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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让月儿自己下车走过来!”
容月说着,神情有些悲愤,看明德帝听的认真,她表演的更加卖力起来,字字恳切的说着:“月儿多走些路无妨,可父皇在等着月儿觐见,月儿岂敢耽误?若是让父皇等月儿,不仅仅是坏了皇室规矩,更是月儿不孝!可这刘公公偏偏……苛待月儿!”
容月情深意切,眼神里充满了对明德帝的歉意,指责刘德福又字字泣泪,让人看了怎么能不同情她?
明德帝怒拍桌子,大吼,“大胆奴才,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如此对待公主!?”
第36章 跟月公主作对的下场:三十大板领走不谢
刘德福懵逼了。
双腿打着哆嗦跪下,一股脑的只会喊皇上饶命,连辩驳都不会了,更加坐实了容月的指控。
刘德福就不明白了,分明是他挨了容月的打,怎么到头来被指责的说不出话来的反倒是他了?
他想起来辩驳,仰着头道:“皇上!奴才冤枉啊!公主她……她分明是坐轿撵来的,而且……公主盛气凌人,还打的奴才一身的伤呢!”
“刘公公冤枉容月也要有个底限,容月走了这许久才到父皇面前,公公却一身整整齐齐的装束!”
容月恰到好处的断了句,兀自捂着脸嘤嘤哭泣,双肩颤抖,可怜见的招人疼。
明德帝一时心疼起她来,又一打量刘德福,这奴才人模狗样的,哪里像是被容月打了?
倒是容月,明德帝细心的瞧了瞧,这丫头的鞋上果然沾了不少灰。
见明德帝注意到了自己的鞋,容月心头诡异的一笑,开玩笑,她下了轿撵之后专门在石灰石的地砖上踩了半天呢,能没灰吗!
而刘德福。。。。。。他敢不一身整齐的进来,就是御前失仪!
所以这家伙进来之前就把自己拾掇干净了,身上没一点被打的样子,怪她污蔑咯?
刘德福见到容月嘴角那一抹坏笑,又看了看她的鞋,恍然大悟他就说容月怎么到了门口了还非要作死的磨蹭!
碍于容月出手太狠他不敢催促,等她磨蹭好了进来,明德帝等了等了,她鞋上的灰也有了,丫的她一状告过来,他连反驳的话都没有啊!
“皇上!您要相信奴才啊!咳咳咳!”刘德福剧烈的咳嗽起来,咳的脸都白了,“月公主对奴才动手,险些要了奴才的命,要不然……奴才真怕见不到皇上了!”
呸!
容月鄙夷的嘟嘟嘴,长袖掩面立刻换了一副悲切又悲愤的样子,指着刘德福整整齐齐的衣服道:“父皇,可见这奴才太能说谎了!他穿戴的如此整齐,却偏说儿臣对他大打出手,呜呜呜……儿臣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明德帝一眼扫过去,刘德福这死奴才身上一点灰都没有,收拾的不知道多干净,也敢栽赃容月打了他?
“混账东西!苛待公主,又冤枉公主,朕看你是活腻了!来人呐,给朕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明德帝恼怒,袖子一挥,就有好几个御前行走来将刘德福拖了出去。
刘德福一脸惊愕,乱嚎乱叫着,“皇上!奴才冤枉啊皇上!是月公主,是她诬蔑奴才啊!奴才没有……啊!皇上!”
庭外啪啪啪落棍子的声音响起来,伴随着刘德福惨痛的叫声,“哎哟!哎哟我的妈呀!轻点啊!哎哟!”
容月心底冷笑,就俩字:活该!
“起来吧,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明德帝微微抬臂,让容月起身。
容月抹了抹眼角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泪水,颤颤巍巍的站直,那小模样更让人疼惜,觉得可怜了。
明德帝打量起她来,被她装可怜的样子迷惑,竟连自己召她回来的意图都给忘了,光剩下疼惜了。
外面刘德福的惨叫声停止了,容月估摸着,去个大半条命是差不多了。
门外太监尖锐的嗓音响起,“丽贵妃到——”
第37章 斗贵妃
容月眨了眨眼,boss来了啊。
丽贵妃得知刘德福被打匆匆赶来,进门就带着一身脂粉味儿扑进明德帝怀里,不依不饶的撒娇,“皇上~~~”
明德帝一见她就心肝宝贝的叫起来,听的容月抖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皇上,刘德福是臣妾宫里的老管事了,哪里经得起这三十板子啊,求您饶了他吧。”丽贵妃娇软的身子在明德帝怀里扭来扭去的,声音酥软娇媚的连容月听了都要着迷了。
亲娘咧,这贵妃真是个妖精啊!
明德帝被她撩拨的浑身燥热,拍着丽贵妃的香肩又捏又揉,服软道:“饶饶饶!朕饶恕他了。”
容月对着明德帝翻了两个大白眼,没用的皇帝,说好的原则呢?
跺个脚撒个娇就被征服了,真没用!
丽贵妃柔弱无骨的依偎进明德帝怀里,若无旁人。
容月不觉得被冷待,倒是趁机好好收拾了自己一番,整理好衣裙抹干净眼泪,俨然一副气势凛然的样子。
明德帝忽略了容月好一会儿,听丽贵妃缓缓提起来,“您瞧,这月公主经过九千岁调教,倒是越发没规矩了,见了臣妾连礼都不行了。”
容月听了好笑,她微微福身,浑身都是凌厉的气势,“娘娘这话,是在怀疑九千岁教导有误?娘娘以为容月资质愚笨无碍,可这话若是针对九千岁说他教导无方……”
容月眼中迸射出威胁的光芒,她扬着眉仿佛在对丽贵妃示威:你敢说慕珩没教好我试试?!
