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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策-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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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人只以为,他是因最近太子发生的事儿而感到伤情,心里不舒服才会如此……只有洛楚尘,许是知道了旁人不知道的‘内情’。自永平帝来了之后,她就一直偷眼仔细瞧着他。然后,发现……

    “永平帝……这是身体不舒服吗?”她疑惑的望向沈沧瑜,“你看看他脸上的颜色,瞧着是粉里透红,可其实……仔细看就能看出来,那根本就是抹了粉了。而且,方才他上台阶的时候,是不是脚下还打滑儿了?”

    “是钟四有一直扶着他吧?好像从进御花园开始,钟四有就一直扶着他的胳膊,以前可从来都没有过的……那,方才他是脚底打滑儿,还是根本就站不稳呢?”

    不比旁人,不敢直视龙颜。借着如今天色已晚,在加上前头有沈沧瑜挡着,洛楚尘可是把永平帝从头看到尾……毕竟,这位可以说得上是她的杀母仇人,且,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她第一回亲见瞧见‘皇帝’这种生物。

    哪怕选秀的时候,因为永平帝年纪不小关系,他都没亲自阅选秀女,而是让裴贵妃代选的呢。

    “尘儿,你看的到是仔细!”沈沧瑜抬头轻点了下她的鼻尖,低声笑道:“永平帝的身体……确实不如以往了。我虽没拿到脉案,但据可靠消息,太医院的御医们已经会诊……他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就算仔细调养,不在伤神劳心,也不过一,二年的寿命。但,他处的那位置,堂堂大晋国皇帝,又有太子和长安王的糟心事儿在眼前,不想伤神,不想劳力,怕是不可能的。”

    “那,就是说,他的性命,怕也就是眼巴前的事儿了?”洛楚尘顿了顿,消化了永平帝似乎马上就要成为‘先帝’的惊人消息,深深叹了口气,她四顾环视,见御花园里头,不管是宗室还是臣子们,都说说笑笑,喝酒做乐,似乎没人发现永平帝的异样……“他这是刻意瞒着呢?”洛楚尘挑眉!

    “不瞒着?他又能如何?”沈沧瑜嗤笑着,“就如今太子和长安王的现状……他敢死吗?他死的起吗?”

    事实上,永平帝连太医给开的药都不敢熬,局势这么紧张,他是病不起死不起的,就算已经疲惫到极点。他不还是要在大晚上的,大排筵宴,请这些他根本不想请的人吗?

    “好好的一个皇帝,大晋国最顶尖儿的尊贵人,混到连死都不敢死的份儿上……呵呵,我到当真说不得什么了。”洛楚尘瞧了永平帝一眼,感觉他‘红晕’面孔下的铁青,和明明已经疲惫到极点却还要强装精神的笑容,确实难免有一种——兴灾乐祸的感觉!

    以为她会同情?呵呵,开玩笑啊!!那可是她的杀母仇人!!人家还是皇帝呢,享一辈子荣华富贵,权倾天下,洛楚尘这个前世惨死,今世挣扎才混到可以大年下,给人家磕头请安的地步……才没那个闲心去同情他呢!

    就这般不闲不淡的,坐在下首的两夫妻就这般瞧着上面的‘热闹场面’。许继妃早早巴结在段修容身边儿,不知说了什么,哄的她开怀大笑。而段修容身侧,面无表情,仿佛死爹死娘似的裴妃,则独自一个人喝着酒,眼瞳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至于皇后嘛,却是坐在永平帝旁边……按说,就她那位置,应该是最能瞧出永平帝不对的,只是……不晓得为什么,许是根本没注意,许是装没看出来,她只低着头,既不似段修容般,笑迎‘八方来客’,亦不如裴太妃,别着脑袋,就是一脸‘哀家不痛快,别惹我,要不然咬你’的神情,而……似乎有点紧张,又仿佛强自压制的模样。

