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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椒恕�
第1639章 昕宁,能不走吗?
可流夜还是不说话。
“你这么沉闷,如何留得住女人?”慕珩直接不想劝了,出了宫门就要分道扬镳走人。
流夜突然拦住他的马,冷淡的没有表情,眼神却落寞,“我晚些送她去八王府。”
慕珩骑在马上,勒住缰绳,看他一副没救了的样子,嗯了一声,要走。
流夜依旧挡住他的路,憋了好半天,又沉沉闷闷的说道:“你跟容月,多照顾她一些。”
慕珩轻笑,“她是本王名义上的妹妹,又忠心跟随月儿多年,这是自然。”
“她以后……”
“你且送她回来吧,你着实不会疼女人,别耽误了她。”
慕珩调转马头,扬起一路灰尘,奔王府而去。
他没有看到,流夜垂首站在宫门口的样子,落寞萧索。
流夜回到府中,直奔新房,昕宁刚刚准备好,坐在梳妆镜前。
她今日穿了一身粉色绣樱花对襟长裙,嫣红色的抹胸,同款粉色镶玉石腰带,显得她整个人粉嫩诱人。
粉色也娇俏,但流夜指了指她的衣柜,“你换身衣裙。”
昕宁照了照镜子,不解问道,“为何?这件不好看吗?”
她日常穿的,觉得挺不错的呀!
流夜摇头,让灵珠打开衣柜,他从里面找出了一身嫩黄色的衣裙,说,“我帮你换,穿这个。”
灵珠害羞的捂了脸,立刻跑到外间出了。
内室,流夜帮昕宁脱下外裳,给她穿上这嫩黄色的衣裙,只不过换了个颜色,便显得她整个人更娇艳欲滴的鲜嫩了。
像枝头刚刚绽放的雏菊,小巧精致,又美丽动人。
昕宁穿戴好才发现,这裙子是……
是在秋鸣山,她去偷吻流夜的时候穿的!
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昕宁不知不觉被流夜拉到梳妆镜前坐下,椭圆形的菱花镜中,浮现出一男一女的身影,男子高大挺拔,俊朗非凡,女子娇嫩可爱,正是少女模样。
好般配的一对璧人!
若是旁人看了,定会这般感叹。
连昕宁自己都觉得好……好配。
流夜轻抚着昕宁肩头的一缕青丝,绽开一个笑容,“昕宁,你真美。”
流夜素来冷漠,话少,更不是花言巧语的人,真心实意的这样夸一个人,令人惊讶。
昕宁不禁脸更红了,羞涩在她娇嫩的小脸上蔓延。
流夜知她易害羞,倒也没想多做什么,该做的,想要的,昨晚都做过,要过了。
他只是凝视着昕宁,凝视着菱花镜,忍不住说起,“我不记得当年你的模样了,现在,让我好好看看你。”记住你,深深刻在心脏里,随着每一次心脏的跳动和血液循环,让你的容颜浮现在我脑海中,想念,渡过今后的很多年。
昕宁克制内心涌起的波涛,拼命的咬牙,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直到流夜看够了,她缓缓起身,才麻木的朝门外走去。
流夜说要送她去八王府,见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心痛难忍,他嗓音嘶哑,语气里带着一丝请求,“昕宁,能不走吗?”
一定要离开他吗?
第1640章 将军真笨
他可以耐心解释,细心改过,从今以后只喜欢她一个人,或许他还不够爱,但他可以去学。
找慕珩学。
行军打仗那么难他都学会了,他于情爱一事笨了些,倒也是……能学会的。
锥心之痛,一如昕宁此刻。
她捏紧了手帕,摊开掌心看了看,不敢让流夜看到,咬牙忍泪,“将军,时候不早了,出发吧。”
流夜忍着一股席卷全身的疼痛,送她上了马车,他自己骑马走在最前面。
除了班师回朝,流夜出门鲜少摆阵仗,单骑出行最是方便。
他不爱这些繁琐,带着虚假的排场,今日却为了护送昕宁回王府,让两列军队开道,街道都用帷幕拦住,大街上除了队伍行进的车声马蹄声脚步声,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市井的嘈杂,在他的高冷矜贵的气场之下,瞬间被冰冻。
帷幕外的百姓看不到昕宁的面貌,却能隐隐约约瞥到流夜一袭锦袍,金冠玉带,冷漠威严的样子。
他腰间挎着虎翼刀,面向前方,目不斜视,脊背挺拔如山岳般高耸,束身的衣袍,展现出他完美的身材比例,那张倾倒众生的俊朗容颜,更是迷了无数少女的心。
街边有人窃窃私语,“看那!大将军多疼爱他的夫人,我就说,他不是那等负心薄幸的汉子,不然怎么会多年不娶呢!”
“是啊!朝中的王尚书已经被贬职了,他夫人和女儿都在刑部待审呢!大将军是被他们诬蔑的!”
昕宁吩咐古伯在民间的动作起了成效,百姓多明白了当日的境况,不再一味责骂流夜。
他们本就敬仰流夜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只不过英雄身上有了瑕疵,就会令他们愤懑,但向他们解释甚至证实之后他们就会明白流夜,比以前更加尊崇他。
流夜依旧是百姓心中的盖世英豪。
有些结伴在一起的小女孩儿们,望着流夜的背影心碎满地,捂着自己的心口低叹,“哎!将军夫人可真有福气!能得到将军的爱,将军多宠她啊!”
