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初怀公主-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亟以冈荽!�

    夏侯昭闭上了眼睛,这样才能阻止眼中的泪水滚滚而下。她静了片刻,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睁开了双眼,道:“好,孤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孤一件事。”

    安秀朗声道:“殿下但有所令,末将莫敢不从。”

    夏侯昭扶起了她,道:“你要答应孤,回到信州之后,厉兵秣马,绝不轻易出战。等到万事齐备,孤自会助你拿下延渚的人头!”

 第76章 中元

    晏和十六年七月,初怀公主殿下力排众议;举荐定远将军安毅之女安秀为将;驻守信州。

    因大战初定,信州军户损失过半,暂代守将的广平王夏侯邡虽然张榜收聚流民,但依旧不足以恢复信州原有的守备建制。安秀请命;许她沿途招揽流民与贫户。

    早先因春旱严重,有不少九边百姓都离开故土;南下乞食,安秀由帝京向北而行;正好能够收复这些人;壮年男子用以扩充信州军力;其余老幼可以开荒屯田;以备军需。

    初怀公主又以练兵的缘由,拨了三分之一的墨雪卫;由李罡统领跟随安秀前往信州。李罡暂为安秀的副将;待这三分之一的墨雪卫训练完毕之后,再与帝京留守的墨雪卫进行轮换;以此来练兵。

    这种种举措;皆开一时之风气。虽然朝中颇有些酸儒暗中不满,但自严瑜信州大捷之后,初怀公主在军事上的举措,就很少有人敢明言反对了。

    夏侯昭可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她愿意倾自己全力去帮助安秀,这不仅仅是因为她敬佩安秀的魄力,更重要的是因为这次安秀北上,给了夏侯昭一个机会,可以由信州一城入手,重整九边局势。

    虽然在短时间内,她还没有把握触动沈明的根本,但以信州开始,凡是一心卫国护民的将领,她都会给予支持。哪怕他们并不会选择在朝堂上支持夏侯昭,只要能够建立一个稳固的北方,就能让她放心将自己的目光投在帝京的风云之上。

    百废待兴的信州,同时也是被寄予希望的信州。

    夏侯昭将自己的目光从那个标志着信州城的图案上移开,道:“只要三年内信州不发生大的战争,安秀足以将此城恢复到战前的兵力。到时候,墨雪卫也能轮换完毕。”受到安秀的鼓舞,她此时的心情也十分昂扬。

    站在地图另一侧的严瑜更加谨慎,道:“但若是北狄人侦知信州如今的状况,趁着守备未集,袭击信州。北卢若是不出兵相援,信州还是难以保全。难道还要上三军千里迢迢地北上相助?”

    “短时间内,我可不敢再让你出京了。你放心,有李罡在信州,李岳那个老滑头自然会暗中相助的,”夏侯昭笑了,道,“若我所料不错,婚礼一结束,我的堂兄定会寻出一个上好的理由留在帝京。等到人们不再关注他的时候,我若是出点什么岔子,也很难追查到他身上。”

    严瑜顾不上为她那句“不敢再让你出京”而欣喜,就因她话中的意思而皱了眉头:“婚礼之后,秦王殿下还能有什么借口留在帝京?”他恨不得亲自送夏侯明回秦地,最近那些翰林院的夫子们又开始上表请圣上延请大儒重新刊定《汉书》。

    一百二十卷《汉书》,那些所谓的儒学大家恐怕只看了卷八《宣帝本纪》。

    汉昭帝无后,霍光曾言:“礼,人道亲亲故尊祖,尊祖故敬宗。大宗毋嗣,择支子孙贤者为嗣。”【注1】便是这句话,将废太子刘据之孙刘病已推上了皇位。

    然而大燕建国之初,太/祖便已言明,夏侯氏的公主亦有御极之权。夏侯明想要学刘病已,先得找一个权倾朝野的霍光来支持自己,光靠几个夫子奔走,徒劳无益。

    夏侯昭自然也知道这重修《汉书》一事,她还劝着圣上下诏允可呢。她怕什么?汉燕两制,汉朝的刘病已能够登基靠的是权臣,同时也因宗室内无人可以与他的地位相比,自身又有贤名在外。而她身为圣上嫡女,参政多年,远比夏侯明手中握有的筹码要多。

    《汉书》中的帝王本纪可不只有宣帝一卷。若无馆陶公主【注2】之力,武帝恐怕连帝位都摸不到边呢?

