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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像大多数人一样,耳后尤其敏感
直到慕珩反复亲吻她胸前的伤口,时重时轻的力道,总能将她的理智给拉回来。
再睁眼,容月意识到自己的情况,双腿之间已经埋入了一处火热,蓄势待发。
她脑中猛地晃过冷宫那一夜,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去推慕珩,狠狠推的那种,“不要!放开放开!慕珩你放开我!”
这些时日不接受慕珩,不光是因为他们之间还有点没有弄清楚的东西,还因为……
她想起那天晚上不太愉快的经历,就有些害怕,害怕他像当初一样,不仅弄疼她,还……
还将她晾在屋顶上吹凉风!
别提多凄惨了!
凄惨的简直不要不要的!
“容月,放不开!我放不开你!”
慕珩低吼的声音,夹杂着忍耐已久的怒气,被浴火焚烧的,不止是容月的理智,当慕珩触到容月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会沉迷的不可自拔了。
“容月,任何人都不及你,我心中只有你一人,我要你!”
我要你!宣誓的如此霸气,毫无转圜余地。
容月眼角挤落一滴泪,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也不知道自己心头的颤动是因为什么。
就是这么想哭,她就是这么哭了出来!
感觉到她不再挣扎,慕珩的霸道便更加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薄唇在她唇上碾转,一记深吻之后,转到她的肩头,一路蔓延到她的后脖。
他紧紧覆盖着她的身体,密密麻麻的吻侵占着她的寸寸肌肤,他像一个侵略者,灼热的呼吸扫过之处,带起皮肤的阵阵战栗。
突然被进入,容月身体是前所未有的不适应,酸涩,疼痛,让她禁不住在慕珩身下不断的扭动反抗,嘤嘤哭泣,“呜呜!疼!疼……”
慕珩脸颊埋在她胸前,尽量克制自己想肆意驰骋的动作,尽量让自己温柔下来。
可容月呜咽不断的呻吟声,仿佛一只手不断的撩拨着他理智的最后底线,直到最后将那一根线给扯断。
放任自己,随波逐流,随心所想。
“禽兽!禽兽!你轻……啊!”
容月不停的敲打着慕珩的背,却只换来这人一次比一次凶狠的动作,又快又急又猛,活像是八辈子没开过荤的小年轻似的。
虽然,跟容月比起来,他就是根老菜棒子了!
刚开始还挣扎挣扎着,后来容月发现,她越是叫,慕珩就越是凶,她只得渐渐放低声音,他才能温柔一些。
反正自己用不上力,挣扎不过,又反抗不过,容月索性哼哼两声之后就闭上了眼睛,让眼前的一切都归于黑暗,只放任身体去感觉。
慕珩低下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粗重的呼吸不断打在她的脸上。
他亲吻着她的脸颊,绵密的吻缓缓碾转到耳后,慕珩是极聪明的人,只是这么一会儿他便找到了不少感觉,热吻一落在容月的耳后,她就敏感的动了动,不再躺着没感觉。
“啊——”
容月像大多数人一样,耳后尤其敏感,偏生慕珩要使坏,抓住了这一个敏感点,不停的来回亲吻,挑衅,惹的容月娇喘连连,好几次都差点要投降了。
第623章 从此太监不早朝
“啊——”
容月像大多数人一样,耳后尤其敏感,偏生慕珩要使坏,抓住了这一个敏感点,不停的来回亲吻,挑衅,惹的容月娇喘连连,好几次都差点要投降了。
“臭太监!欺负我!”
容月随意往慕珩身上捶了一拳,闭着眼睛哼哼道。
“现在,还是太监?”
慕珩故意重重的沉了下去,不出意料的听到容月嘴边溢出长长的一声呻、吟。
“你!坏蛋!”容月不停的往他胸口送拳头,殊不知自己这样幼稚的举动,更加刺激了某人身体里涌动的兽血。
容月死死的咬着唇,坚决不让慕珩再得手,不让自己再出声。
她算是感知到了,她叫的声音越是大,慕珩就越是……禽兽!
“容月,床上的男人,没有不坏的。”
这坏男人邪魅的勾了勾唇,妖媚不俗的样子,更加诱人了,尤其是这带着磁性的嗓音,像是致命的毒药,容月就听了一句,就觉得自己已然中毒,神志不清了!
坏蛋!坏蛋!
这个坏的透透的男人!
果然,这道屏障没了,容月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克制不住了。
男人总是爱听女人在自己身下叫的不能自已,何况慕珩的身份地位,注定了他骨子里就是个征服欲极为强大的人,强大到一种变态的地步。
他并没有兴趣听其他任何人的叫声,唯独容月,让他恶趣味的想着,只有征服她,才有成就感。
容月难受的轻吟出声,不断哭诉着这个男人的恶行!
恶劣!
无比的恶劣!
无论是什么时候,这个男人骨子里的劣根,谁都治不了!
