有几个不爱慕美色的,尊重嫡妻,夫妻恩爱之事,跟多纳几个美貌女子,完全可以齐行并进嘛!
只要沈沧瑜不纳侧妃,只收妾室,这些女人无法威胁她的地位。那么,就等于他遵守了自己的诺言了。毕竟,这世道上,地里刨食儿的农夫多卖些粮食时,还想要娶小妾呢,更何况堂堂摄政王了!
如果沈沧瑜后悔了,想要纳美娶侧。当然,洛楚尘也不会说什么,那是人家的权利,她无法,也没有能力去拒绝。但,她会把她逐渐放开的真心,一点一点的收回来!!
一个嫡妻,一个王妃该做的一切,洛楚尘都会去做,但两人中间若插进来第三个,那么,她便只会去做一个‘合格’的王妃,而不是一个妻子!
“娘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她们巴上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是从来躲躲远远的好嘛!”沈沧瑜抱着脸,一副可怜兮兮,委屈到底的模样,可是话里话外,他亦在表着真心,“什么许家女儿,亲友旧故,我一个都不认得。”
他歪着头,讨好的笑道:“我只认娘子一人罢了!”
“毕竟,可着满大晋国的看,除了娘子盛世美貌之外,还有哪个能配得上我这玉树临风的模样。真让她们进了府,不得自惭形愧到羞愤上吊的地步啊!!”
“还是咱们俩个一同过日子得了,少做那杀孽,来世还能积福呢!”
这话说的,像是奉诚,像是玩笑,可不管是洛楚尘,还是沈沧瑜,心里都很明白,他们又默契的达成了共识。
——相守终生,一双一世。
说真的,在沈沧瑜成功翻身,登位摄政王——实际大晋国的掌控者之后,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当真多不胜数。不管是有心讨好他的,还是别有用心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先使了美人计。
毕竟,对于一个年纪不大,就成功的权势者来说,‘枕边风’从来都是非常便宜且有效的。
只这一两个月间,沈沧瑜就偶遇了或明或暗,足有七,八波的‘艳。遇’,什么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当真应有尽有,甚至连青。楼。艳。妓,他都曾被人讨好送过。
能送到他面前,这美人相貌自不必提,都是一等一等的,甚至,有那么一,两个,旁的不论,只说相貌上,亦就只比洛楚尘略差一筹罢了。
要知道,洛楚尘的相貌,可是京城女眷的顶点了,能跟她比美的,勉强齐平的,除了安陵候夫人许氏之外,其余的,就连宫中妃嫔都差她不少。
能只比洛楚尘略逊一筹,这相貌当真可想而知,绝对是最顶尖儿的一泼。而且,洛楚尘两世都是大家出身,行动规矩上,甚至是日常亲热上,就算不那么拘束,多少也有些放不开,可这些‘偶遇’来的美女,却不是如此,个个听话乖巧,个个千娇百媚,完全随沈沧瑜的意,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开’。
尤其是那个被赎出来送给他的‘艳。妓’,人家主人家说了,哪怕弄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他们有是,随时可以‘补充’。
做为一个生。理非常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情况,说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沈沧瑜觉得骗自己这种事,当真没啥意思。但感觉归感觉,得意归得意,他完全分得清,什么是重?哪里是轻!
志同道合,心念相通的妻子,才是能陪伴自己一生的伴侣,而那些个‘偶遇’,不过是人生途中的小风景罢了,有她们不多,没她们不少。
如果没找到合意的妻子,沈沧瑜或许也会像旁人那般,三妻四妾,过齐人之福的生活。可既然找到了洛楚尘,许下了白守之约,那么,他自然会说到做到。
“尘儿,我可是极听话的。你让我往东,我便往东,你让我往西,我自然往西!”他笑眯眯的,用玩笑似的口吻,在面对生活巨变的时候,许下了自己的承诺。
“好啊,你既说了,那我……便信了吧!”洛楚尘抬头望着他,突然笑了,“在你没有亲自毁约,到我面前反悔之前,我都会一直信你!”
“你不会信错的,因为我决不会失言。”见洛楚尘如此,沈沧瑜也正色起来,握住她的手,他郑重的说:“那些个人,全加到一块儿,都不如你我的相貌好,我要她们做甚?真要想做些什么,抬头瞧瞧你,照着镜子看看自己,就瞬间情绪全无了!!”
“尘儿啊,都怪你啊,你把我的审美眼光拔的太高了啊!!”他一下哭丧起脸,眼中露着笑意!
