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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柳如军,可是个十恶不赦的街头恶霸,前几日柳如军的父亲柳衍,竟然还从背后,狠狠捅了将军府柳鸿柳老爷一把。
前几日柳如眉刚教训过他,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受了屈辱,若是柳如眉今日跟踪他被他发现,定是要受苦的。
所以,冬雪停止叫唤的同时,也不禁为柳如眉暗暗捏了一把汗。
柳如眉悄悄跟在柳如军身后,之前看着他正往妙红楼的方向走去,柳如眉这跟着跟着,竟是真的就到了妙红楼。
现在这妙红楼已经被砸成这副破旧不堪的模样了,柳如军还来这里作甚?莫不是昨夜没抢到白玉姑娘,现在带着这头二十人过来抢人来了?
柳如眉正疑惑着,正巧看见街头有卖面具的,选了一个黑丑黑丑的面具带上后,又弄乱了头发,这才又跟了上去。
只见柳如军带着一大帮子人在妙红楼门口转悠着,一直小心翼翼鬼鬼祟祟地往里张望着什么,但始终都没有进去,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第一百八十六章 滴水不漏的计策
柳如眉见况,也是没有打草惊蛇,正巧街边有棵粗壮的大树,柳如眉身材娇小,便躲到了后面。
这棵大树的角度,正好是柳如军等人的视觉盲点,而柳如眉也恰好能够看到柳如军和妙红楼门口的情况。
“嘘,不要轻举妄动!”柳如军见妙红楼内隐隐传来了交谈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
柳如军仍旧记得,那可恶的司公子昨夜逃跑之际,与妙红楼的老鸨说的那话。叫老鸨将白玉姑娘留着,等着他日后带回去。
柳如军一直记着,所以自从今日开始,他就轮番叫人盯着着妙红楼,就等着那故意与他对着干的司公子过来取人。
柳如军本以为,这司公子昨日被他追杀过后,近些时日不会来了,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叫人盯着,但就是他这以防万一派出去盯妙红楼的人,恰巧还就看到了这司公子,带着昨夜一模一样的贴身随从,丝毫不掩饰地进了妙红楼。
呵,还真是不怕死呢。
柳如军站在妙红楼街对面的大伞下,得意洋洋地笑着。
这大伞,本是一在妙红楼对面卖糖人的老爷爷用的伞,但今日太阳有点大,晒得柳如军浑身燥热,他便抢了老爷爷的伞,自己留着乘凉了。
“你们现在啊……”柳如军傲慢的语气传出:“先到四处躲好,记得,那妙红楼背面有块破开的大洞,也要找人守着,这次不能再放这孙子跑了!”
柳如军身后的几个人听罢,立刻行动起来。
有几人装作乘凉的模样,坐在街对面的台阶上,有几个去了斜对面的茶馆,暗暗盯着;几个装作路人,在妙红楼的那条街上来回晃悠;还有几个,则是去了妙红楼的后面,暗中小心盯住那里昨夜破开的洞口。
哼!
柳如军脸上,露出邪恶的笑意,他本就不大的眸子,此时恶毒地盯着妙红楼的门口,只待那司公子一出来,一声令下,将他当场抓住。
先来个一顿暴打,然后再问家世,若真只是小户人家,那就随便弄断一条腿一个胳膊,把她搞成残废;若是金陵城算是有头有脸的,打完就亲自送人家府上,就说不是他柳如军打得,然后再用这二十多个打手作证。
恩,真是滴水不漏的计策!
