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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姨娘直接抢过方月皙的话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继续指着她骂道,“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东西,只顾着自己,你倒是好了,一走了之!你让方家的脸往哪放?”
方姨娘一边骂着,一边吩咐她带过来的小厮,“把她给我抓着!”
方月皙拼命挣扎,急道,“你们放开我!姑姑,你要干什么呀?”
方姨娘冷笑一声,嘲讽道,“我做什么?自然是要抓你回去,方家上次丢了这么大的脸,你必须要给出个交代!”
赵易在一旁看着也着急,劝道,“方姨娘,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何必要动手呢?闹成这样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要不还是算了吧?”
方姨娘却道,“这是我们方家的事,三少爷怕是没资格插手吧?”
方月皙已经被方姨娘的人抓住了,不断地挣扎,还哭喊道,“姑姑,你怎么忍心呢?你对自己但我侄女都这般残忍无比,你怎么能这样?”
第四百三十一章 方姨娘的计谋
方月皙被方姨娘的人押进马车,直接带回了王府。
方姨娘之所以还要把方月皙带回来,也是有私心存在的,什么为了方家的脸面着想那都是表面上的套话。她已经嫁入摄政王府了,并且在王府里站稳了脚跟,她是外嫁的女儿,母家如何其实跟她的关系也不是太大。
她把方月皙带回来,还是想让方月皙做赵易的小妾,这样一来,一是好挤兑走柳如眉,二是相当于往赵易身旁安插了一个眼线,时刻监视着赵易的一举一动,掌握他的行踪,间接掌控着赵易。
赵康虽然为长子且得摄政王的喜爱,她也能时不时地吹吹枕头风,可是她的份位只是姨娘,她一日不被抬为正妃,赵康就一日为庶子。而赵易身为嫡子身份尊贵,永远都是名正言顺的世子,也是对赵康而言最大的威胁。
所以方姨娘想把方月皙放在赵易身边,既做眼线也当一枚软钉子,时不时地扎一下赵易,到时再找个机会,将其一击而中。方姨娘就是怀着这样的想法,才一定要把方月皙带回王府的。
马车在摄政王府门前缓缓地停下,坐在外面的丫鬟掀开帘子的一角,提醒道,“姨娘,到了。”
方姨娘摆摆手,那丫鬟又将帘子放下去了。
方姨娘面色严厉,警告一般地对方月皙说道,“一会我在府里下人面前给你一个面子,下车后,我就不让我的人抓着你了,你自己走。但有一点,你给我记住了,不准跑!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方月皙把眼泪憋住,点点头。
方姨娘一进府门就问门仆,“王爷在吗?”
那仆人点点头,满脸堆着笑,回道,“在的在的,夫人回来的真是凑巧,王爷也是刚刚回府。”
方姨娘被门仆口中的那声“夫人”取悦了,又重新打量了他一眼,让绿蜡给了他赏钱。
方姨娘带着方月皙来到摄政王的书房门前,请门前守着的随侍进去替她通传一声。片刻后,那随侍出来了,请方姨娘进去。
方姨娘转身,柔声对方月皙说了一句,“随我进去吧。”眼神里却是充满警告之意。
方月皙低眉敛目,亦步亦趋地跟着方姨娘进去了。心中却是有万般不情愿,仿佛她要踏进去的不是书房,而是刀山火海。
摄政王正翻开着桌子上铺开的公文,听见脚步声,只眼皮子略微抬了一抬,视线马上又转回到公文上,声音平淡地问道,“你来做什么?可是有事?”
方姨娘见摄政王正在处理公务,也不敢浪费时间,便把方月皙往前推了推,故作惊喜地说道,“王爷,你快看看!妾身把谁找回来了!”
摄政王这才抬起头,将目光放在方姨娘身旁的那名女子身上,他先前并未过多注意,只以为是跟着方姨娘的丫鬟。现在又重新打量了那女子几眼,像是终于记起来了,眉头一皱,语气十分不好,“方月皙?”
方姨娘飞快地点点头,立马说道,“就是她,妾身的侄女,先前准备把她嫁给三少爷当妾的。现下她回来了,这事也该尽早提上日程了吧?”方姨娘故意不说方月皙逃走的事,连一语带过都不带,想要直接把这事含糊过去。
但是方姨娘不说,却不代表摄政王会将这件事当做不存在,他已经知道了方月皙先前是和一个男人一起私奔了。他虽然不是很喜赵易,但赵易毕竟还是他的儿子,代表着摄政王府的脸面,赵易若是闹什么笑话了,别人嘲笑的还是摄政王府。
外人不会说“你看赵易如何如何”,他们只会议论“摄政王府的嫡子如何如何”,所以当摄政王知道方月皙和别的男人私奔时,他是极其恼火的,方月皙这是在糟践他摄政王府的脸面。现下方月皙回来了,他自然没有好脸色。
摄政王指着方月皙的鼻子骂道,“你还有脸回来!做出那等肮脏事你有什么资格回来?”
“来人啊!”摄政王大声朝门外喊道,“把她给我拖下去,重打十大板!”
