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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一辈的事情我这老人家就不去掺和了,都随缘,随缘吧。寿德!”千元帝很是满意司徒长空的表现,但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眼底的闪过不明的色彩。
第二章 宫宴异变
得到千元帝的暗示,寿德高喝一声“开宴”,训练有素的宫女们端着托盘,里面盛放着精美的食物,迈着优美的步伐从大殿外面走了进来,行到各自的位置后把手中的菜肴一一摆放在个王公大臣的前面,又鱼贯走了出去。
而千元帝跟前桌上的菜肴则是由几个相貌更加出众,姿态更加曼妙的宫女端上去的,想来是主持这场宴席的皇后特意给千元帝安排下来的。
“贤侄不必拘礼,在家中是个什么样子,在朕这里也一样。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告诉后面伺候的内侍,让他们去准备。”几杯酒下肚,千元帝脸上泛起了红潮,看着比之前更加的和蔼可亲。
“臣谢国主抬爱,臣敬国主。臣满饮,国主随意。”司徒长空的脸色也有些微红,大殿中的大臣们也插空的轮番敬了他不少酒,即使是再海量的人也受不住在短时间内喝下那么多的酒。
“臣稍有醉意,还望国主见谅。”喝完了杯中的酒水,看着千元帝也用唇沾了沾杯沿,司徒长空适时的站了起来,起来的时候身体还有些不适的踉跄了一下。
坐在他身后的丁目跟余项也被灌了不少的酒,在司徒长空起身的时候他们的动作有稍微停顿,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扶住他。
闻言,千元帝瞥了眼一旁的滴漏,眼底微微闪烁,“寿德,你亲自带贤侄去偏殿那边醒醒酒。朕记得开宴前皇后不是让人提前给朕准备了醒酒汤吗?让人直接送到偏殿那边去。”
“是呢,还是皇后娘娘的心细,什么都为国主提前安排好了,奴才们可及不上娘娘的万分之一。奴才这就吩咐人把醒酒汤端过到偏殿那边,西辰世子请跟老奴这边走。”寿德堆着满脸的褶子来到司徒长空的身边,半弓着腰站在一旁等候。
司徒长空冲着寿德点了点头,起身走出自己的席位,迈开步子往大殿的大门处走去。
跟着司徒长空一起来的丁目跟余项也紧跟在他身后要与他一同前往偏殿,没想到却被寿德给拦了下来。
“二位将士,您们二位的醒酒汤安排在了另一间房中,也有床榻供两位将士小憩一会儿,让陈秋带着两位去那边稍作整顿吧,世子爷这边有老奴伺候着两位放心就行了。”寿德挥了挥手中的拂尘,一直站在司徒长空身后伺候的内侍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走了过来,给三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丁目刚要反对,司徒长空侧脸看了他一眼,把他口中的话压拉下去,“那就有劳寿德公公安排了。”
余项也在一旁拉着丁目的衣袖让他不要多说话,现在他们可不是在永州,而是在皇宫之中,虽然千元帝对自家世子表现的很是亲近,可那毕竟是一国的国主,谁能知道他心中真正想的是什么。
西辰王在墨国中的权势再大也打不过一国之主去,寿德又是国主跟前最得脸的人,他的意思也就代表了国主的意思,他们这些人还是好好的听从安排就好。
出了大殿后,寿德步伐微微靠前领着司徒长空三人往西面走去,那被唤作陈秋的内侍则是走在丁目跟余项的右后侧,在经过一间房门前,提醒丁目跟余项他们的屋子到了,并殷勤的打开了房门。
而司徒长空的屋子就在丁目跟余项房间的隔壁,看了眼那半开着的屋门司徒长空看了眼站在门前的寿德温和的冲他点了点头道了谢之后迈步走了进去,一进去就闻到了满室的果香,装扮的也很精致,桌上还放着一盏醒酒的汤药。看来这房间应该是专门为一些参加宫宴时饮多了酒水的人特意准备出来的。
“世子您喝了醒酒汤之后可以在这里休息一小会儿,老奴还要回去给国主回话,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外面伺候的人。”寿德亲自把桌上的醒酒汤端给司徒长空,看着他喝下去之后才说道。
司徒长空把药碗放下后揉了揉舒服了不少的额头,这宫中的醒酒汤效果就是好一些,自己的晕胀感已经轻了很多,“寿德公公去忙,本世子消下去酒气之后就回大殿那边。”
得到答复,寿德笑着退出了屋子,走出门口的时候轻轻掩上了屋子的门,以阻挡外面的寒风吹进来。
几息之后,原本脑中已经有些清明的司徒长空突然感觉眼皮重了起来,身上的力气好像也在慢慢的流失,坐在圆凳上的身体一点儿一点儿的往下滑去,就在他的意识陷入黑暗中的前一刻,屋子的门由外面打开,几个人影冲了进来,毫不客气的拉着已经躺在地上的司徒长空,粗鲁的把他的衣衫扯开扔在了一旁的床榻上。
“贤侄的酒还没有彻底的醒过来吗?寿德,你去看看。”司徒长空离席将近有一刻钟的时间,坐在龙椅上的千元帝突然提高的声音对着身边的寿德问道。
自司徒长空离席后,大殿上的声音本就小了下来,千元帝的这一声直接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向了司徒长空之前坐的那个空位置上。
“许是世子的酒劲还没下去,奴才这就亲自去看看。”寿德满脸的都是关心,往大殿外走的步子也加快了不少。
“国,国主。”片刻之后,寿德苍白着一张脸,慌慌张张的从大殿外闯了进来,也不管是不是殿前失仪了。
“成何体统,寿德,你也是朕跟前的老人了。”千元帝有些脸色难看的拍案而起,厉声斥责着寿德。
“国主,是,是西辰世子那边出,出了些状况。”寿德吓的一下子就跪倒在殿上,磕磕巴巴的说到。
“什么!快带朕去看看。”千元帝也顾不上斥责寿德了,急匆匆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直接往大殿的门外走去,也没让寿德带路。
殿内的大臣们看到千元帝已经走下了龙椅也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杯盏站了起来,跟在他的身后往大殿外走去,面上虽然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可心中早已开始嘀咕了起来。
