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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军美滋滋地,找了个空位置坐下,看向戏台子上正弹着古筝的女子。
与白玉比起来,这妙红楼的所有女子看起来,都相形见绌了。
“柳公子,可要喝些什么?”
“就上些平常的小酒吧。”
“好嘞。”老鸨答应着,身后的小二立马会意,赶紧取了酒过来斟上。
柳如军也是知道规矩,知道今日是白玉第一夜的拍卖日,高兴着,便破天荒地打赏了老鸨……
几个铜板。
对于柳如军平日里过来白吃白喝的作风来讲,今日能如此做,已经是老天开了眼。
老鸨乐呵呵地收了柳如军的几个铜板过后,转过身便走了。
在转过身的那一刻,老鸨的整张老脸都拉耸了下来:呸!
这个柳如军,在妙红楼白吃白喝白嫖娼,也不是一次两次,但是奈何他的老爹是柳衍,她只是个小小的妙红楼老板娘,所以只好一直忍耐着。
但今日的竞拍不同,若是柳如军不能拿出钱来给白玉,白玉恐怕是誓死都不会从了柳如军的。
“竞价开——始——!”随着一清秀小生站在台上叫了这一声,原本繁杂吵闹的妙红楼,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了眼前的台子上。
片刻之后,只见那戏台后的珠帘微动,碰撞只见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一芊芊素手微微撩开珠帘。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珠帘上。
“公子,公子。”王侍卫也是被这突然安静的一幕,融入到了情境之中,反应过来后,立马推了司马勇一把。
“恩……恩?”司马勇被推醒,朦胧地睁开双目,这才发现,整个妙红楼都已经安静了下来。
只见那珠帘后,渐渐走出一身着浅蓝石榴提花裙的女子,身材窈窕,步履柔美,她微微睁着一双漆黑清澈的眸子,目中暗暗含着春水,似是有什么心事,但愈是如此,看得下面的人,就愈是心动。
直到那步履蹒跚的美人缓缓走到台上,坐在一扬州古筝前,落定,那委婉娇嫩的手指轻轻抚到了那琴弦间,坐在看桌前的众人,这才敢将之前屏着的气息缓缓泄出。
“呼……”台下,具是一片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今日的白玉,经过精心打扮,是格外的娇嫩美艳。
肌如凝脂的肌肤,吹弹可破,让人看了只想上去摸一把,但偏又害怕给摸坏了;那闭月羞花般的眼神,眼角似有些红肿,但在那厚厚粉脂的掩盖下,眼上的红肿若隐若现,倒是更加惹人怜惜了;再看那粉嫩的薄唇,始终轻轻抿着,清晰的唇纹间微微点了一抹红,直教人看了就想亲上一口。
今日的白玉,梳了一温婉的缬子髻,身着淡蓝,发髻间束一蓝白珠玉步摇,这一蓝一白,配上白玉今日本就忧郁的绝美神情,看得底下的人,心肝更加紧了些。
就连之前答应了柳如军,今夜不与他争抢白玉的那些个公子哥,此时都是后悔万分,心里个个琢磨着,要不要反悔。
第一百七十七章 那名男子,是谁?
“这真是……此物只在天上有啊……如此佳色,这妙红楼可是多少年都没有出过像白玉姑娘这般貌若天仙的花魁了啊!”其中一穿着锦缎花鱼纹绸衣的男子两眼瞪得发直,滴流滴流地看着眼前这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不知不觉的,嘴角边竟然有口水缓缓流出,还滴到了桌面上。
旁边的人捣了捣他的胸口,这男子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黑黄黑黄的大牙齿瞬间露出。他吸了口口水,将嘴角的口水吸进肚里,又拿了帕子将嘴边残留的和桌上残留的口水擦干,这才满怀笑意地收回了看口水的目光,又朝那台上的白玉看去。
“于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于兄可莫要忘了昨日对弟弟我的承诺啊,今晚这白玉姑娘,可是要让给弟弟我的。”柳如军虽张口一个兄长,闭口一个弟弟,但语气间,是满满的毫不客气,语气中,更是夹杂了命令的意味。
被称作‘于兄’的黑黄牙男子难看地一笑,心想着:君子?这柳如军整日吃白食,在街头横行霸道强买强卖,他于小龙虽整日厮混,但还没到吃白食明抢小老百姓东西的地步,今日这柳如军竟然要跟他讲君子之道,真是可笑之极!