    倒是夏侯明上了奏折,言道自圣上登基,文教昌明,惜国史未备,与其重新刊定前朝历史,不如先开馆编纂本朝国史。又请在国史中专列“帝女世家”【注3】,以彰历代贤明公主的功绩。

    这以退为进的姿态,反而让夏侯昭觉得自己这个堂哥对帝位实是觊觎良久,恐怕还有不少计策,只待时机成熟便要抛出。

    别的不说,这暂留帝京的借口她都能替他画出来。严瑜想不到也是平常,夏侯昭却不点破,只要秦王妃有孕,帝后就不得不下诏留他们一家在帝京。

    夏侯昭笑道:“这自然是我堂哥要头疼的事情,”言罢,她转了话题,“明日便是十六,安秀一早便要启程离京,我想去送送她。”

    她不愿意说,严瑜也不再追问,应了一声“是”。为着信州一事,两人商议了许久,此时暮色沉沉,白昼欲尽。

    夏侯昭顺着芷芳殿屋檐上的铃铛向远处望去,落满半个天际的晚霞如少女新织成的彩练一般,缤纷绚丽。见他们商议完毕,风荷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殿下,您之前吩咐我准备的祭品。”风荷素来心细,托盘上不仅有四色祭品,还放着几盏莲花造型的河灯。

    这一日乃是七月十五,中元节之夜,又称为盂兰盆节,自古便是祭奠先人的日子。因帝京之中佛教盛行,这中元节又融合了释家的“盂兰盆”之意,愈加受到百姓的欢迎。从高宗皇帝开始,便下令解除这一日的宵禁,以便百姓祭祀。

    每到这一日,帝京的男女老幼,无不在家设台祭拜。更有许多人携老扶幼,走到帝京城内的几条河水边,亲手放一盏河灯入水,看着它随波而去,仿佛就能将自己的思念送到冥河的另一岸,送到那已然离开尘世的故人身边。

    夏侯昭历经两世,于鬼神灵魂之事却更觉得难以捉摸,除却重生第二年曾经前往永宁寺祭拜之外,平时并不刻意崇佛信鬼。今日她让风荷准备这些祭品,为的也不是自己。

    当她和严瑜带着祭品与河灯到了驿站的时候,正好看到李罡兄弟陪着安秀走了出来。

    安秀今日穿着一身素服,手中挽着一个篮子,正是一副要去祭拜的样子。

    李罡道:“殿下,您怎么来了?”他得了夏侯昭之令,终于能够出京大展宏图,内心十分雀跃,先前被夏侯昭罚没墨雪剑的颓然一扫而空。这几日他都忙着从墨雪卫中选拔与他同赴信州的侍卫,要不是李罟提点他今日安秀必定会去祭拜安毅,他此时还留在林夫子的书斋里,眼巴巴地等着他给自己写几个锦囊以备不时之需呢。

    他一想,安秀一进京,殿下就命令让自己跟着她。若是这最后一晚出了岔子,恐怕这辈子自己都别想出京了。兼且等到了信州,若无安秀的允许,他也不能自行出战。不等李罟说完,他立刻奔回了驿站。

    果然安秀已经备好了祭品,准备出门了。此时连夏侯昭也来了,李罡心中不由得大呼“庆幸”,暗中朝着兄弟伸了一个大拇指。

    夏侯昭下了马,先将安秀手中的篮子接过来,塞到了李罡手里,方道:“孤知道今日安秀定会去祭拜安将军,故而来此相陪。”

