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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白色锦衣套在柳如眉的身上,略显得有几分的大,衬托得她有几分弱不经风,实在着人文弱可欺。
柳如眉拉了拉身上的衣裳,想要在腰上再系个带子,但是比划了一下,却是发现,如果这般做了,那么她的胸就会显得分外的显眼。
最后柳如眉咬了咬牙,便胸束了起来,着她原来的想法那般,又在腰上系了带子。
穿好衣裳,柳如眉梳了头,取了素色的发带将一头长发束了起来,绾在了头顶,然后带了一个书生帽。
柳如眉对着铜镜看了看,甚是满意,而后就背着所有人的出了府。
不错,她要亲自去试上一试。
有什么比亲自上去试来的容易?
柳如眉赶到考场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后来的书生都急急忙忙的奔走,队列之中,只有寥寥的几人。
“将你的凭证拿来!”守着做笔录的衙役拦着前头的人问道。
那书生被这声音给惊,而后取出了一份请帖样式的纸,交到了衙役的手中,衙役接过书生递给他的纸样,大略的看了一眼,而后便叫那书生接着往前走,去另一个衙役那里搜检。
柳如眉往前挪了一步,摸了摸自己放在袖中的举荐信,这是他仿着柳鸿的字迹写的。柳如眉相信以这些衙役之水准,是看不出什么区别的。
只是……这搜检身子……
柳如眉看着那不远处的衙役,伸着手将那书生的全身摸了个遍,便觉得一阵阵的寒意涌上身来。
不待柳如眉多想,前面的几个书生都已经进去了。
“你,将凭证拿出来吧!”
柳如眉看了一眼衙役,当即回头望了一眼,但是她的身后已经其他人了,她便是这最后一个了。
那衙役同柳如眉一块的望了两眼,犹疑:“你……还想不想进去啊?”
柳如眉被衙役的声音一惊,不过片刻,便稳住了心神,将袖中的推举信给了衙役。
衙役接过信,还有些狐疑的瞄了一眼柳如眉,方才细细的去看信。
因得柳如眉是最后一个,衙役才稍有时间去看得仔细些。
这仔细一看,可看到这推举之人,衙役当下便惊呆了。惊疑的抬头来,又将柳如眉看了一眼,着眼柳如眉的衣着确实不差,也着实像是个有权有势的公子,玉面俊秀的公子。
这衙役本是想说些什么的,但是看这封推举信,他就是想说,也得好生的斟酌斟酌。
做笔录的衙役将推举信放下,收到红漆盒子中,便着柳如眉往前。
柳如眉看着那个搜检身子的衙役,步子慢了起来,磨了许久才走过去。
这搜检的衙役可不曾见着柳如眉的推举信,柳如眉一过来,便将她给骂了:“行动如此之慢,我便直接作你舞弊了!”
这是瞧着她不顺眼呢!
柳如眉虽不是正经来考试的,但是任谁着人如此说,心里会好受?
这时,开考的钟声响了起来。
“咚——咚——咚——”
搜检身子的衙役听着这声儿,就盯着柳如眉,也不搜身。
哟,这可是你不来搜身的。柳如眉如此想着,就要越过那衙役进去,那衙役直接就将柳如眉拦住了。
两厢僵持之下,那做笔录的衙役突然见着了他们剑拔弩张的模样,连忙跑过来,在那搜检身子的衙役耳边言语了两句。
柳如眉隐约听着是在谈柳鸿,也就是在说她拿来的推举信吧。
那搜检的衙役听了一耳朵,分外的疑惑,喃泥:“当真,可将军……”
柳如眉端看他们的模样,便知道这事儿也就罢了,也算是躲过的搜检,兀自的也就进去了。
取得周国的科举入场名额可说是分外容易,是以考场中的位子都有多的。
这时,好位子都已经叫那些考生给占没了,柳如眉四下的寻了一下,终是叫他寻到一个尚且还算干净的位子。
看那模样,先前是有人准备在这儿落坐的,擦了一擦,而后应当是又寻到了好位子,便将这个位子给弃了。
便宜了柳如眉。
桌案上还铺有一张答题的白纸,倒是叫柳如眉少了去面见监考官的一环。
柳如眉花了一番功夫将这小小的隔间整理了一番,取出了隔间中的笔墨,摆放妥当之时,试题也下来了。
权论。
权论这东西,谈的不缔于家国之事。
周国近有敌国夏与虎视眈眈的东韩,远有大汉,比之东韩,大汉最是好战……
柳如眉略做思虑,便将自己的想法洋洋洒洒的写在纸上。留下纸上的名字,落的是柳昧。
柳如眉将所想写完事,计时的沙漏才落了一半的沙子。百无聊赖之下,柳如眉向外张望,她对面的书生还在奋笔疾书。
有这般难吗?