妙红楼内,司马勇倚在木质柜台旁,等着楼上的老鸨去将卖身契拿下来。
不多会儿,老鸨扭动着肥粗的身子,一摇一摆地下来了。
也难怪老鸨会将卖身契给司马勇,只因这司马勇,今日又带了一千两白银过来,说是为了弥补昨日将妙红楼不小心弄成这般模样的补贴。
本来心如死灰的老鸨,这下可开心了,立刻死灰复燃,堆着脸上肉嘟嘟的笑意,草草上去化了个妆,便屁颠屁颠地拿了白玉姑娘的卖身契下来了。
加上昨日给的一千两,就共有两千两白银了,将妙红楼重新整修一下,再稍微弄得奢华些,这些银子也是完全足够的。一个白玉姑娘换两千两白银,这可是划算到睡觉都能笑醒的生意。
“司公子请拿好,这是白玉的卖身契。”
老板娘伸出肥嘟嘟的手,将白玉的卖身契交给了司马勇。
司马勇打开一看,确定无误之后,点了点头,将这卖身契小心地收好。
“有劳老板娘了,昨日之事,纯属无意,还望这两千两,能解了老板娘的心头之愁。”
司马勇客气道。
“这哪能啊!司公子,您可是咱妙红楼的贵客,这场子,本就是不是司公子你砸的,而是另有其人,司公子出手如此阔绰,我这一个小小的妙红楼老鸨,都不知该如何答谢司公子了。”老鸨是真的感谢司马勇,如果说今日前些时候柳如眉的是雪中送炭,那这司马勇,就是雪中送了她一个温暖明媚的太阳。
司马勇笑而不语,问道:“现在白玉姑娘,可在妙红楼?”
一听这话,妙红楼老鸨有些为难了,她皱着眉,有些别扭地说道:“这个……白玉姑娘,现在恐是不在妙红楼。”
“噢?妙红楼的姑娘,不在妙红楼,那还能在何处?还是被那柳如军给带走了?”司马勇脸上露出几分不悦之色,这柳如军,当真敢强抢女子不成?亦或是这老鸨默许的?
老鸨看出了司马勇的异样之色,连忙摆手否认,道:“那倒不是,那柳如军昨日砸了妙红楼,白玉姑娘誓死不肯跟他走,要么就血溅当场,那柳如军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暂时放弃,先回去了。”
“那现在这白玉姑娘是在何处?”
一听白玉没有被柳如军抢走,司马勇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
老鸨思索过后,觉着既然这白玉的卖身契已经是这司马勇的了,而且司马勇看起来也不是柳如军那般不知好歹残暴不仁,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将白玉拍卖第一夜的实情,如实地告知司马勇。
她看着司马勇,肥肉横生的脸上有几抹哀愁,道“白玉姑娘,今日是去照顾她那多病的娘去了。这白玉,虽然卖身于我妙红楼,但于我有约定,所以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我虽不是什么大义凛然的正人君子,只是个妙红楼小小的老鸨,但也知道这人情世故的,白玉卖身于我妙红楼,不过是为了她那苦命的娘亲罢了,所以一般妙红楼未到生意红火的晚间时刻,我都是准她回去照顾她那生病的娘亲的。”
老鸨缓缓道来,司马勇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忽然的,司马勇明白了那夜拍卖时,他为何能在白玉姑娘的琴声中听到淡淡的忧伤和哀情。
也明白了,那白玉为何会不得已将自己的清白之躯献出——那是为了救自己的娘亲。
在生命与名誉面前,白玉将个人清誉置之度外,将救助娘亲的生命放在第一位。
如此深明大义,虽违背了女德中的贞洁,却也是孝的最高诠释。
“那老板娘可是清楚白玉姑娘的家住何处?”司马勇方才在外头并未碰到柳如军,所以猜想着这柳如军今日可能不在,便想着要不要去探望一下白玉姑娘。
第一百八十七章 有可疑之人
“司公子是要带白玉姑娘走么?虽然这卖身契已在司公子您的手中,但还是恕我多一句嘴吧,白玉姑娘爱母心切,所以希望司公子看在我的薄面上,也不要太难为她了。”老鸨以为司马勇是要带白玉回去,一想到白玉那可怜的老母亲,即便是妙红楼的老板娘,也忍不住劝说了几句。
“这白玉现在是本公子的人,她的家境情况,本公子总该是要彻底了解一下的吧,老板娘说的我记住了,白玉既是要照顾她的娘亲,本公子自然不会太过为难她,无事便会让她回去照顾她娘亲的。”说实话,这五王府丫鬟家丁众多,所以并不缺白玉这么一个。
他司马勇,那日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想打压打压柳如军的嚣张气焰,又觉得这白玉姑娘似是有难言之隐,便临时起意用重金拍下了她,并且还买了她的卖身契。
“公子如此深明大义,老身在此谢过司公子了!”老板娘的脸上,挂满了欣慰的笑意。
也难怪这妙红楼虽是经营女色之地,但能常年不衰败了,这妙红楼的老板娘,虽然贪财,油腔滑调,本性道也是不坏的,也懂得通融和人情世故。
“如此,反正这妙红楼这几日是不可能再开业的了,不如就让老身亲自领司公子去白玉姑娘的住处吧。”
司马勇同意地点点头,却是在刚要转身的时候,胳膊被王侍卫抓住了。
“公子……”王侍卫一脸严肃地看着司马勇,凝重地摇了摇头。
司马勇转过头,微微蹙眉,问道:“怎么了?”
