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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他的,那就直接抢!
见老鸨和那清秀小生还在继续商议着什么,柳如军火了,奸恶的双目怒气直视着二楼的司马勇:“楼上的!是孙子就一直呆在上面,敢不敢现在下来与我柳如军比试比试?!咱们一对一!”
柳如军嘴角微微向右上方上扬:他所说的一对一,可不是一个人对一个人的意思,而是他一群人,对司马勇一个人。
叫这个不识趣的,敢跟他柳如军抢女人,今晚非打到他残废不可!
王侍卫听着楼下柳如军的叫嚣声,已是气得不行:“公子,这柳家的柳如军简直是欺人太甚,竟然如此说公子!属下这就去砍了他的双手双脚!”
“不慌。”
司马勇静静地摇着手中的折扇,看着楼下柳如军气得青筋暴突的模样,嘴角洋溢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他看了一眼手中竞价的木牌,又瞧了一眼桌上装有千两白银的包袱,幽幽地说道:“王侍卫,拿上银子,走,咱们下去。”
“公子,这万万不可啊!公子呆在此处便可,让属下一人下去,教训教训那不知好歹的柳如军。”王侍卫户主心切,挡在了司马勇身前。
司马勇倒是一副大难临头都临危不乱的模样,悠闲地把玩着手中的折扇,道:“你怕什么?公子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再说了,他若敢动本公子一根寒毛,那就算是犯了刺杀皇室的重罪!”
“可是……”
“不必多说,随我下去。”
王侍卫眼见劝说不动,只好硬着头皮,跟随司马勇下去了,他口中沉声道:“遵命。”
眼见二楼雅间中的司马勇终于走下了楼梯,柳如军双目直勾勾地盯着那下来的人,心中的怒火已经是烧到了最旺:“呦呵,缩头乌龟终于下来啦?是怕爷爷我上去打你,所以下来跪地求饶的吧?怎么样,现在过来,向你爷爷磕三个响头认个错,爷爷就饶了你这有眼无珠之罪。”
柳如军看着司马勇神情淡漠的模样,以为司马勇是怕了,所以才下来了,顿时喜笑颜开,指着自己面前的一块空地,叫司马勇过来跪下。
“不知好歹的东西!”王侍卫目露火光,腰间的佩剑已经抓住,隐隐就要出鞘。
对于柳如军的挑衅之词,除了王侍卫回了一句,司马勇倒是好像完全没听见似地。只见司马勇刚下了楼,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柳如军,便看向站在一旁与清秀小生低声商量着的老鸨。
“老鸨,这千两白银,该是足够买下那姑娘了吧。”
老鸨被司马勇的话给吓到了,此时她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若是今日没有这个柳如军在场,别说一千两买一个白玉,就是十个白玉,她能卖!
可还未等老鸨思虑清楚,司马勇已经一把提起王侍卫怀中的包袱,扔向了老鸨:“这是一千两,可要接好了!”
一千两?!
老鸨是个见钱眼开的,眼看这一千两的包袱朝自己的怀里扑来,她下意识地就张开双臂,结果这包袱,就直接被她揽入怀中,还撞得胸有些微痛。
见老鸨接了这银两,司马勇的嘴角,露出难以掩饰的得意:如此看来,这老鸨已经是收了他的银两,也就是说,这白玉,非他司马勇莫属了。
老鸨接到包袱后,先是内心惊喜,但很快地就发觉不对劲了。
她肉肉的脸上,被花得黑不溜秋的眸子一脸诧异的地看着司马勇,明白过来之后,诧异就变成了不祥,紧接着就是紧张不安。
“司公子,这……这……您这是害我啊!”老鸨浑身都在发抖,然而这一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更是在柳如军的眼皮底子下发生的,后果……
可想而知。
“老鸨子,你!”柳如军青筋暴突,怒气冲天地指着那胖胖的老妈子,声音已经响彻整个妙红楼。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老鸨子,竟然为了钱,而不顾他柳如军的面子,好,很好!
那他今日,就大闹这妙红楼,看这死老婆子,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柳公子,这……这这这,我不是故意的啊,是那司公子扔给我的,我就这么下意识地接住了……”老鸨急了,满目可怜地看向柳如军,却是见柳如军已经掀翻了桌子,丝毫不听她的话了。
老鸨转而又看向一旁的司马勇,带着可怜求饶的语气道:“这位司公子,咱们妙红楼也只是个做小本生意的地方,麻烦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柳公子计较,这银子……这银子您就收回吧!”
“哎,这已经被老板收下的银子,怎能说退就退呢?再说了,本公子又没说要退你们的白玉姑娘,做生意的,怎么还有卖者主动退款的道理?”很明显,司马勇今日,对这白玉,也是势在必得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好险!
“呵,司公子?原来你姓司啊……”柳如军脑中粗略一过,想着这金陵城中几个大户人家的姓氏。
一一思索过后,柳如军发现,这司姓,他是没听过的,那也就是说,只不过是个名不经传的小户人家。
这样的话,就完全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柳如军邪邪一笑,双目露出贪婪的意味:“姓司的,爷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拿着你银子滚蛋,然后……”
柳如军岔开裤衩,将衣袍撩了起来一个宛如狗洞般大小的胯部,就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从爷爷的胯下钻出去!”