    “父皇。”就在众宾客谈笑之时,今日宴会中,最引人注目的主人公——长安王突然站起身,满面笑意的,他通身志得意满的感觉,手举翠玉盏,迈步来到永平帝案前,口中说着,“孩儿祝父皇松柏千年,万寿无疆。”随后,一躬到地。

    “好。”永平帝勉强笑了笑,眼底到很有些暖意。俯身有些艰难的抬手,他把翠玉盏放置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我儿孝顺。”他赞道。

    “朕记得,老四你肠胃不怎么好,但却最是贪杯。”永平帝放下翠玉盏,目露怀念,笑着看向长安王,他抬手点指,“你莫别去了,坐到父皇身边吧。这大年下的,天气又冷,父皇和你母妃且得看着你,免得你贪杯,在闹胃疼。”

    “父皇,儿都多大了,在没小时候那么不懂事儿了。”长安王笑着埋怨了一句。却没推辞,直接就坐到了永平帝下首。

    甚至,还亲自代表永平帝,挡了不少来给皇帝祝酒的大臣。

    ——那一副‘继承人’的模样,简直不要太明显,到把正牌的,还没被废的太子扔到了一边儿。

    对此,段修容满面喜色,在许继妃的吹捧下,几乎都要飘飘欲仙了。而裴太后和裴妃却均是面无表情,裴太后甚至还冷笑了一声。皇后则只轻描淡写的瞧了一眼,嘴角勾起个几乎没有角度的笑……至于下头的大臣们嘛,却是彼此眼神交汇,甚至切切私语,不知从中领会了什么了。

    宴会就在长安王的得意中慢慢进行着,看似平静无波。可突然一旁,一直坐在左上首,明明是除了永平帝和皇后外最显眼位置,却莫名其妙坐出了‘静场’效果的太子,突然间冷哼了一声。

    猛的站起身,他端着银镶翠的酒壶,几大步来到永平帝跟前,“父皇。”他扬声道,声音里满满都是恶意,“您既饮了四弟的酒,那儿臣这一杯,您也用了吧!”说着,便把淳黄的花雕倒进了永平帝案上的金杯中。

    “太子,你这是?”永平帝微皱起眉,眼中有些不奈烦,“朕有些不适,不便多饮。你的孝顺,朕领了,你退下吧!”他如是说。

    “方才四弟进酒,父皇那般痛快的就饮了。怎地到了儿臣这里,便推三阻四起来,未来太不公平了!”太子扬眉,半点不客气,见永平帝沉下脸,他也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只是转头面向长安王——满面不怀好意的低笑道:“四弟,既然父皇不愿给哥哥这个面子,你便替父王饮了吧!”

    “大哥……这……”长安王一怔,瞧着太子的脸色,他本能的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连连摆手推辞,一边说,一边往永平帝身后退,“不太好吧,弟弟的身份……怎么好代父王饮大哥的酒。”

    “有什么不好,方才你不是喝的挺痛快的吗?”太子毫不放松,步步紧逼。

    “太子,你这是要做什么?”见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儿,永平帝忙把长安王护在身后,转脸对太子厉声喝道:“不过一杯酒罢了,你弟弟不想喝,你还要逼他不成?”

    “不想喝!!呵呵!!”太子冷笑,眉头竖起,眼含厉色,“今天,这杯酒,他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可由不得他!!”

 175。渔翁之利,又何为?

    原本,宫宴上的气氛……虽然永平帝萎靡了点儿,但总体上来说,还算是挺和谐热闹的。

    但太子这莫名的一出儿,突然间又进酒又逼迫的,那一脸的邪笑……当真是看起来就没安什么好心,到让众臣——包括宗室们都心惊胆颤的,总感觉怕是要出事儿的。

    永平帝身为皇帝,他所坐的位置自然是众星供月,‘高高在上’,他周围的人,除了皇后和一干后妃,以及几个宗氏都年长的老亲王之外,坐的还都挺远。哪怕如沈沧瑜等血脉极近的‘子侄之辈’,因永平帝瞧着碍眼,安排的地方不近不远。

    虽然抬头就能瞧见,在因御花园较为空旷,太子又离永平帝太近了,他说了些什么,沈沧瑜等人根本就听不见。

    只瞧见他面目狰狞,笑的到是……挺恶心人!