“公子,外面有可疑之人,属下猜……”王侍卫目中露出严肃之色。
他自幼习武,经受过专业的打手训练,常年守护在司马勇身旁,所以对于外界可疑的动向和人,可谓是探查精密。
方才王侍卫正悠闲地倚在妙红楼的门边,忽然感觉,眼前走过的两个人,半盏茶前刚刚见过。
于是他佯装睡着,实则微微地眯着眼睛观察着外界的一切。
果不其然的,之前才见过的两人,又在莫约半盏茶的时间走过了妙红楼!
而且,走过妙红楼的时候,看似是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实则那正着前方的脑袋,眼睛却是斜视着一直在盯着妙红楼的门口。
一定有问题……
“你是说……柳如军?”司马勇的脑海中闪过不祥的预感。
之前他还奇怪着,怎么他一路走到妙红楼,都不见柳如军来找自己的茬,原来是柳如军也自知自己做的事情不光彩,所以藏了起来,只待自己出去之后,给来个措手不及啊。
这柳如军,好事一件不做,坏事做的倒是很勤快啊。
“属下大概看了一下,粗略一数,该是有十几人……”王侍卫严肃地说道。
这还只是他发现的,是十几人,那这加上没有发现的,王侍卫心里盘算着,莫约该是又二三十人了。
数十人,他还能勉强保证司马勇的安全,守护他全身而退,但若是二三十人的数量,那就无法预知了……
曾经的司马勇虽也收到过行刺危险,但那也只是万分之一的几率,且对方人数也很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带着二三十人,来拿皇帝司马鹚的亲儿子,司马勇开刀。
“王侍卫……”司马勇使了个眼色,叫王侍卫往那昨日破开的木墙上的大洞去观察观察。
王侍卫点点头,小心翼翼地靠近大洞,倚在旁边,眼神通过斜着看,观察破洞外面的景象。
“发生什么了?难道是那柳府的柳如军在外面守着?”妙红楼老板娘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不觉得紧张起来,朝着司马勇身旁靠了靠。
王侍卫仔细观察过后,小心地远离了那破洞处,满面愁容地对司马勇说道:“公子,这昨夜破开的洞口处,外面恐是也有不下五六人在死死守着。”
他早就劝说过司马勇不要意气用事凭着自己的感觉做事,结果司马勇每次都是不听,结果这下好了吧,现在遇见了泼皮无赖柳如军,不依不饶的,还带了这么多人,他区区一个贴身随从受伤无所谓,但若是司马勇受了伤,那事情可就大了。
“看来这柳如军是想玩阴的啊。”
司马勇眯起了眼,丝毫不担心自己今日会被柳如军打得满地找牙。
妙红楼老板娘听着王侍卫说的,也明白这柳如军是想要了司马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