方姨娘没想到情势居然这么陡然急降,一看摄政王的脸色知道他是震怒了,也不敢为方月皙求情,让赵易纳妾的事也不敢再提了。
方月皙是王爷开口让打的,她在府中又没有什么人情交际,小厮打板子的时候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十大板打完之后,方月皙屁股上渗出的血迹已经把衣裙染红了。
摄政王只说打,也没说打完之后干什么,那小厮便进去禀告了一声,摄政王只撂了一句话,“不用管她。”
方姨娘先前在方月皙挨板子的时候就已经走了,她怕方月皙撑不住疼开口让她向王爷求情,她可不愿淌这趟浑水,便直接先走了。
方月皙被小厮送趴着的凳子上赶下来,站又站不稳,坐又不敢坐,她总不能趴在地上吧?她在府里唯一的亲人害怕惹祸上身居然先走了,方月皙顿时茫然无措,紧张地看着四周,脚下一歪,就要摔倒。
方月皙已经绝望地闭上眼,准备接触冰凉坚硬的大地,忽然被一双手搀扶住。她连忙睁开眼感激地看向来人,发现居然是柳如眉。
原来先前赵易见劝不动方姨娘,便独自骑马先赶回来了,和柳如眉说了这个事。他们正商量对策时,春华就急急忙忙地跑进来,跟他们说王爷正在书房前责打一名女子。
赵易和柳如眉互相对视一眼,瞬间就想到了方月皙。于是柳如眉便匆匆前来,查看方月皙的情况,正巧碰到她要摔倒,便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她。
柳如眉将方月皙带回她的住处,让方月皙趴在卧榻上,柳如眉让春华找出上好的金疮药,一边极其轻柔地给方月皙上药,一边安慰道,“可能有些疼,你忍着点。”
板子打得很重,只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方月皙的伤处已经肿起来了,纵横的伤口映在她雪白如玉的肌肤上,十分地惨不忍睹。
第四百三十二章 医救陈忠
柳如眉给方月皙上药时,方月皙一直强忍着疼痛,她家虽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但她好歹也是从小娇养着长大的,哪里受过这种苦头?
方月皙紧紧咬着手指,努力不发出痛苦的声音来。她现在心里已经怨死了方姨娘这个姑妈,若不是方姨娘强压她回来,她何至于受这个苦头,而且先前摄政王要打她板子的时候,她那好姑妈居然就那般眼睁睁地看着,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帮她说。最可气的是,不帮她求情也就算了,竟然还撂下受伤的她就直接走了,管都不管她。这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居然还没柳如眉对她好,这叫她心里如何不气?又如何不怨?
柳如眉怕方月皙的伤太过疼痛让她难以忍受,便与她聊天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问道,“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何还要回来?居然还住进佛寺里去了?”
一提到这个,方月皙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我也不想回来的,可是我们没走多久,陈忠就病了,我们身上的盘缠虽带得不多,但也够我们花上一段时日。可谁知道,陈忠居然病的那么重,请郎中要钱、抓药要钱、住客栈也要钱……这花钱的地方就像个无底洞,处处都要花钱,可到最后我们身上的银子都花光了,陈忠的病却没有丝毫起色,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方月皙说到这时已经有些哽咽地说不出话来了,柳如眉轻轻地拍拍她的后背,帮她顺顺气。
方月皙停了一会,又继续道,“最后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药石无医,那些郎中都说他只余半条命了。我只好去了佛寺,求佛祖显显灵,保佑保佑他,陈忠现在勉强也就是苟延残喘地吊着命吧。”
柳如眉大概听懂了,方月皙话里的陈忠,应该就是她的意中人,现在病的很重,可能时日无多了。
方月皙一说到陈忠的病,想到心爱之人可能不久于人世,心中悲伤翻涌而起,像是要把她淹没,哭得泣不成声,“现在,我与陈忠可能真的是见一面就少一面了吧。”
柳如眉听方月皙哭得如此上心,她也觉得十分心酸,顿时有些可怜她,若真的与心爱的人阴阳相隔,世间再绚丽的风景无人与你同看,悲欢喜乐也无人与你分享,那么余生只独自一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柳如眉为方月皙上完药,见她沉溺在悲伤之中无法自拔,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留下夏雨在一旁守着她。方月皙现在行动不便,留下一个人照顾她,饮水用膳什么的也好有个照应。
柳如眉回到房中,赵易正在屋内等着她,不待他开口问,柳如眉就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复述一遍给赵易。然后问道,“陈忠的病,你能不能派大夫过去给他看看。万一陈忠的病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先前遇到的大夫医术不行,拖着拖着就拖成重病了。”
赵易点点头,同意道,“也有这个可能。我这就让他们派阁里最好的大夫去给陈忠看病。”反正这个对赵易而言就是举手之劳,若能顺道救一条人命,何乐不为呢?
柳如眉见赵易答应了,便立马去问方月皙她把陈忠安置在了何处。
方月皙一听柳如眉是要派大夫去给陈忠治病,不顾身上的伤,起身地要给柳如眉下跪,激动地不知要说什么好。她何其有幸,在她穷途末路之时,居然遇见了这么好的人,不计余力地帮她。
柳如眉连忙按住方月皙,让她不要乱动,生怕她再扯着伤口。
柳如眉问到地址后,就回去告诉赵易。赵易立马飞鸽传书把事情吩咐下去。
午后,两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出现在一条破旧脏乱的小巷,一人肩膀上挎着药箱,另一人腰间霈着宝剑。此二人无论是衣着服饰还是神态气质,都与此地格格不入。
那二人走进陋巷,从第一扇门挨个挨个地往下数,数到第十五扇门时,那个腰间佩剑的男子在那里站定,说道,“就是这间。”
那个挎着药箱的男子伸手敲门,敲了半天都不见有人来开门,奇道,“难倒屋内没有人吗?”
佩剑的男子斜了他一眼,说道,“神医,没听阁主说此人重病吗?都重病将死了,哪有力气下床还走到这里来给你开门。”
那佩剑男子从旁边的围墙上一跃而进,从里面把门打开,“进来吧。”
屋内一股腐朽的气息,神医在一团棉被里看见了骨瘦如柴已经昏迷的陈忠,神医拉过陈忠的手开始给他把脉,顷刻后又换另一只手。
一旁佩剑的男子好奇地问道,“怎么样?能不能救。”
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