还与他称兄道弟?要不是看在这柳如军的父亲是户部尚书柳衍的份上,别说酒肉朋友,他老早就跟柳如军翻脸了。
于小龙虽这么想着,但表面还是没有说破,只是笑嘻嘻地回道:“啊?是吗?我昨天有说过吗?让我想想……”
柳如军目中闪过几分不快之色,但还是尽量客套地说道:“于兄怎么如此健忘?就在昨日啊,昨日晚间,你与我在西巷的酒肉馆内喝酒时,于兄亲口保证的,莫不是于兄不记得了?”
于小龙故意装作不记得的模样,死皮赖脸地笑道:“啊……昨夜酒喝得太多了,我都忘了自己说过什么话了,酒后之言,一般都不能当真的,柳弟,你不会是真信了吧?于兄我可是睡了一觉之后什么都忘了……”
“……”柳如军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三条黑线,他双眉紧蹙,十分不悦地看着于小龙,但于小龙与他做酒肉朋友多年,于小龙没有翻脸,他也不能就这么翻脸,只好生着闷气,一屁股坐下了:“那好,于兄,今日就看咱们兄弟两个,谁能争到这白玉姑娘的第一夜。”
说罢,柳如军使了一个眼色,立刻的,后面跟着的家丁就从怀中掏出已荷包。
这荷包,看起来十分有分量,装得鼓囊囊的,看来今日柳如军也是知道,这白玉,光靠强上是不行的,还得靠真金实银买下才是。
眼看柳如军已经生气,于小龙也知道柳如军生气的后果,况且他以后求着柳如军的地方还多着呢。于小龙依依不舍地看着台上娇滴滴的美人,内心是难以割舍,但……最后他还是妥协了,道:“哈哈,柳弟,方才于兄我只是与柳弟开个玩笑罢了,这该让给弟弟的,就是要让给弟弟,今夜这白玉,我于小龙就不参与竞价了,直接退出,不过这第二夜,柳弟可千万不要与我争了。”
柳如军的脸上,终于由阴转晴,他亦是带着笑:“我就知道,于兄只是与我开个玩笑罢了。”
柳如军站了起来,看向四周的人,知道这些人也对白玉姑娘心怀那种心思,于是大吼道:“今日,这白玉,我柳如军是要定了,谁要是与我争抢,就是与我柳家为敌!”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纷纷收敛了看向白玉的目光,转而看向柳如军。
他们都知道柳如军在妙红楼的名声,简直是臭名昭著,但是又毫无办法。
他们的家境虽大都不错,但比起柳如军的家底来说那就差远了,他柳如军,父亲是户部尚书,爷爷曾是当朝宰相,且就算退居阴谋,这前宰相的威名,依旧还是响彻整个金陵。
所以这些人,心里虽都不想放弃白玉的第一夜,但柳如军已经发话,尽管内心憋屈得不行,却也只好默默放弃。
司马勇坐在二楼的雅阁间,静静看着楼下柳如军领导的闹剧,还有下面一群人脸上写满不甘、但是又不敢站出来反驳柳如军的憋屈表情。
“那名男子,是谁?有何背景?”