    “什么情况?太子要发动了?”洛楚尘用手捂着唇,歪到沈沧瑜身边,低低的耳语着。

    “别慌。咱们不往前凑就是了!”沈沧瑜伸手揽过她,小声道:“不管一会儿发生什么事,你只别离开樱粉和桃绿身边就是了!”

    樱粉和桃绿——就是沈沧瑜给洛楚尘安排的两个贴身女护卫。均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到没像洛楚尘想象的,怎么膀大腰圆,横眉厉目,不过挺普通的小丫鬟罢了,只不过,若仔细去瞧,还是能瞧出那一脸的干练和藏在衣衫中的肌肉。

    ——跟旁个还是有些不同。

    不过,许是她们早就习惯了保护贵妇人的任务,跟在洛楚尘身边儿,一直不言不语,低头无声……到是有几分贴身丫鬟的感觉,旁人也看不出什么不对来。

    “你放心,我省的。”洛楚尘回头瞧了一眼跪坐在她身侧两旁,安安静静好像雕像一样的樱粉和桃绿,笑着点了点头,又疑惑道:“沧瑜,一会儿……要是出事儿了,你要怎么表现?横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

    想要荣耀,想要在太子造。反中取得最大好处……就这么高坐着看热闹可是不成的!

    “没事儿,等一会儿,他们完事了……我在上去收拾残局就成了!”沈沧瑜抿着唇,一脸的坏笑。

    夫妻就这么你商我量的,在樱粉和桃绿的保护下,微微敛身往后退了好几句,差点就要躲到柱子后头了……而高台之上,永平帝和太子之间的气氛,却是越来越紧张了。

    “太子,你这是要做甚?在朕面前放肆,你好大的胆子!”在太子步步逼近之下,永平帝回手护着长安王,满面严肃,眉头紧紧竖起,“还不快快退下去!!朕恕你无罪。”在这个时候,他还未想到长子居然是想造。反,只以为他是瞧着长安王的威风,心里不舒服,这才上前来逼迫。

    “恕我无罪?哈哈哈……”太子仰头狂笑,眼瞳赤红赤红,当真厉鬼也似,狠狠将翠玉盏‘蹲’到大案上,他支手俯身怒视着永平帝,神色又得意又疯狂,“父皇!!”他一字一顿的说,“我不过是敬四弟一杯酒罢了,这何罪之有……要您来恕我无罪?”

    “孤乃太子之身,四弟不过区区一亲王,卑不压尊,孤亲自敬他酒,实是看得起他,抬举他了……他却偏偏还要拒绝……当真是,给脸不要脸!!”太子满是恶意的骂着。

    “父皇,儿臣不过是有些醉了,可丝毫没瞧不起大哥的意思,大哥他这般说……”被骂了一脸的长安王,心里满是怨气,却不好在众人面前表露出来,只得委委屈屈的瞧向永平帝,“真是冤枉死儿臣了!”他不依的拉着永平帝的袖子。

    还晃了晃!

    眼看就三十,儿子都有俩的人了,却还做这小儿女状,当真是瞧的怪异的很。

    只好在长安王相貌还算出众,气质也是不错,但凡要长的难看点儿,怕是就不止怪异,而是恶心了。

    不过,有需要才会有市场,永平帝这位‘父皇’,还真就吃长安王这套,每每被小儿子依赖撒娇……心里莫名就挺痛快,总觉得他还没长大,还需要老父亲保驾护航。这难免会让让永平帝心中升起一种——他还很年轻,很有精力,可以帮儿子摆平一切的错觉。

    长安王就是靠着这个,才在这么多年和太子的争斗中,从妥妥的下风位置,渐渐变成齐鼓相当,到如今,甚至要反杀了。

    这一次,自然也是一样,没察觉出太子已经决定‘鱼死网破’,还以为长子只是发。泄不满的永平帝,在小儿子几声撒娇之下,直接厉起眼睛拍起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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