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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初怀公主-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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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泰容仍旧不敢置信:“怎么可能……定是有人泄露了我的计划。”

    黑影静静伏在他身后,不再出声。

    乐阳公主猛地一拍面前的案几,叱道:“住口!事已至此,你不想着如何补救,只一味地猜测埋怨,又有何用?”

    乐阳公主长长的裙裾划过地面,带起朔地寒冷的气息,从沈泰容的面庞上拂过。这一瞬间,她又变回了大燕最尊贵的公主,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打倒她,她的声音也恢复了平常的淡定和从容,“泰容,你要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始终是我的儿子。而初怀则会成为你的妻子,她也只能是你的妻子。”

    她走了,沈泰容知道她是去圣上那里了,被他打乱的一切,还需要她亲自动手送回到正轨。在她的面前,他永远只是一个不济事的孩子。

    营帐里安静了下来,远处的喊杀声也忽然弱了许多,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沈泰容一个人。但他知道并非如此,有一道黑影永远紧紧跟随着他,如骨附蛆。

    沈泰容涩声道:“滚!”

    黑影也不答话,不知他如何动作,几个起落便没入了夜色之中,消失无踪。但只要乐阳公主一个命令,他又会消无声息地出现。

    沈泰容紧握着拳头,狠狠砸在了地上。

 第25章 鏖战

   

    御案之后的圣上面色凝重。八部大人及诸将于下首站成两列,听广平王简述当下的情形:“库莫奚人是翻过阴山,偷偷潜入白道川的,因此驻守的北军一直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迹。他们应该在城外埋伏了数日,就等着祭礼的开始。白道城的守卫有两千,一千随刘正坤迎接圣上,余下一千被库莫奚人午间下在水里的药放倒了。如今库莫奚人把着城门,一方面与我军交战,一方面急攻行宫。”

    广平王夏侯邡是太/祖幼子一系的后裔,虽然爵位高贵,其实和圣上的血缘关系已经有些远了。但也正因为如此,反而更受宠信。在高宗时,夏侯邡就做到了征东大将军,等到圣上即位,他被拔擢为太尉。

    不过夏侯邡这个太尉当得十分悠闲,大燕朝堂上的军事决策大多出自沈明,或掌管了国内主要兵力的八部大夫们,夏侯邡不过随声附和而已,时人戏称“沈家太尉”。

    但此时听他细细将情势分析而来,却十分有条理。

    “白道城为军事要塞,城内并无平民。城中士卒饮水靠的是一条从白道川流出的河水,就是库莫奚人下毒的那条河。全城只有行宫内有水井,皇后和公主身边大约有几百人,如果调配得当,应该能够撑到两日。只是我们现在没有攻城的器械,如果靠着强攻,恐怕花费的时间不会少。”

    圣上早已知道情况危急,听到此处内心更是沉重,沉吟了下,问道:“刘正坤人呢?”

    陈睿上前一步道:“末将刚刚去北军的营地里,发现他已经不见了。”

    却霜节上皇后与公主遇刺,是大燕建立几百年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事后追责。身为白道城守将的刘正坤必定难逃严惩。如今看来,他是自己逃了。

    营落内诸将都屏息凝声,外面交战的声音就愈发明显了。眼下攻城的是阿莫林手下的羽林军,苦于没有云梯等攻城器械,只能强攻。

    虽说目前的形势是羽林军攻不下城门,库莫奚也打不下行宫。但皇后和公主身边一个得力的将领都没有,这让圣上如何放心。

    “报——”帐外传来一声急报,却见一名羽林军的校尉冲到帐前,从怀中掏出一方白绢,交给了守在门口的高承礼,道:“城上有人飞箭传书。”

    高承礼不敢擅专,将白绢呈到了御前,交给圣上。白绢的边角已被打湿,幸好字迹尚能看清。白绢的右下角钤着一方小印,正是“婉兮清扬”四个字,圣上认得这是皇后随身所带的小印。

    他紧紧攥着那方白绢不发一言,余下众人更不敢出声。过了片刻,才听他下令:“丘敦儒挪。”

    一个身着两裆铠的壮汉闻声出列,单膝跪地,道:“末将在!”