“我也想做将军夫人,被将军这般疼着宠着,哪怕一天也好啊!我永远用性命交换!”
“是啊是啊!我也愿意!”
小女孩们单纯天真的声音传进马车里,昕宁听了,莫名发笑。
灵珠坐在她身旁,睁着一双水润的大眼睛问她,“夫人,她们都觊觎将军,你还在笑啊?”
夫人当真这么宽心么?
昕宁点了点灵珠的额头,“傻丫头,我笑的不是她们,是我自己。”
当年十一二岁的她,难道不是跟她们抱着一样的想法?
想得到流夜的爱,他的宠,宁愿傻乎乎的用性命去交换。
可她真的得到了,代价也真的就是她的……
昕宁再次摊开掌心,眼底划过一丝伤痛,以一种快到人眼看不到的速度消逝,随即换上那副温和从容的表情。
“唉……”灵珠绞着手帕叹气,将军真笨,兜了一大圈,还是要将夫人送回来,都不能抢回去的吗?
真笨哦!
第1641章 昕宁相亲了
流夜这一路忍着不回头看她,远远眺望到八王府的时候,他仍旧回了头。
巧的是,昕宁也刚好挑开车帘向他这边看过来,两个人的视线不期而遇,在空中交汇,碰撞,撞出了一丝深情的火花。
他心头一暖,对昕宁笑了笑。
昕宁怔住,看着他倾世容颜上的微笑,只觉天地万物都在这一瞬间失去了色彩,唯独流夜对她这一笑,美的让人无法呼吸。
脸色微微僵硬,她扯着唇角回了一下,然后慌忙放下车帘。
心脏胡乱跳动,失去节奏,她死死按着胸口,才没让这里澎湃的爱意,奔涌出来。
那是她期盼了五年的挚爱,他捧着沉甸甸的真心,送到她面前,她却连接住的资格都没有了。
流夜所给的,已经远远超过她想要的。
她还记得自己嫁进将军府之前的想法,她只想要陪在流夜身边,身份不重要,地位不重要,她哪怕是个丫鬟,能够服侍在他身边,都是好的!
她从来就不能够像容月一样要的那么多,可她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却被无情剥夺。
昕宁泪眼模糊,嘴唇颤抖的呢喃着,“将军,将军……”她心爱的将军啊。
分离,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痛了。
昕宁站在八王府,看着流夜依旧威仪深重的率领军队返回,一颗心跌回了胸腔里,将自己的不安,都放下了。
流夜送昕宁回来之后再没有出现过,像他一如既往的冷漠,分离了,就不会再挽留,恳求。
容月在八王府骂骂咧咧的好几天,说流夜是渣男,也不会回来抢一下昕宁什么的。
昕宁服侍着她,好笑,“将军不是王爷,奴婢也不是公主你啊!”
“哎,丫头你怎么那么傻呢!就不懂这男人啊,管他什么将军王爷,只要是自己的了,就得好好驯夫!”容月说着,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慕珩,又冲昕宁扬了扬下巴,仿佛在说,看,这就是驯服了的样子。
昕宁这样的,典型是没驯服。
昕宁看了更哭笑不得,“王爷多爱公主,奴婢怎可相提并论?”
慕珩对容月这份举世无双的宠爱,羡煞了天下所有的女子。
可谓独一无二,既然是这样,她又怎能一样呢?
“不相提并论也罢,咱们来谈谈替你相亲的事情吧?上次来府里那个吴小将军,你觉着如何?长相身份不能跟流夜相比,但是军营里的人,性子也老实憨厚,年纪倒是比流夜大了一两岁,可看着是个会疼人的,你可中意?”
昕宁努力回想了一下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他算不得多英俊,却浓眉大眼,五官很是大气,也是个性子豪迈的将领,是五品骁骑将军,年方三十二,妻子早年病逝,他悼念亡妻一直未娶,人直爽,见过那一面,表现的对她极有好感,对现在的她来说,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因此,她对容月点了点头。
在一旁看着文书的慕珩皱了下眉,他搁了笔看向容月和昕宁,因着他跟容月之间没有秘密,所以容月说什么都不避讳他。
第1642章 道,天,地,将,法
可他听了这话就郁闷了。
“月儿,你在乱点鸳鸯谱吗?吴将军比昕宁年长十岁有余,且只是回京述职,迟早要调回边关,你要把昕宁嫁给他?”
这不是要气死流夜吗!
而且这个吴成贤虽然是他手下的人,但他的粗鄙和鲁莽,他一直不喜,若非看他武功和谋略尚可,他是不会提携他的,只不过前些日子跟一群将领来王府述职,那一群将领里面年轻出挑的不少,怎的容月这眼神明亮的人,给昕宁挑中他了?
容月轻哼一声,“年长了不是更会心疼昕宁吗?远了点,以后我可以去看她,或者她回来看我,没有什么大的妨碍,只要他喜欢昕宁,对她好就行了。”
昕宁也对慕珩微笑了一下,“公主说的是,奴婢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好。”
没有什么不好?
慕珩被这两个女人弄的苦笑不得,他倒是看出了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