    “殿下,这如何使得。”安秀吃了一惊,连忙推辞。她虽然读书不多,也知君臣之别。自己的父亲乃是大燕的臣子,如何当得公主之礼。

    夏侯昭道:“今日我们不论身份,只讲情谊。安秀你是我的朋友,那么你的父亲,便是我的长辈。”她干脆换了称谓。

    安秀想要推辞,抬头却看到夏侯昭满含暖意的眼睛。她心中霍然一亮,若是当她为臣子,夏侯昭本可以派人赏赐祭品,既显得自己体恤下臣,又能博得美名。

    而站在她眼前的夏侯昭未着朝服,一身骑服便如帝京中的鲜卑贵女一般,身后除了严瑜,也只带了寥寥几个侍卫。她这样低调,实是将自己当做朋友来待。

    “那安秀就却之不恭了。”安秀本不是扭捏的人,眼中微湿地应了。

    这一日城中行人甚多,几人干脆弃马步行,向离驿站最近的河流走去。李罟带着侍卫在前方驱道,夏侯昭与安秀走在中间,严瑜和李罡各提着祭品走在最后。

    李罡踌躇半晌,到底忍不住,开口朝严瑜道:“严大校尉,你就让段兴和我一起去信州吧。你知道我公文上甚是苦手,他又是我用惯了的。”

    夏侯昭让他自选第一批带走的墨雪卫,他草拟了单子交给严瑜,几乎个个都准了,只有列在第一个的段兴被严瑜用笔划掉了。

    他心中着实想不通,这段兴从墨雪卫初建便跟着殿下,又是段氏一族,在九边算是有些根基,带去信州岂不是上佳之策。若说因为段兴乃是段林的侄子而设防,那干脆就别让他待在墨雪卫好了。

    严瑜看了一眼李罡,内心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不能告诉李罡,实则那个段兴,是夏侯昭亲自从名单上划去的。

 第77章 河灯

    严瑜原本以为,夏侯昭派李罡去信州只是为了保护安秀的安全。他虽然觉得让李罡带走三分之一的墨雪卫有些小题大做了,但见李罡跃跃欲试的样子;便没有出声反对。

    昨日李罡将第一批带往信州的墨雪卫名单交给了他;他今日午后随口和夏侯昭提了。不曾想夏侯昭竟然兴致勃勃地让他拿了名单出来商议,她一打开名单;提起笔来就划了段兴的名字。

    夏侯昭一边划,一边对他道:“李罡武艺不错,兵法也死记硬背了不少,就是在这人心上揣摩得太少。我让他去信州跟着安秀;并不盼着他立下多么大的功勋,只望他能渐渐体会几分世情就好了。否则将来遇到大事,我怎么放心让他独自带兵出战。”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殷殷,全然一副盼着后辈子侄上进的口气。然而她口中那个让人“放不下心”的李罡可比她大好几岁;严瑜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他自从担任墨雪卫的校尉一职以来;总是一副不拘言笑的样子。一开始是为了压服那些从上三军选出来的侍卫,后来众人钦服,莫不听命;他依旧还是这个样子。

    连林夫子有时候都会拿他打趣;说他整日板着脸,比翰林院的夫子们还要端方。严瑜不以为意,他已然渐渐明白,在外人的眼中,他所代表的就是墨雪卫,就是初怀公主殿下。朝局波云诡谲,步步惊心,他唯有万分谨慎,方能陪着她走得更远。

    信州大捷,便是最好的证明。

    然而那个手持玉笛,站在花灯之下笑语晏晏的少年却被他深深地埋藏了心底。

    夏侯昭几乎都已经忘记,他的笑声是这样的温和清朗。她心情大好,放了笔,道:“你笑什么?我说的可有半点不对?”

    少女眉眼弯弯,眸中的星芒几乎晃花了严瑜的眼,他仿佛连她说的什么都没有听清,已然点头道:“殿下所言自是极善。”

    “那是自然。”听到他的回答,夏侯昭满意了,低头重新审视名单,神色宁静,发间的华胜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严瑜却想起之前在驿站的对话,他静静吸了一口气,问:“殿下几时与李罡打的赌?”

    “打赌?什么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