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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拂去那囚室中的所有的表面覆盖之物,那底下,有一个密道。
看来,那东韩王就被关在那下头。
这般举动,当真是冒险!
柳如眉看着他们直至他们全部消失在密道的入口,不能过去凑一把热闹,她已然觉得没有什么看头了。
柳如眉一转身,却是对上那张略有几分阴沉的脸。
赵易。
“我不是着你离开的吗?你如何还在顺城?”赵易的嘴中多有不满,显然是于柳如眉不听他的话而生气。
怀疑赵易,而又被赵易抓了个现行,且他说的又是真话,柳如眉觉得自己的面上臊得不行。
“不信我?嗯?”
赵易盯着柳如眉,他那双眼已经洞悉一切。柳如眉就觉得,自己是不着寸缕的暴露在赵易的面前的。
“是我……不应当怀疑你的。”柳如眉垂下了头,语中满是愧疚,想要弥补弥补,但是柳如眉实在想不到有甚么是她能做的。
“罢了,快些回去吧,明日就带着你的人走吧。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晓太多为好。”赵易规劝。
一口气说了如此一长串的话,以赵易这个性子着实难得。
墨修容当真是交了一个好知己,柳如眉也觉得她可以与赵易做知己。
“赵将军,不若我们也结交一番,做个知己吧?”柳如眉对着赵易眨了眨眼,狡黠一笑。
柳如眉也不知赵易是个什么情况,她都这般同赵易说了,但是他面色却仿佛是更黑了。
赵易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的,但是盯着柳如眉盯了好一会儿,又是把话咽了下去,兀自的朝那密道的方向去了。
第五十一章 他的保证
柳如眉面上的笑就这般的僵在上头,心中冒出了一丝丝古怪的感觉。
不答应也就罢了,做什么还要甩她脸色?柳如眉心中稍稍有些不愉,不过她也知道自己不是银子,哪里能够得人引得所有人扑向自己。
更何况,这世上,淡泊名利之人也不为少见。柳如眉觉着,赵易就像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月上中天,子时已到。
入目便是一轮圣洁的明月,云儿浮散而去,刹那之间,便有了一副真相大白之景。但是这样过好的夜色之下,柳如眉捏了捏自己的双手,手上都是凉意,冷汗直往外冒。
拂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柳如眉厢房中的窗前,窗子未关,清晨微暖的风一小阵一小阵的往里吹来,柳如眉与秋菊一道在收拾行李。
“小姐,虽然您说了将军回去了,但是我们这般回去,若是……”秋菊的手上还在叠一件衣裳,微微偏头望着柳如眉。
柳如眉好笑的弹了一下秋菊的额头:“你呀,总是想得太多了!”
秋菊呆愣愣,恍惚了一会儿,才挂上一抹笑容。
收拾妥当,柳如眉带着秋菊同几个兵士以及宇文烨碰了个头,便去退了房,着日启程回周国。
到了抚城之时,柳如眉给了些许银两与宇文烨,将他留在了抚城。
“小姐,救命之恩,我自然亦是拿命来报。烨会一直留在此地,为小姐建起一道坚实的后盾。”这是宇文烨同柳如眉的保证。
这话听着着实令人舒服,一听便是重情重义之人,但是柳如眉与他相处在一道的时日还不久,她无法全然断定宇文烨话中的真假。毕竟除去救命之恩,梗在这里头的,还有家国之仇。
不过这时,柳如眉自然是选择去信他的,且看来日,他能还她一个如何模样的后盾。
在宇文烨的目送之下,一行人又踏上了烟波江。
与来时不同,今日的烟波江上风平浪静,来往的船儿络绎不绝。
而在这一众人中,柳如眉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半靠在柱边、不停灌酒的老船夫,神色之中满是疲态。
这也算得上是他遭的报应了,真真是活该。
只消一眼,柳如眉便再也没有去看那老船夫。
但是山不去,人自来。
柳如眉他们正在寻着清闲的船,那老船夫便自行的寻过来了:“……呵呵,小姐,要搭老夫的船吗?老夫的船技乃是出了名儿的高超……”
老船夫言语间,不停的打着酒嗝,还不停的往柳如眉的身前凑,漫天的酒气熏得柳如眉直皱眉。
几个兵士见这情况,连忙上前阻拦老船夫靠近柳如眉。
几个兵士挡在跟前,老船夫哈哈一笑,伸手就要去将那几个兵士推搡开,但是几番动作下来,都没有一个人叫他推动毫厘。
其实老船夫身上的劲儿不小,他毕竟是长年坐着这船上生意的人,靠这吃饭的,吃的就是力气活儿和技巧活儿。
“你们这些个伙计,怎的如此这般的不讲道理,老夫只是想好生的同这位小姐谈一谈罢了,你们怎的还要拦着老夫?”气急的老船夫当即就摔了他的酒葫芦。
这酒葫芦当真是够坚实的,硬是在地上打了几个转儿,最后咕噜着滚到了柳如眉的脚下。
“哎哟喂,我的宝贝葫芦!”老船夫拍了拍自己的腿,当下就蹲下了身子,要到柳如眉的脚下去捡那葫芦。
柳如眉如何猜不出这老船夫的心思,一脚便将那葫芦踢回了老船夫那儿,正巧,就砸到了老船夫的脸上。
老船夫“哎哟”的喊了一声,捂住自己被砸红的脸,气得眼中都冒出了血丝:“老夫这是哪里对不住这位小姐了,为何小姐要如何待我?”
说着,老船夫的眼中翻腾起了泪花,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就对着柳如眉撒泼:“哎哟喂,天可怜见的,老家伙我如何就遇到了这样的人呢!”