一行人来到偏殿司徒长空所在的房门外时,屋子的门依旧紧紧的关着,只不过有几个内侍跟宫女跪在了门口处,头全都垂的低低的,细细听还能听到几声抽泣。
“都跪在这里干什么,若是西辰世子有个什么闪失,朕摘了你们所有人的脑袋。”说着,千元帝就把房门一脚踹开,寒风趁着这个机会一股脑的吹进了屋子中,原本垂下来的床幔也被这寒风的入侵吹起,床榻上的情景一下子就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放肆!放肆!好一个西辰王的世子,好一个外表温润的翩翩君子!还等什么,给朕泼醒他们!”千元帝看到床榻上**着身体交缠在一起的二人后脚下有些绵软,扶着寿德的手也抖的不成样子。“寿德,散宴。西辰王世子**宫闱,押入大牢等候审判。”
围在外面的大臣们看到屋子里面的情景,又听到千元帝的话心中思绪闪烁,在脑海中回忆自己方才宫宴上的时候在对待司徒长空的时候是不是表现的过于亲近,接下来要怎么才能让千元帝忘记他们的种种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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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世子归来
“嘿,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可是出了大事了。那个司徒长空,就是前几天来锦都要受爵的那个西辰王的世子,在宫宴上跟宫中的娘娘睡在了一起,还被国主给当场撞见了呢。”宫宴结束后的第二天,整个锦都都传遍了昨天晚上宫中发生的事情,真是应验了那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这句谚语。
“听说了,前几天西辰王的人进城的时候我还特意去看了眼呢,那世子可真是长的好看的紧,没成想却是这样的习性,这西辰王府的名声可全毁在他的身上了。不过能跟国主的妃嫔睡上一觉,啧啧,就是死了也不亏啊。”
“可真是造孽哦,这西辰王府可是咱们墨国的守护神,谁能想到子孙中能出这样的人,要是我家出了这样不知廉耻的子嗣,早在他一下生就摁死在水盆里了,省的祖宗先人跟着丢人。”
西辰王世子**宫廷的消息经过一夜的时间就已经传遍了整个锦都城,按理说宫中发生的事情不能这么快的就被城中的普通百姓知晓,可架不住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且背后的那人估计要的就是现在的这种局面。
“爷!”“世子!”
此时,被关在大牢中的司徒长空自清醒过来的那一刻一句话都没有说,让一同被关押起来的西辰王府的人都很是担心。
“爷您到是说句话啊,属下绝对相信爷,只要您跟国主说明昨天晚上的事情,国主肯定能为西辰王府主持公道的。”丁目有些急躁的站起来在牢门前不耐烦的走动着,很想一掌震开牢门,去与他相隔的那个牢房中跟司徒长空在一起。
“丁目,你还看不出来吗?昨夜的种种都是那位的意思,他是这墨国的主宰者,是那座皇宫的拥有者,在宫中任何一个角落中发生的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你再想想自己是怎么昏睡过去的。”余项看了眼在牢房门那里走来走去的丁目,随即又闭上了眼。
估计自家世子爷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奥妙,这才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他知道,即便是说了,那位国主也不会听进去,该怎么处置他们还是要怎么处置他们的。
“什么,你是说?怎么可能,西辰王府自墨国开国以来一直都守卫着东南边境,国主他怎么会,怎么会。”丁目不可置信的看着余项,又看了眼依旧没有说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的司徒长空,慢慢的蹲坐了下去,脑中也开始细细的回想从昨夜开始到现在的一些情景,随着时间的流逝,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要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为什么还要把我也抓起来。”就在整个牢房中陷入寂静之后,一道尖锐的女声传进众人的耳中,紧接着狱卒就押着一个身形纤弱的人走了进来,打开位于司徒长空旁边的一间牢房把人给扔了进去。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答应过我的,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把药粉洒在身上让西辰王府的人闻到了,你们说过会让我过上富裕的生活的,还能帮我回到丞相府做府中的嫡出小姐,不要走,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狱卒走后,牢房中的那人死死的抓住牢门上的栏杆,喊的嗓音都破了。
这边的吵闹把丁目的注意力引了过去,听到她口中的话,脑子好像突然被雷劈了一下,瞬间有很多事情都明白了过来。昨天夜间那无缘无故的昏迷好像也找到了源头。
“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亏我们世子爷心肠好救了你,烂心烂肺的玩意儿,活该,呸!”想明白了这其中所有的事情,丁目一双虎目瞪的溜圆,看着那哀求不断的女子用力的咬着后压槽,他没想到在琉璃城救的这小女子竟然抱着这么恶毒的心意。
“喊什么喊什么,省点儿力气一会儿好使劲吃点儿好东西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个进来九个是躺着出去的,剩下那个也是有进气没出气的扔到刑场上,放你出去?想多了吧你。”一个狱卒像是终于受不了