柳如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她是随性写的,但是这些个书生却不是来玩的,必是抱着想要中举的心来的,所思所虑必然更多。
想到这里,柳如眉的心中轻快多了。
柳如眉又偷偷的去瞄左右隔壁的两个,左边的已经睡着了,当真是一分不紧张啊。她写答案之时,都有些莫名的紧张。
而后,柳如眉又瞄了一眼右边的,右边的也亦还在隽写,因得离得近,柳如眉可以看到这书生写的字的大致模样。
第五十九章 唐公子,你的脸红了
字写得当真是漂亮!
颇有白舜钦说的风骨,与白舜钦的笔锋略软不同,这书生的笔锋分外的锐利,与柳鸿的字颇有几分相像。
这般的一手字,着柳如眉对着书生起了兴趣。
柳如眉正品着这书生的字呢,才看了一盏茶,这书生忽而抬起了头,柳如眉正与他撞上。
柳如眉看到书生的脸,正对上这书生的一双眼中,他的眼中盈满杀意,忙缩回了头。
唐焕!
想到唐焕如今在查的东西,又想到自己方才做的事儿,柳如眉直恼。
她是为了什么进的这里,她方才所作所为,全是在往柳鸿的脸上抹黑!
柳如眉坐回位子上,不安的扣紧双手,抖着一双腿,可偏生的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的点子!
此番,要出事了!
柳如眉坐在位子上,等了半晌,唐焕却是没有找她?
柳如眉摸不准唐焕是甚么个意思,毕竟她脸上如今的模样只是面具的样子,唐焕总不能认出她了吧……
摇了摇头,柳如眉当即就否定了这般念想。
柳如眉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远处的沙漏,心中的焦虑随着沙漏中的沙子一点点的下落,而跟着越来越躁。
但是沙漏中的沙子又落了一半,隔间的唐焕依旧没有来找她的麻烦,着柳如眉觉得奇怪得很,于是她又偷偷的凑过去瞄。
柳如眉刚将脑袋探过去,一只笔便敲到了她的脑袋上,有些痛。柳如眉皱着眉,捂着脑袋,瞪了一眼敲她的唐焕。
“原来真的是你……”唐焕正襟危坐,淡然的将笔重新支在笔架上。
柳如眉本正气着,叫唐焕这一句话,说得心中一乍。
不是真是她想的那般吧?唐焕真的认出她来了?
“你认得我?”柳如眉压了压嗓子,分了一丝的内力到喉中,着她的说话之声,听着便是男子的声音。
唐焕微微惊讶张了张嘴,当真是太像了。
“若不是我真的认出了你来,可要觉得你是真的男子了,柳姑娘。”唐焕的声音放得极为的轻,着他们如此这般的动静,都没引来其他的视线。
柳如眉的视线不全落在他的身上,是以唐焕很快便能察觉到柳如眉想的什么。
“他们许是被这题目难着了吧。”唐焕给柳如眉解惑,“看似简单,实则不然。”
柳如眉叫他的这句话给拉了回来,颇为好奇:“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罢?如何就叫你给认出来了呢?我这面具也没有破绽呀!”说着,柳如眉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
莫不是这面具没有阿棠说的能够坚持那般久,亦或是本身就是个残次品?