    圣上朗声道:“命你带领本部将士,搜索白道川,凡有可疑之人,一律拿下。”

    丘敦儒挪领命而去,圣上又接连给其余八部大人的派下了任务,或伐木制作攻城的机械,或追捕刘正坤,或前往九边调集军校,最后只剩下了陈睿一人留在帐中。

    圣上又沉吟了片刻,仿佛拿不定注意,问道:“严瑜是你的弟子?”

    陈睿不防圣上问起此事,忙道:“正是。”

    圣上又道:“此子可曾带兵打仗?”

    陈睿一怔,想到此刻白道城中的情势,忽然明白了圣上的用意。机缘巧合,严瑜已经成为白道城中最大的武将。能否解开行宫之围,与他的能力大大有关。陈睿想到此处,措辞不免犹疑,但再看圣上殷殷的目光,慨然道:“虽不曾有大战的经历,但日常敌袭,他足以胜任指挥之职。”

    圣上苦笑了一下,事到如今,他在城外,又有何良策。他终于下了决心,道:“陈睿,你可知白道城内的那条河的源头在何处?”

    陈睿急急带着人走了,帐内只剩下了圣上和门口的高承礼。他从御座上站起身,刚要迈步,脚下一麻,差点就跌倒在地。幸好高承礼见机,快步上前扶住了他。

    他扶着高承礼的手站定了,忍不住朝着白道城的方向看了一眼,透过蒙蒙的雨幕,只能看到城头星星点点的灯光。

    高承礼弯着腰,听到圣上重重叹了口气,仿佛是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对他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就应该像她说的那样做,才能保住她们的平安。”高承礼知道,圣上口中的“她”定然指的是皇后,他不敢答话,只能将自己的背弯得更深。

    李罡冒雨从城墙处回到行宫前。围在行宫外的库莫奚人正在休息,一个时辰内,他们强攻了三次都未能获得寸功,不免也有些泄气。看到李罡,只有几个人拿着刀枪阻拦。李罡毫不恋战,虚晃一枪便在侍卫的接应下跃进了宫内。

    墙外的库莫奚人骂了几句,也不再进攻。在他们心中,不论宫内宫外的燕人,最后都会被自己一网打尽,因而并不怎么在意此事。反正他们也逃不出白道城,又有何惧?

    李罡一落地,就看到了严瑜。宫内虽有伤药,却无良医,又有库莫奚人时时进攻,严瑜哪里能够休息,脸色愈发白了,肩上的伤口也不过拿白布包了起来,扎得甚是潦草。

    “信送出去了?”指挥了三场战斗,严瑜的声音都变得暗哑了。

    李罡点点头。信送得十分顺利,白道城之所以易守难攻,原因之一就是整座城池只有一道城门。城外的燕军又无攻城器械,库莫奚人也只在城门处防守。李罡摸上城墙,将严瑜交给他的白绢缚在箭上射到燕军阵中,看着阿莫林指挥手下校尉将白绢送到后方,他才放心下城。

    但他的心中着实忧虑,问道:“圣上会听我们的吗?”

    严瑜还没回答,一个俏丽的身影走了出来,问道:“事情如何了?”

    李罡的脸顿时红了。

 第26章 番外双月(一)

   

    听月很小的时候就听母亲说,大燕朝的皇宫十分阔大,有宫室百间,宫人万余。很多人幼年进宫,至死都在这座皇宫中度过,却连宫门的样子都见过。

    她只觉得不可思议,一旁的画月已经问道:“他们进宫的时候没有看过宫门吗?”