司马勇倚在椅子上,手中的折扇直指柳如军,头微微偏了些,看向正过来倒茶的小二。
这身材瘦小,皮肤白不溜秋的小二只看了一眼,便知道司马勇说得是谁了,他两眼放光,害怕柳如军听到,于是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位公子,想必您是第一次来我们妙红楼吧……下面这位,名为柳如军,是柳家三房,柳衍大人的幼子,而且他的背景还不止这些,他们家的太老爷啊,可曾是我大周当朝宰相!”
听了这话,司马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小二沏满了茶,又道:“所以啊,公子你也看见了,今夜,虽有很多公子哥都是因为白玉姑娘的名声,慕名而来,但是这柳如军在场,就算这些公子们想要拍得白玉姑娘的第一夜,但柳如军在场,且发了话,这些公子们,也只能硬生生地憋屈着了。”
听到这,司马勇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柳如军,顶多也就算个户部尚书之子,前宰相之孙,他就算不受皇上宠爱,但好歹也是皇帝之子,贵妃之子,大周之子,真龙之子,单单是这层面上,他就比这柳如军,要强上百倍千倍。
小二说得详细,司马勇也不是不识趣之人,打了个响指,身后的王侍卫立马会意,从腰间掏出一些碎银,塞进了小二手心里。
小二收了银子,刚要表达谢意,看到司马勇满脸不屑的笑意,他一脸惊讶,琢磨之后,小声提醒道:“公子今日既是只来听曲儿看戏的,小的在这多嘴一句,最好不要与那柳公子正面冲突,这柳公子,性情暴戾得很,若是谁让他不爽,他便一定会报复到那人头上的。”
“好的,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为何要当了?
“好的,公子,您慢慢玩。”小二连连点头,小眼防范着老鸨,这才将碎银小心塞进鞋窟窿里。
这妙红楼,可是有规定的,除了卖身卖艺的女子可以收受小费,他们这些打杂的,是不准收小费的,一旦被发现,小费全部没收,还要扣工钱。
但……只要小心着点,一般来说,是不会被发现的。
司马勇捏着下巴,原本懒散的脸上,渐渐就有了几抹感兴趣的意味。
他本来只是想过来这妙红楼坐坐玩玩,却没想到,遇到个这么仗势欺人的……
看来,得打压打压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的气焰了。
司马勇挑了挑眉,对着王侍卫道:“王侍卫,今日带的银两可足?”
王侍卫性情耿直,自然不知道司马勇说得什么意思,直接道:“公子,今日的银两带的不多,但喝喝小酒吃吃小茶,是绰绰有余了。”
“拿去。”司马勇从手指间摘下一枚隐隐透着白光的扳指,道:“把这个,拿去到最近的当铺当了,换成现钱。”
王侍卫不解地问道:“公子,今日属下带了银两了,为何要当了?”
“王侍卫,你难道不觉得,台下那白玉姑娘,生得貌若天仙么?看得本殿下都有些心痒痒了。”
其实,司马勇觉得白玉生得貌美是真,但看得心痒痒,却是半真半假。他不过是想,小小消除一下那柳如军的嚣张气焰罢了。
听罢,王侍卫瞪大了双目,连连摆手,道:“殿……殿下,这可万万使不得啊,这白玉扳指,可是您去年生辰时,皇上送给您的生辰礼啊!这万万使不得啊殿下!”
王侍卫急了,直接叫出了司马勇本来的称谓,但依旧还是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见。
“切……你懂什么?这白玉扳指,换一个活生生的白玉姑娘,岂不是最划算的买卖?这扳指就是个石子大点的死物,还不如换个活的,倒更划算,也更顺眼。”
“可是……”
“怎么,本公子的命令,你都不听了?”司马勇一脸不悦地看向王侍卫,手中的折扇抵了抵胸口。
王侍卫一愣,露出紧张的神色,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小心接接过扳指,收好:“那……公子您在此处先等着,在属下回来之前,公子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属下去去就回!”
得了允许,王侍卫便拿着配剑,急匆匆地跑出了妙红楼。
他得赶在司马勇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