柳如军这动作一开,四周立马就把众人的目光引了过来。他们好奇地看向柳如军,又看向只带了一个下人的司马勇,已经大概猜到了这司马勇接下来的结局了:
要么,忍受这胯下之辱,从柳如军的胯下爬过去;
要么,宁死不屈,却被柳如军打得半死,然后从这妙红楼内丢出去。
这两种,任哪一种,都是极其屈辱的。
“呵。”
司马勇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柳如军愤愤问道。
司马勇摇了摇头,依旧是笑着,道:“我是在笑啊,你若是我爷爷,那当今皇上,不就是你儿子么……呵呵呵呵呵……”
“公子……”身后的王侍卫,满脸警惕地盯着柳如军,可这司马勇,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司马勇的这一笑,却是彻底激怒了柳如军,他两手一召,怒声一吼:“来人啊,把这个不知好歹的犊子,给小爷我围住!”
“遵命!”立刻的,数十名身着灰色短袍的虎背熊腰的男子,从妙红楼外走了进来,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把司马勇给围住了。
“哼!”
见况,柳如军得意一笑。
王侍卫手中的剑已经出鞘,他额头上有汗水露出。
尽管他是武功高强的侍卫,对付这十个身强力壮的人,自保完全没问题,但现在问题是,他要在自保的前提下,护住司马勇。
那这难度,就大大加深了。
“公子,请到我身后来。”
王侍卫已经打定了主意,若是实在不行,就背着司马勇逃跑。
虽然这样逃跑,很是丢面子,但也是不得已为之,总比狠揍一顿要来的好。
“小的们,给老子上,把这厮打到半死不活,若是打残了,每人多加一两赏银!”
一听多加打手费,这些打手,顿时来了兴趣,激情也被激发出来了,个个摩拳擦掌,挥舞起拳头就朝着王侍卫和司马勇挥过去。
“不要打啊,不要打啊……柳公子,柳大爷,求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在此闹事啊……”
老鸨已是急的泪珠子都挤出来了,看着自己心爱的妙红楼,桌椅被人那瞬间踢翻,大厅内更是被弄得杂乱遍地,人仰马翻,老鸨心里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
这些可都是钱啊,他们竟然把她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攒下的钱,就这么捣烂了……
“柳公子,算我求求您了,求您千万别砸了咱这妙红楼啊,要不您以后还怎么过来找白玉姑娘啊……”
柳如军此时已经是怒急了眼,就算是老鸨将白玉的名字搬出来了,柳如军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是越叫越厉害:“不要停,给老子往死里揍!”
眼前一粗壮的拳头直直地挥过来,王侍卫眼疾手快,一手按住司马勇的头部,自己也随着这按下的动作蹲下。
这拳头险险地略过司马勇的头部,发丝间都能感觉到有拳头从发边呼啸而过的风感。
只见这拳头,扑了空之后,直接栽到了身后的木板上,而这一拳头用力过大,竟是直接在墙上砸了一个洞!
好险!
司马勇看着那大汉的拳头被牢牢禁锢在了木板中,不禁咽了一口口水,暗道:这一拳头,若是方才砸到他脑袋上,那脑袋还不得跟这模板一样,被砸烂了?
“公子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又是一名男子拿着大刀就砍了过来,王侍卫眼疾手快,将司马勇拉到身后,手中的剑一个横砍,就招架住了来人的大刀。
这些打手,虽面目凶猛,力气很大,但终究是没有经受过正规训练的,而王侍卫自幼学武,所以很容易就招架住了来人的招式。
只见王侍卫左手放低,作虚招式就要攻拿刀男子腹部,那男子真以为王侍卫要攻击自己的腹部,眼神立马就转移到下边,王侍卫立刻抓住机会,手中的剑矢转了三百六十度,打掉了拿刀男子手中的大刀,又往后施力,一剑劈伤了那拿刀男子。
紧接着,又有两名男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哼!”
但他们也都看出来了这王侍卫身手不凡,所以也是小心靠近,不敢轻举妄动。
而另外几名打手,则是帮助那拳头被卡进木墙中的男子,艰难地努力拔出他的拳头。
“要拔出来了……”司马勇提醒道,“王侍卫,可否破了那墙?”
司马勇的生意极小,小到只有司马勇和王侍卫听到这声音。
王侍卫转头,看到那虎背熊腰的大汉快要将拳头拔出来了,也是知道司马勇的意思:他是想趁着那大汉砸出的缺口,强行破开可供人逃生的洞。
“可以!”
这木墙,本来用强力就可以轻易破开,更何况此时上面多了一个口子,还有裂缝,那就更容易破开了。
“呵!”那大汉一声大叫,拳头终于是被拔出来了。
拔出来的拳头已是鲜血淋淋,上面还沾了少许木刺,看起来触目惊心。
然而站在一旁的脸柳如军见这么多人都没有伤到司马勇,气得跳起,也不顾受伤的大汉和被王侍卫砍伤胳膊的男子,命令道:“还愣在那干什么?快上啊!”
柳如军的命令起了作用,几个人又重新围住司马勇与王侍卫,这一次,是直接一起扑了上来。
王侍卫目露狠色,将司马勇拉近自己,接着手中的剑,剑柄抵在胸口,与地面呈平行状,转了三百六十度。
第一百八十二章 晚上这闹剧,作孽啊
这剑,极为锋利,这么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转发,立刻就逼退了想要扑上来的数十名打手。
趁着打手们退下的几秒,王侍卫眼疾手快,立刻后退,双脚用力一蹬,那本就有裂缝洞口的木板,瞬间破裂开来,露出可供两三人出入的大缺口。
“公子,快跑!”王侍卫也不等司马勇同意了,直接背起司马勇,就朝那破开的缺口跑了出去。
“老板娘,你收了本公子的银子,这白玉姑娘,本公子改日再来取!”
司马勇嘴角洋溢着笑,骑在王侍卫身上的同时,还不忘大叫,提醒老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