容月嘤嘤哭泣,在自己快要哭哑的时候,她痛苦的想着,这禽兽夫君她不要了!
谁爱要拿走,一万两黄金贱卖!
贱卖!
“慕珩!你……走开啦!”
呜呜!
整整半夜过去,容月嗓子哑到只有力气喊出这一句话。
然而事实证明,慕珩的体力就是变态,听到她还有力气说话,呵了一口气在她耳边邪笑,“还有力气赶我,嗯?”
“呜啊——”
容月哀嚎一声,第四次被折磨到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如同一滩散沙一样躺在床上,临晕倒前还想控诉一下身边的禽兽,却悲催的发现自己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晕过去之后,容月几乎失去知觉了,唯独慕珩还在不眠不休的耕耘,简直……不要太没节制!
第二日,玄武站在新房门外,第三次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的时候,秋娘止住了他的动作,“罢了,快派人进宫给皇上告个假吧。”
玄武转身就要去,可回来就面露难色了,“理由怎么说?总不能说主子现在还没起身吧?”
这话搁其他人身上行,慕珩身上……有点暴露身份吧?
毕竟,人家现在还是明楚国的‘太监’呢!
“就说……主子感染了风寒,请假一天。”
秋娘这个理由,给的极为草率,但是来应付明德帝和众朝臣,还是够够的了。
只不过今天慕珩没提前给明德帝打招呼,导致明德帝没从温柔乡里爬出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懵懵的问,“朕的九千岁呢?”
第624章 一日一夜
秋娘这个理由,给的极为草率,但是来应付明德帝和众朝臣,还是够够的了。
只不过今天慕珩没提前给明德帝打招呼,导致明德帝没从温柔乡里爬出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懵懵的问,“朕的九千岁呢?”
常喜在一旁侍候着,小心翼翼的赔着笑,“皇上……九千岁他……他感染了风寒,今日怕是不能来上朝了,奴才为皇上更衣吧?”
督主府,新房。
捧着早膳水盆的众人,望了一眼天色,再次你推我我推你了一下。
最后推到昕宁,昕宁又求助似的看向秋娘。
秋娘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口,坚决不去敲门。
作为一个有经验的人,她预感昨晚主子跟夫人肯定发生了点什么,否则不会现在还……没起!
夫人没起也就罢了,主子也没起,而且屋子里一点儿动静的没有,大概是都还睡着。
这里面饱含的信息量就多了!
容月还睡着可能是睡懒觉等各种理由,但慕珩还睡着,就只可能是一个理由——操劳过度。
体力不支。
所以,这个寂静的早晨,大概两个人是都在补眠。
“混蛋!”
容月哪里能补眠?
她还没睁眼里,身体就比意识先有了感觉,身上的男人不知疲倦一般压着她,天还没亮就好一顿动作。
奇了怪了的,这禽兽不像昨晚一般恶劣,非要把她弄出声叫到嗓子都哑了不可,而是细水长流,时不时的来一下,时不时的抱着她细细密密的吻一会儿。
容月不知道,这行为在慕珩看来,是暴风雨之后的温存。
但这种温存,她一点儿也不想要好嘛!
横竖被欺压的都是她!
“呜呜……”
直到容月发出一声呜咽,慕珩才察觉她醒了,掰过她的脸,低头就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醒了?”
呜呜!
容月心中的悲愤更浓厚了!
靠!
怎么还能这样的?
她累了一夜,一整夜啊!现在像条死鱼似的,浑身上下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胳膊都抬不起来!
反观昨晚猛烈了一夜的禽兽!
他!他为什么还这么有精神?
为什么还能对她再温存一番?为什么还能这么无耻的调戏她?
更无耻的是,她的脸毫无血色,这人的面色……容光焕发啊有木有!
不带这样的啊!
凶狠用力的是他!第二天一大早精神的还是他!
知道男女体力悬殊,可这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情!
让他们悬殊到这个地步啊!
狗带!这不公平啊!
果不其然更不公平的事情就发生了,慕珩早上跟她的一阵温存,都能把她弄晕过去。
以至于日上三竿,慕珩终于穿上衣服起身的时候,容月还没醒。
没错,就是还没醒。
慕珩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不让人看到昨晚凌乱的痕迹。
没有像话本子里写的那样,凶猛的将衣服都撕成碎布条,慕珩跟容月的衣服都整整齐齐的,第二天起来还能穿。
打开门,慕珩就吩咐了三件事。
一,浴室准备沐浴。
二,午膳准备就绪。
三,他不去上朝要请假三天。
第625章 撒娇,萌萌,怎么都看不够她!
一和二都好办,只是他这无端端的要请假三天,明德帝那边儿天会塌吧?
可慕珩会管吗?
很明显他不是那等同情心泛滥的人,下了令之后,府中人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
准备好之后,他就将人全都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