敢吗?敢吗?
丽贵妃咬牙,几日不见这小蹄子的嘴是越发伶俐了!让人越发想撕了它!
“呵呵,九千岁教导与否,倒不甚要紧,只是皇上,近日朝堂民间都流传着不少污言秽语,说咱们皇室有不知廉耻之人,言辞极为激烈,臣妾听了都觉得羞愧呢!”
明德帝记起今日为何召容月回宫,便是为着丽贵妃说的这话。
他在朝上也听见了不少流言蜚语,容月毕竟是未及笄出嫁的公主,就这么被慕珩带入府中,外面传的实在是难听。
他不禁后悔,自己当初一时没考虑清楚,就这么答应了慕珩,到头来丢自己的脸!
“月儿,这次……”
“父皇,月儿有几个问题想问问贵妃娘娘。”
容月嘴角扬起自信的微笑,打断明德帝,炯炯有神的双眸盯着丽贵妃冷笑道:“第一,贵妃娘娘身在后宫,还真是心系天下啊,连百姓之间的流言都打听的这么清楚?”
“你……”丽贵妃咬唇,“本宫身为贵妃,难道不该关心百姓民生吗?”
容月哼笑,“娘娘,母仪天下乃皇后之责,您是想越俎代庖还是喧宾夺主呢?”
“本宫没有这个意思!”
容月一双白眼翻的风生水起,你没有?那特么的还谁有?!
“第二,娘娘似乎对朝政又甚为关心,朝上的流言,也能听的一清二楚?娘娘好本事,容月可真是佩服的很啊!”
容月笑眯眯的对上丽贵妃,看着她那双眼睛都要杀人了!
第38章 气炸你
“胡说!本宫只是关心皇上!何时关心朝政了。”丽贵妃赶忙撇清,干政这项大帽子扣下来,可比越权要大的多了。
后宫干政,也一向是明德帝的忌讳。
容月这么一提,明德帝也忽明白过来,他一向宠爱丽贵妃,却不想也是放纵,纵的她跟前朝联系越发紧密了,因此心下有些不喜。
跟明德帝同床共枕多年,丽贵妃一秒就看出他脸色的变化了,连忙柔柔的挤出两滴眼泪,“皇上,臣妾替皇后姐姐掌管后宫,是因着月公主在九千岁府中,臣妾才多留意了两分。”
这种愚蠢的行为在容月眼里就是越描越黑,她打量着明德帝的脸色就知道他不会相信!
“看来娘娘也十分关心九千岁哦。”容月捂着脸做出惊讶的样子,模样纯真无邪。
明德帝脸色变得难看,身上那点燥热也即刻冷淡了下去,丽贵妃咬着唇楚楚可怜的,更加贴紧了他几分,声音媚的入骨三分,“皇上~臣妾只是关心月公主啊,谁知她这么不领情,反倒诬蔑臣妾……”
论装可怜,容月还真没丽贵妃身上那股骚气。
她明智的选择姿态强硬点,在明德帝面前理直气壮道:“父皇,九千岁曾向儿臣透露,近日督主府外多有人徘徊,他在民间的名声,也因此受损,儿臣觉得此事可疑,故而奏明,请父皇为九千岁做主。”
明德帝的脸色又阴沉了一度,丽贵妃按捺了再按捺终于按不住了,脱口道:“容月,你未免管的太宽了,九千岁的名声与你何干?难道说你与九千岁狼狈为奸不成?这般偏颇他!”
容月双眸散发出冷冽的光芒,眼锋犹如穿骨利剑,“娘娘诬蔑容月不要紧,可诬蔑九千岁,让九千岁知道,只怕会令人心寒,毕竟九千岁奉父皇之命调教儿臣,劳心劳力,倒还被娘娘如此诬蔑。”
容月恳切的对明德帝磕了个头,不徐不疾的道:“父皇,九千岁的忠心想必父皇比任何人都清楚,令臣子心寒,实非明君所为,贵妃娘娘今日恶意中伤,实在有损父皇威名。”
容月的话掷地有声,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回荡,她身后青纱帐幔飞扬,衬得她如同含苞出水的芙蓉,纤尘不染,她挺拔的姿态,又似寒冬腊梅,孤傲清冷。
字字铿锵,明德帝直接信了容月的鬼话了!
“九千岁为朕尽忠,外界污言秽语实属诬蔑,朕定要查清,究竟是何人在侮辱朕的忠臣!”明德帝右手握成拳,总算有些君王的威严姿态了。
虽然依然没个皇帝样子,可他镇住丽贵妃了。
丽贵妃慌了,这……她是说错什么话了,竟然被容月这个死丫头给教训了!
恶毒的眼神射向她,丽贵妃咬唇,还没来得及反击,容月又抢先她一步,向明德帝请奏,“父皇,九千岁苦心教导,儿臣也深刻反省了之前的错误,特来为以前所犯下的错事向父皇致歉!”
明德帝摸不着头脑,容月之前做什么错事儿了吗?
他怎么记不起来了?
第39章 战胜
不管了,既然她说了,那没错也错过,他这个父皇且大方点原谅她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容月紧接着道:“谢父皇恩典,既然如此,也请父皇准许儿臣搬回凤鹫宫,母后快要归来,凤鹫宫中上下尚无人打点,儿臣想将凤鹫宫收拾好,等待母后归来。”
“不行!”丽贵妃开口斥责,“当初你擅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