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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以柳如眉那般的聪明才智,定是立马就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了。
“遵命。”侍卫恭敬地行了告退礼之后,就要离开。
突然的,司马勇想到了什么事情,又立刻叫住了那侍卫:“等等!”
“小的在,请问殿下还有何吩咐?”侍卫转过了身,恭敬地问道。
司马勇在自己胸前的怀中掏了一阵子,而后掏出了一王府的腰牌。
司马勇将这腰牌郑重其事地交到侍卫手上,说道:“去叫柳小姐的时候,若是柳小姐不愿意来,务必拿出这腰牌给柳小姐看到。”
毕竟现在是紧张时期,万一柳如眉怀疑是柳如军派去的人,想骗她出将军府,然后对她行不轨之事怎么办?所以司马勇在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将自己的贴身腰牌给了侍卫。
“好的,殿下。”
“恩,今日天气炎热,你驻守岗位也辛苦了,如此过去传话,便把这一身重重的甲衣卸去吧。”
侍卫目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后变成了感激,他嘴角带着抑制不住地笑意,感激地行了告退礼后,这才离开了。
虽然,对于司马勇来说,叫人卸下甲衣,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是对于炎热天气下驻守岗位的侍卫来说,这重重的甲衣,穿在身上简直是酷热难忍,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酷热的刑罚,那种滋味,是又热又躁动,难以忍耐却又不得不忍耐的存在。
现在司马勇随口一说,叫这侍卫脱下这重重的甲衣,于司马勇来说没什么,但是对于酷热难忍的侍卫来说,却是莫大的帮助和体恤了。
见侍卫走远了的背影,司马勇便也不再看着侍卫,转头看向王侍卫,道:“走吧,去王大夫的住处。”
司马勇的府上,配备了一名专门的大夫。
王侍卫点点头,虽然神情淡漠,但是心底还是记下了司马勇对他的恩德。
方才,他离得司马勇最近,而司马勇却是体恤他手上的伤口,舍近求远,从远处叫来一侍卫,而不是叫他去。
第两百二十章 也是在为你抱不平
吩咐完那侍卫叫柳小姐过来的事情过后,还不忘记自己手上的伤口叮嘱他与他一同去找王大夫。
这种恩德,不是一般的主子能够给的。
这也恰恰说明了,司马勇早已将他王侍卫视为了自己的珍视之人。
这边司马勇派人去叫了柳如眉,而另一头的柳如军则是……
柳如军那日将白玉和白凤丢弃在院子里,并放火烧了白玉白凤的院子之后,便立刻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与十多名打手火速撤出了这院子。
按照柳如军的思绪来将,这白凤白玉的家住的地方,极为偏僻,又是巷子的最深处,所以柳如军觉得,就算到时候火烧得冒出了烟引起了街上人的主意,这时候,白凤和白玉也是八成被烧死了。
就算不是被烧死,那也该被呛死人的烟味给呛死了。
柳如军也不是傻子,放火烧了白凤白玉的院子的时候,特意清扫了院子里的线索,并且伪装成了白凤白玉自己不小心点着了院子的假象,这才放了火火速离开。
离开那院子之后,柳如军便立马遣散了打手,并且警告威胁打手们不可将此事说出,只要有一个人说出,那么其他人都会遭殃,甚至还以身家性命威胁这些打手们,让这些打手们心中暗暗害怕柳如军的心狠手辣时,更加不敢将事情说出。
将这些事情全部都做完了,柳如军才长舒了一口气,回到了柳家老宅内。
柳如军已经打定了主意,这几天,自己千万不能再出岔子了。
只要一口咬定自己这几日都在柳家老宅子内修身养性没有出去过,那么就算是有人怀疑到他身上来,他也有绝对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无辜。
第二天的早晨来得毫无征兆,许是杀人心虚的缘故,平日里最爱赖床的柳如军,今日竟然起了个大早,而且破天荒的,今日柳如军起来之后,既没有折磨自己的贴身丫鬟,叫她们跪下给自己捏脚捶背喂东西吃,也没有做一些变态的事情,诸如摸自己贴身丫鬟的屁股,胸口之类的事情,反倒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边,坐在摇椅上悠闲地看起了书。
虽然这书并不是什么圣贤书,更不是什么四书五经,只是一些有趣的集。但是对于一向坐不住的柳如军来说,柳如军看书的这一举动却是相当于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呦,军儿弟弟今日好兴致啊,竟然也会看书?”
柳如画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柳如军的院子。
柳如画本想敲门来着,结果柳如军院子的门是虚掩着的,柳如画轻轻一推便开了,于是她便也直接将院子的门开得更大,走了进来。
柳如军瞥了柳如画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恩。”
只是短暂地‘恩’了一声?
平日里,柳如画这么唐突地丝毫不敲门地进来,肯定是会被柳如军抱怨上好半天的,但是今日的柳如军,不知是怎么了,既不怪罪柳如画唐突进来,而且脸上一点怒意都没有,只是淡淡地‘恩’了一句,目光便又落到了手中的书上了。
“今日军儿弟弟是怎么了?竟然会有如此兴致!”柳如画觉得新奇,迈着小碎步走近了柳如军些,看着他手中看着的书的内容。
柳如画站在一旁看着,柳如军也没有阻止。
柳如画看了一会儿之后,发现了书中将的大概内容,便道:“姐姐说军儿弟弟今日怎么这么新奇地竟然在看书呢……姐姐还以为军儿弟弟看的是圣贤书,没想到竟是市井集啊……这些集虽然故事精彩,但都是虚构的,军儿弟弟还是少看些的好。”
柳如画在一旁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说得头头是道,柳如军纵使今日再怎么改性子了还是听得有些不耐烦,只见他藐视地瞥了柳如画一眼,道:“画儿姐姐饱读四书五经,才智谋略还不是照样比不过那柳如眉……”
一听柳如军这话,柳如画脸上的脸色都顿时骤变了:“你胡说什么!那是姐姐我让着她罢了!柳如眉?呵……柳如眉就是一个狗仗人势的东西,她若是没有她那几个哥哥做依仗,她早就死在我的手心里不知道多少回了!”