洛楚尘:“……”哦,怪我喽!
194。打道回府,亲姑姑?
一边谈心一边撸过晚膳,吃饱喝足。夫妻俩心满意足的玩闹一会儿消了食儿,眼见天色不早,便直接躺下休息了。
在塌上,两人偎在一块儿,仿佛说闲话似的,洛楚尘把废太子妃对她所言,曾流过两次产的事儿,告诉了沈沧瑜,并总结道:“想来当年,废太子妃亦是京中难得的闺秀,要不然,永平帝不会选她做未来的一国之母。”
“听她所言,初入东宫时,她也曾期待着琴瑟合鸣,夫妻恩爱,却没成想,废太子是那样的人!!”
幽幽的叹着,她道:“东宫里,但凡有名有姓的,父母起码都是五品以上的官员,那些个侧妃,当朝一品二品的家世也不在少数,那样被家人捧在手心里,天之娇女似的姑娘,却全让废太子给作贱了,真真是害人不浅。”
“我虽没有为人母的经验,不能感同身受,可看着废太子妃的模样,想起我母亲……”脑中闪过白夫人的印象,洛楚尘突然顿了顿,一下反应过来,在沈沧瑜眼中,她的母亲是万兰春,就卡了一下,轻咳一声,“我的母亲也是极疼我的,为了我的将来,宁愿忍受母女分离之苦。”
“我想,废太子妃亦是如此吧!看她模样,想来是无比期待孩子到来的。可谁知,却生生流产两次!”哪怕不曾经历过,但做为一个女子,那样的痛苦,我便只想想都觉得难过的很。
“痛苦或许是真的痛苦吧!”沈沧瑜沉默了好一会儿,脑中闪过已经有些抹糊了的,废太子妃的形象。
那似乎是一个温和大度,眉间却永远带着,好像化不去的抑郁轻愁样的女子。废太子妃——他的大堂嫂,除了偶尔宫宴遇见之外,几乎没怎么相处过的人。
“以她目前的处境,想来并不敢欺骗于你。所以,无论是流产还是愧疚,恐怕都是真的。只是,尘儿,在宫中纵横这么多年,在废太子那般性情的人身边,还能稳稳坐着主母的位置,压下一干侧妃宠妾,废太子妃……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无害。”沈沧瑜语重心长的说。
并不能完全理解废太子妃的痛苦,一惯遵守‘成者王候败者寇’,且废太子妃确实帮着废太子做了不少孽,哪怕她在可怜也不能磨灭那些惨死在废太子手里的冤魂,“她可怜,她内疚,她从一国太子妃落到阶下囚的地步,可是,她现在还活着呢,衣食不缺,身边有人伺候,那些早早受尽虐。待死了,连尸身都不全,被烧成灰撒进宫人斜的宫女们,又算什么呢?”
“她可是帮废太子处理了不少‘后事’,那些小宫女小太监,甚至是东宫嫔妃的‘残局’,也都是她下令收拾的。”沈沧瑜点了点洛楚尘的鼻尖,笑道:“你可别让人三句软语,两句甜言就哄走了!”
“我知道,你当我那么傻吗?”洛楚尘扭了扭头,把脸颊靠进他怀里。拜托,她跟废太子妃又不熟,人家为什么要跟她畅谈心事?流产这种……人家明显是想压在心底,在不谈起的伤疤。莫名其妙,没点原,废太子妃那样的人,或戳开了给她听?
无非就是想博她的同情,让她心软,日后不在追究她罢了!洛楚尘心里清楚的很,可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她并不想拆穿废太子妃。
做为胜利者的一方,人家掀开伤疤给她看,所为所求不过是能平安度日,不被下人作贱。她跟废太子妃又没仇没怨,也确实对她有些同情,那么,不去细究,只接受人家的‘诉情’,这不是挺好的吗?
“追究那个做什么?咱们总要有些胜利者的风度嘛!”洛楚尘用手指戳了戳沈沧瑜的胸口,皱了皱鼻子。
“你觉得高兴就好了。”沈沧瑜低笑,纵容的道:“只要不被骗了,以后找我哭鼻子就成了!!”
“我什么时候找你哭过鼻子??你到数给我看看!!”洛楚尘挑眉,起身支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拜托,我很坚强,很聪明,根本无敌的好不好?”
“好,好,好,是我哭过,我哭过还不行吗?”沈沧瑜双手合什的求饶,随后,借着洛楚尘满面得意,没有注意的时候,一举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一夜无梦,夜色正浓!
……
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