柳如眉问这话时,唐焕的脸便红了。
唐焕脸红时,两颊之上的红晕真的分外之醒目。虽说不至于是抹了胭脂那般的,却也不遑多让。
“唐公子,你的脸红了。”柳如眉一本正经的同唐焕说。
唐焕闻言,面上更是羞了,连忙低下了头。
他就是低头,柳如眉也看得到他脸红呀,方才只是红了两颊,如今这脖子差点是没跟着一块红了。
这调笑的事儿,干过一遭也就作罢。
当是要谈谈正事儿的。
“唐公子,你先前来寻我想找我爹相助,也就是说你已经有了苗头?”柳如眉正了颜色,将声音压得更轻,毕竟这事儿可不轻。
谈到这事儿,唐焕脸上的红晕当即就淡去了。唐焕瞥了一眼柳如眉对面的那个书生,着她好生的看着。
那个书生是柳如眉第一眼便看了的人,并不觉得那书生有什么不对啊,不是分外专心吗?
这般,柳如眉先是将脑袋缩了回来,注意留意唐焕说的书生。
那书生还在纸上写着,写得尤其的慢,几乎是在一笔一笔的画。她这才发现那书生如此的漫不经心。
再仔细看,柳如眉发现那书生的左手有些细微的小动作,稍稍的压一会儿的答纸,会稍稍的送一松手。
他的膝上放着一份小抄。
原来是真的。
唐焕不说,没有人细细去看的话,这书生确实不会叫人给看出来。
这时这书生抬了头,柳如眉佯装疲懒的伸了伸手,打了个哈欠,便提起了笔,一副只是恰巧疲乏了的模样。
那书生盯着柳如眉看了好一会儿,柳如眉顶着他的视线,不急不缓的写着字。
实际上,柳如眉的笔已经干了,如今就是在纸上书写,并不会染脏了白纸。
那书生有了警觉,时不时便会瞥柳如眉一眼,柳如眉便没了机会同唐焕说话。
柳如眉拖了一刻钟后,便拿着答纸去找监考官交卷。
监考官的位子在进门处,在场的监考官统共三人,柳鸿是主考官,柳鸿不在。余下的两个监考官柳如眉一个也不认识,他们两人均端着一杯茶,正在说着什么,嬉笑颜开。
柳如眉过来是准备同柳鸿说这书生的事儿的,如今搜考场必然能抓到不少同那书生一样的人。
但是看到这两个考官坐在上首,柳如眉便不想过去了。
正要转身,便听到一个刺耳锐利的声音。
“哎——你,站住!”
“对,就是你!”
柳如眉着实不想去搭理这二人,但是如今的身份着她不能不去听这考官之言。
柳如眉顿了好一会儿,方才转身回去直面两位考官。
这两个考官的面色沉了下来,着眼看着去柳如眉的眼神都是阴郁的,见柳如眉转过来,说话将她叫住的那个考官当即站了起来,最后将他的目光定在了柳如眉手中的试卷之上。
这考官分出一只手,指向柳如眉手中的卷子:“你拿着试卷准备去往何处?不是应当交过来吗?”
坐着的另一个考官也是连连点头。
其实说来,他们也没有错,柳如眉只是看不惯他们这般懒散的模样。
想到他们那时因这案子,叫司马鹚下令,砍了头,柳如眉方才觉得好受一些。
柳如眉依旧不曾放下手中的卷子,朝着二位考官拱手,言道:“回禀两位考官,小生忽而发现自己的卷子上尚有写错的字。”
第六十章 将军可不能偏私
黑脸的考官闻言,当下便放下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