老船夫为的就是要将行人的视线集中到这里,着那些不明事理的路人,同他一块儿谴责柳如眉。
自古以来,长幼尊卑。不尊老,便能将柳如眉拍得死死的。
果不其然,老船夫这一嗓子,把岸边等船的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了过来,人群纷纷聚拢,其间繁杂的声音不知何数。
“老人家,您此番着实自说自话,分外的不对了。我家小姐什么都未曾说上一句,您便说了如此一通,尽数都是污蔑我家小姐的话!”秋菊愤愤的站了出来,忍不住用手去指了老船夫,责怪与他着柳如眉陷入的如此境地。
老船夫也不管秋菊说了些什么,只在地上不断的哀嚎:“天哟,这是没有天理王法了么!你们做的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如今还要倒打老夫一耙,老夫不过是不愿意渡你们过江而已,竟然将事情做得如此之绝!真真是不知道这是哪个世家出来的小姐!”
老船夫言语之间皆是嘲讽和,与对柳如眉的不满。
半道上掺合进来的路人,光听着这上面的话,便会觉得这老船夫的话非常的明晰。眼见的,便会自然而然的觉得老船夫为那弱势的、受了气的那一方。
当下便有人出来说了这事儿——
“我说小姐,你一个姑娘家的,怎可做出这样欺负老人家的事来?来日你如何能寻得一个好的婆家?”这话说得可有够直白的了,直接伸手伸到了柳如眉的婚事上。
虽然确实着人听着刺耳,但是就是越是这般,才越有人去信他。
“就是就是,这一看便知到底是谁人的错!”
“这位姑娘,你也莫要在这撑着了,并直接同这老人家道了歉吧,说一声也就罢了!”
……
“胡搅蛮缠!”秋菊气得脸色涨红,她一向不懂与人争辩这等事儿。
几个兵士是打营里出来的,营里的军令便是着他们不能去同百姓争论,短了作为一个兵的气度。
这般的场面,就是一个一边倒的局势。一众人都央着柳如眉同老船夫低头。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直说柳如眉说什么都不管用了,她就是那个板上钉钉的恶人了,必须要同老船夫道歉。
第五十二章 你们说得都对
柳如眉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凤眼之中,戾气一点点的攀升,面上的笑意却是越来越盛:“对,你们说得都对,没有半点错的,我就是世家小姐,我就是看不惯这人,你们当我如何?”
她如今同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既然都已经讲不通了,柳如眉不介意玩点儿硬的,端看他们能拿她怎么样吧。
一众人等偏生是没有想到柳如梅竟会做出这样的回答,叫他们诧异的不行。
目瞪口呆。
之前的那日,老船夫也不曾听过柳如眉说什么多的话,只听秋菊一直在驳他的话,一直都以为柳如眉是个软性子,兔子急了,还咬了一口他罢了。
这是不想,柳如眉如今上来是这样一个硬茬子。
柳如眉竟然敢这般硬气的说这般的话,这就着路人们难想了,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去评判柳如眉与老船夫。
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可如今到底是谁有理呢?
视线一下子落到了老船夫的身上,端看他这下子如何说罢了。
这样一番作为下来,老船夫自然是不可能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的。只要他脱了,那么便是他的不是。
老船夫正是知道这点,所以当下正绞尽脑汁的的想着该如何去反驳于柳如眉,编一个如何模样的凄惨故事。
“哎哟喂,老夫如何会骗你们呢?老夫孤身一人,全靠渡江赚上几分的银钱,如今全叫这姑娘毁了呀!”老船夫懊恼的连连捶腿,“我那船,便是着这姑娘毁了的呀!”
老船夫指了指江边上的一艘船,眼见的就是破了一个洞的,正要沉下江去。
“这样便不厚道了,我看这老人家也没有哪里招惹你的,你怎么能毁去他的船,毁去他的生计呢?”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背着一个方正的篓筐,自人群中挤了出来,“你这个丫鬟也是,怎么能如此的纵容你家的小姐胡作非为呢?”
有人又向着他了,老船夫的眼中冒出了精光,演得更是卖力了。
这书生当真是个呆子!柳如眉气笑了,正要开口将这书生骂出去,秋菊却是更加气的开口说道:“我说我家小姐没做,那便是没有做!你这般书生模样的人竟然出来诋毁我家小姐,我看你也只是个无用的人罢了!”
秋菊这是学到了柳如眉的一套,整个人都硬气了起来。
“我家秋菊说的是,我做的事自然是没有错的,错的只是这个人罢了,他将你们蒙在鼓中,拿你们当枪使,你们倒是真真的听话!”柳如眉边说边鼓起了掌,缓缓的走到了书生的面前,“尤其是你这个书生,枉读圣贤书。”
柳如眉这是说他们蠢,且一点都不遮掩。
秋菊觉得分外的解气,在她看来,面对这事儿,柳如眉做事就应当张扬,要是再不成,还能动拳头不是?
书生被柳如眉与秋菊,两个姑娘连着骂了,梗着脖子就想要接着说去,只听一声——
“哪个天杀的把我的船砸了,若是叫我逮着了,必然不会放过你!”
那发出声音的地方,正是老船夫指的那破船的位子。
一时间,一众的视线均聚集到了老船夫的身上。
老船夫见到说话之人的模样,便觉情况不妙,连忙利落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跑了路。
书生本来是准备了一通的措辞要反驳与柳如眉她们,现在这老船夫跑了,便是公然的打了他的脸,昨天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哼,我便说我家小姐不是这样的人,你们偏生的不信,如今好了!”秋菊高昂的抬起了脑袋。
一众人等也都是被老船夫的行为给打了脸,那你还有什么面目继续待在这里,纷纷的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