    母亲放下手中的针线,将油灯挑得亮了一些,道:“没入宫中的女子,都是坐在蒙着黑布的牛车里,趁夜送进宫的,哪里有机会朝外看。”

    “为什么?”画月不解地问。不过那时夜已深,母亲没有回答就赶她们去睡觉了。

    数年后,听月坐在颠簸的牛车里,隐约明白了母亲那一刻的心思,这其中的□□实在不太适合讲给孩子们听。

    早早离世的母亲恐怕永远无法想到,自己爱如掌珠的两个女儿,有一天会以她讲述过的这种方式进入宫廷。

    严家本来亲朋故旧本来就少,自从沈家放出话来,要整治一番严家,那区区几个姻亲,也一早躲得远远的了。

    严父在自己的判决下达之前,就预料到了这一切,想起爱妻去世时,对两个女儿的不舍,他横下心来,向沈家求情。可是他连沈家的门都没有踏进去,拜帖就被沈家的下仆丢了出来。

    事到如今他已是束手无策,只能叮嘱听月一定要带好画月。深宫险恶,这数年间,沈德妃与李贵嫔斗得十分激烈,每隔数月便有尸体从宫中抬出来。这两个小小的女童进入宫廷,既无强援,又无退路,未来一片茫茫。

    听月没有父亲想得那么深远,为了在规定的限期前抵达帝京,她们在路上没日没夜地赶了半个月。她只感到很疲惫,画月已经靠在车壁上睡着了。她将身上的披帛搭在画月的肩上,听着牛车发出吱扭吱扭的声音,也渐渐陷入了睡梦,连什么时候进入天枢宫的都不知道。

    宫中的生活清苦,琐事繁多,罪臣的家眷地位又低,姊妹俩几乎要从早忙到晚。幸而这一年乐阳公主诞生,高宗皇帝十分欣喜,常常流连于后宫。有他坐镇,连骄横跋扈的李贵嫔都不敢造次,一瞬间这座宫殿的气氛祥和了起来。

    变故发生在第二年,画月因为歌喉动人被教坊司选走,听月看着年方六岁的妹妹被一个穿着青衣的中年女子带走,却连阻止的权利都没有。

    此时,她已经三个月没有听到流放至九边的父亲的消息了。

    过了不久,一个叫婉儿的少女被送到了掖庭,她的年纪正好与画月相仿。听闻她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因为父亲得罪了炙手可热的沈家才有此劫难。听月留了心,有人欺负婉儿时,她便在人前维护了几次婉儿。婉儿心存感激,她也当婉儿如妹妹般相待。掖庭虽苦,两人相互扶持,到底是一日一日地过了下去。

    婉儿后来问她:“再也没有见过画月吗?”

    听月沉默着点头,她不是没有去找过。教坊司虽然是专们侍候宫中的达官贵人的,但其官署却设在宫外。对于她这样的杂役宫人来说,很难有机会接触到教坊司的人。宫女们之间议论,总说入了教坊,总要吃不少苦头,才能学得技艺。画月那样小,以前最爱哭的……

    一年之后,婉儿被选入了芷芳殿。恰逢高宗下旨,乐阳公主这一次的生辰一定要好生庆祝。负责操办的沈德妃素来喜爱热闹,又得了高宗之令,教坊司颇下了一番功夫。

    婉儿兴冲冲地和她说,一定为她留心寻找画月。

    到了乐阳公主生辰这日,教坊司果然派了百余人进宫,举行宫宴的永延宫灯火通明,歌舞喧天。她在永延宫外等了又等,月到中天的时候,才看到婉儿匆匆而来。她朝婉儿身后望了又望,最终只看到一片蒙蒙的夜色。

    婉儿低低地道:“听说画月那一批女孩子都已经被皇上指给了各家臣子,却不知道她去了哪家。”

    她“嗯”了一声,眼泪不知不觉地就流了下来。

    母亲曾经教给姐妹俩一首南朝的诗,有一句写到了月光,她一直记得很清楚:“仰头看明月,寄情千里光。”

    此刻如玉盘一般的明月挂在天际,她的思念却不知道该寄往何方。

 第27章 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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