“说的好像姐姐杀过人似的。”
一听柳如画中提到了‘死’字,昨日刚杀过人的柳如军顿时就抓住了这个字眼,浑身抖了一抖,但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
为了不让自己路出马脚,柳如军重又看上自己手上的书,装作读书的模样,‘津津有味’地看起了书中的内容。
没想到平日里一向护着自己,攻击柳如眉的柳如军,今日竟然像吃错了枪药似的,说话时候一个劲地与她过不去,柳如画瞪大了嗔怒的双目,指着柳如军,道:“军儿弟弟,那你今日说话怎么如此蛮狠?我可是你同父同母的亲生姐姐啊,你怎能如此诽谤你的姐姐?还说姐姐杀人,还帮着那柳如眉说话,说姐姐不如那猪狗不如的脸柳如眉?你真是太让姐姐失望了!”
柳如画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虽然柳如画的表情是受伤无辜的,但是柳如画的内心却是愤怒到了极致。但是柳如画自己也深知,若是自己此时与柳如军发怒,按照柳如军的脾性,定是为与她怼回去,所以与其暴怒地对着柳如军,还不如自己装受伤装无辜装柔弱,更能拿捏得住柳如军。
果不其然的,柳如画在装出无辜受伤的表情之后,柳如军看了柳如画一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画儿姐姐,你知道军儿不是这个意思的啦,军儿的意思是,那个柳如眉太过阴险狡诈了,像画儿姐姐这么单纯善良的人,才会被如此奸诈小人欺骗,而且,像杀人这种事情,也只有那会武功的柳如眉会做出来吧,画儿姐姐手无缚鸡之力,别说一只鸟了,就是一只蚂蚁踩上都要伤心半天……军儿,也是为姐姐鸣不平呢。”
柳如军把能用的夸赞词汇都给用上,对于柳如画这个姐姐,柳如军不得不承认,柳如画亦是个足智多谋的女子,但是,却是经常败在了柳如眉的手中。
第两百二十一章 那不过是一场意外
好不容易才让柳如画从自己的屋子里出去,柳如军心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也不禁对昨日他放的那把火的后续情况,更加担忧了。
虽然在柳如军看来,白凤白玉活下去的可能性是非常低的,甚至可以说,就算是不被烧死,也该被呛死了。
但是,有句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白玉白凤遇到了什么奇迹,或者有什么武林高手拔刀相助将她们从火堆中救出来,让她们死里逃生,这样的话,他柳如军岂不是要倒大霉了?
柳如军啃咬着自己的手指头,越是不想想这件事情,心中就越是觉得心慌。
昨日,他打晕了白玉之后,又猛踹了白凤一脚,力度之大,直接踹得她只剩下半口气可以喘息。
不过,柳如军也不是傻子,知道杀人放火的勾当不能露出什么马脚,最好死伪装成意外现场,于是他命打手将白凤身上被踹的脚印子弄干净,而后又弄干净了院子里残留的脚印。
当然,为了谨慎起见,柳如军最后不是丢个火折子直接烧了这院子,而是取了这院子里原本就有的一根木头,用火折子点燃了这木头,而后丢到了厨房,从厨房先行烧起。
如此做的话,就算到时候有人报了官府,待火势灭掉之后,官府的人也只会查到,火势是在厨房先着火起的。
到时候,白凤和白玉都被火烧死了,死无对证,而所有留下来的证据,都在指向着一个虚伪的事实——白凤和白玉是死于意外,自己在烧饭时候不小心点着了厨房,而后才酿成了这一悲剧。
至于院子里的血?
那就更好解释了,这白凤本就身患重病,因为火灾,从院子里跑出来,指不定就气急攻心,一下子就口喷鲜血了。
柳如军的这一做法,顺理成章,虽然顺天官府的人常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但这也只是说说而已,之后在柳如军等人匆匆离去之后,顺天官府的人,还真的就按照了柳如军既定的目标行驶了计划。
结果判定这场火灾是一场意外。
只是,柳如军怎么都不会想到,司马勇挑在了与他同一天去找白玉姑娘,以至于柳如军前脚刚走,妙红楼的老板娘便带着司马勇后脚到了白玉的住处,恰好就看到火势刚刚蔓延,救出了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白玉姑娘。
这就是所谓的,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虽然白凤已经死于那场火海之中,被浓密的熏烟呛死,但是不幸中的万幸,是王侍卫救了白玉姑娘。
如此,白玉姑娘就还有翻盘的机会,只要活着,白玉姑娘就有为自己的母亲白凤报仇的机会。
之前,王侍卫将白玉救出之后,并没有将白玉交给官府的人,因为这件事牵涉到了柳家老宅、户部尚书柳衍、乃至前宰相柳博涵等这些大拿。
这些官府的人被妙红楼的老板娘带来之后,司马勇也只说白玉是不小心被波及的路人甲乙丙,有司马勇这个五殿下的身份在,所以官府的人对司马勇的话是十分确信且不敢怀疑的。
于是这白玉姑娘的身份,在顺天官府手机完证据,带着白凤的尸体回去的时候,这白玉姑娘救已经被顺天官府的人判定为葬身火海之中了。
如此,白玉姑娘在外人眼里,算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但是,这也恰恰可以蒙蔽柳如军的双目。柳如军暂时不知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